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空管理局的西斯武士 西斯之路BY2歲章 魚

作者:astlos

西斯之路BY2歲章 魚

序,死亡

這個世界如果眾多的世界一樣,充滿著同樣的東西。

戰爭。

戰爭,戰爭永不改變。

這是一個名為伊修巴爾的沙漠城市,戰火正在創造著焦土,而血『液』正在將整個城市染成鮮豔的紅『色』。

而一個戴著斗篷的嬌小身影此刻正在低矮平房的廢墟中潛行,小心的避開交戰的雙方,土黃『色』的斗篷在這樣的環境中是比都市『迷』彩更好的保護『色』。

而他(或者她?)的身後,四五個7、8歲的孩子有樣學樣的學著他的動作,潛行在殘垣斷壁的陰影之中。

“呼……稍微休息一下。”

聽到這話,孩子們一直緊繃的臉上終於有了點笑容。

潛行者選擇的休息地點應該是一座神廟的廢墟,但現在中心處的巨大彈坑說明其十分不幸的遇到了炮彈直擊或者成為某個鍊金術士的目標。

然而幸運的是神廟原本的四壁相當厚實,並沒有全部坍塌,倒下的牆面與之形成了一個隱蔽『性』很好又易守難攻的天然掩體。

“我……我想媽媽了……哇……”

小女孩身邊的小男孩十分有經驗的捂住了她的嘴巴——他們已經從血的教訓中學了一些“不得不”明白的東西。

“那個……k……keiko姐姐……我們還要走多久?”

小孩中一個稍大一點的衝著帶領他們的潛行者問道。

“是叫ruiko,ruiko哦……”

潛行者放下了自己的斗篷,『露』出了他的真面目——一個大約十六、七歲的少女。

佐天淚子,西斯學徒,時空管理局的僱員,按理說她是不該出現出現在這種地方的:這個世界所特有的鍊金術更接近她原本世界的科學側,而不是時空管理局所重點關注的魔法。

所以結論很顯然,她又在抓捕任務中開小差了……

“本來應該再走1個小時……算了,大家都累了,休息到太陽下山吧……然後我們爭取今天晚上躲到山裡去,到那裡就安全了。”

“是嗎?”

問話的孩子看著水壺在幾個小孩間傳遞著,有些不敢確認的問道。

“好了,不用擔心,到了那裡你們的族人會照顧你們的。”

“謝謝……”

“哈哈……不用謝啦……”

小孩子們的舉動讓佐天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她大咧咧的抓了抓頭髮,臉紅著轉到了另一個方向。

但突然,她變得嚴肅了起來。

“噓!等等有人來了!”

在廢墟外的拐角,和自己的方式很像,同樣是利用陰影前進,但在通過路口等地帶的時候卻沒有絲毫的停頓——應該是個自信過頭的鍊金術師。

一個原力閃電在少女的左手中醞釀著,同時右手握上了光劍的劍柄。

靠著偷襲,佐天已經放倒過2個鍊金術師了,依靠那兩個例子來看:和一般的士兵比起來,鍊金術師除開攻擊力更強,防禦上並沒有太大的差異。

解讀者著原力之海傳遞來的微弱信息,少女在心中默默的倒計時。

這個世界中能量等級並不低——或許比少女生活的那個世界相比也差不多,但這個世界卻總讓她有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古怪感覺。

該怎麼說呢?

就如同明明知道原力之海就在腳下,卻隔著厚厚的冰層。

以至於原本已經熟練掌握的瞬發技巧現在需要一點時間來“讀條”,原力感應也變得有些像隔著磨砂玻璃看事物的感覺。

3、2、1……就是現在!

青『色』的電芒閃過!

但結果卻是出乎佐天的意料:必中的一擊居然打在空處!

“民間鍊金術師?”

老成的聲音傳來的方向是……上方!

