穿越之符師 第六十三章

作者:Q涼

第六十三章

景琛皺了皺眉,想翻個身繼續補覺,身後傳來輕微刺痛,小到可以忽略不計,但想繼續睡是沒心情了。

“尼瑪!”景琛掀開被子一個挺身坐起來,壓在他身上的小東西連滾幾個跟斗,到了床腳。

“嗷嗚。”小東西把賣萌技能用到了極致,溼漉漉大眼睛極為無辜地看向景琛,有一下沒一下眨著。

景琛抓了抓頭髮,坐在床上不動,一臉迷糊,跟小東西對視,目光呆滯,不知神遊到哪裡去。

“你怎麼在這裡?”景琛捧著小東西前肢,幼獸嘴邊還殘留著血漬,顯然是進食沒擦乾淨,看起來有點兇殘。

“嗷嗚。”小東西舔了舔前爪,繼續眨眼,又嗷嗚地叫了兩聲。

景琛很無奈得表示對獸語並不精通,於是把擾人清夢的小東西放下床,換上衣服往樓下走。

看天色時間已經不早,不過距離正午還有段時間。

到了樓下就聞到一股飯香,是燉小米粥飄出來的味道。

客廳只有一人,公孫錢多正在做批示,身前的矮桌上還放了不少紙質文牒,也有些是玉簡。

景琛兀自走到廚房關了火,端著小米粥出來,掀開餐桌上蓋在碟子上的碗,夾起荷包蛋咬了一口。

尚有餘溫,九分熟,蛋黃軟嫩卻不流黃,醬汁淋上恰到好處,是凌奕的手藝。

“你可真忙。”吃完飯景琛在公孫錢多對面坐下消食,看了眼桌上文件,同情道。

公孫錢多合上一個摺子,放到一旁,拿起另一本,抽空望了眼半躺在沙發上摸肚子的景琛,抽了抽嘴角,“你可真閒。”

景琛毫不在意得換了個更舒服姿勢,朝小東西招了招手,後者屁顛屁顛跑過來,在景琛懷裡找了個地。

於是,沙發上就變成一個躺得舒服的人,在撓一隻同樣躺得舒服的幼獸。

“沒節操。”眼見原來窩在自己腳邊的小東西瞬間臨陣倒戈,心中道,這幾天的獸血都白餵了。

沉默持續了約莫半時辰左右,景琛將小東西放到地下,站起身伸了伸懶腰,對公孫錢多道,“我出去一趟。”

公孫錢多未處理的文件還有一些,聽到景琛說,手頭事務一停,說道,“你可知道步嫣嫣的來頭?”

景琛一愣,費力想了一下,才記起這個步嫣嫣好像就是昨晚那個女人。

“我不知道她有什麼來頭。”景琛壞笑道,“我只知道她現在絕對不舒坦。”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十倍還之,恩,他是一個相當有原則的人。

“昨晚發生的事果然與你有關。”公孫錢多倒也不驚訝。

他在學院裡有眼線,早上收來的消息是,昨天鬧事的一夥回去後,步嫣嫣因為臉上的傷大罵趙海廢物,而後兩人起了爭執,大打出手。

但更讓人震驚的還在後頭,趙海將步嫣嫣拉到房裡強行發生了關係,在其手下勸阻的時候反將人打傷,口口聲聲說這種沒人要的貨色誰都可以用,宿舍周邊聽到這話的人不再少數。

到後來,居然還把步嫣嫣脫光扔到了宿舍之外,行為舉動就像是入了魔,與先前把人捧在手心上的樣子完全是兩個極端,讓人費解。

至少公孫錢多就想不明白,在知道步嫣嫣背景的情況下,趙海是有多沒腦子才會幹出這樣自掘墳墓的事?

“昨晚發生了什麼事?”一想到昨晚,景琛腦海裡閃現的完全是凌奕逼他做出各種羞恥動作的樣子,頓時黑了臉,咬牙道,“總有一天我會討回來的!”

“……”公孫錢多很想說你已經連本帶利討回來了,但看景琛明顯沒在狀態,跟他講的絕不是同一件事,訕訕閉上了嘴,“也沒什麼事。”就算知道這事是景琛做的又能怎麼樣,自己會去告訴步嫣嫣?怎麼可能!

“步家是南澤州四大客商之一,這件事恐怕不會這麼容易完,另外她還有個在皇家高等學院的哥哥步寒天,雖然目前暫時不會碰到,你還是要注意些。”事到如今,公孫錢多能做的也只有將自己知道的信息告訴景琛。

“四大客商。”景琛忽然笑道,“能養出這種智商堪憂的女人,這四大也不過如此。”

公孫錢多神色一滯,搖頭苦笑道,“別忘了我們公孫家也是一員,不帶這麼無差別攻擊的。”

“噢噢。”景琛像是剛意識到,嘴上說著抱歉抱歉,只是神色看起來沒什麼誠意。

向公孫錢多問明學院的煉丹室在那,景琛出了門。

陣符院與丹符院以及器符院相隔得很近,後門互通,從一個學院到另一個學院不過分分鐘的事,此外,三大學院的實驗樓都建在離後門不遠的地方,也就導致三大輔佐學院的學生經常相互往來,互換實驗室。

