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英美]我爸是Voldy 262 “歡迎來到阿斯加德。”海姆達爾看著腿上掛著一個糰子的託爾, 笑道, “託爾, 我喜歡你的新造型。”
262
“歡迎來到阿斯加德。”海姆達爾看著腿上掛著一個糰子的托爾, 笑道, “托爾, 我喜歡你的新造型。”
托爾衝海姆達爾咧了咧嘴,拎著安妮塔的領子把她提了起來, 和她對視著,“嘿,小女孩,阿斯加德可不是小孩子玩樂的地方。”
“海姆達爾,開啟彩虹橋, 我把她送回中庭。”
“我不回去。”安妮塔四肢撲騰著, 試圖逃離托爾的掌控, “我不是來玩的, 我是來阿斯加德找人的。”
“托爾, 快鬆手,她喘不上氣了。”見安妮塔的臉憋紅了, 簡連忙從托爾手中接過了她, 熟練地抱在懷裡, 拍著安妮塔的背給她順氣, “她真可愛。這是誰家的小孩?”
海姆達爾看向安妮塔,“託尼·斯塔克的養女。”海姆達爾說,他的眼中彷彿倒映著所有的星河, 宇宙在他的眼中沒有秘密。
“斯塔克的孩子?”托爾將臉湊到安妮塔的面前, 憨厚友善地笑道, “我是雷神托爾, 奧丁之子。你應該知道我的,我也是復仇者,你爸爸的同事。別害怕,我會送你回去的。”
“我不回去!”
眼看就要被托爾拎回地球了,安妮塔扭身從簡的懷裡掙脫出來。這時候安妮塔也顧不得阿斯加德是個完全陌生的地方,直接往仙宮的方向幻影移形。要是被托爾抓到,憑安妮塔現在的武力值肯定無法逃脫,她可不想剛上來就被托爾丟回地球。所以現在安妮塔也只能祈求梅林保佑她幻影移形結束後不會被夾在牆裡或者埋在地下。
簡只覺得懷中一空,“啪——”的一聲之後,小女孩就消失了,她驚疑地看向托爾,“托爾?發生了什麼?小姑娘人呢?”
“她應該是有類似於瞬間移動的能力。”托爾皺眉,“嘖,斯塔克的女兒果然和斯塔克一樣熊。”
“海姆達爾,通知護衛隊全城搜索那個孩子,注意不要傷害到她,找到後把她送回中庭交給斯塔克。”托爾吩咐道,他轉身拉起簡的手,“簡,我帶你去找負責治療的女神。”
另一邊,安妮塔從空氣中顯現出來,摔進了一個清冷的懷裡。
“唔——”一聲低沉的悶哼之後,安妮塔又被拎著領子提了起來。
“中庭凡人的小崽子?”傲慢而輕蔑的語氣,但是由於那聲音優雅有磁性,意外地不太惹人討厭,安妮塔感覺自己被晃了晃,就像是一件被掂量的物品,“你是誰?來這裡幹什麼?”
安妮塔眨去眼中因為疼痛而泛起的淚水,望向那個提著他的人,黑色的長髮和綠色的眼睛,貓耳形狀的髮際線,再加上高貴矜持又邪惡憂鬱的氣質,“洛基?”
“愚蠢的螻蟻,回答我的問題!”
這種中二度爆表的話,確實是阿斯加德二公主洛基沒錯了。
該說洛基和托爾不愧是兄弟嗎?這拎小孩的姿勢都是一模一樣的。
“事實上,我是來找你的。”安妮塔說,默默地在心中感謝梅林的保佑,她也沒想到自己的運氣竟然那麼好,直接幻影移形到了她要找的人的身邊。
可惜的是,洛基也不是格蘭芬多。
但是安妮塔確實感應到了格蘭芬多的位置,就在這附近。
兩個月前在斯塔克大樓,現在在阿斯加德,不是托爾或洛基,還能是誰呢?
安妮塔靈光一閃,突然想到在中土世界斯萊特林穿成了魔戒。
安妮塔的嘴角抽了抽,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格蘭芬多不會是——宇宙魔方吧?
“來找我?”作為詭計和謊言之神,洛基當然能判斷出眼前這個小崽子並沒有說謊,這讓他多了點興趣,“你一箇中庭的小崽子,來找我——洛基,阿斯加德王子,約頓海姆的王,詭計和謊言之神——做什麼?你爸爸媽媽沒有給你講關於邪惡的洛基的睡前故事嗎?”
