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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極權農女 第一O三章 如花昏迷不醒

作者:陽光燦爛

第一O三章 如花昏迷不醒

如花一字一句地說道:“我說,明兒個起,你家的人就不必來我作坊裡做工了。二嬸婆,你滿意了?”

“不不不,如花,你咋能這樣呢?我兒媳婦、孫子、孫女,他們都乾的好好的,你憑啥不叫他們幹了?”

如花擦了下鼻子,說道:“憑啥?就憑你二嬸婆這個樣子,就憑你二嬸婆今天說的這番話,這個理由夠不夠?如果不夠的話,我可以再給你一個理由,憑我家的作坊我作主,挑戰我的權威的,不服從者,儘管離開,等著進我作坊裡的人多的是,我何必自己找罪受,挨著你的罵,還要用你家的人,讓你家的人賺著我的錢。”

“不,不能啊,如花,你不能啊。”二嬸婆急了,如果真的讓四個人回家去,那他們家可又要過上缺衣少食的日子了。

柳氏拉了如花,說:“如花,跟娘回去,袁琦,你找個人駕著車去鎮上請個大夫來,走,如花,快屋裡去脫了衣裳,叫娘看看你身上的傷。”

如花沒有動,還是看著二嬸婆,這一次,不給二嬸婆來個狠的,她還會每次都來找麻煩,給人的心裡添堵。

袁琦跑回院子裡去,一會兒套好了驢車出來,準備到鎮子上去,她是會趕驢車的。

“袁琦,不必去請大夫,我好著呢,你把驢車放回去,去趕了牛車到後山山下去等爺爺他們,把野豬給拉回來。”

“噯。”袁琦答應了,又把驢車要牽回去。

伍立文拄著拐出來了,看到如花的樣子,嚇了一跳,看袁琦牽了驢車要趕回後院去,伍立文就說:“別牽回去了,我去鎮子上請大夫,不,如花,你上車,爹帶你去鎮子上瞧大夫。”

如花眼裡滿是陰霾,那眼神如刀子一樣剮在二嬸婆的身上。

二嬸婆已雙腿發軟,心裡想的是:四個人一人一兩五錢銀子,一個月就是六兩銀子,要是這麼就沒有了,而且,她還時不時的被叫著來做短工,還有兩個兒子也在做砍樹、削木片的短工,這一下子,要全完了。

“如花啊,二嬸婆錯了,你原諒二嬸婆吧,二嬸婆老糊塗了,說胡話呢,你別趕我兒媳婦他們回家啊,他們沒有錯啊,都是二嬸婆的錯,二嬸婆給你賠禮道歉呀。立文,立文媳婦,勸勸如花吧,不要把我們家的人給辭退了,我們一家全靠在作坊掙的銀子才有活路呢。而且志希剛相了一個女娃,這親事要是成了,可得要銀子用呢,如花,二嬸婆求你了,這東西二嬸婆不要了,不要了,給你,二嬸婆還給你。”

“二嬸,東西你拿回去,既是已給出去的東西,哪裡有要回來的。你先回家去吧,我家如花傷了,我們要帶她去瞧大夫。”柳氏很是氣惱二嬸剛才說她的那些話,她覺得如花聽了,肯定會不喜她這個當孃的這樣說她的,如今看到二嬸在那兒求如花,她覺得都是二嬸自作自受。

如花瞥了一眼柳氏,再瞧了眼伍立文,怪不得這些日子,這兩夫妻總說要帶她去大相寺上香,原來是覺得自己身上有戾氣,想著叫菩薩感化她呢。不由地心裡一陣氣苦,為了這個家操心費神的,自己強勢了些,他們就把自己當妖怪了。

“二嬸,你先回家去,等我帶我家如花瞧過大夫回來,我們再商量你家的事。”伍立文有些不悅地看著二嬸,他並不知道方才二嬸說了些什麼,但是,依著二嬸這陣子在他耳邊嘮叨的那些話,他也能猜出來些,不管怎樣,他是站在如花這邊的,作坊作主的是如花。

“如花,娘扶你上車。”柳氏小手地拉了如花,怕碰到她的傷口,只拉著她的衣袖。

“袁琦,去給二小姐取一套衣服來。”

