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撿到一隻看臉系統 第41章 宮廷權謀文四

作者:葉葉之秋

第41章 宮廷權謀文四

詆譭皇族血脈不是小罪,顧昭一方面惱怒那些不幹實事的碎嘴官員,平日裡無所事事,只會在私底下亂嚼舌根,一方面為了不打草驚蛇,只派了人在暗中調查。

皇宮的日子冷冷清清,毫無人情味可言。皇帝昏庸,如今幾乎已被聲色掏空了身體,只等他十六歲就要退位;至於皇后,從小待他就甚至比陌生人還要不如。所謂父親母慈,在他這裡都彷彿一個天方夜譚。

再加上宮闈之中亂七八糟的事件,顧昭簡直煩不勝煩。每次一想到這些,顧昭就更加想念在宮外與葉幕在一起的日子。每日做完功課,他就數著距離下月還有多少時間,靠著這樣的念想,才過得不那麼艱難。

九月一到,顧昭就馬上向皇后申請了出宮,儘管皇后還是一張冷臉,在他走出去幾步後似乎還聽到她在說什麼“心野了”,他還是很高興,坐著馬車就直奔葉王府。

他來到葉王府上,下人卻說世子出去了。細問之下,他才知道這幾日,葉幕常常去梨園看戲。

他分明記得,葉幕是不愛看戲的。因為上次事件,他特意留意過,反而中秋廟會的那個人,才非常喜歡去戲園子。

顧昭想到那天葉幕異樣的神色,心裡突然開始發慌,匆匆趕往梨園。

此時戲早已經散了,梨園的門緊緊閉著,只有一名小廝在外面守著,似乎有些面紅耳赤。

顧昭心下一寒,徑直走上去就要推開門,那小廝攔住他,結結巴巴地說裡面有他們主子。

哼,膽子不小,敢攔他?什麼主子比得過他堂堂太子?

顧昭心裡冷笑,理也不想理他,突然,門內傳來一聲調笑的聲音。

那聲音早已在他心中迴響過千百遍,他絕對不會聽錯。顧昭心中從剛才開始就不斷積攢的煩躁突然就噴湧而出,門邊的小廝也被他爆發出的氣勢嚇得不敢動,顧昭一下子就推開了門,裡面的場景更加讓他幾乎急火攻心。

顧昭藏在袖子底下的手不住的顫抖,恐慌,無措,憤怒,種種情緒湧上心頭,他眼睛通紅地看著那不斷刺痛他的這一幕,他想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一點,可身體卻根本不受他控制了,脫口而出,就是森冷的質問,“你,們,在做什麼!”

洛玉書有點驚訝,現在居然有人會來梨園。他想到身上的葉幕,微紅的臉龐又紅了幾分,可他臉色一向因為病弱而蒼白,這樣看上去,倒是比平時健康了許多。

這樣的姿勢太引人誤會,他不想讓葉幕被人誤解成那種人,於是將他小心地抱起來,放到地上。可葉幕卻不撒手,理所當然地勾著他的脖子,有點無奈地說,“你怎麼來了?”

顧昭沒想到葉幕居然一點心虛的表現都沒有,再聯想到他從前的放蕩行徑,心中更加難受得像火燒一樣,口氣愈加不好,“我不能來?我不來,怎麼能看到你這麼放蕩淫|亂的樣子!”

這樣就算淫|亂了?小太子真是太單純,葉幕心裡嘆息,嘴上淡淡地說,“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回去吧。”

回去?他好不容易才能出來,他卻叫他回去?他回去了,他好和他的情郎繼續親親我我嗎?

顧昭心裡又酸又委屈,他倔強地看著葉幕,說,“我不。”

他不僅不走,還走到一邊正正經經地坐下,黑葡萄一樣的眼睛控訴一樣地看著他們,一副葉幕不走,他就要一直在這裡當電燈泡的架勢。他知道葉幕吃軟不吃硬,唯有這樣才能讓他心軟。

葉幕腦仁疼,這他還怎麼做的下去。好在約也約好了,他無奈地放開洛玉書,衝他眨眨眼,拉起小媳婦一樣的小太子,半哄半勸地哄走了。

臨走前,他又看向洛玉書,艱難地打了個一五的手勢,洛玉書居然還笑了,學著葉幕剛才的樣子,理解地衝他眨了眨眼,估計是把顧昭當成家裡愛管事的小弟弟了。

小太子被牽著走了一段路,直到再也看不見梨園,他突然甩開葉幕的手,不走了。

葉幕回頭,“又怎麼了?”

