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寵妻如命 057 調頭
057 調頭
楚弈言在最前面把馬拉停住,抬眼看著身後緊追不捨的幾人。半響,身後的秦子樂幾人趕了過來。
“行了行了,我就知道,你仗著你馬術好,就來欺負我們。”秦子樂搖了搖頭,對於楚弈言又是第一,不滿的道。
楚弈言挑高了眉:“這比賽不是還是你提的嗎?”
秦子樂翻了個白眼,他還不是覺得自己的馬術在這段時間內有了進步,想要看看嗎,結果試探下來,還是自討了沒趣。
一直在一邊不說話的劉宇陽卻突然開口:“剛剛看到了一隊馬車,好像是靖安侯府的。”
楚弈言一愣,回想起來,臉色一僵:“就是剛剛那個打頭,還差點失控的馬車?”
秦子樂幸災樂禍起來,“這是誰害那馬車失控的?是我還是某人啊?”
劉宇陽瞥了秦子樂一眼,這傢伙,又說風涼話,在老虎上拔毛,一般是沒有好下場的。
楚弈言黑著臉,用手摸了摸馬頭,然後嘴角一扯,突然馬朝後跑去,秦子樂和劉宇陽微微一怔,之後就看到楚弈言騎著馬,飛速的朝著秦子樂跑去。
秦子樂一時間反應不過來,只能愣愣的看著那馬一下跑到自己的面前,而自己身下的馬收到驚嚇,猛地抬高了馬蹄,整個身子都騰空起來。
就在一剎那之間,秦子樂連忙拉緊了馬韁。楚弈言一笑,把自己的馬扯住,靠在秦子樂馬的身邊。
半響,秦子樂這才反應過來:“不就是說了一句話嗎,楚弈言你這個小人。”
楚弈言的眸子晦暗不明的瞥了他一眼,秦子樂連忙閉嘴,臉朝著劉宇陽狠狠的瞪了一眼。
劉宇陽摸了摸鼻子,頗為好笑,看向楚弈言,問道:“過去看一眼?”
這不是特別又是什麼?
“嗯,”楚弈言皺了皺眉,有些擔心,不過轉頭看向劉宇陽和秦子樂道:“你們兩個先去。”
說著拉了拉韁繩,他身下的小紅馬一下就奔騰起來,轉眼間就瞧不見了人影。
“真的是靖安侯府的馬車?”楚弈言一走,秦子樂和劉宇陽沒有再趕路,反而慢悠悠的像是閒逛一般走著。
劉宇陽摸了摸下巴,帶著幾分篤定,“剛瞧著那馬車的車軸寫了字,被邀請的也就靖安侯府的大姑娘了,這麼一來,不會錯的。”
“你說楚老大是不是喜歡人家姑娘了,這麼在意?”秦子樂眼咕嚕轉著,不懷好意的道。
一起玩了那麼久,秦子樂放個屁,劉宇陽都知道他下一步要做什麼,聽到他這麼說,無奈的道:“別把主意打到靖安侯府那姑娘的身上,那小子知道了,小心你的那些蟈蟈保不住了。”
秦子樂撇了撇嘴,收斂了幾分。
…。
崔靜嘉換下衣服,還沒多久,就感受到馬車速度慢了下來,耳畔還聽見幾聲馬蹄聲。
喜嬤嬤見狀,眉心緊緊皺起,再次掀開簾子,衝著外面的車伕看去。
一掀開簾子,就發現,一個少年乘著俊馬,立在馬車前問道:“請問是靖安侯府的…”
話還沒問完,楚弈言眯起眼看到了喜嬤嬤的身影,眼睛彎彎,喊道:“靜嘉,你在裡面吧。”
崔靜嘉聽著這聲音覺得有些耳熟,隨即反應過來,這不就是楚弈言的聲音嗎?
