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靈魂交易 167 終章
167 終章
很快一年過去了,林思祁做皇后也整整有一年,季書時沒有收納妃嬪,偌大的後宮中就只有他一人。
除了季書時外,他說一不二,就連天天在宮中舞刀弄槍,也沒有一人敢說一句,喜歡的時候還可以仗著自己輕功好,出去溜達幾圈,過得是相當逍遙自在。
因為最近時局不太穩定,季書時不讓林思祁出去,所以他每次瞞著季書時偷偷出去後,回來都會先去小房間換回正裝。
這天他又如法炮製了一遍,在外面玩的十分盡興,還認識了一個江湖上的友人,心裡高興得很。
回到自己的寢宮,宮人們各個噤若寒蟬,林思祁便知道是季書時來了,攏了攏狐裘,想著待會兒怎麼跟季書時解釋,最厲害不過是不准他爬床,其他的他也沒放在心上。
“書時,我錯……”
“文軒,我要告訴你一件事情。”
季書時的樣子很高興,看見林思祁連他擅自出宮的事也沒有提,面上也不像是在生氣。
“哦,什麼好事?”
林思祁在季書時旁邊坐下,給自己倒了杯水,此時屋裡的宮人都退下了,檀香繚繞,沁人心脾。
季書時彷彿有些喜悅又有些彆扭,吱唔了好一會兒,才小聲地說了幾個字,聲音太小,林思祁沒聽清。
“你說什麼?”
“我說我、我懷孕了。”
林思祁猛的一口水噴了出來,剛剛他聽到了什麼。
“這麼驚訝做什麼?”
季書時見林思祁的反應,一顆熱心好似被一桶冷水澆了個透心涼。
“你是說……你肚子裡……我的?”
季書時雙眉一皺,不自知地顯露出幾分威嚴來。
“什麼意思?不是你的,難道是我自己弄出來的?”
“……”
林思祁盯著季書時的肚子看了幾秒,他從來沒有想過季書時還能懷孕。
“不過你的身體,不允許生育吧?”
林思祁想起往日季書時吃的那些藥,隱隱有些擔憂。
“這沒什麼,宮裡醫術好的太醫多的是。”
季書時把這個話題含糊了過去,事實上,那個從小就給他看身體的太醫說了,他的身體不適合有孩子。
季書時也從來沒想過自己居然還能懷上,早在和林思祁在一起的時候他就想能和林思祁有個孩子了,如今意外中夢想成真,他又怎會因為其他而放棄。
“那你上朝怎麼辦?”
“前六個月沒問題,我可以掩飾得好,後幾個個月垂簾聽政也沒什麼,最多就是快生的時候耽誤幾天……”
季書時說到這兒的時候話鋒突然一轉,盯著林思祁道。
“文軒,你是不是不想要這個孩子?”
“我只是有些擔心你罷了。”
季書時鬆了口氣,只要不是林思祁不想要便好,其他的都不是問題。
“既然你不反對,那以後辛苦你了。”
“???”
林思祁不解地看著季書時。
不久林思祁就明白了季書時那句“辛苦”是什麼意思。宮中就他一個人,若是平白多出個孩子,少不得讓人垢病,季書時又不想讓自己的孩子以後受委屈,便宣稱是他懷孕了。
被懷孕的林思祁鬱悶地躺在床上,所有刀槍棍劍都一律被收起,肚子上還綁墊了個枕頭,因為季書時說該有的樣子還是要做的。
季書時懷孕後,身體反應很大,不止有孕吐,下身還浮腫得嚴重。他又怕被人看見,於是林思祁日夜照顧他,這一通忙下來,搞得兩個人都形容憔悴,倒也辯不出究竟是誰懷孕。
外人見此都傳言新皇和皇后情深似海,連安胎的藥新皇都陪著皇后喝,這種情意感動天地。
快生產的時候,季書時根本就無法從床上起來,上朝的事宜也被林思祁用一道聖旨給當了回去,大意是皇后臨產在即,皇上不放心,要陪著皇后。
這樣一來,前一陣子還在歌頌帝后感情的風尚瞬間變成皇后藍顏禍水、禍國殃民。文臣各個上奏,諫皇上不該因為皇后耽誤朝政,林思祁也從端莊賢德的皇后變成了話本里魅人的狐狸精。
狐狸精……
林思祁聽著外邊把自己傳成了這個樣子,有些忍不住,但看著躺在床上的季書時還需要他照顧,沒辦法只能忍下去。
等季書時生完孩子的,他一個一個地去找那些沒事就愛瞎掰的文人算賬!
季書時這一胎很危險,本就是不適宜有孕的身子,居然懷的還是雙生子,整整生了一天一夜才將孩子生下。
是兩個爺們,林思祁沒空看那兩個醜得跟猴子似的東西,匆匆一撇便放在旁邊,雖然剛出生的孩子都這樣,雖然那還是他的孩子。
季書時因為體力不支直接昏了過去,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一般,醒來的時候,林思祁在幫他揉著腿,暖洋洋的很舒服,但身體還是很疲憊。
“孩子呢?”
