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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男妻 49.四十七章 婚嫁之事

作者:夜凝紫

49.四十七章 婚嫁之事

第四十七章婚嫁之事

這一路上因為風雪和案件耽擱了太久,溫知如可不想自己成為拖累。

傷口恢復的情況很好,不過想要長途坐車顯然是不可能的。錦翌琿便找了輛寬敞的馬車,在車內鋪滿了被褥軟枕,讓溫知如可以舒適的趴在裡面,自己也是放棄了騎馬,陪著溫知如在馬車內照顧他。

“我哪有那麼嬌氣?要勞煩你如此大費周章?”溫知如不滿的小聲抱怨,“在府衙內讓你陪著就算了,現在出了門還要你親自照顧,在外人面前總是失了禮數的。”

錦翌琿才不管這些,直接就將溫知如從屋裡抱上了馬車,一路上還不忘調侃他:“早晚你都是錦夫人,我的世子妃,如今不過是先讓他們習慣習慣罷了!”

溫知如剛想要罵他不知羞恥,轉念一想才發現問題關鍵,“都是男子,為何要我嫁與你,也許未來你是溫夫人也說不定!”

“嗯,夫人說的好有道理,那為夫回去就等著夫人送聘禮來王府提親了!”錦翌琿一邊說著還低下頭去趁他不備,偷親了一口。

溫知如狠狠瞪了他一眼,臉卻一直紅到了耳根,微怒道,“放心!回去挑個良辰吉日,就讓媒人去你家說親,迎娶你過門!”

“呵呵呵呵,夫人這就是答應了?”

“哎?!”慢著,他剛才叫自己什麼來著?怎麼好像又落入了這個男人的圈套裡?

溫知如悶悶得撇過頭去,不想理他。

這一天吳知縣不知道是吃錯了什麼藥,親自將他們送到了小鎮外的官道上,一路客氣的點頭哈腰,簡直比府裡的奴才都奴才。

“這個吳才俊是昨夜上茅廁磕壞了腦袋麼?你看他笑的比宮裡的太監都瘮人!”溫知如不解的問道,“還是你和他說了什麼了?”

錦翌琿淡淡一笑,“倒也沒什麼,就是那天他不想讓你呆在他府衙養病,我一不小心掉了巡撫的印信出來。”

溫知如:“……”說好的微服出巡呢?

“你就不怕他洩露了你的行蹤?”

溫知如聽了這樣的解釋更加不滿,“既然如此,你一早擺出你巡撫的身份來,我們還至於為了金雄那個破案子忙前忙後麼?你大少爺是沒坐過牢,特地趕著去裡面瞧熱鬧的不成?”

“到不能這麼說,我不願堂而皇之的公開身份,是不想接受這一路上各地官員的恭賀禮拜,而且那時候我並未有十分的把握確定金雄是那邊的人,只是想著先調查清楚,不想連累了你,是我的失策。”

“我受傷這事兒也是意料之外,再說就算是一早擺明身份壓了金雄去審問,以他的性格肯定也是魚死網破不死不休,未必就不會有人受傷。”一提起中毒受傷這事兒話題突然就變得沉重起來,溫知如解釋了幾句趕緊轉了話題,“如今他們既然已經知道了我們的行蹤,想必是做了萬全的準備,那到了太原府之後,你準備從何入手?”

“招募私兵也不是一朝一夕能成的事,何況這麼多的人和地,哪是想掩蓋就能掩蓋乾淨的?從前沒有被發覺,無非是官官相護,欺上瞞下。皇帝的宸華殿雖說是管著天下的事,可若是下面的人不上報,你又從何管起。膽大的早就同流合汙,膽小的更是不敢輕易伸張。”

“若是真查到了幕後主使,皇上會怎麼辦?”前世這個案子是被扣在了一個無關緊要的郡王身上,溫知如當然是不信的。可放眼整個大錦朝,能有這樣膽量野心的,溫知如卻只能想到一個人。

“聽這語氣,其實你心裡早有了懷疑的人選?”錦翌琿忽然想起七夕遊船那日,他似乎也提起了朝廷內有異心的人士想要圖謀不軌。

他是知道什麼?是溫彥豐告訴他的麼?