柳氏叫了袁琦去取衣服,志曦已把兔子放進兔窩裡出來了,牽著一輛牛車。

“志曦,你牽牛車幹嗎?”伍立文問。

“爹,姐獵了兩頭野豬,村長伯伯他們和爺爺、二伯正往山下抬呢,我趕牛車去山坡下接他們。”

伍立文和柳氏聽了,齊齊地往如花望去,如花的臉上和身上,還有些血跡。

二嬸婆正不安地站在那兒,得不到如花的回答,她是不願意走的,聽了志曦的話,也吃驚地看向如花,此時,如花臉上、身上的血真的是深深地刺激到二嬸婆了,怕是以後她都不敢再對如花說出那樣的話來。

“如花,二嬸婆錯了,你先去瞧傷去,二嬸婆等你回來,你好好想想,原諒二嬸婆吧,二嬸婆老了,有時候會犯糊塗。”

“娘,你又咋的了?”

遠處跑來兩個人,看到二嬸婆懷裡抱著一堆東西,低著頭在對如花道歉,不由地喊出了聲問著二嬸婆。

如花看了一眼,是二嬸婆的兩個兒子,大兒子吳立木、二兒子吳立林,這兩個堂伯伯倒都是淳樸厚道的莊稼漢子。

“如花,你這身上咋了?”吳立林瞧見如花的模樣,嚇了一跳,忙問。

“哦,沒事的二堂伯,我在山上摔了幾跤。”

柳氏見兩個堂伯哥來了,就說:“二位堂伯哥,我家如花要去鎮上瞧瞧大夫去,就不在這兒跟你們說話了,你們陪二嬸先回家去吧,勸勸二嬸,凡事想開些。”

吳立木聞言瞧了一眼自家的娘,見她臉上帶著懊悔的神色,就知道一定是她又說了什麼不中聽的話了,這在家裡說著自家人聽聽就算了,可他娘怎麼還跑到人家家裡來說這些,這不是明擺著讓人家生氣嘛。

於是,就說:“你們快去,如花啊,哪裡傷著了都要給大夫說,大夫才能給你開藥治好了傷,要不然受苦的是你自己。”

如花點頭,說:“知道了。”

總算是把二嬸婆給勸走了,伍立文趕著車,柳氏和袁琦都陪著如花,一路疾馳著到了鎮子上,用了不到半個時辰,就看完了傷,開了抹的藥和喝的藥。

柳氏給如花腿上擦著藥,說:“膝蓋都整個紫了,還劃了那麼個大口子,如花,疼了你就說,別忍著。”

“太太,大夫問看看二小姐身上還有其他傷沒?要看仔細些。”

“哦,我都瞧過了,就是這腿上的重些,身上有些淤青,聽如花說是撞到樹蹭的,你給大夫說說,肩上、後腰這兒都有。”

袁琦聽了,忙又出去給大夫說了,大夫就又開了幾副擦洗的藥。

“一日一副,慢火煎,溫熱時擦洗傷肩上和後腰的傷處,如有破皮的地方,不可擦洗。”

“是,大夫,我記下了。”

從醫館出來時,伍立文駕著車等在外面,袁琦抱著如花上了驢車,柳氏也上去後,幾人又往村裡趕路。

天色已泛著灰黑了,到了村裡時,正好趕上作坊的人下工,碰到吳和邦、村長他們趕著牛車過來,看到牛車上的兩頭大野豬,整個村裡的人又沸騰了。

如花下了車,看著圍著的人們或好奇或羨慕地看著牛車上的兩頭大野豬,於是,就衝村長吳立山說:“村長伯伯,麻煩你通知一下全村的人,今晚我家請全村的人吃殺豬宴,叫大家自帶碗筷、凳子,有大桌子的也拿來。一個時辰後,請大家過來我家院子前面,咱們熱熱鬧鬧的吃一頓。作坊裡幹活的人也是如此,都回家取碗筷去吧,外村的幾個人就先留下幫幫手,一會兒用我家的碗吃。”