安妮塔掙扎著扯了扯領口,“能先把我放下嗎?”
“嘖。”洛基嫌棄地撇了撇嘴,隨手將安妮塔一丟。
安妮塔連忙給自己套了個盔甲護身,隨即發現自己落地的力道出乎意料地輕,即使是普通的小孩也不會摔傷。
“魔法?”洛基挑了挑眉,“對魔法的應用有點粗糙,但是對於你這個年齡的來說,也不算太糟糕了。”
“說吧。”洛基不知從哪裡拿出一塊手帕,漫不經心地擦著剛剛拎過安妮塔的手。
“抱歉,我認錯人了。”安妮塔飛快地說完,“啪”的一聲,消失在空氣中。
隨即,是一聲更響的“砰——”,安妮塔狠狠地撞在了一道透明的屏障上,重新顯露出身影來。
“怎麼會?”安妮塔不敢置信地伸手向前探去,透明的屏障隨著安妮塔的觸碰泛起金色的漣漪,安妮塔的手指感受到了灼痛感。
安妮塔猛地回頭看向洛基。
迎接安妮塔的是洛基瞭然的饒有趣味目光,他的嘴角彎出一個惡意的弧度,“歡迎來到阿斯加德——的地牢。”
“地牢?”安妮塔震驚地張大眼,“既然是地牢,我是怎麼進來的?又為什麼出不去?”
“因為阿斯加德並不介意關著自投羅網的蠢貨。”洛基嘲諷道。
“請告訴我你有出去的方法。”安妮塔期待地看著洛基。
洛基毫不留情地擊碎了安妮塔的期望,“如果我有,我還會在這個該死的地方嗎?”
“現在,”洛基忽地彎腰一把掐住安妮塔的脖子,露出一個兇惡的表情,“我們可以談談你的目的了嗎?”
安妮塔舉起雙手,乖乖地回答道,“我來偷宇宙魔方。”
是實話。
“有趣。”洛基放開安妮塔,唯恐天下不亂地鼓勵道,“這是個好目標,祝你成功。不過前提是你得從這裡出去。”
安妮塔揉了揉脖子,難受地咳了兩聲,眼淚汪汪地瞪了洛基一眼,控訴他欺負小孩子的行為。
洛基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地衝安妮塔咧嘴一笑。
安妮塔氣鼓鼓地轉身,不想理洛基。
過了一會兒,一隊阿斯加德的守衛從牢房外經過,安妮塔連忙扯著嗓子喊道,“救命!我是托爾的朋友!放我出去!”
洛基饒有興致地欣賞安妮塔的表演,並沒有試圖阻止她。
守衛目不斜視地走過去了。
安妮塔不敢置信地轉頭問洛基,“這個屏障是隔音的嗎?”
“不,這個屏障既不隔音,也不阻擋視線,如果不是它禁止任何東西離開牢房,你甚至可以當它不存在。”洛基很有耐心地解釋道。
安妮塔狐疑地看著突然變得好說話的洛基,“那為什麼都沒人看我一眼?”
“哦,可能是因為我耍了他們太多次了吧。”洛基輕描淡寫地說,“守衛已經學會對任何發生在我這個牢房的事情視而不見了。”他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他們那麼容易上當,我對阿斯加德的守衛真的很失望。就當這是我為親愛的父親訓練守衛出的一份力吧。”
啊啊啊啊啊!
怎麼會有那麼惡劣的神!
誰都不要攔著她,她要弒神!
洛基惡趣味地欣賞著安妮塔想要幹掉他又不得不隱忍的抓狂表情,愉悅地勾了勾嘴角。
“如果我沒聽錯的話,你剛剛說,你是托爾的朋友?”洛基露出一個邪氣森森的笑容,“我親愛的哥哥最近怎麼樣?我可是十分想念他呢?”