這段時間由於學院排位賽舉行,大多數人都被吸引去了演武場,平時最火爆的三大學院更是因為還沒正是開學,現在門可羅雀,更別提本來就沒多少人光顧的實驗樓了。

景琛很輕易地租到了一間煉丹室,另外,作為學院學生,他還額外領到了一份補貼藥材,雖然作為廢柴班與一班的待遇天差地別,但有勝於無。

進到煉丹室內,景琛沒有立刻開始動作。

他今天來的目的,是想實驗一個新產生的想法。

在過去幾天裡,除了去白錚那,他待最多的就是圖書館,在幾乎翻遍所有基礎煉丹制器的藏書,翻閱一些高星階輔佐符師留下來的手札後,得出了一個結論。

無法煉製五品以上丹藥和符器,歸根結底是他符力修為太低。

沒錯,一直以來景琛修煉重心都在修神訣上,並沒有將符力修為放在心上,沒想到也就是這低得令人髮指的符力修為拖了他的後腿。

這裡就不得不要提一下,他一開始將這世界的構造想得太簡單,就像白錚說過的,他體內有兩種力量,且並不相融,若不好好調節,日後會出什麼亂子都難說。

同理,這個世界的力量源本就是符力,他用真元煉製出五品丹藥已經很逆天了,再想往上煉製高星等丹藥,那便不為規則之力認同。

得出這個結論後,景琛一直沒有辦法確認,終於在昨天突破兩星後,他來到了這裡。

與此同時,景琛不知道的是,此時學院中正有幾波人極為湊巧地都在討論他。

為數不多的五星等宿舍群裡,其中最大的三幢必屬於門武裡面最大的三股勢力。

“五瓶雪果釀!”莫于飛一臉正色。

“一瓶。”男人端起茶,沒有半點著急。

“那就四瓶。”對自己剛才的獅子大開口行為心知肚明,莫于飛笑嘻嘻再次說出籌碼。

“一瓶。”作為靈院院主,七年級最強之人,元澈很淡定。

“三瓶!不能再少了!”莫于飛肉疼道。

“一瓶。”元澈端起茶抿了一口。

“我!”莫于飛想拍屁股走人,到底還是沒做出來,大叫道,“元澈你不要欺人太甚!兩瓶!這是我的底線了。”

“恩。”男人終於有點反應,從儲物戒裡拿了兩個瓷瓶出來,“成交。”

“算你狠!”等兩瓷瓶到手後,莫于飛左左右右看了一眼,不確定道,“我怎麼瞅著瓶子小了一點。”

元澈嘴角一勾,“家裡長輩心疼了,換了個瓶裝,大概少了兩口。”

兩口?!那就沒剩幾口了吧!莫于飛一口氣沒喘上,欲哭無淚道,“我到底是為什麼跟你浪費口水啊。”

“現在可以說了吧。”元澈絲毫沒覺得半分慚愧,“昨晚發生了什麼?”

王殿。

男人落下一子,黑子頃刻連片,成圍合之勢,白子大勢已去。

“啊,不玩了不玩了,你每次都說讓我,結果每次都把我打得落花流水!”小孩看摸樣也就三四歲,臉蛋圓嘟嘟地極為可愛,忿忿將棋子弄亂。

客朗炘哈哈一笑,手在棋盤上一抹,黑白棋子瞬間恢復了小孩打亂前的佈局。

“你太壞了!”小孩揮揮拳頭,“不帶你這麼欺負獸!不跟你玩了!”說著小短腿往地下一跳,化成一隻迷你幼獸,虎型,背上有未成形的突起,似翼骨。

“嗷嗷。”小獸往客朗炘方向吐了吐舌頭,甩著尾巴往外面跑去,很快不見蹤影。

直到獸影消失,男人臉上笑容才慢慢收斂。

隨後,進來一人,正是邀請過凌奕加入的葉澤。

“趙海失蹤了。”葉澤說道。

客朗炘理著棋子,將黑白分開,置入罐中,“步嫣嫣既然為元澈而來,靈院那邊有什麼表示?”

“聽說當時莫于飛在場。”葉澤接著說道,“其他人只看到趙海被景琛打敗。”

“那個跟在凌奕身邊的一星?”

“現在是二星了。”

客朗炘蓋上棋罐,“有趣。”

他倒是想抓趙海來問問經過,可惜步嫣嫣不會留他到現在了吧,那個蠢女人。

武幫。

步嫣嫣一邊哭一邊拿手帕拭著眼角的淚,“沈大哥,這次的事你可要替我討回公道啊。”

沈力看著步嫣嫣泣不成聲,這時只覺得一陣心煩。

媽了個爸的,他凌奕能斬殺九星,霍之由又是霸刀傳人,唯一看上去弱雞一點的那個把八星給揍了,我倒是想替你出頭啊,就怕最後沒撈到半點好處還惹了一身腥。

“那個誰。”沈力衝門口喊了聲,“去把周濤叫來,前段時間他不是要給弟弟報仇,我給他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