“不像……那感覺更像……”

落空之後襲擊者並沒有馬上繼續進攻,而是緩緩起身。

年齡大約在40多一點樣子的中年大叔,獨眼,從眼罩來看應該是陳年舊傷,白『色』襯衣上有著幾道不太明顯的血跡,長褲倒是能分辨出是國軍的制式長褲——雖說這個世界已經是熱武器時代,但此人的武器卻是一對軍刀,看來在刀的運用上有著非凡的技藝與自信。

等等!這個是……

“這……這個是什麼?”

名為佐天淚子的少女或許有著多種多樣的身份:花季的青春少女、學院都市的學生、西斯武士的學徒還有時空管理局的僱員。

這些身份或多或少的讓她有了一些“強者”的感覺——當然,女孩還是有些自知之明,“強者”僅僅是相對於普通人而言。

但現在,她對面那個傢伙雖然從各方面來看都還是“人類”,她卻怎麼都無法歸類到“普通人”的範疇當中。

——她在對方身上感受到了屬於自己師傅的那種危險“味道”——

那種和師傅身上幾乎一模一樣的氣味和壓迫感……

危險!危險!危險!危險!危險!危險!危險!危險!危險!危險!

理『性』上自己知道對方動作就算再快,刀就算再利,只要他還是一個人類,在各方面就都不可能比上原力閃電——剛剛打空只是偶然,這個古怪世界原力的特殊情況。

而且他獨眼,身上的傷痕看起來就算不是剛剛經過血戰也是才脫離一線的戰爭不久,自己有勝算……

但在感『性』上,身上的每一個細胞都在發出恐懼的尖叫,雙手不由自主的顫抖著,臉部失控的肌肉令得牙關不斷的碰撞著。

“哦……黑髮?嗯……新國人的煉丹術嗎?”

緩步上前的中年大叔『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用自己的獨眼觀察者面前顫抖的少女。

“這麼小的年紀身上就有這樣的‘味道’可見也是經過常人難以想象的磨練呢。有興趣到軍隊裡面來做事嗎?”

“抱……抱歉,我有僱主了……”

少女勉強的擠出了一個異常難看的笑容。

“是嗎?算了,以後有的是機會。那麼少女,能否讓開一下?”

中年大叔和藹的笑了笑,如果是以往,少女想必會認為這是對方的一種“可以談話”的表示。

但擁有了原力感應的現在,少女很明顯的感覺到了對方話語中那種“讓開,或者死!”的選擇題。

“就……就不能放過……放過這些孩子嗎?”

少女原本還想嘗試著『露』出一個笑容,但嘗試的結果是嘴角無意義的抽動了一下。

“你……您看……看這裡只有……只有我們……只要您沒有……沒有‘看到’……那麼……”

“是嗎?哦……還有這一招啊。”

中年大叔右手敲在左手上,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我怎麼沒有想到呢?”

“呼……”

佐天為自己的冒險成功深深的出了口氣。

“(那麼)……(嗯?)”

聲音發不出……血……什麼時候……

幾乎的一擊,選擇在少女正好放鬆,眼睛不自覺閉上的那一剎那,軍刀巧妙從左至右切斷了少女的頸部動脈、氣管、大半的食道,而另一把軍刀則順著光劍劍柄的把手,在切斷大拇指後順勢斬斷了右臂前半。

“走上名為修羅的道路就要將自己的信念貫徹到底!你應該在我說話將雙手放在一起的時候偷襲我的——那是你唯一逃走的機會,到地獄懺悔去吧,對了……”

在少女開始混『亂』的意識中最後傳來的是這樣的話語:

“我叫金.布拉德利,殺死你的人……”

一,力量沒有捷徑,原力沒有黑暗面

“……”(不認識的天花板。)

少女有些茫然的睜開了眼睛,一種奇妙的混『亂』充斥著她的大腦。

似乎自己明明經歷了什麼卻什麼也想不起來的那種“空『蕩』『蕩』”的感覺。

“醫生!病人終於醒了!”