安妮塔繃緊了身體,暗暗提高警惕,像一隻突然受驚的小動物。
“我和托爾不熟。”安妮塔謹慎地說。
實話。
洛基嗤笑,“是嗎?除了我那個對中庭有著特殊喜愛的蠢貨哥哥,我實在想不出還有哪個阿斯加德人會把中庭人的小崽子帶過來。”
“這是個意外,托爾也不想的。”
還是實話。
洛基開始覺得這個來自中庭的小崽子有點意思了,她就像是一隻小奶貓,敏銳又機警,對危險有著天然的直覺。自從他們見面之後,她就沒有說過一句謊,洛基肯定這個小東西還隱瞞了不少事情,但這正好踩在洛基的底線上,甚至保持了洛基對她的興趣,讓洛基不會一不高興就捏死她。
牢中的生活太無聊,洛基不介意養著這個小傢伙逗趣兒。
接下來的幾天,安妮塔和洛基意外地相處得還算和諧。
可能是因為安妮塔是無害的幼崽,也可能是因為無聊,洛基沒有捏死安妮塔,只是每天都樂此不疲地逗弄、欺負安妮塔,幼稚地以讓安妮塔變臉為樂。
安妮塔和洛基的地牢日常便是安妮塔每天坐在地牢的屏障前,苦思冥想地實驗著可能讓她脫困的魔法,而洛基則是悠閒地半躺在華麗的躺椅上,無處安放的大長腿隨意地搭在旁邊的扶手上,這種隨意的姿勢並不減洛基的優雅矜持,反而讓他看上去十分灑脫自然。洛基一邊閱讀魔法書,一邊吃著點心,時不時地朝安妮塔扔一個魔法。
安妮塔不得不臭著臉、手忙腳亂地應對洛基發出的魔法。
說來可能沒人相信,在地牢的幾天,安妮塔的魔法實戰水平又有了不小的進步,雖然安妮塔一點都不想要這種進步。
“為什麼沒有人來找我?”安妮塔低聲抱怨道,她好歹是斯塔克的女兒,托爾不會光顧著和簡卿卿我我,把她忘了吧?
“誰會到地牢裡來找人?”洛基嘲諷道,“死心吧,我親愛的室友,和我一起在牢房裡腐爛吧。”
安妮塔轉頭用後腦勺對著洛基,不想理這個將快樂建築在別人的痛苦之上的性格惡劣的傢伙。
可能是洛基立下的flag起了作用,地牢裡突然發生了一陣騷動。
安妮塔立馬站了起來,洛基也快速地離開躺椅,來到了屏障之前,兩人警惕地向外望去。
只見一個腦袋上長著四對角的怪物越獄了,他還打開了其他牢房的屏障,讓安妮塔和洛基束手無策的屏障在他面前就像是紙糊的一樣,被他一擊就打開了。
怪物站到了洛基的牢房前,他和洛基沉默地對視著,怪物對洛基做了一個威脅的手勢,轉身離開了。
“你或許想要走左邊的樓梯。”洛基建議道,露出一個俊美中帶著一點邪惡的笑容。
怪物回頭看了洛基一眼,一言不發地離開了。
“你會後悔的。”安妮塔說。
“請再說一遍?”洛基轉過頭,眯眼威脅地看著安妮塔。
安妮塔毫不畏懼地看著洛基的眼睛說,“我說,你會後悔的。”
洛基十分驚訝,因為這幾天安妮塔的表現都挺慫的,不管他怎麼逗弄都敢怒不敢言,像是虛張聲勢小獸,但是現在,這隻小獸卻向他露出了爪子。
“後悔?”洛基冷笑,“不給奧丁和托爾添點小麻煩我才會後悔。”
“小麻煩?你知道那個怪物是黑暗精靈的詛咒戰士吧?”安妮塔說,“他不可能是單獨行動的,一定會有黑暗精靈的大軍進攻阿斯加德。你管這個叫小麻煩?”
“這裡是阿斯加德。”洛基臉上流露出驕傲之色,“就憑黑暗精靈?他們無法打敗阿斯加德。”
“沒想到你還挺信任你父親和哥哥的。”安妮塔感慨道。
“他們不是我的父親和哥哥!”洛基憤怒地吼道,他將安妮塔逼到牆角,眼神兇狠地盯著她,“我是不是對你太仁慈了?”
安妮塔用一個障礙重重擋住了洛基,“那你母親呢?”
“她也不是我的母親。”洛基的神情變得有些低落,“她是奧丁的神後,奧丁和托爾都會保護她的。”
“如果我告訴你,以太粒子在阿斯加德,神後弗麗嘉會隕落在詛咒戰士手中呢?”安妮塔說,“別忘了,是你建議詛咒戰士走左邊的樓梯的。”
“這不可能。”洛基神情恍惚地後退一步,雖然他聽出安妮塔一如既往地沒有撒謊,但還是極力否認道,“prophecy no, you are bluffing! (是預言嗎?不,你在故弄玄虛!)”
