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男妻 52.第五十章 良宵苦短
52.第五十章 良宵苦短
第五十章良宵苦短
一想到不久之前,她也是穿得這麼風騷的坐在錦翌琿身邊敬酒,便越發覺得看她不順眼。
香盈只是覺得對方還在鬧少爺脾氣,乖乖的退後一點在圓桌的另一端坐好,“公子不想喝酒,不如讓香盈給您唱個曲兒解悶?”
到底是伺候男人慣了的,香盈的聲音本就好聽,如今又加了些酥入骨的嫵媚勁兒,冷雲站在那兒都有些不自然的紅了臉。
溫知如有些氣憤,果然是個男人都經不住女人這般的挑逗麼?不知道方才錦翌琿是不是也曾被她撩撥得情難自禁。
“不急,你剛才不是說要喝酒賠罪麼?”溫知如將桌上一整壺酒都推到了香盈面前,“幹了它!”
“……”
在青樓想要給姑娘灌酒的恩客當然是不少的,可如眼前這位少爺這般直截了當的,也是不多。
香盈的酒量也是這麼多年來在這送往迎來的生意中練出來的,可剛才她陪著錦翌琿已經喝了不少,這會兒猛地喝上一整壺,怕是也扛不住。
“怎麼?”溫知如看香盈遲遲未動,語氣更加嚴厲,“本少使喚不動你?”他甩出張銀票拍在桌上,“喝了它,這就是你的。不喝,以後你這頭牌也不用幹了!”
香盈做了頭牌這兩年也是被人捧慣了的,城中哪個男人為了見她不是一擲千金,遇到心情不好的時候,指不定還端端架子,哪還有人這樣不給她面子的。
“公子……香盈身份微賤比不得公子您出身高貴,我本就是是伺候人的命,您讓我喝酒我不敢不喝,可您何必這般故意刁難?”
“故意……刁難?”溫知如冷笑,“你也說你是伺候人的,我不過是花錢讓你陪我喝酒,這何時也算是刁難了?我倒要找老闆來問問,這就是你們天香樓的待客之道?”
權衡利弊,香盈一咬牙端起酒壺……
一壺飲盡,辛辣的液體刺激得香盈咳嗽連連,不過她還是扯出了一個笑臉,將酒壺翻轉展示給溫知如,“公子,方才是香盈不懂事,如今這壺酒香盈已經喝了,還望公子海涵。”
溫知如壓根不理會她的討好示弱,“剛才上樓時聽這兒的老鴇說你精通舞技,那就為本少舞一曲吧!”
剛喝了酒,香盈這時候忍著想要嘔吐的衝動能坐穩都不容易,還要跳舞?
只是剛吃過虧香盈自然明白繼續與他爭辯撈不著好處,起身行了個禮,“僅有舞無曲豈不單調?公子還請稍坐片刻,讓香盈去叫一名琴師進來與我共同為公子獻藝。”
“既然只是叫人又何必勞煩姑娘親自去,隨便使喚一個小丫頭喊人進來就可以了。”
是去叫人還是緩兵之計?溫知如哪裡猜不到香盈此刻所想。
香盈隨機應變的能力也不錯,轉而又解釋道:“公子眼界如此高,香盈又怎麼敢隨意糊弄,今日香盈的衣裳並不適合舞蹈,還請給些時間去換一身舞衣,況且公子不是覺得香盈身上的脂粉味太濃?換了衣裳公子也能舒心些。”
這一句確實說到溫知如心上,她這身衣裳和香味自己實在消受不起,“好,那本少就給你一刻鐘的時間。”
香盈出了房間重新整了整衣衫,一轉身又進了錦翌琿那間廂房。
她臉上帶著酒醉後的潮紅,步伐都有些不穩,三兩步一個踉蹌幾乎跌倒。
“姑娘!你還好吧?”錦翌琿到底是個溫柔體貼的,先一步扶住她,坐了下來。
香盈借勢往錦翌琿身上一靠,一手撫著額頭,“多謝公子,只是喝了點酒不礙事,歇會兒就好了。”
“外面有人灌你酒麼?今晚我已經給了銀票怎麼老鴇還讓你去陪別的客人?”