似乎是注意到少女睜開了眼睛,一個正在病房中檢查吊瓶的護士匆匆忙忙的跑了出去。

——發生了什麼?——

少女的大腦如果許久未曾使用的機器般抖下一身的鐵鏽,一邊發出痛苦的哀嚎一邊發出開始了緩慢的運行。

5分鐘後。

一個青蛙臉的男人用手電筒對少女的眼睛進行了虐待。

接著提出了一些相當低級的問題要求少女用睜眼和閉眼的方式回答。

於是少女用著對於智障人士的憐憫眼神看著其將那長長的題單從頭唸到尾。

20分鐘後。

頭上帶著花環的女孩以一個“眼淚與鼻水齊飛”的姿態猛的撞了上來,而穿著同樣校服的兩個國中女生同時開始了噪音轟炸。

少女覺得自己貌似認識她們,但奈何現在大腦資源正在進行重啟這項更有意義的工作,記憶檢索被不知道排到了第多少位。

——應該是和自己有仇所以來趁機打擊報復的吧?——

感覺著身體剛剛受到撞擊和轟炸帶來的痛苦,少女滿意的看著三人被憤怒的護士小姐趕了出去。

30分鐘後。

一個大叔拿著籃子走進了病房。

“抱歉抱歉,你醒的時候剛好有課,所以來晚了,感覺怎麼樣?”

——我認識他嗎?貌似認識。——

少女不確定的想,雖然這個大叔怎麼看怎麼不像好人,但自己卻沒有害怕的感覺。

“不知道該說你衝動還是傻呢?中途開小差……”

男人以一個十分自然的動作坐在了床頭,將籃子放在了床頭櫃上。

——他在說什麼……痛!——

男人說的東西少女覺得和自己應該有什麼關係,但細想下去的同時,卻是大腦傳來的一陣刺痛。

“回去可要感謝暮羽。”

男人從籃子裡拿出一個蘋果開始削起來。

“因為你沒有按時達到回合地點,和你聯繫又不開機,她以為你出事了緊急聯繫局裡支援,自己還跑去戰區找你——剛好看到你出事!否則你是死定了!”

——戰區?……——

忽略掉了大叔繼續碎碎唸的諸如“回來的時候心臟已經停跳,肝功能喪失”等等,意識找到了最關鍵的問題。

大腦中閃過硝煙,炮彈飛躍頭頂時發出的尖嘯,無數的殘垣斷壁和……

一個拿刀的中年獨眼龍?

痛!痛!痛!痛!痛!痛!痛!痛!

無數的感情瞬間湧上心頭,本能的記憶保護在被擊碎的剎那發出了痛苦的哀嚎。

悔恨、恐懼、憎惡、膽怯……

即便是最強烈的感情也無法與它相提並論。

那種如瀝青般粘稠又如冰塊般寒冷的感覺輕易的抓住了少女。

撕碎理『性』,踩過感『性』,傳說中的本我、超我在它面前屁都不是,那是生物最最低級和本能中都在恐懼和逃避的東西:

死亡……

原力之海似乎也感應到了少女那恐怖的感情波動。

一場原力的海嘯在少女體內醞釀。

“啪!”

少女茫然的『摸』了『摸』被抽得紅腫的左臉。

“黑暗面這些對你還太早,年青人不要想著走捷徑,首先應該打基礎。”

剛剛才對學生進行了體罰的不良老師講削好的蘋果遞了過來,不過立刻的,他和少女都意識到了問題:

對於一個嘴裡面還『插』著食管,頸部胸部交界處還『插』著氧氣管的人該如何吃蘋果?

當徹底平復下來以後。

少女在內心掙扎了0.1秒,用著原力向自己的老師提出了問題。

她真實的感受到了剛才那一瞬間她接觸到的那種力量是多麼的龐大。

【老師,接觸到原力的黑暗面就可以馬上變強嗎?】

“黑暗面?嗯……這是那些頑固絕地的說法,那我問你,你覺得一把刀有黑暗面嗎?”