“噯,好,那我就去通知大傢伙了,志西、志南你們留著搭把手。”吳立山說著,就去各家通知了。

作坊裡是本村的人,也都高興地回家去通知家裡的老小,食堂裡幹活的四個人自動留下和外村的幾個人一起給吳和邦、吳立德他們幫忙。

剝皮、剔骨,清理內臟,兩頭野豬,先收拾了一頭出來,如花叫把另一頭的下水也弄出來清理乾淨。

切了足有一百五十斤的肉塊,把兩副下水都燉了,豬骨頭也燉了湯,在院子外直接壘了三個灶,三口大鐵鍋架在上面,不多時,整個大吳村上空,都瀰漫著肉香。

如花叫袁宏去吳六叔家把他家的豆腐全買了來,骨頭湯里加了豆腐、蘿蔔、粉條、白菜。

一個時辰後,熱鬧的大吳村裡,男女老少都來了,家裡的有大桌子的都自發的帶了來,擺在伍家的院子外,整整擺了八桌。

每人先給撈了幾塊肉,又加了半碗的豆腐蘿蔔骨頭湯,整整一碗,每個人都端著碗,上了桌的就坐著吃,沒能上桌的人就站著、蹲著,在那兒大口的吃著。

如花看到吳立仁吳五叔,就叫他過來,給他又舀了一碗,“吳五叔,你給五嬸端家去吃吧。”

馬燕兒和她的兩個哥哥馬大郎、馬二郎一直幫著殺豬、燉湯,如花叫趙嬸從廚屋裡找了幾個小罈子出來,給外村的這幾個工人,都裝了在罈子裡,叫他們帶回家去吃。

如花也知道這些人不啥得自己只吃獨食,他們有好的總會想著留給家裡的老人和孩子。

“燕兒,給,這是你們的,你們快回去吧,天都黑了。”

馬燕兒感激地對如花鞠了一躬,才和兩個哥哥跟柳氏他們招呼了一聲後就回家去了。

馬家屯村裡只有他們三個在如花的作坊裡作工,還有李家村的邵氏,如花也給她裝了些,叫她帶回家去了。

剩下三個都是王家溝的,那裡是和馬家屯村一樣,屬於最窮的村子了,當時如花看著三個婦人繡活都不錯,就破格留了她們在作坊裡。

給她們三個也舀好了肉和湯,把罈子給她們抱著,三個人也連連道著謝,一起結伴回家去了。

村裡有孤寡老人的,還有腿腳不便老的老小的小的家裡的,如花都叫志勤、志學、志曦帶著二河和李強、李小喜他們,一起去給親自送到了門上。

一時間,整個大吳村都知道,伍家獵了野豬,請全村的人吃了殺豬宴,這在全村遷到這裡的十來年裡,是頭一份。

如花沒有想到的是,劉秀才家的也來人了,來的是劉秀才的兩個兒子,也就是大哥、二哥、志曦他們的同窗劉鎮堂和劉鎮宇。

兩個人第一次看到野豬,也是第一次看到殺豬後直接來煮了吃的,都覺得新奇。

看到如花穿著個花襖,上面還套了間白色的珍珠羊毛皮坎肩,一張小臉紅撲撲的像個紅蘋果一樣,皮膚白皙,眼睛又大又亮像兩顆黑葡萄,一張小嘴紅豔豔的,站在那兒微微地笑著,怎麼看怎麼都不覺得像個農家女。

“你就是志學的二妹吧。”

如花扭頭,看到兩個文質彬彬的少年站在一步之遙,正微笑著看著她。

如花微微地轉了下身子,點了點頭,說:“是,我二哥是伍志學,你們是我二哥的同窗?”

稍小一些的立即點頭,稍大些的那個則笑著說,“你猜猜,我們是誰?”

如花有些好笑地眨了眨眼睛,儘管已猜出了他們是誰,可她現在有些累了,不想和這些小孩玩你猜我答的遊戲,於是,搖了搖頭,說:“不知道,猜不出,我二哥在那邊,你們去找他吧。”

說完,如花徑直就走了,留下一臉愕然的劉鎮堂,劉鎮宇對他大哥說:“哥,她猜不出來,走,咱們告訴她去。”

劉鎮堂忽地一笑,拉住劉鎮宇,說:“不去了,她都走了,咱們也別追著人家叫人家知道我們是誰,等下次見面,咱們再自己介紹自己。”

劉鎮宇沒他哥想的那麼多,看到志學在那兒和一幫子人說話,於是,就拉了他大哥跑過去了。

“伍志學,我們來了。”

志學看到劉鎮堂、劉鎮宇,有些驚訝,衝口而出:“你們咋來了?”

