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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品王妃 第一卷 第二十四章 風流代價

作者:飄逸春秋

[正文]第一卷 第二十四章 風流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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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些瑣事忙起來,楊惠茜便忘記了新結識的朋友沈妙菱。

一個半月後,她偶爾記起來,溜出去買肉的同時順道去了趟鳳仙酒樓。從鳳仙樓出來,楊惠茜手裡捏了一疊厚厚的書信都是這一個多月沈妙菱給她寫的,不由有點汗顏。本來還想逛逛街給詩茵買點生活上的小物件,這下街也不逛了,提著手裡的豬肉直接回了冷宮。

回到冷宮小院,楊惠茜拆閱了信件,才知道沈妙菱在九月初十要嫁入段家,她想邀請楊惠茜參加自己的婚禮。

問了詩茵,楊惠茜才知道今天已經是九月初七,大後天就是沈妙菱的婚禮,猶豫了好一會,楊惠茜還是決定去參加沈妙菱的婚禮。

沈妙菱幾乎每天都給楊惠茜寫信,在信裡,她把自己這一個多月經歷的事情都告訴了楊惠茜,包括她母親帶著她出席貴婦們的聚會,包括老王妃的戲言提親,包括段家對她的態度一夜間就轉變了一百八十度,包括她母親設計段家答應婚後讓他們單獨開府獨居,還有她的婚禮、對未來生活的美好期待等等。

本來楊惠茜是不打算去參加沈妙菱的婚禮,但是看完了這三十多封信件後,她又改變了主意。她和沈妙菱只是萍水相逢,給沈妙菱治病一事,或許在沈家人看來楊惠茜於他們有大恩,但是於楊惠茜而言,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

從信裡,楊惠茜可以感受到沈妙菱不僅感激她,還真心把她當成了好朋友。如果只憑這些,還不足以讓楊惠茜決定冒險走入火國上流社會,她忽然想起了她和詩茵在火國還缺少一個合法的身份。

第二天一早,楊惠茜換上女裝出了冷宮,現在她穿長裙爬樹不說輝簷走壁如履平地,也是輕輕鬆鬆沒什麼負擔,所以,有時候要買女兒家貼身的物品時,她也是著女裝出行。先去了鳳仙樓,託那位熟識的店小二小李去沈府送了信,告訴沈妙菱自己大後天準時赴宴,才沿著南街閒逛起來。

“趙叔,您老行行好,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只要您老把神醫的住址告訴我,我回家給您立長生牌位!”

“李四!你怎麼老纏著我?都說了我不知道神醫在哪裡,你怎麼就不信?走開走開,別妨礙我做生意!”

楊惠茜路過南街杏花衚衕,在巷子的拐角處看見了兩個面熟人。一個四十多歲趕著馬車的中年大叔,一個杵在馬車前攔路的面色蒼白、腳步虛浮的年輕人。

這兩人……楊惠茜頓住腳步,眨巴了一下大眼,忽然想起了那個中年大叔就是她從麓山出來僱的車伕,而那個神色萎靡的青年就是那日取笑她的年輕車伕。

老趙一把推開李四的糾纏,抬頭看見不遠處站著望向他們的楊惠茜,以為那個戴著面紗的小娘子是想僱車,趕緊衝楊惠茜溫和的笑了笑,坐到車上揚起馬鞭,想把車往楊惠茜的位置趕過去。

“李四,你到底想怎麼樣?”老趙揚起的馬鞭還未落下,就看見李四雙手緊拽著馬頭上的韁繩,愣是擋住了路。

“趙叔,求您可憐可憐我,我家裡雖然沒有八十老母,但是下有兩歲幼兒啊!如果我死了,她們孤兒寡母的該怎麼活下去?嗚嗚……”

李四混濁的雙眼竟然紅了起來,邊說邊嗚咽起來。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老趙的眉頭皺成了深深的川字,看向李四的眼神滿滿地厭惡又帶上無奈和憐憫,剛想開口呵斥,身旁忽然傳來一個清脆的聲音。