西斯勳爵不答反問,同時拿過床頭的水杯,運用原力將手中的蘋果榨出蘋果汁……

反覆咀嚼著老師話中的意思,少女感到了一陣眩暈——現在虛弱到極點的身體離“復原”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那種剛剛受到足以致命的重傷第二天就又活蹦『亂』跳的傢伙絕對不是人類就是了。

“不要想太多,靜靜的聽我說——切,當初master教我的時候可沒這麼麻煩的……”

是呢,每次往戰場上一丟,活下來就算過關的“放養式西斯教學”在某些特殊時期可是培養西斯的標準教程的。

不良老師手中的蘋果乾劃過一個漂亮的圓弧進了垃圾桶,轉身去拿出了另一個開始削起來。

“原力是以太在精神層面的表現,雖然目前的理論不支持,但原力的使用者們往往認為原力是有著某種意志的——在舊共和國時代:絕地們神話它,崇拜它,用它來解釋一切他們所解釋不了的問題。

“西斯們使用它,探索它,把它來作為實現自己目標的工具——這也是那個時代絕地和西斯的最大分歧所在。

【?】

第一次聽到老師傳授“歷史”的少女產生了那麼一絲的好奇。

“從理論角度來說兩者都沒有錯,但從現實意義上來說兩者都錯了。

“從絕地們的觀點來看,原力是種本源的力量,濫用勢必造成世界的不穩定及加速的滅亡,所以他們將原力的資料鎖進了資料庫,對每一個原力的使用者進行無數的考驗,教導每一個學徒要控制自己的慾望。現在看起來很可笑——憤怒會導向黑暗面,『迷』茫會導向黑暗面,逃避會導向黑暗面,甚至愛情都會導向黑暗面。

“這樣一個人還剩下什麼?但在當時,這就是引發絕地排擠和消滅西斯的直接原因。這也是為什麼他們所控制的共和國被毀滅的原因:人類永遠不可能沒有慾望,不斷的封鎖只會讓這些慾望爆發出來的時候威力更大而已。”

“啪!”第二個蘋果乾誕生。

“而西斯則更類似於你們世界的‘實用主義者’,對於原力充滿著好奇,將原力視為某種工具。但在那個原力可以穿越時空,可以將宇宙戰艦直接從軌道拉到地面的傳奇年代中,我們這些後來者只能說‘人,從未改變’。

“絕對的力量導致絕對的腐敗,力量至上論開始在西斯中大行其道,當用力量解決問題成為解決問題最簡單的方式的時候,墮落幾乎是不可避免的——這個也是為什麼當年絕地開始清洗西斯時如此順利的一個直接原因:比起喜怒無常殺伐果斷的西斯,囉嗦和自虐的絕地在常人眼中是那麼的可愛……”

“聽明白我的意思了嗎?原力沒有黑暗面,因為無論是平和的原力海表面還是波濤洶湧的原力海深處,都是原力本身的一種表現。而真正帶著黑暗面的是人——我曾經見過無數踏入黑暗面的人,他們或許能在瞬間得到那巨大的力量,但很可惜,他們往往並沒有控制這些力量的心態和技巧,我不想看到你精神失常或者『迷』失在原力海的深處。”

西斯勳爵將臉靠得近了些,擺出了少女從未見到過的嚴肅表情。

“那樣我不如現在給你一劍!”

但下一刻,不良老師嘆了口氣,右手一抬,杯中的蘋果汁彷彿有了生命一般化為一條細線,緩緩的灌入少女口中的食管。

“好好感受吧,不論是痛楚還是甜蜜。這些都是生命的味道——祝賀你倖存了下來,佐天淚子。”

直到老師離開病房很久,少女的眼淚才不能自已的湧了出來——

那是一種名為“幸福”的淚水。

名為佐天淚子的少女第一次發現,生存,居然是一件那麼幸福的事情……

二,強者的道路不是唯一

新的『政府』與舊有的社會,新的武器與沒落的武士,新的時代與舊有的官僚體制……

明治初年的日本,充滿著那種現代人永遠無法理解的“矛盾”。

變革的需要,赤字的財政,幕府餘孽,失去土地和一切的人民……

這一切都讓這個社會如同一個沸騰的大鍋,將一切新的舊的好的壞的痛痛煮在了一起。

雖然知道它會誕生出名為“軍國主義”的怪胎,但那也是十數年後的事情,作為這個時代的一員不需要,也不可能去擔心那時候的事情。

“刺客還是復仇者?或者是新『政府』的密探?”