劉鎮宇笑嘻嘻地說:“不是說你們家宴請全村的人來吃殺豬宴嘛,所以我們聽到消息就來了,咋地,你不歡迎啊。”

志學笑了笑,摸了摸腦袋瓜子,說:“沒有,沒有,歡迎,歡迎,就是覺得你家條件好,不會來我家吃這殺豬宴的,所以有些奇怪,就問了問,你可別介意呀。”

劉鎮宇笑著,伸手搭了志學的肩膀,說:“咱倆是啥關係,不介意的。我們是來瞧瞧野豬,這可是我們第一次見野豬呢,我和我哥剛才過去看了,好大的兩頭啊,你們真厲害,能獵了這麼大的豬野,還一下子獵兩頭。”

志學驕傲地一挺胸膛,說:“這有啥,上次還獵了頭大野牛呢,你忘了呀,給你吃的那個饃裡夾的牛肉醬,那就是用野牛肉做的。”

劉鎮宇吃驚地叫道:“啥?那是野牛肉?你們還獵過大野牛?老天啊,聽說野牛得有五、六百斤呢吧。”

劉鎮堂也說:“志學,你們獵到過野牛?哎呀,你咋沒叫我們哥倆來瞧瞧,我們只聽夫子說過野豬、野牛的,都沒瞧見過。”

“這不是忘了嘛,那野牛何至五、六百斤,足足有個九百多斤呢。這麼高,這麼長,那一條腿啊,就有一百多斤。”志學說著,還給劉鎮堂哥倆比劃著。

引來劉鎮堂、劉鎮宇的連連驚歎,劉鎮宇更是猛地拍了一下志學的胸脯,說道:“伍志學,我可跟你說好了,下次上山打獵,你必須得叫了我,否則,我就跟夫子去說你上課的時候偷偷吃東西。”

“喂,有你這樣的嘛,你不是答應不告訴夫子的,再說了,你也吃了的啊,又不是我一個人吃的,我還分了你一半呢。”

劉鎮宇眼珠子一轉,說道:“我是吃了,可是我是被你誘惑的才吃的,誰讓你說你二妹做的粟子糕好吃,比黃家的玉香齋的點心都好吃,硬塞給我一半,我才忍不住地嚐了一下。”

劉鎮堂在一旁看著志學氣的呼呼的,正要幫幫志學,志學卻突然咧嘴一笑,說:“明天我自己到夫子那兒主動認錯去,你想打獵,門都沒有,我才不帶你這個忘恩負義、說話不算話的小人呢,哼。”

看志學氣鼓鼓地走了,劉鎮宇有些傻眼,只愣了一下,忙去追志學,“哎,伍志學,別這麼小氣嘛,我是跟你鬧著玩的,我不告狀,我是誰啊,堂堂男子漢劉鎮宇,怎麼會做那種小人的行為,你別走啊,我錯了還不行,帶我去嘛,以後我都聽你的,帶我去嘛,我很想打獵的,就是打只兔子來也行啊。”

如花回到屋子,叫袁琦又給她抹一遍藥,這才早早地喝了藥後就先睡下了,她覺得有些頭重腳輕的,全身也沒有力氣了。

迷迷糊糊中,如花一會兒覺得渾身有如在冰窖中一樣,冷的她直打顫,一會兒又覺得如置火海,炙熱的如燒烤著全身一樣。

反反覆覆,如花一會兒裹緊了棉被,一會兒又一腳踢開。

不知道過了多久,如花覺得身體輕輕地,似乎在隨風飄著,沒有著落,不知道要到哪裡去。

“你還不離開她?”

誰?是誰在說話?

“我就是你。”

什麼?你到底是誰?

“說了我就是你了。”

如花費力地想要睜開眼睛,卻覺得眼皮有如被千斤壓著一樣,怎麼都睜不開。

“苗可可,回到你的時代去,離開她。”

誰在叫我?

“離開她,我才能回去,我要報仇,我要向宇文翌和冷梅香討回公道,我要他們死,我要他們向我搖尾乞憐。”

不,我回不去了,我要是能回去,就不會附在如花的身上。

“你不回去,為什麼不按照我的思想來行事?為什麼不召喚基地的人?為什麼要認了伍家的人?為什麼救了宇文卿?為什麼躲到這個地方來?為什麼對白靖軒那個紈絝子弟那麼好?為什麼?為什麼?我的恨,我的仇,你全部都要一筆勾消嗎?”

