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妻養成計 罪惡節假10

作者:大風全月

罪惡節假10

[正文]罪惡節假10

------------

“我能剋制。”他輕笑,先自己圍上浴巾,然後將她抱起。

小落窘迫,她想說的是:但是可不可以還是用被單把我包裹起來。

顧城西抱著小落進浴室清洗,她本就累極,便吊著他的脖子,任他清洗。他的白皙修長的手指,滑過她凝脂般的肌膚,讓她輕顫。她想,他這樣完美的手指,一定適合彈鋼琴。手指在她皮膚上跳動,她感覺到幸福的音符,在自己周圍飄飛。

感覺到她的輕蹭,他的渴望似乎又有了動靜。然而,他只是低下頭,輕輕的吻了吻她的肩胛。隨後,他便放開她,用浴巾將她裹住,抱著她回到床上。

她在她眼瞼出細細的吻著,他問:“小落,真的不想知道昨晚怎麼回事嗎?”

“嗯……”小落想了想,顧城西總不至於捉弄她,於是點頭:“想知道。”

“好,新婚夜允許你再上演一次。”他笑,隨後親吻一次她的手背,然後換好衣服開始工作。

小落撅嘴,翻過身去不看他,嘴角嘟囔:“太壞了。”

顧城西自然聽見了,他坐在床邊,手搭上她的肩頭,說:“我手上還有點工作,你先休息,午飯後我帶你出去玩。”

“真的?”小落翻過身來,看著他,滿眼期待。

他點頭,伸手將她的被子壓了壓,避免有風竄進去。理了理她的散亂的長髮,他才回到書桌旁,開始工作。

事實上,那天下午,他們並沒有出去玩,因為小落醒來的時候,已經三點。而且,還是顧城西把她叫醒的,嚴格的說,是顧城西的呻吟聲,把她喚醒的。

顧城西一直工作,自己都沒注意時間,只是覺得胃部隱約疼痛。不過稿子接近尾聲,他便強忍著,直到稿子寫完。關上電腦那一刻,他頓時覺得喂疼得難受,便呻吟了一聲。

然後,小落醒了,見顧城西一手捂著胃,一手握著杯子。他從行李裡拿出胃藥,手指輕顫。看到他難受的樣子,小落有些內疚,兩個人住在一起幾個月,她竟不知他有胃病。

她穿好衣服,走到到她身邊,他正用手支著頭。她緩緩的抱住他,輕聲問:“怎麼樣?”

他在她懷裡搖搖頭,回抱著她的腰,他說:“怪我自己,早餐扔了,吃了肉。”

她窘迫,這人什麼時候成這樣了,都生病了還不忘調侃她。她看了看時間,下午三點多了,她說:“出去吃點東西。”

“嗯,等我幾分鐘。”他還需要幾分鐘休息,等疼痛緩過來。

小落想了想,她說:“你在這裡等著我,等會兒就有吃的了。”

說完,她便換上鞋子出去了,臨出門還給了顧城西一個安撫的眼神。不一會兒小落就回來了,手上端著托盤,裡面裝著兩碗麵疙瘩。

顧城西見她進來,趕忙接住,他笑:“你煮的?”

“嗯,寨主說沒其他東西,我便知能這麼弄點,先墊吧墊吧。”她笑得一臉燦爛。

顧城西沒有告訴過她,其實他不喜歡吃麵食,因為兩個人一起的時候,也很少吃麵食。不過,看到她那樣高興的樣子,他便端起一碗,慢條斯理的吃了起來。

那天晚上,他們出去玩,小落終於還是脫離了大部隊。雖然被ada唸叨得要死,不過,想著和顧城西玩得開心,便忘卻了煩惱。顧城西素來不喜歡和太多陌生人一起,不過這天晚上,他是真的玩得很開心。

有多久沒有這樣開心了,他不記得了,很小的時候開始,他便深沉謹慎。一直一來,他都有著超乎年齡的沉著冷靜,現在放開來玩,竟是無比享受。

晚上的丟花包活動,很熱鬧,小落和城西也各自買了花包。丟花包本來是貴州布依族青年男主選對象的活動,不過現在很多臨近的旅遊區為了吸引遊客,也這樣做。

兩個人都是相貌出色的,自然有很多花包扔向他們,不過兩個人在人群裡,似乎眼裡都只有對方。小落扔出自己的花包,丟向城西,本來是直直打向他,卻在中途就有人攔截。

城西難得這樣有熱情,竟和其他人搶成一團,不過小落很快就有些擔心,城西他身子不好。周圍不斷傳來加油聲,那個清冽高貴的男子,此刻和普通的青年一樣,追逐著自己的愛。

最終,他還是搶到了,因為這個花包只能屬於他。火光下,他那樣光彩照人,高舉著花包,宣示著他的成功。他笑,從來沒有這樣開心的笑過,眼鏡早就不知道去了哪裡。那雙好看的鳳眸,完全展現在眾人面前,勾人心跳。

她心疼,飛快的跑過去,撲進他懷裡。

“哇哦……”周圍都是調侃的歡呼聲和笑聲,人們說:“姑娘,真心急啊,哈哈~”

她的眼角有淚,卻不想讓他知道,她是心急,她多希望自己能早些到他身邊。他從來沒有這樣開懷的笑過吧,她心疼他。

顧城西一手舉著花包,接受人們的祝福,一手摟著小落。這一刻,即便這個男子生得再妖媚,都沒人覺得他像個女人。他是那樣的俊逸,霸道地摟著自己的姑娘,像個王者接受世人的膜拜。

他用手挑起她的下巴,看見她眼角的淚花,他笑:“傻瓜,哭什麼,我很幸福。”

“我也是,很幸福。”她踮起腳,主動吻了他,就在廣場上,就在人群中央。

“哦……哦……”周圍的歡呼聲,因為姑娘的人情大方更激烈了些。

顧城西摟著她,認真的享受這個親吻,與她痴纏。幸福,真的很幸福,原來這種簡單的追求,可以給任這樣大的快樂。化被動為主動,周遭的聲音全部都聽不見,他探出舌尖,帶著挑逗的意味,在她口腔中輕舞。

“回去,好嗎?”一吻之後,他在她耳邊要求。

她自然知道他在想什麼,不過她實在招架不住他那樣的侵略。看似溫柔的攻擊,每一次她都累得骨頭都要散了。她懷疑,他真的身體不好,但是做某件事的時候,好像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