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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間之田園貴妻 第六十九章 童生試

作者:我家的麥田

第六十九章 童生試

“瑞婷,你是帶了什麼吃食給我們麼?”褚景瑞沒有理會上官衡的醋意,關鍵是他不知道啊!誰能想到威遠皇朝人人稱頌的謫仙王爺會看上一個八歲的小丫頭?

說著已經把食盒放在石桌上,打開蓋子一樣一樣地端出來:三小碗紅豆蓮子羹,一盤香煎藕盒,一盤桂花糯米藕。

當日上官衡藉著莊子沒修好傭人還沒來為藉口,讓傅氏應了包他們兩個月的三餐,所以現在瑞婷不是一天往小珠坡跑一趟,而是一日三趟。

沒等瑞婷介紹,上官衡已經拿起湯匙或筷子忙碌起來了,全然不顧平日裡的形象。

“啊衡,你怎麼這樣好歹給我留點。”褚景瑞看上官衡下了筷子也不甘示弱。

“這位大叔怎麼不吃?”看著冰山帥哥連筷子都沒動,瑞婷不解的問道。

“天一,你也吃吧!”上官衡看了看瑞婷,對著冰山帥哥吩咐。

“是,主子。”天一遲疑了一下,還是開動了。只是速度明顯不快,瑞婷懷疑這貨絕對是餓肚子的下場。

等三碗兩盤都空了,褚景瑞才顧得上問:“瑞婷,你們家怎麼會有這麼昂貴的食材?它對啊衡的病有什麼幫助嗎?”

“蓮藕,蓮花的根莖,肉質細嫩,鮮脆甘甜。吃藕,能起到養陰清熱、潤燥止渴、清心安神的作用;那些一粒粒圓圓的是蓮子,是蓮花的果實,食用能強心安神,滋養補虛。我這麼說你們明白嗎?”瑞婷看著三位美男。

天一聽的眼睛都直了,原來小小的蓮藕還有如此作用,這小丫頭怎麼知道的?

“瑞婷,今天啊衡沒有格外的藥膳了?”褚景瑞看瑞婷除了剛剛的菜式,再沒了動靜便問道。

“這是給你,為了方便攜帶我把它做成了藥液,你想什麼喝都可以。只要在一天內喝完。”瑞婷也沒賣關子,從懷裡其實是從空間裡拿出她加了靈泉的藥液。

上官衡鄭重接過,像寶貝死的緊緊放在了胸口。

“聽說今年的童生試要開始了,你的哥哥是不是也要參加?”彷彿不經意的問詢,卻是謹慎思量的結果。

“是啊,先生今天才到過我家,我爹孃和嬸嬸正在發愁要誰跟著去才好呢?”瑞婷說起此事皺著小眉頭,讓上官衡的心裡一緊。

“我在縣裡有一座房子,如果不嫌棄的話,你可以讓伯父帶著你哥哥們去那裡。”自己這是怎麼了,彷彿看不到小丫頭有一絲的難過。

“真的?謝謝,我會考慮的。”瑞婷聽到上官衡的的建議鬆開了眉頭。

“不用。”淡淡的話,在上官衡的嘴裡說出來,卻又一種千樹萬樹梨花開之感。

那邊左家兄弟考試的事情也定了下來,由一位先生和左長林陪同,一路上也有一些照應。傅氏更是自從得到消息的當天就開始準備行李。

啟程的當天,傅氏除了給左長林帶了五十兩銀子。就連宸宇兄弟的身上也藏了五兩到十兩不到的散碎銀子。

當然他們也沒住上官衡的宅子,而是在縣裡找了一間環境相對較好的客棧住了下來,每天八百文,吃食另算。

到了縣城經過先生介紹,左長林才得知。童生試又稱為縣試,由當地的知縣主考,分為初試和複試。縣試考場規矩極為嚴格,但試題相對要比府試的試題相對簡單的多。

考試當天宸宇他們天沒亮就進了考場,直到傍晚才能出來。左長林送了兒子、侄子們進場後,整整一天,連吃飯都盯著縣衙的大門。好像只有這樣才能讓他和兒子們感同身受似得。

入夜,傅氏屋子的燈光遲遲不滅。

“娘,你怎麼還不睡?”瑞婷披著上衣走了進來,這才發現大姐娉婷和小姑慧巧也在。

“你還說娘了,這麼晚了出來怎麼也不穿好衣服。”傅氏看著瑞婷的樣子,上來埋怨道。“你這個樣子,娘怎能放心你一個人住啊!”