我是我,我當然要做我自己,你的恨我能感受,但我不想替你再過一遍你前世的生活,我不想。

“你不想就讓路,我來過我前世的生活,我要殺,我要殺了他和她,我要負我的人都去死。”

齊雪萱,你能回到這個身體上嗎?如果能,我無話可說。

“不,我只能小小的左右你的想法和行為,就像你那麼興奮的想要去打獵,就像你殺戮時眼裡的寒光,你身上的戾氣,你高貴的儀態,你威喝時的霸氣。”

謝謝啊,這些我都不需要,你能佔了這個身體,你就佔,我能回去就回去,回不去了化成一縷清煙也可以,反正我活過了,還活了兩世,雖然也許很短暫,但我來過了,也不枉走這人世這一回。

“你……”。

“如花,如花,快醒醒,如花,我是娘啊,如花。”

“二妹,我是大姐啊,你快醒醒啊。”

誰在吵?誰在叫?

好累啊!

伍立文焦急地看著大夫,問:“大夫,這都三天了,這孩子藥也灌了,怎麼就不醒呢?”

“她這病反反覆覆的,老夫也是第一次見,按說這熱退了,應該就能醒過來,可她退了熱沒半天,就又發起熱來。喝了藥又退了熱,如些反覆,只能說明她這身體與常人不同。老夫再重新開個方子,你們再試試,要是明天還不醒,你們就另請高明吧。”

“大夫,求求你救救我家如花啊,她才九歲啊。”柳氏早已哭腫了雙眼,哭啞了噪子。

“哎,不是老夫不救,實在是這種病況老夫也無從下手。你們再找幾個大夫來瞧瞧吧。”

伍立文紅著眼,送了大夫出去。

志勤和志學、志曦這幾天也沒再去學堂,請了假,一直守著如花。

那一晚殺豬宴後,大家都吃的暢快,他們一家受到了全村人的感謝,那一晚他們都睡的很遲,只有如花早早的喝了藥去睡了。

第二天,他們早上沒見如花起床來吃早飯,想著她要多睡會兒,於是,他們去了學堂,柳氏和如梅吩咐了李小喜,叫她不要去吵如花,等如花多睡會兒睡到自然醒了,就給她喝碗粥後吃了藥。

可是,午時柳氏和如梅從作坊回來吃午飯,李小喜說如花還睡著。

柳氏和如梅這才去如花的屋子,想叫她先起來吃了飯後喝了藥後再睡,可是,看到的就是如花昏迷不醒,整個人如泡在水中的一樣,渾身燙的燒手。

志勤突然說:“爹,咱們到縣上給如花找大夫瞧瞧吧,就先去沈大夫那兒看看。”

“行,孩子他娘,你給如花穿好衣服,用棉被包了,咱們帶她去縣上。”

吩咐李強套了驢車,志勤背瞭如花出來,柳氏上車抱住如花,拿棉被給她包好,如梅和袁琦也跟上了驢車。

志勤帶著志學、志曦則上了另一輛驢車,由袁宏駕著車,兩輛驢車往縣裡去。

路過村口時,周氏和吳和邦他們都過來問,得知如花還是沒醒來,大夫叫再找幾個人去看看時,忙叫伍立文他們快點去縣上,多找幾個大夫去看看。

先到了沈大夫的醫館,碰巧沈大夫有幾個朋友來了,也同是大夫,沈大夫一看如花的樣子,忙號了脈,又看了前面大夫給開的藥方。

“這方子很合適啊,怎麼會一直不醒呢?”

於是,沈大夫叫了其他幾個人一起給如花號脈,幾人都認為鎮子上的大夫開的藥方很對症。

“這樣,我們再開個藥方,你們抓回去給如花喝,若是她還出現退了熱又發熱的情況,你們就把藥停了,我們再想辦法。”

聽沈大夫如此說,伍立文幾人也只能應了,抓了藥,帶著如花回了家。

回到家,煎了藥,給如花灌了下去。

如梅擦著如花額頭上的汗,對柳氏說:“娘,上次梨兒姐發熱,如花就是用酒給擦了,梨兒姐就不發熱了,為何這次,我們給如花擦酒,她還是不退熱呢?”

