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通嬪 第34章 城

作者:電話

第34章 城

容若從來沒有這樣過,明明昨天才見過的。以前的時候,兩人也是平均兩三個月才會見一面。

接到消息的通婉心裡的甜意滿滿的,才分開一天的時間,她也已經開始想容若了呢!

昨天才剛剛出過府的通婉一點都沒有考慮的就答應了,讓人帶話給容若,說她中午就就到。

吃了點粥之後,通婉便去了嫡夫人處請安,順便和在嫡夫人處請安的大嫂、敏安、國安聯絡感情,逗弄了一下大嫂家的大兒,小名叫冒哥的。這之後通婉便牽著國安的的手去了二夫人處,和二夫人閒聊幾句,通婉便說有事回了梅院。

一回到梅院的通婉便迫不及待的換了一身男裝,這才帶著也換好了男裝的小溪小麥出了府門,去了臨江樓。

一看見去便看見容若一個人坐在窗邊,看著容若的背影,通婉莫名的有些不安。

待通婉走進,便發現往日穿著瀟灑容若今日衣服看起來皺巴巴的,臉色蒼白,雙目沒有多少神彩的看著窗外。但通婉仔細一觀察,便發現容若的眼睛看似盯著窗外,其實什麼都沒有看,只是在發呆。

今天這樣狼狽的容若,通婉從來沒有見過,通婉擔心容若是不是遇著了什麼不好的事情!

“容若哥哥”通婉小聲的叫道,可沉沁在他自己思緒中的容若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容若哥哥”通婉加大了聲音,並輕輕的搖晃容若的肩膀。

“什麼?”容若顯然還沒有反應過來,一轉頭看是通婉,容若的似乎很是喜意,通婉可以感覺到就這一小會的時間,容若哥哥的眼神已經掃過她好幾遍了。

“婉兒,你出來了!”容若的聲音很是驚喜。

“容若哥哥,你等久了嗎?”通婉關心的問。

容若疲憊的面龐,黑黑的黑眼圈告訴通婉,容若肯定熬夜了,而且熬夜的時間還很長。而容若的長衫這會穿在身上皺巴巴的樣子,和睦明顯容若可能一夜沒有誰睡。

“沒有啊,我也是剛剛到。”昨晚容若站在納喇府外面,就那麼隔著一個府想著婉兒就在府裡面,看了很久很久。

“婉兒,我想你了,很想很想。”容若訴說著自己的思念,至於其他的事情,他便不打算告訴婉兒,婉兒只要好好的等著做她的妻子就好了,其他的所有的一切都由他來解決。

雖然很擔心容若,但聽著容若的甜言蜜語,通婉還是紅了臉龐,“才一個晚上不見”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容若笑著說,看著婉兒,想著婉兒,身上就好似又有了用不完的勁,通婉妹妹他是一定要娶的,哪怕付出代價,這一刻,容若的心中有了決斷。

兩人坐了片刻,在通婉帶著擔憂的神色中,容若不捨的告辭離去,她要為了他和通婉的明天繼續去奮鬥了。

看著容若離開,通婉充滿了擔心,今天的容若真的很不對勁,別說皺巴巴的衣服,蒼白的臉色和黑眼圈,但就今天容若先一步離開,就讓通婉充滿了憂慮,要知道,每次方便都是她先走,容若目送她離開,可是今天,容若先轉身離開了,戀愛中的人都是敏感的,而這所有的不平常告訴通婉,容若有什麼事情瞞著她。

想到也許容若有事瞞著她,通婉有點傷心,雖然她知道容若既然選擇瞞著她,就是不想要她跟著擔心,可通婉更想和他一塊麵對一切,無論是什麼事情,都想要和他共同承擔遇到的風風雨雨。

自認聰慧的通婉想著容若是遇上了什麼事情?她能不能幫上忙,通婉開始分析,想著剛剛見到容若時他的眼神滿是憂慮,但看著她有一會之後,容若哥哥的眼睛有滿是堅定,這一切都似乎和她有關,而和她有關的,只有兩人的婚事了。

“他們家不同意娶我嗎?”通婉喃喃的自言自語道。

“姑娘果然聰慧且有自知自明。”一個嘲諷的女聲響起。

通婉受驚的抬頭看去,便見自己面前站著一個大約四五十歲的嬤嬤,這個嬤嬤穿著考究嚴肅,滿臉寒霜,此刻她正鄙夷的看著通婉,眼神裡滿是不滿與惡意。

通婉心裡一個咯噔,這個嬤嬤身上的氣質跟自己的陳嬤嬤比較像,且有比陳嬤嬤更有威勢,聽說容若哥哥的額娘出自親王府,這個沾滿了宮廷氣息的嬤嬤十有*是容若哥哥額娘身邊的人。

而且,對方來者不善,那眼神似是要將她凌遲了。

這一刻,通婉知道了容若哥哥為什麼那副情緒了,很明顯他們家不同意容若哥哥娶她,且對她滿是惡意。

“這位大嬸偷聽別人說話怕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通婉既然知道了對方來著不善,哪怕她是容若額娘身邊的人,通婉也並不願意示弱。

“光彩,姑娘是要跟我說光彩嗎?真是可笑,不過姑娘有這個興致,那我就給姑娘嘮叨嘮叨。我站在這裡光明正大的,沒有什麼不光彩的。

姑娘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在這裡私會外男是很光彩的事情了?讓我來說說還有什麼?私相授受?私定終身?看上對方的權勢就勾引人家好好的少年,挑撥著對方忤逆父母,家宅不寧,這些可是什麼光彩的事情?