“娘――,小姑和大姐都看著呢,別讓她們笑話我!”瑞婷現在真的是一個八歲的孩子,肆無忌憚的享受著母愛。

坐在床上的慧巧、娉婷二人見瑞婷把火引到她們身上,連忙捂臉“我們沒看見,我們什麼都沒看見。”

“啊,哈哈!我錯了。大姐,小姑,饒了我吧!”床上三個女孩笑鬧成一團。讓傅氏的心情暫時得到了放鬆。

悄悄注視著傅氏的瑞婷才鬆了口氣,真正和娉婷玩到了一起。

“我二叔回來了。”

聽說兒子們回來了,傅氏和丁氏立馬喜笑顏開,忙牽著手往外走。剛出院門,就看到左長林揹著包袱正從馬車上下來。

“他爹,你這是怎麼帶孩子們的,都瘦了。”傅氏埋怨著,這是孩子歸家後父母最常說的一句,可見無論在外怎樣,她都擔憂著。

“是嘛,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啊,縣衙考試把人一關就是一整天,還連著考了兩場。”左長林也認為孩子們受了委屈,也只能給傅氏解釋,不是他不用心,只能說考試的方法太坑人了。

“娘,哪有?爹,照顧的我們很好,你看我們都胖了。”說著,宸宇還故意在傅氏面前轉了兩圈。

去了縣城十幾天,其實宸宇父子三人並沒有什麼變化,就連宸朗、宸亮兩兄弟都跟著沾了光,胖了的是其實是這兩兄弟。

傅氏聽宸宇這麼說,又將倆兒子渾身上上下下檢查了便,那邊丁氏當然也少不了問兩個兒子在縣城的情況。直到確定沒少了什麼,才正式放下了心。

這才問起他們童生試的情況。

“過了,他們幾兄弟都過了,只是宸亮的成績有些靠後,九十八名。”左長林只用一句簡簡單單的過了,述說了他們這半個月來的辛苦。

“那就好,那就好。”在傅氏和丁氏的心中,不敢名次怎樣,只用通過了,自然是可喜可賀的。

“三弟妹,你今天也不要走了,去把三弟也叫來。恩,再加上爹孃和四弟他們,我們一塊兒聚聚。”傅氏高興之餘也不忘鋪排。

“行,那就麻煩二嫂了。”丁氏也很激動,也不忘感謝道。現在的好日子都是靠著二房得來的她不會忘本。

剩下他們兄妹幾人的時候,坐在一起,瑞婷才笑著說道:“哥哥幸虧你們今天回來了,你們不知道,這幾天娘和三嬸把我念叨的,耳朵都起了繭子了。”

“你還說,也不知道幫著安慰一下,再說了我又不是第一次出門,有啥可擔心的。”宸宇就道。

“哥,你怎麼埋怨起了我了,你不幹緊回來。是我勸著就能管用的嗎!”瑞婷不幹了,直接反問。

“宇兒,怎麼了,別一會來就訓斥你妹妹,要沒她啊,我就只能驢拉磨磨,獨獨一人瞎打轉兒了。”傅氏進來剛好聽到宸宇的話,也替閨女申辯道。

幾個小的就笑,自從讀書以來他們就很少有機會打趣宸宇這位大哥了。

晚上,傅氏和丁氏兩妯娌操持了一桌子的菜。左家人也都到齊了,寒氏身旁照例跟著那位壯實的嬤嬤。

兒孫們出息了,他什麼也幫不了。至少能不給他們惹禍,所以老妻怎麼他也會給看好了。

無意中,端起手邊的茶碗,喝了一口,“恩,這是什麼茶,喝著不錯。”