“在偏殿,宮人們照顧著呢。”
“把孩子抱來,我想看看。”
季書時心急得很,林思祁只好讓人把孩子抱來,季書時支起身子,看著兩個孩子,心滿意足地笑了。
“生的真俊,這個眼睛像你,這個嘴巴像我。”
“哪裡俊了,醜的跟什麼似的。”
林思祁嫌棄地看了兩個孩子一眼,瘦瘦小小的,眼睛還沒睜開,他怎麼就沒瞧出哪裡長得像他了?
“……”
季書時心情好,懶得跟林思祁計較,有了這兩個孩子,他才覺得人生完整了。
季書時生完孩子第四天就想去上朝,結果林思祁不允許,兩人吵了一架。
林思祁說如果他非要去上朝,他就離宮,季書時看他是認真的,只好順著林思祁的心意又頒了個聖旨,再停朝一個月。
這下大臣們就真不答應了,一憤怒,竟統統跪在宮門口,烏壓壓的一大片,文臣一邊,武將一邊,聲勢頗為浩大。
有宮人慌了,問林思祁怎麼辦,林思祁讓人把消息攔截了下來,不讓季書時知曉,也不去管那些喜歡作死的人,只在那些臣子一跪下的時候就把宮門關上。
然後又派了幾個史官站在旁邊記錄,大臣們都覺得這是個可以名留千史的好事,更是跪得起勁,有的還擺出一副不向惡勢力低頭的模樣,罵得口乾舌燥心裡卻甚是高興。
但現在正是寒冬,白天還能勉強撐住,晚上就不行了,下跪的臣子都凍得打著顫,嘴巴都凍一塊去了,也罵不出聲。
只在心道這跟預想的不一樣啊,不是該好聲好氣地道歉,然後嘉獎他們一番,再風風光光地回去嗎?
有實在撐不住的,要起來回去,可宮門早就關上了,幾個史官個個抱著捂手的東西坐在火爐旁,吃著林思祁賞下來的自制火鍋,見有大臣起來,忙道。
“哎呦,大人,怎麼起來了?撐不住了?這才三個時辰哪。”
那起來的臣子漲紅了一張臉,吱唔著道。
“天不早了,家裡還有人等我回去。”
“原來是顧家呀,小的就敬重大人這樣顧念家人的人,大人何不吃飽了再回去?”
那臣子一聽可以吃東西,當下高興得把什麼都忘了,從今一早他就被拉來,飯都沒來得及吃,現在肚子早就餓的受不住了。
本來他就不願意跪在宮門口的,誰沒事跟皇上過不去,要不是大家都跪,他也不會這樣。
丟掉節操的臣子就這樣跟史官吃了起來,一邊吃還一邊驚奇這叫“火鍋”的東西,喝了點酒後就更加讚不絕口。
有了第一個,很快就有了第二個,不到半個時辰,除了幾個迂腐不堪的,全都吃了起來,林思祁又讓人送了禦寒的衣物分給那些站起來的臣子,至於依舊跪著的,他才沒心情管。
吃的飽了,穿的暖了,臣子們一個接著一個地稱讚皇后賢德,他們這樣逼著人家,人家還這樣以德報怨,這不是賢德是什麼?
至於得利的究竟是誰,明眼人一看便知。林思祁不過送了些東西,就把一大批人拉攏了過去。
跪著的人越來越少了,最後只剩下三個人,一半是不甘心跪了半天就這樣算了,一半是因為身子僵了動不了。
其他人倒沒什麼“叛變”的羞恥感,一件事情大家都去做,便會有一種得到認同的感覺,尤其是這種大家都改變了主意的事,更是有一種詭異的興奮感。
有人見這三人還依舊跪著,有點不滿,這不是明晃晃地打臉嗎?他們都起來了,怎麼可以還有人跪著呢?
當下三三兩兩地拿了東西給人圍上,倒了熱酒往人嘴裡灌,跪著的人半推半就地受著,最後也被人拉起。
心道自己是被人“強迫”拉起的,不是自己要起來的,然後也稍稍心安理得地加入了那一群人中。
如此,林思祁連面也沒出就把一大幫找事的人給打發了。更妙的是,那些武將還好,不拘小節,倒是文臣各個醒後覺得顏面掃地,也不敢再上書言廢后了,安靜了好一陣子。
這麼一場聲勢浩大的大臣vs皇后的戰局就此落幕,以林思祁不費一兵一卒的完勝而告終。
林思祁聽著下人的彙報滿意地擺擺手,然後專心照顧起季書時來,至於季書時從頭到尾都不知道有這一出事,他重返朝堂後還疑惑怎麼沒人上奏為難他,此是另一話,暫且不提。
後來,林思祁在這個世界停留了二十年不到,因為季書時從小便服用藥物的緣故,本就留下了遺患,再加上生孩子時受了折騰,後來一病不起便去了。
林思祁臨終時答應過季書時要好好輔佐太子,他也那樣做了,太子剛能獨自處理事務,他便自縊離開了這個世界,死後追加封號,與先帝合葬同一墓中,後人感其賢德,還專門為他寫了一本傳。 166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