“謀逆之罪,我哪敢胡亂猜測?我隨口一說不要緊,可若是被有心人利用去大做文章,豈不是要罔顧很多人的性命。”

在維繫皇權的事情上,歷來都是寧可錯殺不可輕縱的,再英明的君主也不會放著一個可能威脅到自己皇位的人在身邊。這種無憑無據的揣測,怕的就是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以溫知如如今和錦翌琿的關係,其實他並不想瞞著對方什麼,只是皇帝那邊對瑞王與太后的態度實在是不好猜。

皇帝不是太后親生,可他的生母死得早,十多歲就被養在太后名下,到底是這麼多年的母子情分。

先皇離世,留了天下三分之一的兵權給太后,想來也是千叮萬囑,不想看到兄弟手足相殘的場面。皇帝重孝道,瑞王又是他唯一的親兄弟,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絕對不會與自己的兄弟兵戎相見。

況且這些年,無論是太后的閻家還是瑞王一派,在朝廷中雖是勢力不小,卻也算是安守本分,雖有私下的貪墨腐敗,但動搖皇權的事可不敢做,在政見上都是中規中矩的。

相較之下,他爹溫尚書在朝中霸道獨裁,連皇帝的面子都不給,倒更像是要謀朝篡位的人!

錦翌琿和皇帝年歲差的不多,是從小的玩伴,他心向著皇帝,這麼多年潛移默化的也未必不受影響,恐怕在心裡也是忌憚自己的爹比瑞王更多些。

要他就這麼貿然的說出瑞王謀反的話,還是有點冒險。

倒不如等去了太原府,將事情調查出了點眉目再說。

錦翌琿卻有點不樂意他的隱瞞,“知如,你我之間還要這般生疏?只要是你說的,我自然是信你的。”

“我……”溫知如有點無奈,“我也不是要瞞你什麼,只是你想想放眼大錦朝,能做的了這般動作的能有幾個人?皇上能讓我隨你出來,是因為他信得過你的人品,可我不能因為你和我之間的關係,輕易的影響你的判斷。我說我信我爹不可能會是這幕後的主使,但我也拿不出證據來說服你,我若是說了別人,在外人眼中總也有為我爹開脫的嫌疑。以我的身份不管如何說都會有人妄加揣測我的意圖,我總該避嫌的。”

“是我的錯,我沒有想到這層關係。讓你為難。”提起謀反的幕後主腦,錦翌琿不免也憂心起來。

若最後真的是溫彥豐……

滅九族的罪,就算是法外開恩,將功抵過,也是滿門抄斬。

溫知如作為溫府長子定是逃不脫的。

這案子查與不查都讓人犯難啊!或許他可以……

“知如,不如早點成婚吧!一回京城,我就去溫府提親。”

“啥?!哎喲——”溫知如一驚就想要撐起身子,誰知在車廂裡動作太大,一頭就磕到了馬車頂上,按著撞疼的腦袋,怔怔發愣。

這是哪跟哪兒?剛才不還在談謀反的事兒麼?怎麼突然就到了成婚的地步了!

他這是唱的哪一齣?

“你彆著急!”錦翌琿更靠近了他,一把攬過溫知如的身子讓他枕在自己腿上,輕輕揉著額頭的紅腫,“我說,回了京城,我就讓人去給首輔大人提親,若是不行,我就讓皇帝給我們賜婚。”

“……”是我病糊塗了,還是你也病了?

你娶個男人還要昭告天下,讓皇帝賜婚?

哎,不對,為什麼還是我嫁!

溫知如這時候腦子裡閃過千萬種奇怪的念頭,臉上的表情也著實豐富。

“你不願意?我的話可能是唐突了些,可也是真心的。”

“眼下我們連太原府都沒到,案子也還未查,我爹和賢王爺更加不知道我兩的事,你這就想著回京成婚,是不是太……”溫知如一時詞窮,都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此刻抽風的賢王世子。

“我只是怕……”錦翌琿有些著急,差點說漏嘴。

“怕?!”溫知如疑惑的看著錦翌琿良久,終於悟出了點什麼。

“你是怕萬一真查出我爹的罪證,怕我被禍及性命,所以想快些把我娶過門,做了賢王府的世子妃,不管將來溫府如何,皇帝總不會牽連賢王府是麼?”

胸口不知道為何突然狠狠抽痛起來,眼前一閃而過的是曾經父親答應讓他出嫁賢王府的畫面。

“若真的結局如此,我這般苟且偷生,卻眼睜睜看著我親人離世,你以為我會好過麼?”前世,他最遺憾的就是最後不能為父親送終盡孝。他開始明白為什麼父親千挑萬選最終同意了這門親事,他只是想讓自己活下來。

這只是一個父親對子女,最簡單直白的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