矮小的紅髮男子轉過身來,將手中的蔬菜豆腐等物放到巷角『露』出一副毫無威脅的姿態,自嘲似的說道:

“如你所見,現在在下僅僅是一屆平民,早已經不是什麼拔刀齋——同樣現在也不再是那個時代了……”

“那……那個,我不是你說的那些人啦……”

出乎男子的預料,跟蹤追擊的並不是什麼想象中的殺手和密探,而且一個大約只有十八九歲的少女。

(2歲注:就那個時代的人看來,營養良好的現代兒童發育較早,看起來要比實際年齡大一些,相對的是中年以後因為保養等顯得要小一些。)

沒有見過的材質及相當精細的裁剪,一看便價值不菲。雖然身上有著微微的血腥味卻又沒有如同齊藤一等人般的殺氣……

好吧,實際年齡已經三十好幾的男人承認自己有些看不出對方的來歷。

“那個……”

少女斟酌著話語。

“請問能較量一下嗎?”

——試刀客嗎!?——

但隨即少女拿出兩把竹刀打消了男子的疑『惑』:看來面前的少女真的就是想來較量一下的。

曾經被稱為拔刀齋的男子微微笑了笑,對於少女拋來的竹刀並沒有去接。

“在下已經封刀不和人較量了。”

“是嗎?”

少女一副早知如此的表情,但她下面的話卻讓男子認真了起來——或者說憤怒。

“如果你不應戰,那麼我告訴其他人拔刀齋隱居在神穀道場也無所謂嗎?”

“你!看來在下有必要代替你的長輩好好教導一下你的禮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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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處軟組織挫傷,四處肌肉拉傷,左下第二條肋骨骨裂……”

某惡趣味准將感覺自己的血壓最近有上升趨勢,但看了看面前一身繃帶的少女又覺得發不出火來,為此她陷入了深深的糾結。

“怎麼一個連魔法都沒有的世界你都能傷成這樣的?這已經是這個月第五次了你知道嗎?”

“我沒有用原力……”

少女的笑容現在在正在為她擔心的某人眼中顯得異常的沒心沒肺。

“哦……看不出你還有這種愛好啊……”

某魔法“少『婦』”的笑容扭曲了。

“我是不是該給你放個假?不!或許給你介紹幾個心理醫生更有用一些……”

“我只是想鍛鍊自己……我現在還太弱了……”

完全沒有聽出對方話語中不和諧意思的少女一瞬間消沉了下去。手不自覺的『摸』上了自己的脖子——雖然不明顯,但那裡其實有著一道可怕的傷疤。

“那麼你覺得這樣就能變強?”

話語稍微緩和了一點。

“不能……感覺完全不一樣……”

少女仰頭看了頭頂的天花板,有著古怪的自問自答。

“強雖然還是強,但和那種猶如實質的殺意的強完全不一樣——或許是因為武術家和軍人的差異造成的?”

“那麼你想要什麼樣的強大呢?”

哈洛溫准將現在覺得自己明白了問題的所在,她平靜的喝了一口咖啡。

“世界中可是有無數種的強大哦。”

對於哈洛溫准將的問題,少女有些茫然,她明顯沒有考慮過這樣的問題,於是她的回答顯得有些底氣不足。

“大概是……最強吧……”

“最強嗎?”

哈洛溫准將突然浮現的古怪笑容讓少女有些不寒而慄。

“那麼給你看一些好東西吧——這個可是局裡面的絕密哦。”

“那麼給我看真的沒有問題嗎?”