“這個是桂圓大棗茶,在縣城給宸宇他們幾個補身體用的,爹要覺的好,待會兒給爹多拿幾包。”左長林笑眯眯的接口。

“那感情好,我也享受一下老爺的待遇。”左老頭笑呵呵的說道。在普通百姓的眼中讀書人都是很金貴的。

“什麼老爺的待遇,爺爺我讓我爹給你的健體丸你按時服用了嗎。”瑞婷剛進來不清楚前面的事兒,就問道。

“吃了,還別說。那真是個好東西,我現在腰不酸腿不疼的。感覺能多活十年。”左老頭說起這個一臉的興奮。

“那當然了,爺爺我偷偷的告訴你一個秘密,那健體丸可比什麼桂圓大棗茶珍貴多了,裡面那了好些珍貴的藥材。爺爺根本沒有感覺錯,吃一粒健體丸就能長命百歲,百病不生。”瑞婷藉此機會告訴左長林為他做的一切。她可不是做好事不留名的雷鋒。

“長林,這是真的嗎?”左老頭被瑞婷的話給震到了,下意識的扭頭問道。

“恩,本來我也想為大哥和弟弟他們準備的,但藥材太多珍貴。所以先讓爹孃先服用了。”左長林對著左老頭說道,期間不斷注視著兄弟們神情的變化。

左老爺子深怕兒子們生分了,不待左長金他們開口,便道:“長林現在出息了,要說爹這輩子最驕傲的事是什麼,不外乎就是生了幾個孝順的兒子們,現在啊連宸宇、宸亮幾個小的也慢慢起來了。所以啊,只要你們幾家過的好好的,兄弟之間互相信任、相互幫襯,爹這心裡也就再也沒牽掛了。”

“爹,我明白您說的。我們不會胡亂記恨的,再說二哥為爹孃尋找健體丹的藥材不知廢了多大的力氣,我們替爹孃感謝二哥還來不及呢!”老四左長會知道自己老爺子擔心什麼,一貫很少開口的他竟然先表了態。

“就是老四說的對,我們現在哪用得著那珍貴的藥丸。”老三一貫快人快語。

“嗯,你們都是個孝順的,爹明白。”左老爺子聽了兒子的話,滿心的欣慰。

這一頓飯吃的*連連,和諧美滿。寒氏罕見的沒有酸言酸語,連一向最是羞澀少言的隱形人左長遠都放開了,笑語連連。

總之一句話,賓主盡歡。

左老爺子離開的時候,傅氏也沒讓老人家空著回去,找了一個竹籃。“爹,這裡面有些點心,還有臘肉和別的,等給您帶回去,讓婆子做給你吃,這裡還有兩壇藥酒,沒事的時候,就喝點,這可是你孫女親自釀造的,養生健體,效果很好的。”

“真的,二嫂有這麼好的酒,有我們兄弟的份嗎?”左家所有人都知道左長綿好酒,傅氏當著他的面竟然拿出這麼好的酒來,能不被惦記嗎?

“有,你們兄弟都有,不過不多,一人也就一罈子。”傅氏笑眯眯的說道。

“一人一罈子?這麼說五弟也有了,這樣五弟我們打個商量。我知道你還小酒喝多了不少,你看你勻給三哥半罈子怎麼樣?”左長綿當著所有人,就開始算計弟弟的東西了。

“不給,小侄女說我們每人的酒都是不同的,不能亂喝。”左長遠嚴肅的告誡。

“是的,這是我根據每人不同的身體狀況釀造的,三叔就好不要亂喝哦!”左長遠的話得到了專業人士的力挺。

“真的,那是不是我和四弟妹也有。”丁氏聞著自家丈夫打開的酒罈,一股濃郁的的酒香瀰漫開來,不自覺的吞了吞口水。

“恩,三嬸的藥酒是美容養顏的,四嬸兒因為要餵養順兒不能喝,我就沒有準備。不過我另外給四嬸兒準備了補血的阿膠糕,分量我都算好了,一天一塊兒正好。”瑞婷對著丁氏解釋。衛氏一聽沒自己的心裡很不舒服,等聽到後面就只剩下了慚愧了。