安妮塔無所謂地聳了聳肩,“alright go ahead and call my bluff (好吧。你就當我在故弄玄虛好了。)”
洛基臉色猙獰地丟下一句,“你最好別被我發現你在騙我。”
“你最好快一點。”安妮塔說。
洛基狠狠地瞪了安妮塔一眼,轉身快步走到屏障前,憑他能言善辯的“銀舌頭”,很快忽悠了幾個越獄的囚犯和他裡應外合,一起打破了屏障。
打開屏障後,洛基的臉色變得十分蒼白,顯然這對他來說也是很大的消耗。洛基熟練地一把拎起安妮塔,“你和我一起走。”
安妮塔當然要和洛基一起走,不然她就白費那麼大力氣忽悠洛基了——也不能算是忽悠,她說的當然都是真的,不然也不可能騙過謊言之神洛基。安妮塔是真心希望洛基能夠救下神後弗麗嘉的。雖然洛基是個小壞蛋,但他確實愛他的母親,讓弗麗嘉因他的惡作劇而死實在太殘忍了。而且洛基對安妮塔也不算太壞,雖然洛基一直把安妮塔當作是用來逗樂的玩具或者寵物,但他至少把食物分給安妮塔了,沒讓安妮塔餓死。
但安妮塔有一個更重要的目的,那就是利用黑暗精靈侵略阿斯加德,阿斯加德的防衛被大大減弱的時機,去奧丁的藏寶庫偷宇宙魔方。
“不要拎著我!”安妮塔從洛基的手中掙脫而出,見洛基前進的方向和她感應到格蘭芬多所在的方向一致,直接撲進了洛基的懷裡,雙手摟住了他的脖子,習慣性地蹭了蹭。
脖子這樣敏感的地方傳來溫熱的、癢癢的觸感,懷裡多了個軟乎乎的小身體,洛基的身體猛地僵住,差點失去平衡。但是這樣的姿勢確實更加方便行動,洛基嫌棄地皺了皺眉,忍住把安妮塔丟出去的衝動,黑著臉拍了拍安妮塔的屁股,“別亂動!”
這回輪到安妮塔身體僵住了,她的臉色爆紅,懨懨地窩在洛基的懷裡,安妮塔開始懷疑她這種“搭便車”的行為是不是得不償失了。
地牢外面一片混亂,洛基用魔法隱去了兩人的身影,避開戰成一團的黑暗精靈和阿斯加德守衛,向神後弗麗嘉的寢殿跑去。
到了寢殿門口,洛基突然停了下來,他眉頭微皺,神色變得嚴肅起來。
“怎麼了?”安妮塔小聲問道。
洛基沒有回答,他把安妮塔穩穩地放到角落裡,給了她一個“不要亂跑,不然捏死你”的警告眼神。然後,洛基轉身一手從空氣中拉出一個人來——這正是托爾的女朋友,簡·福斯特——在簡受到驚嚇將要尖叫的時候,洛基用另一隻手緊緊地捂住了她的嘴。
“我母親呢?”洛基壓低聲音問。
簡用驚恐的眼神,示意了寢殿的方向。
與此同時,寢殿裡傳來了黑暗精靈的首領,麻辣雞絲——啊不,瑪勒基斯憤怒的咆哮聲,“女巫!以太粒子在哪裡?”
“我絕不會告訴你。”這是神後弗麗嘉堅定的聲音。
“我相信……”
“等一下!”洛基一腳踢開大門,同時把簡拽了進去,“以太粒子在我手上!我們交換……”
安妮塔默默地在心中祝洛基一切順利,然後頭也不回地溜走了,再不走奧丁和托爾就要到了,那時候她就走不了了。
由於大多數守衛都在另一邊對抗黑暗精靈,安妮塔一路上才遇到了兩個守衛,她用簡單的幻身咒就躲了過去。安妮塔一路順暢地走到藏寶庫門口,守門的士兵由於黑暗精靈的入侵,都有點心不在焉的,安妮塔用昏迷咒放到了他們,順利溜進了藏寶庫。
順著契約的指引,安妮塔找到了懸浮在一個臺子上的宇宙魔方。
宇宙魔方默默散發著幽藍的光芒,並任何沒有動靜。
接下來要怎麼做?
猶豫了一下,安妮塔向宇宙魔方伸出手。
就在安妮塔的指尖碰到宇宙魔方的瞬間,宇宙魔方光芒大盛,向四周蔓延開來。接著,一聲細微的碎裂聲響起,在安靜的藏寶庫中顯得尤為大聲,在安妮塔驚恐的目光中,宇宙魔方碎成粉末,從中展露出一顆漂亮的藍色多面體寶石,綻放著比宇宙魔方更明亮的光芒。寶石漸漸拉長,光芒褪去,一個金髮藍眼,穿著一身古老的騎士裝的巫師出現在安妮塔眼前。
“日安,格蘭芬多閣下。”安妮塔向格蘭芬多行了個屈膝禮。
“日安。”格蘭芬多左手撫胸回禮,問道,“你是岡特家的孩子?”