視線朝著一旁的簾子看去,輕輕掀開一個角,朝外瞧了過去。
楚弈言身著一身深藍色的長襖,黑色的錦緞帶子束在腰間,羊脂玉的玉佩綴在一旁,騎在馬上,一副貴氣的公子哥模樣。
似乎是察覺到有人在觀察自己,楚弈言眸子朝著崔靜嘉這邊看了過來。輕輕扯動馬韁,就到了一旁馬車車窗處。
“靜嘉,好巧。”楚弈言笑眯眯的仔細打量了崔靜嘉幾眼,說完話,眉頭微微一皺,“你衣裳怎麼溼了?”
崔靜嘉心思一轉,看了看楚弈言乘的馬,突然開了口道:“剛剛是你故意捉弄我家車伕的吧。”
楚弈言神情一變,難得眼裡露出一絲窘意,死鴨子嘴硬的道:“怎麼會呢,我剛剛沒看到啊。”
崔靜嘉也不和他爭辯,只是有些無奈的道:“剛剛在飲水,馬車一晃,全部灑在身上了。”
“你呆在馬車裡,恐怕也幹不了,前面有一個供人休息的小亭子,在外面曬曬太陽,會幹的快些。”知道女兒家的禮儀姿態,楚弈言道。
崔靜嘉把視線看向玉嬤嬤和喜嬤嬤。
喜嬤嬤和玉嬤嬤雖然不大想崔靜嘉在外面逗留,可是現在多了楚世子,也有下人們在,多逗留一下似乎也沒關係。
玉嬤嬤立刻道:“世子爺說的有道理,勞煩世子爺在前面帶路。”
楚弈言點點頭,崔靜嘉猝不及防的,被他一下捏住了臉,微微吃痛就聽到楚弈言道:“靜嘉妹妹乖。”
不待崔靜嘉說話,夾了夾馬腹,到了馬車前。
崔靜嘉裝作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放下簾子,面色如常的端坐在馬車內。她剛剛探頭出去,喜嬤嬤和玉嬤嬤並沒有瞧見到底發生了什麼。
粉嫩的小臉,因為那一掐弄,又微微泛紅了些,就像是塗了胭脂一般。崔靜嘉直勾勾的望著面前的簾子,像是能夠透過那簾子惡狠狠地戳中楚弈言一般。
時而溫柔,時而囂張的,崔靜嘉覺得這楚弈言的性子越發奇怪了。或許是因為動作裡帶著親近,雖然欺負了她,可是崔靜嘉除了有些忿然,倒是沒有其他心思。
馬車又行駛了一會,終於停了下來。
楚弈言下了馬,就站在馬車旁。身後跟著的下人們,快速的行動起來。又是鋪又是墊的,把涼亭給好好清掃了一番。
崔靜嘉踩著小凳下了馬車,環顧四周。
也就是一個簡單的小亭子,石凳石桌,經過風吹雨打,帶著一股滄桑感。亭子後,是一片小樹林,樹蔭成林,風吹過還能聽到,樹葉唰唰擺動的聲音。
“世子哥哥也是去博遠侯府那避暑山莊內避暑的?”崔靜嘉坐在下人們已經鋪好的座位上,聲音平緩。
楚弈言樂得聽崔靜嘉這麼叫自己,應道:“嗯,似乎還邀請了不少人。”
崔靜嘉晃神,隨即有些奇怪的看了看楚弈言:“今日你們要留宿在這兒?”
她越發不懂了,安陽公主為什麼除了邀請女子還要邀請男子。她從前沒去過那避暑山莊,也不知道有多大,可是這麼多人留宿在那處,卻也有些說不出的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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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攝政謀妃》/輕月
她從傀儡女帝重生為世家嫡女,花了十多年心機只為圓百年之夢
他身負血海深仇,多年隱忍只為血債血嘗,卻不想路上遇上一個這樣的她
一紙訴狀上公堂:
“大人,在下要告人拋夫棄子。”
咬牙切齒,“請問,我何來夫,何來子?”
溫潤一笑,“夫,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子,就在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