因為傅氏準備的東西很多,左長林擔起了送左老爺子夫婦回家的任務。到了門口“譚婆子,你先把老人送進去。”

“是。”譚婆子沒有任何疑義的執行左老爺子的命令。

“不,我不走,你們父子又密謀什麼是我不能聽的。”寒氏直愣愣的站在門前用勁兒抵著譚婆子的腰身。

“那行,老二你回去吧!老五的事兒你也別管了。”左老頭現在很能拿捏寒氏的短板。

“好,你左同福真是好樣的。”寒氏就像洩了氣的皮球,但語氣還是惡狠狠的。

等寒氏走了,左長林才開口,“爹到底什麼事情,不能讓我娘知道。”

“也沒什麼,就是你五弟的婚事,眼瞅著就十七了,也該定門親事了。可咱們村我瞧了遍也沒個合適的,老宅的情況你也知道,不宜媒婆上門,這不爹就想著,讓你給長遠找一個,爹啊,什麼都不求,只要老實本分,能踏踏實實的幹活就行。”

“那爹,長遠有中意的人不?”左長遠怕找著了,弟弟不願意,他再落下埋怨。

“沒有,我問過了。”左老爺子知道老二的顧慮,他也是做了準備的。

“那爹,您放心吧,這事我回去和孩兒她娘說說,讓她幫忙看著,如果找到合適的,再過來讓爹定。”左長林堅決不做那拍板定案之人。

“那行,老二你儘管去找,找到合適的就和我說說,我定。”左老爺子語氣堅定。

回去以後左長林就和傅氏說了左老爺子的要求,就連寒氏的反應也沒有錯過。現在的左長林已經學會和妻子共同面對老宅的問題。

“他爹,咱這樣大包大攬的能行嗎,啊遠有心上人沒有?”傅氏也問了與左長林同樣的問題。

“沒,爹問過啊遠了,說沒有。你也別擔心,姑娘怎麼樣,最後還爹來定奪。”左長林安慰妻子。

“這樣最好,明天我去找弟妹她們看看有什麼合適的人選。”

左長林兩口子的的聲音越來越小……

第二天一早,傅氏就來到左家三房。“三弟妹,我找你來和你商量件事兒。”傅氏也沒有多說廢話,直奔主題。

“怎麼了,嫂子你說。”丁氏放下手裡的活計,說道。

“老爺子看啊遠也大了,想早點定下親事,我就想著看看你和四弟妹這邊有沒有合適的。”傅氏說道。

“定親,給五弟。怎麼這個時候定親啊!”丁氏對於公爹的決定頗為不解。按照平常人家的做法,左長遠的年齡不算大根本不用急。現在左家的孫子輩又都開始發跡,只要稍等兩年。左家的兒郎姑娘們的身價自然又不一樣了。

“公爹到底怎麼想的。”丁氏喃喃自語,然後對著傅氏“算了,我也不想是怎麼想的,我們盡力辦好就是了,二嫂我們也問問四弟妹吧!”

“行。”

小珠坡的悠然居

褚景瑞半躺不躺的一點兒形象也沒有,“瑞婷妹妹怎麼還不來。”自從從瑞婷家搬出來才知道,他竟然錯過了近距離調查瑞婷是否是母親親生女兒的最好的機會,讓他懊惱不已。

褚景瑞的話讓上官衡眉頭一皺,繼而紅唇輕起。“你很想婷兒嗎?”