“大叔,我要僱車。”楊惠茜忽然衝老趙揚聲喊道。

“好嘞!姑娘您請稍等!”生意上門,老趙緊促的眉頭倏然一鬆,滿臉謙和的笑容。

“李四,你有時間還不如多趕幾趟車好賺點小錢買藥治病,再不濟,也能給老婆孩子多留幾個生活費。你這樣撇開正事不做,日日纏著我算什麼?”老趙轉頭對著李四,收起臉上的笑容,語氣無奈中透著誠懇,“我們也算是老街坊了,我老趙的為人如何你該清楚,若是我知道那小哥的住處,斷沒有瞞住你見死不救的道理。那日我把那位小哥送到南城,他就獨自走了,我是真的不知那小哥家住何處。好了,我言盡於此,你好自為之罷。”

老趙說完,也不看李四一臉死灰的臉色,揚起手裡的馬鞭打在馬屁股上,大黑馬打了個響鼻揚起前蹄,扭頭朝楊惠茜的方向去了。

李四適時鬆了手,低著頭,耷拉著腦袋慢慢退開了。

楊惠茜提著裙襬,剛想跨上馬車,忽然頓住了,她扭頭衝李四垂頭喪氣的背影喊道:“那……李四,你的妻子是否與你染了相同的病?”

楊惠茜突兀的話讓老趙楞住了,李四則是渾身一僵,下一刻轉過身面對楊惠茜時,眼眶泛紅眼裡卻洋溢著灼熱的狂喜和希冀,他忘記了羞愧忘記了在一個女子面前不該啟齒如此難堪的病情,一個箭步就衝過來,在楊惠茜身前兩米外噗通跪倒在地,對著楊惠茜就磕頭。

現在即使是一根浮萍擺在李四面前,他也得拽緊了當救命稻草使用。

“女神醫!您一定要救救小人和小人的妻子啊!千錯萬錯都是小人的錯,小人不應該流連花街柳巷,但是小人的妻子沒有錯,她是被小人害了啊!女神醫……”

“停!你跟上來吧。”楊惠茜不耐的以手撫額,轉身上了馬車,對老趙道:“大叔,麻煩你去附近的藥鋪。”

“……哎!”老趙終於回過神來,他收起眼裡的驚詫趕緊答應一聲,揚起馬鞭的同時衝李四瞪了瞪眼,“還不趕緊跟上!”

不多時,三人便到了南城一家頗大的藥鋪。楊惠茜先給李四診了脈,再細細問了他妻子的病症,李四也顧不得滿屋子詫異和鄙夷的目光,戰戰兢兢又神色恭敬的回答了楊惠茜的問題。

問清楚後,楊惠茜向藥鋪借了紙筆,開了兩張藥方,遞給李四道:“按這張方子捉藥熬成湯藥外洗,每日三次,連續使用三個月每天不得停藥。另外這張方子是內服的,三碗水熬成一碗湯藥,也是每日三次。你妻子的用藥跟你一樣,先外敷內服三個月看看療效。另外,貼身的衣物要勤洗換,洗乾淨後一定要用開水燙過,大太陽暴曬兩個時辰以上……”

等李四接過藥方,楊惠茜看了他一眼,猶豫了一下,還是接著沉聲道:“半年內禁房事,尤其是用藥期間,這點務必謹記!你可記好了,你這病只能控制病情,是無法根治的,若是病好之後你還不知潔身自好,這病不但會復發還會更加兇猛,到時就是神仙也救不了你!你就等著做太監吧!”