我勸勸姑娘,不要忘恩負義,一個靠著我家老爺做到六品官的小官之女,就別不要臉的想著勾著男人嫁入高門,權貴之家不是那麼好嫁的。

對了,我家主母為少爺準備了兩個妾侍,一個從六品家的小姐,另有一個是正六品官家的小姐,姑娘要是願意進我府的門,就擺正好自己的態度,我府上也不怕多養一個少爺的妾侍。”

通婉很想站起來硬氣的告訴對方,我通婉並不是貪戀你們家世的,我不屑於嫁入你們家。可想到容若,通婉的這話也不敢說出來,就怕自己負氣說出的話成為這嬤嬤挑撥她和容若關係利器。

通婉拼命的告訴自己,要理智,對方是容若哥哥額娘身邊的人,容若哥哥正在為兩人的前途奔波,她不能拖了容若哥哥的後腿。

不要想著和一個嬤嬤爭朝夕的輸贏,要為了長遠的打算。

“嬤嬤好大的威勢,我是什麼樣的人,自有與我有關係的人去評判。嬤嬤說的話,我自認還沒有那麼大的本事。

倒是嬤嬤,不知道身為一個奴才給自家少爺身上潑忤逆的髒水,你主子可知道?你不會是什麼敵人派到府上的細作吧?不然怎麼就想著給少主子扣忤逆的帽子呢?這自古忤逆可是大罪,嬤嬤還是好自為之吧!”

在對方氣急敗壞的臉色中,通婉氣定神閒的離開了。

通婉知道,這附近並不是只有這一個嬤嬤的,對方還有其他人,所以通婉才敢說那話。要知道,忤逆父母這不是一個奴才應該說出來的話,哪怕她與主子多麼親近,都不能說。通婉想只要他的父母知輕重,這個嬤嬤回去之後,是會吃些苦頭的。

通婉解決了這個嬤嬤,但心裡並不好受,剛剛對方話裡最大的壞消息就是容若哥哥的父母不同意她和容若的事情。

而且,看那嬤嬤的作態,容若哥哥的雙親想來對她印象極差,他們的事情怕是要途勝波折了,不過看容若哥哥離開的時候,可能是想到什麼辦法了。

通婉只能強迫自己這樣往好處想,不然她會受不了的。

那嬤嬤還說,給容若哥哥準備了妾侍,雖然剛剛裝的很好,可這事情對通婉來說,打擊不小。雖然想著容若哥哥一定會處理好這兩個妾侍的,可想想給容若哥哥準備的妾侍家世,一個從六品家的,另有一個是正六品官家的小姐,卻只能給容若哥哥做妾。而她這個正六品家的女兒

出來的時候,心裡滿是甜蜜,可回去的時候,心裡滿是對未來,對和容若前途的擔憂,以至於回到府上的時候,通婉臉上的憂色都掩飾不了,通婉在小溪小麥擔心的神色中回了自己梅院。

通婉和容若的事情,通婉一直都是瞞著家裡人的,就連小溪小麥知道的也不是很清楚,不常跟通婉出去的陳嬤嬤就更是不知道了,也或許會從通婉的臉上猜到些什麼吧!

滿是忐忑的通婉很想聽聽別人的意見,思慮再三,通婉讓小溪小麥守著門,將她和容若的事情說給了陳嬤嬤聽。

“格格糊塗呀!”陳嬤嬤嘆道

“嬤嬤,我知道的,私會男子不妥,私相授受不妥,私定終身更不妥。可是,在我意識到的時候,心便落在了容若哥哥的身上,嬤嬤,我知道我做的都是不應該的,可我想拼一把,我不想通過選秀入宮,在宮裡過著見不得人的日子,也不想嫁給不知品行的人,然後過著妻妾相鬥的生活。我想我未來的日子與夫君相濡以沫,白頭到老。”

“可是格格,這自古情最傷人,不是奴婢潑格格冷水,納蘭容若的家世太過顯赫了,怕不是良配。更危險的是,格格與納蘭少爺的事情若是暴露,世人不過是嘆一聲納蘭少爺風流多情,可格格處,怕是壞了名聲,而這壞了名聲的女子最好的結局也不過是青燈古佛。”陳嬤嬤滿是憂心的分析道

“我知道,就是最後我與容若哥哥不能成,容若哥哥的人品為人也會維護我的名譽的,更不會因著我的名聲拖累了府裡,所以我才不怕的做出了這種事情,也是我拿自己的命賭一次未來的幸福,最差的結果,也不過是我以自己的命做局,不連累府上的名聲罷了。”

聽著通婉的剖白,竟然已經做好了名聲壞了後便以自己的生命為代價,挽回府上名譽的準備,陳嬤嬤不贊同的道“格格千萬不要這麼想,若是沒有命那就什麼也沒有了,況且老爺二夫人,還有國安少爺也捨不得格格的。既然格格有魄力賭這一次,若是失敗了,我便陪著格格青燈古佛吧!”

通婉笑了,道“嬤嬤不用勸我,不管怎樣,我是不願意讓府上因著我受到那怕一點點的傷害的,我既然要為以後的順心如意搏一把,又哪有不付出代價的,不過是一條命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