“放心啦,只是看一看沒什麼大不了的。”

惡趣味准將再次將自己的節『操』丟了一地,以至於四周的工作人員都不得不十分自覺的為自己找到各種理由迴避看到“絕密”的可能。

於是某人也十分光棍的直接將絕密內容連上了艦橋的大屏幕。

“這個世界被評價為x級——甚至局內還專門為這個世界創造了一套新的保密條例,現今已知道的世界中這個世界的力量水平毫無疑問是‘最強’……”

但現在准將的話已經無法傳遞進少女的耳朵了,她已經完全被畫面中遠遠超過她想象的畫面所吸引:

在五千比一播放速度下依然無法辨識的動作;撕裂大氣敲碎地殼的僅僅是交手的餘波;令所在行星少掉四分一質量的戰鬥。

少女在看完資料後一片空白,僅僅是嘴中無意義的低喃著:

“……神龜衝擊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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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明白啊!”

學院都市的涼飲店中傳來了少女的哀號。

“那……那個淚子前段時間不是才出了事故嗎?”

溫柔的lv1少女有些慌『亂』的連忙安慰自己的好友。

“所以學業上有問題不是很正常嗎?那個……那個我會幫你的……”

“求安慰……”

可惜完全會錯意的溫柔少女還沒有反映過來,就被自己的無良友人掀開了裙襬。

“啊!!!!!”

但還有等初春發怒,她的無良友人反而如同受到重大傷害一般慘叫了起來。

“絕望了!絕望了!我對這個連初春都穿上藍白條內褲的世界絕望了啊!”

“呀!淚……淚子!你怎麼能這樣!”

漲紅臉的少女再次開始了和淚子的傳統戲碼。

“初春你不能這樣……嗚……安慰吾心靈的可愛內褲哪裡去了……”

但臉皮日漸增厚的西斯學徒完全無視了可憐少女的反抗,反而一臉絕望開始講起了歪理。

“初春吾友……你不能這樣下去!你的小熊內褲呢?你的櫻花內褲呢?穿那些的才是你啊!啊……我知道了!你這個變形星人到底把初春藏到哪裡去了!”

“難道在你眼中我的內褲才是正體嗎!”

鮮花少女的羞憤值瞬間破錶,於是西斯學徒受到了“青春少女羞憤的會心一擊”,hp瞬間到0,陷入了戰鬥不能狀態……

整個人誇張爬在餐桌上的淚子,直到過了許久聲音才再次響起。

“吶,學姐,你為什麼會這麼強的?”

但這個問題明顯問的不是她正在生氣的知心好友,而是桌子另外一頭,正在為自己貞\『操』與名為黑子讀作變\態的室友抗爭的,學院僅僅7名的lv5超能力者——“超電磁炮”御坂美琴。

“唔?這個……”

一個漂亮的電擊,放翻了在變\態道路上越行越遠的好友,美琴撓了撓自己的後腦,眼神以標準的45度飄向了天花板。

貌似我們正直中二的超能力者以前並沒有認真思考過這個問題。

“反正就是努力、努力再努力……反正等自己發覺的時候自己已經是lv4了……後來覺得自己還能更強一些……於是……大概就是這麼回事吧。”

說了和沒有說幾乎沒有什麼區別的回答,不過多少從老師和時空管理局資料中知道一些的淚子明白,或許眼前的超能力者並沒有騙自己。

最初引發出的能力僅僅是最低等的lv1,後來靠著非凡的天分與超人的努力,御坂美琴才真正的成為了“超電磁炮”。

但很明顯,少女自己並不具有那樣的資質——經過這麼多的事情以後,少女明白,人與人是絕對不相同的!