蘋兒和梨兒、杏兒、桔子都站在一邊上,也都焦急地看著炕上躺著的如花。

崔氏和周:“再試試吧,我們再給如花擦些酒試試,還有那個羚羊角粉,也給如花喝點。”

平兒和梨兒抱了酒過來,沾溼了帕子,和崔氏、周氏一起,給如花擦著身子,柳氏在一邊上,流著淚,桔子和杏兒小聲地勸著。

次日,如花退了熱,可還是沒有醒過來。

柳氏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她哭著抓住伍立文的手,說:“孩子爹,咱們去求菩薩吧,如花一定是被什麼東西給迷住了,所以她才醒不過來。我去給菩薩磕頭,我去求菩薩,求菩薩救救我們的如花。”

伍立文抹了下眼睛,擦了淚,哽咽著說:“走,咱們帶著如花去大相寺,求大師給如花念念經,求菩薩為如花免了這病痛。”

李強套好了驢車,伍立文和柳氏帶了如花,一家人都上了大相寺。

知客僧認識伍立文等人,得知如花的事,便去稟告了了行大師,了行大師又去稟告了主持。

如花被抱到了佛堂的大殿上,身下襬著幾個蒲團,如花躺在上面,身上蓋著一件袈裟,主持大師和一眾佛門弟子,端正的盤膝而坐,手持佛珠,敲著木魚,為如花誦經。

伍立文和柳氏等人,規矩而虔誠的雙手合十聽著大師們誦經。

半個時辰後,主持大師“阿彌陀佛,前塵往事,過眼雲煙,善哉善哉。”

起身,一眾佛門弟子隨著主持大師離開大殿,了行大師燃了三支香交給伍立文,伍立文和柳氏跪在佛像前,磕頭叩拜,起身,將焚香交給了行大師,了行大師將焚香插在了香爐中。

渺渺的青煙徐徐地飄蕩著,濃重的檀香味漸漸地叫人的心神安定下來。

了行大師帶了伍立文,伍立文把如花抱到一間佛齋內,柳氏跟著進來,接過小沙彌送過來的溫水,餵給如花喝了些下去。

又是三日,如花睜開眼睛的時候,第一眼看到的是柳氏憔悴不堪的容顏,正在一旁歪著腦袋,打著瞌睡。

如花想要伸手,卻是渾身無力,喉嚨就像是火燒一樣,她很渴,很渴。

“水,娘,我喝水,娘。”

如花張著嘴,嗡嗡的耳朵裡聽到自己的聲音都小的有如蚊子叫一樣。

可柳氏卻猛地一抖,睜開眼睛,看到如花正望著她張著嘴,柳氏幾乎是爬著衝到瞭如花身邊。

“如花,如花,你醒了?太好啊,如花。”

“水。”

“哦,娘給你倒。”

柳氏咬牙跺了下腳,雙腳還是麻的,她有些踉蹌地走到桌子前,倒了一杯水,放在手邊試了試。

轉身時,又跺了下腳,這才走到如花跟前,扶起她來,給她喂著喝水。

“還要喝嗎?”

如花輕輕地“嗯”了一聲。

柳氏把如花放平在床上,又轉身去倒了一杯水過來,就這樣,連續餵了四杯水後,如花才搖頭不喝了。

“娘,這不是我的屋子。”如花微微清醒些時,打量了屋子,瞧著不是她的房間,便問柳氏。

“如花,這裡是大相寺的佛齋,是主持大師借給我們住的,你病了,一直不醒,看了好多大夫都沒有辦法,娘和你爹就帶你來了這兒,求了大師們給你誦了三天的佛經,你就醒了,阿彌陀佛,是菩薩顯靈了,菩薩保佑了你。”

“娘,我醒來了,咱們就回家吧,這裡我住不慣。”

柳氏猶豫了一下,說:“如花,再等等吧,你這剛醒,要是,要是再睡了不醒來,那,那怎麼好。聽話,再住一天,明天,明天你要是好點了,咱們就回家。”

“娘,我想回家,現在就走吧,你要是不放心,叫大師來看看,要是他們也說我能回家去,咱們就回,行不?”