說完,也不看在場眾人奼紫嫣紅的臉色,轉身大步走出了藥鋪。等李四從羞愧的神色中回過神追出去時,街道上已經沒有了楊惠茜的身影。

楊惠茜巧遇老趙和李四,還順手給李四開了藥方,一半是本著身為醫生的醫德,一半是想起性病是會傳染的,不忍李四的妻子白白受這混賬的連累,才出手救了他。

若是她沒有診錯,李四已經病入膏肓,再遲幾日用藥的話,小命不一定會丟,但是後半輩子他真的只能做太監了。而他的妻子,也會受他所累,下半輩子都在性病的煎熬折磨中度日。

至於那番警告李四的話,楊惠茜並沒有嚇唬他。性病的種類繁多,一般的性病不難治,但是很多性病卻是無法根治的,只能控制和調理。像李四這種情況,病好之後如果知道潔身自愛,不再濫交,慢慢調理個一兩年,也不會影響日後夫妻生活和生育。但是若再次犯病,會非常麻煩,最好的治療方法,還真就是一刀切了永無後患。

有了這段小插曲,楊惠茜沒了逛街的興致。問了路,到瓷器行買了幾個精美的小瓷瓶,再繞道去南街菜市買了一斤肉(汗!貌似每次出宮都是奔肉而去~~~~~~),就回了冷宮。

回到那個熟悉而安靜的小巷子,楊惠茜從宮牆下撿起一根細長的竹竿,舉著竹竿把藏在樹上的藤蔓勾了下來,再把手裡的包裹綁在腰上,雙手拽緊藤蔓,雙腳蹬著宮牆就爬上了牆頭,坐在牆頭上把藤蔓扯上來丟到圍牆內,再順著藤蔓溜到地上。

楊惠茜這套動作行雲流水,已經熟練無比。自從知道這條小巷人跡罕至後,楊惠茜就弄了根竹竿放在牆外,每次回來自行取了藤蔓爬牆進去,把詩茵給解放了出來。楊惠茜爬牆已經是輕車熟路,加上她的身手莫名的輕巧靈活起來後,即使身著長裙爬三米多高的宮牆,不僅一點都不費勁,甚至連衣裳都不沾一點灰塵。

“姐姐,您回來啦!”楊惠茜剛拐過牆角,踏進前院,遠遠地就看見詩茵站在院門旁,懷裡抱著兩匹布,腳下襬了一小堆事物。那日夜緊閉的院門在楊惠茜走近時又轟然關上了。

“詩茵,這是……”楊惠茜詫異地瞄了瞄地上的一小堆事物,抬起頭目光落在她懷裡抱著的綢緞上。

“姐姐,這些是宮裡的賞賜。有兩匹蜀錦,有一匣子首飾,有四套秋裝。還有今兒的晚飯,也提前送過來了。”詩茵衝楊惠茜笑了笑,語氣裡沒有不屑也沒有多少高興勁,看到楊惠茜疑惑的目光,接著解釋道:“聽說今兒是皇長子的百日宴。這可是離軒帝第一個子嗣,呵呵,宮裡的賞賜連我們冷宮也沒落下,真可謂是舉國歡慶呵呵……”

“皇長子?離軒帝跟皇后大婚好像有六年多了吧?而且後宮嬪妃也不少,怎麼這才是第一個子嗣?”楊惠茜解下腰間的包裹拎在手裡,再彎腰提起地上一個大包裹,跟詩茵邊往臥室走邊聊起離軒帝的八卦。

“誰知道呢!那離軒帝今年也有二十六歲了,後宮嬪妃也確是不少,但是他的子嗣異常艱難。聽說他十六歲就納了第一個側妃,此後每年後宮都會添新人,十九歲大婚,娶右相的女兒為後。大婚後,後宮也是按例三年一次採納秀女,到如今,離軒帝的后妃沒有三千也有三百,但是他的子嗣……別說是皇子吧,嬪妃們居然連個公主都沒生下來。真奇怪……聽說這個皇長子,是蓮貴妃所生,並非皇后所出……”

“……哦,詩茵,我們這裡與世隔絕,這些八卦有好多都是近期發生的吧?你怎麼這麼清楚?”

“姐姐,您都說這是八卦咯!這些事情宮裡雖然沒人敢明著議論,但是背地裡宮女太監們可沒少嘮嗑。剛才我給您說的那些,都是剛才送賞賜來的宮女太監們私下偷偷議論,被我偷聽到的。”

“哦,這樣啊……”這丫頭也怪鬼精靈的,楊惠茜點點頭,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對於那座宮殿裡的事情,她一點興趣都沒有。

“咦,今天送的飯菜還不錯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