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靈魂交易 第89章 一見文軒誤終身
第89章 一見文軒誤終身
玉音聽到林思祁語氣的轉變,急切地道。
“你是覺得我身份配不上你?”
“不是,只是我只拿你做朋友。”
林思祁本想讓玉音暗中斷了念頭,沒想到話題卻被擺了出來,當下也只好挑明。
“可我卻不能只拿你當做朋友。”
玉音輕咬紅唇,心裡覺得有些難堪。
他十二歲便靠一支笛子聞名京都,到現在已有四年了,普通人家的哥兒早已嫁人,他不是沒有追求者,可除了面前這人,他誰也看不上,他是一個孤高的人,還從來沒有將自己放的這般低過。
“玉音,我們相識已有三年,你可以是知己,可以是朋友,但絕不可能是我的伴侶,我對你也沒有那種心思,若是因為這些情意而去騙你,對你對我都不好。”
玉音聽了一臉失魂落魄,面色蒼白,但仍然強撐著笑道。
“是嗎?……是我的不對。”
“你累了,好好休息吧,我下次再來看你。”
林思祁起身,理好衣服,他覺得自己沒必要在這裡久留了,還是讓玉音一人靜靜的好。
“你、你還會來找我嗎?”
玉音有些不捨,但剛剛被拒絕他也不好挽留,在林思祁踏出門的時候忍不住問道。
“當然會,我們不是朋友嗎?”
林思祁回頭朝玉音笑了一下,眉眼彎彎,讓人覺得說不出的安心和溫暖。
這就是他喜歡的人啊……
玉音呆呆地看著林思祁離開,然後無言地關上了門。
外面正是晌午,陽光燦爛,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花香,沿街的是各種小販,倒是熱鬧得很。
林思祁看到一個賣香料的攤子,走過去,隨手拿起一包香料放在鼻尖聞了聞,香味濃郁,雖然比不上家裡產的香餌,倒也不錯了。
“這種香料味道雖然好聞但提神效果並不好,你要是想買,不如選我手中的這一種。”
話音剛落,一隻修長的手伸到林思祁的眼前,林思祁接過香包,望著那手的主人,正是之前遇到的季書時。
饒是林思祁這時也不得不嘆一聲,這季書時無論是從身高還是相貌來看,都是一個優秀出眾的爺們,也怪不得從來沒有人懷疑他。
“多謝這位公子,請問我們可是認識?”
“前些日子在商道上,還多虧方公子救了我一命。”
季書時見他不記得自己了,也不氣惱,態度反而更加謙遜有禮。
林思祁聞了聞季書時給他的香料,清新淡雅,的確比之前的要好些,便付了錢裝入袖中。
“我想起你了,你叫季書時?既然姓季,那你是皇室中人吧。”
季書時沒有否認,在京都內,知道他身份的人並不少,而且他從一開始便沒打算瞞著林思祁。
他剛剛和立行雲聊完準備回去,出門便正巧看見林思祁一人在街邊走著,想起了自己的打算便上前搭訕,才有了現在的這一幕。
“無論我是什麼身份,方公子始終都是我的救命恩人。”
季書時並沒有擺什麼王子皇孫的架子,態度依然自然平和,林思祁見狀,卻是灑然一笑。
“如此便請我吃頓飯,權當報了恩情如何?”
季書時見林思祁並沒有因為身份的原因和他疏遠,心裡也更加高興了幾分,在心底暗道自己沒有看錯人。
兩人去了最近的一家客棧,客棧老闆見這二人俱是儀表堂堂,舉止不凡,便挑了上好的雅座。
坐在桌旁,季書時拍拍手,一個穿著勁裝的男子不知從哪裡出現,手中捧著一罈子酒。
林思祁這個身體別的不愛,就偏愛寶劍和美酒,當下便忍不住了,率先一步打開酒罈來,酒香撲鼻勾人得很,林思祁給自己和對方斟滿了酒。
喝著喝著,兩人便聊了起來,酒過三巡,林思祁豪放地把杯中酒一飲而盡笑道。
“又是請我吃飯又是請我喝酒的,說吧,堂堂六皇子找我有什麼事?”
季書時明白林思祁這時是真拿自己當朋友了,才說話毫不避諱,也是笑道。
“方兄可真是好說話得很,才不過半日光景,一罈子酒,這就把自己賣了?”
“若是每天都能喝這樣的好酒,就是把自己賣了也不為過。”
林思祁搖頭嘆道,皇家的酒就是不一樣。
“如此,那來我府中做事如何?”