——那麼為什麼老師和提督都讓自己去觀察、去理解強者,從中找出自己的道路呢?——

“快

速變強?很簡單,去偷啊……我的意思不是西斯有哪種技巧能吸取別人的能力……真沒有,你這麼看我也沒用,我是讓你去找那些強者,去找到他們強大的秘密,然

後將那個秘密變成自己的東西就行了……現在你的條件還真是方便,當初我當學徒的時候真是想要不敢想呢……”——by某西斯勳爵。

“去看,去問,去想,當你理解強者為什麼是強者的時候,你自然也是一個強者了。”——by某無節『操』提督。

“……姐姐大人是天才呢!”

黑子那粘得讓人起雞皮疙瘩的話語將陷入沉思的少女拉了回來,

“我才不是什麼天才……要說和那些人有什麼不同的話,我覺得就是我想要變強的心意吧……”

後面的話淚子一句都沒有聽進去,她發現自己或許找到了突破口——是的,就算資質不同天賦不同,但那顆心卻是共通的,那麼強者的心又是什麼樣的呢?

少女開始了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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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少女見聞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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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跨越無數個超空間,科技已經達到時空管理局已知極致的文明毀滅了……

當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時空管理局高層曾經產生過非常大的震動——能消滅這個文明的力量毫無疑問也可以消滅時空管理局。

但得知這個文明的毀滅原因時所有人都又沉默了:

他們是自我毀滅——不是所謂的精神發展跟不上科技發展,也不是因為什麼實驗中的意外,完完全全的在經過深思熟慮之後,他們毀滅了自己。

“為什麼?”

少女藉助以太海,將自己的疑問投『射』了出去,她相信對方能接受到自己的疑問。

當她來到這個宇宙時,那強大的文明早已經失去了蹤跡,留下的僅僅是無數無情的殺戮機器。

[什麼為什麼?螺旋族的少女哦……]

模糊的人影在少女腦海中誕生。

“為什麼要毀滅自身?為什麼又要留下那些殺戮機器?”

少女直“視”著那虛幻的人影。

[因為吾等發現螺旋族發展到最後毫無疑問將會毀滅這個宇宙。]

無比的正論,但卻也是讓少女無法接受的回答。

但人影在少女腦海中投影下的影像卻是那樣的真實……

“就因為預見到了那樣悲哀的未來,於是失去了與之對抗的勇氣選擇了逃避嗎?”

少女不知道為何,感到了異常的憤怒。

“你們就是這樣的懦夫嗎?”

[這是計算的結果,以吾族全部的力量進行計算,最後的結果都沒有絲毫的改變。]

人影的音調沒有絲毫的改變,彷彿述說的並不是自己的毀滅,而是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而吾族如果繼續進化下去,很快就將成為這個宇宙毀滅的直接原因。]

“那麼你們這麼幹有什麼意義嗎?”

為了一個虛幻的結果而泯滅一切的希望——這一點,少女絕對不會認同!

“因為你們的結果,而放棄一切的可能『性』!你們這群混蛋!”

[不。]

人影緩緩向這少女“走來”。

[僅僅是經過計算,吾族不論向著哪個方向微小的進步都將導致宇宙的毀滅。]

少女無畏的對視著人影那空洞的雙眼。

[但如果將來有螺旋族能夠打敗吾等,那麼就說明他們超越了吾等,那就是希望。]

“!?”

這瞬間的轉折讓少女有些反應不過來。

[從邏輯上講,打敗吾等之螺旋族比吾等要更加進化,而那時宇宙卻依然沒有毀滅,這說明其已經超出了吾等所有的計算。而與吾等同樣的臨界存在,因為吾等的壓制,絕無打敗吾等的可能……]

人影述說這“事實”。

[為了這個無限接近零的可能『性』,吾等為每個螺旋族留下了一百萬人的可能,吾等為宇宙留下了繼續存在的希望,吾等作出了選擇。]

“那麼現在這個宇宙因為你們死去無數生物算什麼!”

少女怒吼著。

[為了吾等深愛的宇宙而不得不作出的犧牲。]

還是那麼平淡的回答,但在這一刻,少女卻發現自己無法憎恨對方。

是的,沒有一點憤怒或者憎恨,有的只有悲哀。

“那麼如果有一天,一個強大到頂點的螺旋族來到你們面前,你們會怎麼做?”

