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來橫禍 3 逐不悔聽了,一言不發地看著氣嘟嘟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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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不悔聽了,一言不發地看著氣嘟嘟的她。
“哎……”他伸手戳了戳她的腰部。
“幹嘛?討厭鬼!”樓月白了他一眼。
“其實,你剛才的表現很精彩,朕很滿意!”逐不悔彎腰,伸手彈了她的腦門一下。
“誰要你滿意了,我是為姐姐做事!忘了告訴你了,我和她結拜了,現在我和她是生死與共的姐妹!你!一邊玩去!”
“不如一起玩啊。”逐不悔唇角一絲危險的笑意浮起
“玩什麼?”她沒好氣地看著他。
“現在皇姐和君無涯在一塊敘舊情,我們兩個閒著也是閒著,不如來……玩玩她。”逐不悔朝門邊的方向努了努嘴。
樓月疑惑地看了過去――
當看到門口的東西時,她眼睛裡立即大放光彩――
“哇,你把她也擄來了?!!”那被五花大綁,嘴巴里塞著臭布的人是誰,就是她的老相好嘛,南無憂嘛……
“你們要搶婚,朕又豈能袖手旁觀!順手就把她綁回來了。”
“哈哈,不錯嘛逐不悔,你總算幹了件人事!”
樓月伸手豪氣地拍了拍逐不悔的胸膛,砰砰砰地拍!哼哼……南無憂,本姑娘要為綺羅姐姐出口氣了。
“把這個戴上。”
逐不悔拿出兩個人青面獠牙,好像地獄小鬼的面具――
他自己被認出倒是無所謂,只是樓月,她是一介女流,為了她的安全著想,還是不要暴露的好。
“哇,扮鬼啊……好好好……”
樓月看到這可怕的面具,興奮莫名,選了其中一個戴上,雙手握成爪子,在逐不悔面前撓了撓,“像鬼嗎?”
“像。”
“嘿嘿……”樓月得意地笑了。
“不戴更像。”
“……”笑還沒停呢,又受到打擊。
算了,跟這個男人在一起,時刻都有可能被設計就是了!
樓月和逐不悔戴著戴上,走到南無憂的面前,樓月將她口中的布一把扯了出來,“嘖嘖嘖!哇!”
“啊……你……咳咳咳……你們想幹什麼?”南無憂望著面前青年獠牙的兩個人,嚇得臉色發青,渾身發抖,“我警告你們,你們要是敢動我一根毫毛,殿下不會放過你們的!我……”
“哎呀,怎麼辦吶,我最討厭拿著男人來嚇人的女人了!今天,我要給你個顏色瞧瞧!”
“你敢!放開我,放我走!我是三殿下皇妃!放我走,放我走!殿下,殿下,救我……”
“閉嘴!”樓月撓了撓耳朵,“吵死了!”
“你們是不是逐綺羅那個賤人派來的?!”
“啪!”她話音剛落,臉蛋兩邊同時遭受打擊,左臉被樓月賞了個耳光,右臉被逐不悔掌風擊中,幾乎打歪。
“你們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誰?”南無憂只覺得兩邊的臉火辣辣地疼。
“呵呵呵!你是誰關我屁事啊!”
“你們!果然是逐綺羅的人,對不對?那個乞丐一樣的女人,三殿下殿下本來就是我的,既然三殿下不愛她了,她就應該放手,這樣死纏爛打的,跟賤人沒兩樣!”
“啪啪啪……”
樓月聽了,雙手左右開弓,打得毫不留情,打的南無憂眼冒金星,分不清東南西北!
一旁的逐不悔皺了皺眉,好暴力的女人,不過,他喜歡這樣的她,他和她一樣,絕不會對傷害自己人的人手軟。
“你你你……”南無憂被打得兩邊臉頰腫的像豬頭一樣,血絲順著嘴角流出來,但是她依舊不閉上嘴巴,“你等著!殿下會來救我的!”
逐不悔眸間閃過一道寒光,如冬日的冷冰,令人冷的打顫,他掏出腰間匕首,在南無憂的眼前晃了晃,那刀散發著可怕的寒光。
“啊……你……你要幹什麼?”南無憂只覺得毛骨悚然,嚇得快尿褲子了。
樓月冷哼一聲,故意嚇唬她道――
“你看不懂麼?毀容啊……哼哼!”
“你……你們,不……不要動我的臉……不要!我的臉毀了殿下就不會喜歡我了!”
“不動你的臉君無涯也不會喜歡你!你知道麼?他曾經千里迢迢跑到曜京,就為給長樂公主買糖葫蘆吃呢!你說他愛的人是誰?”
南無憂一聽,面色一陣慘白,“不,不會的!殿下早就和她一刀兩斷了,他怎麼可能專程跑去曜京給他買糖葫蘆吃,一定是你看錯人了!”
“自欺欺人的女人!還真可憐……你以為我和你一樣眼瞎嗎?”樓月鄙夷地說道。
“你怎麼知道他買糖葫蘆的事情?”逐不悔在旁邊問道。
“因為他跟我搶著買同一串糖葫蘆啊,不過我沒搶贏,他比較可怕,被他搶走了。”樓月回想著當日君無涯買糖葫蘆的情景,明明他就是愛著綺羅姐姐的,可是為什麼要娶這個女人呢?
如果愛,就應該義無反顧,勇往直前,再多的困苦,也不會畏懼,不是嗎?
男人的心思,好難猜。
“下次,朕去幫你搶糖葫蘆。”他突然說道,樓月聽了,轉頭看著他――
“為什麼?”
逐不悔但笑不語。
“你們兩個不要在我面前甜言蜜語了,快放了我!”南無憂尖著聲音叫著。
“你太吵了!”逐不悔的聲音陡然變冷,匕首飛了出去,下一刻――
“啊!!”
只聽見一聲淒厲地慘叫,然後,什麼都聽不到了。
“接下來要做什麼?綺羅姐姐現在是安全的,對不對?不然你不會在這裡跟沒事兒似的喝茶啊。”
房間裡,樓月站在逐不悔的面前,問道,這個男人正在愜意地喝著茶。
“睡吧。”
逐不悔淺淺地打了個呵欠,他困了,好想睡覺。
“啊?什麼啦,你現在就要睡覺啦,天還沒黑呢。”
“來吧。”
“哎哎哎……你幹嘛啦!你自己睡,你抱我幹什麼!”
樓月只覺得自己雙腳再次懸空,然後,她就被逐不悔來了個公主抱,接著,她又被他扔到了床的裡頭。
“你要幹嘛啦!”
樓月掙扎著從床上怕累來。
“厲樓月,抱一抱……”逐不悔伸手,驀地將樓月抱到了懷裡,兩人的身子緊貼在一起,緊密無間。
樓月驚愣地瞪大了眼睛,他要幹什麼?!最近總是不經她同意摟摟抱抱的。
身子突然一顫,想要將他推開,卻被緊緊抱住,她聞到他身上那股若有似無的櫻花香氣,這香氣,好似與紅塵無關,飄渺而悠遠。
他,這是幹什麼?
“厲樓月,你給朕生個孩子吧。”
“什……什麼……孩子……”她懵了,不懂他突如其來的話。
“我想要你,現在就要,厲樓月。”
他在她的耳邊說道。
……
四天前,他聽寶鏡堂和隨行的胡太醫說起他的病情,胡太醫說,寶將軍,皇上斷斷活不過這個冬天了,太醫說這話的時候臉上滿是惋惜,沉痛的表情,而寶鏡堂一言不發,表情凝重。
活不過這個冬天?那麼,冬天之前,就由厲樓月伴在他的身側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