柳氏抵不過如花的懇求,只好去請了了行大師過來,了行大師帶了一位醫僧,正是去過大吳村的那位年長的醫僧,給如花瞧了瞧,便說:“小施主醒過來就好,可以回家了。”

如花輕輕的道了聲謝,便閉了眼睛睡覺。

柳氏叫來了伍立文,伍立文抱著如花,帶著她出了大相寺,李強趕著驢車等在那兒,三人上了驢車。

“趕慢點,如花睡著了。”

“是,老爺。”

伍立文摸了摸如花的額頭,聽著如花輕輕地呼吸聲,這幾天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回到家的如花,每天除了睡覺,就是喝藥。

每天來看如花的人也不少,有作坊裡的,有村子上的,也有孟娘子、安掌櫃、張掌櫃他們,就連福惠居酒樓的劉掌櫃聽說了後,和白老闆、許掌櫃也來伍家,看望瞭如花。

二嬸婆也天天都來,來了看看如花,不敢多言語。

碰巧這天穎州府的成季禮和秦單,還有一品酒樓的王掌櫃帶著夥計張小一也來了大吳村,得知如花病了的消息,也都急切地去看望如花。

如花正好醒著,和王掌櫃、成季禮他們說了會話,便被柳氏壓著去睡了。

如梅按照著以前的單子,給成季禮和王掌櫃準備好了貨物,不放心地又來問了如花,才知道又得加上二成的量才行,還得把新出的貨品交給成季禮帶回去,一部分是供給白靖軒的,一部分由麗人坊經銷店找時機推出。

彭田縣和南柳鎮的麗人坊自打推出了竹製的十二生肖和捕夢網、風鈴後,極得人們的喜歡,尤其是如花講給夥計,叫夥計講給客人聽的有關於捕夢網的故事,更是吸引了不少的人來買捕夢網。

每一個人都會做夢,而每一個人都希望自己的夢是好的,每個人都希望夢裡的好事成真。

因而,捕夢網大賣,許多人家都訂了貨,把這個捕夢網和十二生肖、風鈴做為一項貴重的禮品來贈送親朋。

如花知道白靖軒那個店鋪的捕夢網、十二生肖和風鈴也會賣的好的,所以,不等白靖軒跟她說,她就叫成季禮帶了不少貨去穎州府,要是白靖軒去穎州府進貨的話,也就可以隨時給他供貨了。

如花這一病,她臘月初二的生日自然也就沒有過,柳氏心上很是難過,想著志勤、如梅、如花三個,三個人的生辰都過的不順,這讓她心裡不好受的同時,又促使她去了一趟大相寺。

給菩薩上香,給家裡的每一個孩子,包括伍立文,都求了一道平安符,藉此來慰藉她不安的心。

如花病病歪歪的半個多月了,還有十來天就要到年三十了,如花整日裡呆在屋子裡,已無聊的不行。

這一天,太陽出來了,如花求了柳氏半天,才被允許出了屋子,在院子裡轉了兩圈。

如此,又是三天過去了,如花計劃著給作坊的工作在大年二十九放假,正月初八上工,問了伍立文和柳氏、如梅的意見,他們都說照她的意思辦。

於是,如花叫了桔子和如梅,把麗人坊作坊的進出賬都核對了一下,叫志勤和志學、志曦幫著把粉條加工作坊和鎮上、縣上的麗人坊、伍家鋪子、仙粉店的賬也核算了一遍,算出盈利後,如花要給作坊裡的工人和鋪子裡的人發獎金。

穎州府的賬成季禮來時,就先算了一遍,如花看了後,就交待成季禮,回去後按她和成季禮定下的獎金,給鋪子裡的人發放,也是大年二十九放假,正月初八開張。

如花算了一會兒賬後,初步地把發放的獎金定了下來,看看外面的天色,如花想出去透透氣。

央了志勤,志勤便帶了如花,領著志學和志曦,一起到村子裡走了走。

“大哥,咱們去咱家的地裡瞧瞧吧。”

如花說著,就往開墾出來的荒地走去,今年已下了三場雪了,冬小麥應該能在明年有個好收成。

走了一半時,如花停下來,喘著氣,志勤看了,便把她背了起來。

如花身上穿的厚厚的,像個大圓球一樣,可志勤揹著她,一點都不顯累的樣子。

如花就問:“大哥,你不覺得我重嗎?”