“恩,瑞婷妹妹家的廚娘可真是個寶貝,你說那麼多的好吃的菜餚她是怎麼想出來的?”褚景瑞當然不會說有可能瑞婷是他母親安平公主的女兒。

“哦……”聽到褚景瑞不是看上瑞婷了,語氣明顯變得漫不經心。“你出京也有段時日了,想必安平公主也想兒子了,明天你就啟程回去吧!”

怎麼了,他這是哪兒又招了啊衡的眼了!

“別介,我的事情還沒辦完呢!一個月就一個月怎麼樣?”褚景瑞趕緊求饒,他可是非常瞭解這位假仙兒說一不二的性格。

“把你身後的尾巴處理了。”這是變相答應了褚景瑞的要求了。

“放心,絕對不會漏掉一隻老鼠。”褚景瑞提到尾巴整個人的氣質都不一樣了。

“主子,瑞婷小姐的午飯到了。”墨一在得到赤的傳信後,以最快的速度趕來了。剛進門就湊了過來。

“瑞婷妹妹過來了。”褚景瑞很是激動,可上官衡一句話就讓他從天堂跌回了人家。“你不是還要處理尾巴嗎!”

“有嗎?”

“有。”上官衡給了一個肯定的答案。

“算你狠,我去處理那些討人厭的老鼠。”那些可惡的小老鼠給爺等著,褚景瑞不能拿上官衡怎麼樣,只能對著敵人出氣了。

所以瑞婷跟著墨一進來的時候就只有上官衡一個人。身著淡青色的長袍的站在窗前,彷彿要乘風歸去。

景瑞大哥我來了,你想我了嗎……,那個‘嗎’字則自動消音了。天吶!他怎麼能美的這麼仙氣?一時間左瑞婷看著書房裡謫仙般上官衡入了迷。

小斯琴魄深知主人最討厭這樣痴迷的眼神。準備上前,卻被自家主人攔住。莫非就是劉世子口中的小神醫?

小丫頭滿眼的痴迷,讓上官衡心情舒暢。嘴角的弧度拉的高高的,小斯琴魄正準備上前,就被墨一拉了出去。然瑞婷和上官衡是什麼人?一點微小的動作也逃不過他們的眼睛。

“小丫頭,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情景嗎?”上官衡突然問道。

“記得啊,就你那落湯雞的樣子,我怎麼會不記得。”瑞婷猛然想起當時上官衡說的“負責,妻子。”所以直接忽略了那次的想要。

上官衡看著小丫頭眼中閃過一絲慌亂,然後嘰嘰喳喳的故意提起自己狼狽的一幕,心裡一陣無奈,卻沒有一絲的不耐。“小丫頭,我聽說你們家準備和張家、劉家合作種植新蔬菜?”

“恩……”上官衡的話題轉的太快,讓瑞婷一時沒有轉過來。只能直愣愣的回答。

“你怎麼知道的?”問出這句話才意識到問了個笨問題,人家肯定調查過了呀!“暈死,你到底是什麼人?”

“上官衡,威遠皇朝唯一的異姓王。”本來瑞婷沒指望他能回答,沒想到會得到這麼直白的回答。

“王爺,哇塞。好年輕的王爺!”瑞婷不自覺的圍著上官衡轉了兩圈,這是真正的古代王爺哎。

“我那個提議,你是不是能考慮一下?”上官衡沒有不耐,而是笑眯眯的問道。

“什麼?”瑞婷繼續裝傻。

“怎麼你看也看了,摸也摸了,連我的身份也知道了,還不想負責嗎?”上官衡現在就向一個引誘人犯罪的宗教分子。

“憑什麼,我可沒聽過哪個男人需要女人負責的。”瑞婷的堅決不上當。

“我不就是了。”上官衡嘴上不鬆口,心裡卻在想,這丫頭太聰明瞭,但警惕感也太強了。

“粥要涼了,快吃。下午我再給你針灸。”說不過上官衡的瑞婷只能拿出醫生的身份,訓斥道。

“好。”上官衡知道適可而止的道理,乖乖的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