顧昭臉色急劇變化,嘴唇又張又合,最終,他說了句,“我要回去了。”

說要回去,腳卻一動不動。葉幕心想,該不會是想等著他哄吧,他伸手去拉,“才剛出來呢,怎麼就要回去了?”

顧昭這次卻觸電似的縮回手,忙不迭地往後退,“我回去了!”

說完,他還急急忙忙叫了輛馬車,竟然是真的要走了。

葉幕這次也是真的覺得奇異了,他抱著手臂看著顧昭慌慌張張的模樣,不解。

顧昭坐穩後,突然又掀開簾子,彆彆扭扭地說,“你記得下月二十是什麼日子嗎?”

一般人問這個問題,不是生日就是特殊紀念日。顧昭和原主是沒有什麼特殊紀念日的,那就是生日了?原主的記憶裡真沒有這個,以防萬一,葉幕說道,“想要什麼禮物?”

顧昭臉色果然好了些,“不用,你人來就行。”

顧昭說不清自己內心的想法,明明從前只是當好兄弟一樣的人,明明早就知道葉幕風流成性,為什麼他卻突然就對好兄弟有了這麼強烈的佔有慾,看到他與別人親密的模樣,他甚至有想把那人千刀萬剮的衝動。

突然對一個人有了不同尋常的感情,他其實隱隱知道那代表著什麼。可是,他卻一直不敢承認,一直在逃避,一直自欺欺人地想,那不過是兄弟情,葉幕太墮落了,作為兄弟,他看不下去才會那麼生氣。

可是很快,顧昭就連自欺欺人都做不到了。

回宮當晚,因為疲憊,顧昭很早就睡了。

那晚,他竟朦朦朧朧地夢到了那個讓他憤恨交加的地方。可這次,主角換成了他和葉幕。

臺上戲子還在咿咿呀呀地唱著曲兒,臺下卻只有他和葉幕兩個聽眾。沒有那個該死的不知道從哪裡蹦出來的洛玉書,葉幕穿著一身緋紅的衣裳,勾人的鳳目泛著朦朧的水光,正繾綣地躺在自己懷裡,一副任人為所欲為的模樣。

而他的手也不知在什麼時候就探進了他緋紅色的衣服下面,裡面竟是一片光溜溜的,不著一絲衣物。

他感覺到手底肌膚的觸感光滑細膩得不可思議,彷彿上好的絲綢,卻透著肢體的融融暖意,緊緊貼在他身上,讓他的身體也彷彿火燒一樣的灼熱。他明知道這樣是不對的,卻不可自拔地深深陷入,呼吸也不受控制地變得愈加急促,腦中迷亂,只想要更多,更多。

耳邊傳來曖昧的喘息聲,還有葉幕時不時的低笑聲,混著遙遠的戲曲聲咿咿呀呀,恍若一個綺麗美好而放縱的夢境。

他側頭,吻上那不斷誘惑著他的紅唇,懷中的人馬上熱情地回應著他,舌尖與舌尖放肆地糾纏,還有銀絲不斷地從膠纏的地方流出,他喃喃地叫喚,“阿幕,阿幕……”

顧昭半夜從床上坐起來,胸口劇烈地喘息,臉色漲得通紅,身下黏膩的感覺讓他想忽視也忽視不了。

他尷尬地連動彈都不敢,卻又不可遏制地回想那瘋狂的夢境,那白皙修長的身體,那唇舌交纏的親密,他覺得自己的身體又開始發熱了。

葉幕顯然沒有顧昭的糾結,999長出了爪子以後興致一直很高,葉幕就給他找了些容易抓拿的小物件,讓他每天換著玩。

這月十五,葉幕推開窗,看著天上一輪圓晃晃的月亮,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

999從它新的玩具堆裡抬起“頭”,“宿主大人要做什麼?”

葉幕的手指輕釦窗臺,“月亮這麼好,當然是去私會美人。”

今日就到十五號了。洛玉書放下手中的書卷,看了看窗戶,想著月初那人的暗示,他會來嗎?

門外小廝第五次敲門道,“公子,該歇了。”

洛玉書無奈應了聲,吹熄了燈。這麼晚了,也許不會來了吧。

他走到床前,頓了頓,又回身把窗戶打開,槐花香順著夜風飄進屋內,一輪圓月掛在窗前的樹梢,院落裡安安靜靜的。

他又等了一會兒,發現還是沒有人。夜裡有些涼,他壓抑地咳了一聲,嘆息地搖搖頭,打算就寢。修長的手指幾次搭在窗杆上,最終卻還是沒有放下。

他剛脫去一件外衣,身後窗戶突然發出一聲響動,接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