志勤笑著說:“你就是再重,大哥也能背得起你。”

看過了種有冬小麥和蠶豆的這幾畝地,如花指了下前面,說:“大哥,咱們去那個池塘那兒瞧瞧去,我一次都沒去瞧過,聽楊大山說,他們把池塘邊也整個收拾了一番。”

“行,咱們去瞧瞧。”

志學和志曦撒腿就跑,跑在前面,不停地轉身向著志勤和如花揮手,叫他們快一點。

如花笑罵了一句:“像猴兒一樣。”

志勤也笑了,說:“別讓他們聽見,否則,你可又得被嘮叨了。”

如花嘿嘿地笑著,趴在志勤背上,覺得這樣的日子很是幸福,她一點都不想去過前世的生活。

揹著如花來到池塘邊上,如花從志勤背上下來,志勤扶著她,不讓她再往前。

如花看著這邊的兩個池塘,再瞧瞧那邊那個據說是原來的大水池子,用來蓄水的。

池塘上面已結了冰,如花找了塊石頭,扔下去,並沒有砸破冰面。

她又找了一塊扁平的小石頭,在冰上扔著旋子。

志學和志曦見了,也學著如花扔著玩了起來。

如花扔了一陣,覺得渾身有些熱了,便和志勤繞著池塘邊走了起來,轉了有半圈的樣子,如花突然蹲了下來。

志勤以為她不舒服了,忙上前去看。

“大哥,你瞧,那是不是池塘裡的?”

如花指著池塘的一角,問志勤,志勤看了過去,不知道如花說的是什麼,就問:“什麼東西?”

如花說:“就是那個枯枝,你瞧瞧是不是長在池塘裡的?還是飄在池塘面上的才凍在那兒的?”

志勤看了看,說:“瞧不太清楚,結著冰,不知道是不是飄在上面才凍住的。”

如花又看了幾眼,有些失望,說:“就是瞧不清楚。”

站了一會兒,志勤說:“走吧,別吹了風,又凍著。”

如花被志勤拉著,往回走,如花回頭看了看那邊的河,想了下,就叫著志學和志曦。

“大哥,咱們去河面上看看去。”

志學和志曦也跑過來了,聽說要去河邊,便又撒開腿,跑的歡快,如花不緊不慢地走著,志勤在一邊一直跟著她。

“如花,要是累了就跟大哥說,大哥再揹你。”

如花笑著,說:“好,回去的時候大哥揹我。”

“行啊。”志勤也笑了。

兩人走到河邊上時,志學和志曦已在河面上溜起了冰。

農村的孩子會玩的東西很多,像這種在冰面上溜冰,都滑的很溜。

如花看著他們,也想上去滑一陣子,可看了看自己的靴子,如花搖了搖頭。

志勤看著志學和志曦,叫他們不要跑的太遠。

如花走到冰面上,一個勁地盯著冰面上看,看了好半天,引的志勤也不停地往下看。

“如花,看啥呢?不就是河水凍成了冰嗎?”

“嗯,我在看,有沒有魚。”

“魚是有的,可冰都凍成這樣了,魚恐怕早跑了吧,再說,沒凍成冰的時候,都沒見人來河裡捉過魚,怕是這河水深,人們不敢捉魚的,怕掉河裡被捲走。”

如花點了點頭,說:“沒有船,自然不能打撈,不過可以在河水較淺的地方去捉魚,最好是用網。”

“說起網來,我想起來,你上次不是叫大柱子從穎州府帶了魚網來了嗎,你該不會是想著夏天來這河裡網魚吧。”

“嗯,有這個打算,有魚不撈,這河裡的魚就太多了,咱要把大魚撈了,小魚才能慢慢長大,要不然,優勝劣汰,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

志勤看如花的小臉都有些紅了,就叫了她,往回走。

“出來的時間夠久了,回吧。志學、志曦,走啦,要回去了。”

志勤喊了志學和志曦,叫如花趴在他背上,志勤又揹著如花往家的方向走。

四個人回到家時,如梅從作坊裡回來了,問他們去了哪裡,四人說是去河邊轉了一圈。

等到第二日的時候,如花叫二河把魚網找了出來,叫了李強和袁宏,帶著二河和志勤幾個人,拿了鐵鏟和鋤頭,每人還都提著個木桶。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來到了河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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