“我們這些人還不都是看別人的眼色過活,哪有能隨了自己心意的?就是今晚恐怕要怠慢了公子。”說著香盈又舉起了酒杯,“我給公子賠罪。”
“別喝了。”錦翌琿將她的酒杯拿開,嘴上雖然關心,可到底也不習慣被一個女子這樣依靠著,“我去喊丫鬟給你倒杯醒酒茶。”說著,他已經轉身到了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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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好的一刻鐘,溫知如當然是沒等到香盈再回來。
不用想也知道那女子這會兒在何處。
尤其夜深後,廂房外的客人漸漸散去,隔壁屋內兩人的對話聲也慢慢清晰起來。
香盈喝了幾倍熱茶下肚,自然是感覺好多了,心裡對錦翌琿這位知書達理的公子哥越發有了好感。
接近四更天,錦翌琿也有了要回去的念頭,可香盈又怎麼會輕易放他走。
“今晚原本是該香盈伺候公子的,不料卻要受公子的照顧,香盈真的無以為報。”此刻,她就站在了錦翌琿身後,纖纖玉指正恰到好處的按壓著對方的肩頸處。
錦翌琿站起身,不露痕跡的避開了,“時辰不早,姑娘喝了這麼多酒,該早些歇息。”
香盈不死心,整個人都幾乎貼了過去:“公子,讓香盈伺候您――”
“砰――”還不等錦翌琿有所反應,屋門被人狠狠一腳踹開。
在一個黑色身影后,溫知如手搖摺扇,跨步而入。
他掃了眼前這個幾乎就要掛在錦翌琿身上的女子,冷冷道:“真是抱歉,打擾了你倆的雅興!”
香盈一看到溫知如,心下一驚,下意識的想要往錦翌琿懷裡躲。錦翌琿這會兒哪還顧得上她,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
“知……如?!你……怎麼……在這兒?”
溫知如從未笑得如此溫柔:“怎麼?這地方錦公子來得,我就來不得了麼?”
“當然……當然……不是……”錦翌琿自問活了這麼多年卻從未如此刻這般的狼狽,他甚至連句完整的話都無法在溫知如面前說出來,“我是……說,你怎麼……怎麼知道……我在……這……呃……”
香盈這時候自然也察覺到了空氣中異樣的氛圍,終於後退兩步不再挨著錦翌琿身邊。
原來還想著錦翌琿會不會憐香惜玉英雄救美,她也就可以順水推舟成就好事,現在看來,情況好似不妙。
“錦公子多慮了,我此番來只是來問問香盈姑娘,你收了我的銀票,準備何時過來伺候我?”
“公子……這……”如此尷尬的氣氛,她說啥好像都不合適吧!
錦翌琿總算是見過大世面的,沒一會也鎮定了下來,走上前拉過溫知如,“知如,時辰不早了。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回去再說!”
溫知如甩開了他的手,“錦公子找錯人了吧?正所謂良宵苦短,都這個時辰,我要找的自然是香盈姑娘。我與你還有什麼話要說的麼?”
錦翌琿眉頭緊鎖,這個情形下,本就是自己理虧,如今溫知如又在氣頭上,自然是說什麼都錯,可就這樣也不是辦法。
錦翌琿朝著香盈暗暗擺手,後者也是個通透的,趁著兩人僵持的空隙溜出了屋外,冷雲也識趣的退出房去,為他倆關上了門。
“知如……”終於沒了外人,錦翌琿將溫知如一把摟住,低聲哄著,“別生氣。”
溫知如推開他,“怎麼?世子爺覺得有什麼事值得我生氣的?”
“知如,我也是為了查案,我和那姑娘並沒有……”
“世子爺是私事,我可不敢過問。”
“我錯了,知如,以後去任何地方我一定先知會你。”這個時候除了低頭道歉,任何的解釋都只能被看成是狡辯,先平息了眼前人的怒氣才是重點。
“世子太抬舉了,知如我何德何能,敢過問世子爺的去處?”
“……”這是油鹽不進死磕到底的節奏?
錦翌琿有些詞窮了,平日裡他自然口才也算不錯,可遇到這樣的事上卻完全排不上用場。
“知如,今日是我的錯,只要你不生氣,我什麼都依你!”
“是麼?”其實他兩的對話自己在隔壁也聽到了,無非是香盈一廂情願的事。可剛開門那一瞬,他看到錦翌琿和香盈貼的那麼近的身子,確實是氣不打一處來。如今看到他這般誠惶誠恐的道歉,心裡的火也消了大半。
只是,什麼都依麼?
那他可要好好想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