不愧是兩口子,連第一次見面的問題都一模一樣。
安妮塔點了點頭,“我的祖母姓岡特。”
“格蘭芬多閣下,斯萊特林閣下派我來提醒你,該回家了。”安妮塔微笑著說。
格蘭芬多的眼睛亮了起來,他露出一個溫暖的笑容,“是啊,該回家了。”
“不過在離開前,我還有一個承諾要履行。”
格蘭芬多伸出手,一個空間通道出現在半空中,幾秒鐘後,給安妮塔留下巨大心理陰影的死亡女神海拉從空間通道中一步步走了出來,氣勢一如既往的強大。
海拉高傲地俯視他們,“我的行刑者,你的承諾晚了一千多年,告訴我,我該怎麼懲罰你?”
“請原諒我,殿下。”格蘭芬多左手撫胸,微微欠身行了個禮,“出了點小意外。而且,晚到總比不到好,不是嗎?”
“呵。”海拉冷笑,卻沒有繼續追究,而是轉頭輕蔑地看向安妮塔,“還有你,膽敢戲弄阿斯嘉德王位的合法繼承人的螻蟻,你想要怎樣的懲罰?”
“呃——”安妮塔縮在格蘭芬多的身後,弱弱地說,“我覺得你還是趕快出去,不然就沒有阿斯嘉德的王位給你繼承了。”
“你怎麼敢!”海拉暴怒,手一揮,從空氣中拉出一把鋒利的長劍。
“黑暗精靈襲擊阿斯加德瑪勒基斯可能已經拿到了以太粒子你再不出去幫忙真的來不及了。”在海拉氣勢的壓迫下,安妮塔飛快地說完了前因後果,一口氣都沒喘。
海拉盯了安妮塔幾秒鐘,丟下一句涼涼的警告,“你最好別被我發現你在騙我。”轉身向外走去,邊走邊轉換了戰鬥模式,只見她手持雙劍,巨大的仿若鹿角的冠飾出現在她的頭頂,讓她的氣勢變得更加強大而鋒利,充滿了攻擊性。
海拉早已將阿斯加德看成了自己的領土,絕對不允許別人染指。
等海拉遠離了藏寶庫,安妮塔才恢復了呼吸。
安妮塔有點擔憂地問,“把海拉這樣的大殺器放出來,真的好嗎?”
“我做了一個承諾,我必須要履行它。”格蘭芬多認真地說,“而且,與其等奧丁死後,他囚禁海拉的力量失效、沒有人能阻止海拉的時候,讓海拉出來。還不如趁現在奧丁還有一些力量,讓他們一家解決這個問題。”格蘭芬多狡黠地衝安妮塔眨眨眼,“更別說現在還有黑暗精靈攪合進來了,說不定他們一起打完黑暗精靈後,誤會解除,感情昇華,他們一家從此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了呢?沒有比現在更完美的時機了。”
格蘭芬多摸了摸安妮塔的腦袋,“走吧,我們也該回家了。這個世界的爛攤子就讓這個世界的人自己解決吧。”
格蘭芬多打開了回到魔法界的空間門,率先走了進去,安妮塔跟在他身後,卻在門口停住了。
“怎麼了?”格蘭芬多疑惑地回頭,看到安妮塔的表情後,瞭然地問,“需要我送你去和他們道別嗎?”
安妮塔猶豫了一會兒,搖頭,“不,算了。”
安妮塔往空間門內走了一步,又退了回來,抿了抿唇,說,“我能給他們留幾封信嗎?”
“當然。”格蘭芬多伸手從空氣中抓來羊皮紙和羽毛筆。
安妮塔低下頭,一邊寫信,一邊用左手背擦著臉上的淚水,但是不管怎麼擦都擦不乾淨。
“好了。”安妮塔放下紙筆,眼圈紅紅地看著格蘭芬多。
格蘭芬多安慰地摸了摸安妮塔的頭,藍光一閃,信全部消失了。
看著空蕩蕩的桌面,安妮塔的眼淚再一次決堤,她站起身,頭也不回地衝進了空間門。
格蘭芬多嘆了口氣,也走進了空間門。空間門在格蘭芬多身後徹底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