林思祁眉頭略皺,微微思索道。
“不好,我方家是大梁第一商戶,本就樹大招風,攀上皇家只會更惹人眼,不是什麼好事。”
聽得林思祁的話,季書時更覺得這人不為名利所動,看事情透徹得很,便眯了眯眼睛道。
“那索性就做個朋友吧。”
“好”
林思祁朗聲應道,明明是還未及弱冠的少年,身上卻總有一股卓爾不群的瀟灑味,這樣的性情讓人不能不喜歡。
這客棧前面是熱鬧的街市,背面卻靠著一條河,原是臨水而建。
現在正是陽春三月,各處風光好得很,湖面上有不少的花船,隱隱有女子的歌聲和著琵琶聲從花船中飄出來。
酒也喝足了,飯也吃飽了,林思祁看著西下的夕陽,想起今早出門時管家放在床頭的一大摞賬本,神情微妙。
“天色不早了,即使未盡興也得下次約了。”
季書時看出了林思祁心中存了煩心事也沒有多說什麼。
他生平第一次和人聊的這樣痛快,只覺得相見恨晚,但他始終記得自己是一個皇子,還是一個未來會登上那至高寶座的皇子,即使再羨慕林思祁又如何,他的人生還是在那個繁華卻充滿了陰謀詭計的皇宮內。
“好,那便下次再約。”
季書時舉杯道別,林思祁想了想從身上解下那塊玉佩來,遞給季書時道。
“你是皇子,忙得很,怕也沒什麼固定的時間能出來,若有空了想找我,就拿著這玉佩隨便到哪個方家的商鋪,我自會得到消息去見你。”
“如此極好。”
季書時接了玉佩,目送林思祁遠去,喝完杯中酒,留下了些銀錢便也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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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思祁一回到家中,就見十幾個媒人陸陸續續地從方府出來,也是忍不住頭疼地扶額。
他今日和玉音說的話是真的,自從他這次回來後,上門的媒人一日比一日多,不知是因為方家富可敵國的家世還是因為他這幅好皮囊。
總之,他現在搶手得很。
林思祁進入府中,繞過花苑,便見一少年坐在庭前,面容和林思祁有七分相似,看見林思祁面色一喜,然後是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
“大哥回來啦?快來看看這些畫像,可有合心的?”
“別拿我打趣,你不過是比我小兩歲,等明年了,怕上門的媒人比我還多。”
“提親的人多是好事啊,我可不像你這樣,一聽說有媒人來便躲出去,好似有老虎要吃了你似的。”
少年撇撇嘴不以為然,手挑起一幅畫來端詳著,林思祁在他身邊坐下,然後語氣變得溫柔起來。
“文林,哥跟你說一件事。”
“一本賬冊十兩銀子,兩本二十兩,以此類推,你要我幫你算幾本?”
方文林一看林思祁的樣子就知道他要說什麼,眼瞅著林思祁,又看了看林思祁腰間的錢包,嘴角翹著,像只小狐狸。
“我哪有銀子,今天出門都花完了,再說了,你缺錢用嗎?爹不是給了你很多?你每日還有進賬。”
“哥,誰會嫌錢多啊,親兄弟明算賬,快給錢。”
方文林白了林思祁一眼伸出手來,林思祁想了想在懷中一掏,摸出個東西來放在他的手心,討好道。
“你看這是什麼?我出門給你帶的禮物,裡面裝的是芳椒、薜荔、辛夷、木蘭還有你最喜歡的江離,算做是酬勞了好不好,嗯?”
方文林嘟著嘴道,一臉的不高興,扯著那東西左看看右看看。
“說得那麼好聽,不就是個香包嘛……這次就算了,下次我可沒那麼容易答應你。”
沒了煩心事,林思祁愉悅地揉揉方文林的頭髮,覺得手感不錯又揉了幾把。
“噯,哥,我送你的玉佩怎麼不見了?今早我看見你戴的啊?”
林思祁一摸腰間,想起是送給了季書時了,心裡直道糟糕,他忘了那玉佩是自家弟弟送的了。
“你又把我送給你的東西胡亂送人了是不是?那玉佩可是上好的和田玉,隨便拿去玉器店最起碼能值七八萬兩銀子,你就這樣輕易地送人了?”
“沒有,我哪裡會把你送的東西送人?你想多了。”
“真的?”方文林半信半疑道。
“當然。”林思祁一本正經,心裡卻在思索著下次找季書時用別的東西換回來。
他這弟弟可不好糊弄,尤其是對於錢財上,在外面誰不知道方家有個二公子,外號笑面狐狸,好東西只有往他口袋裡進的,想要從他手裡出去東西,簡直比登天還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