少女的聲音低了下去,同樣低下去的還有她的雙眼,不知道為什麼,她發現自己現在已經無法正視那空洞的雙眼。

[盡我們的全力去迎戰,消滅他們或者被他們消滅。]

人影那平靜的回答中蘊含著少女無法承受的沉重。

“如果你們失敗了呢?”

[吾等將滿心歡喜的迎來吾等的計算錯誤。]

“這樣的犧牲值得嗎?”

[為了吾等深愛的宇宙,沒有什麼代價是不值得的。]

“你們……是群傻瓜呢……”

人影轉身,用著少女無法理解的方式沉入以太海。少女幾乎以為人影要這麼消失在自己面前時,她最後問題的回答才緩緩傳來。

[不,吾等僅僅是相信自己的計算。]

(注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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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久違的訪客呢……”

空曠的馬戲團大蓬中,銀髮銀瞳的老人微笑著看向了黑暗中現身的訪客。

“不是白銀也不是人偶,但為什麼能進到這裡呢?”

“你的那些玩偶我讓它們暫時休息去了。”

少女身後,無數玩偶的殘骸鋪滿了地面。

少女對面前的人毫無好感,但作為魔偶與納米級病毒的創造者,單槍匹馬將整個人類『逼』入滅亡邊緣的狂人,他的強悍毋庸置疑。

“而且這個世界上還有著你所不知曉的神秘。”

“哦?歷史上的前輩嗎?”

但老人明顯誤解了少女口中“神秘”的含義,作為曾經的鍊金術師的他在完成了納米病毒後,雖然不敢說全知全能,但全世界基本的情況還是掌握在他手中。而少女明顯超出他預料的出現,加上他本人也是靠著賢者之石重生活過了漫長的時間,他有這樣的理解也很正常。

而少女也完全沒有想過要去糾正這一點。

“那麼能請問前輩這次來的目的嗎?”

“你到底想幹什麼?”

這個就是少女前來的唯一目的。

雖然在時空管理局的檔案中,少女對此人有些瞭解,但她始終無法理解:

這個人到底想幹什麼?

“打敗命運。”

出乎少女的意料,對方很簡單的就回答了她的問題.

“什麼!?”

少女一瞬間覺得自己聽錯了。

“我為愛情付出了一切,但卻總是得到悲哀的結果……一次又一次的付出,一次又一次的得到悲哀……我問自己,為什麼會這樣?難道我錯了嗎?追求幸福難道也是錯嗎?最終,我終於理解了:我沒有錯!這一切都是命運的錯!”

老人伸出雙手望向天空,激動的留下了熱淚,但一旁的少女卻感到了難以言語的寒冷。

“是的,我沒有錯!錯的是那個名為命運的機器!我要追求幸福首先要做的就是毀滅那命運的無情機器!”

是的,少女現在完全理解了老人為什麼能帶給她如此的感覺了。

完全扭曲的價值觀!

強大到極致的自我認同與精神力量扭曲了老人對“幸福”的定義!

以幸福之名,行惡鬼之事。

將一切的罪惡歸罪於“命運”,老人將自己的一切行為歸於尋求幸福的正當途徑。

無論老弱『婦』孺,無論男女老幼,凡不認同老人者,統統被老人認定為“命運的走狗”加以殺戮;

無論親朋好友,無論強大弱小,凡是擋在老人面前,統統被老人在“尋求幸福”的名義下毀滅。

冷!

少女感到了寒冷。

不是因為溫度,不是因為恐懼,僅僅是理解老人後,由內心深處傳來的戰慄。

少女第一次明白人類是可怕到什麼地步的種族,一個人的內心究竟能有多麼的扭曲,人類的黑暗面究竟有多麼強大!

——自己有一天也可能會成為這樣的人嗎?——

這個問題光是想都讓少女難以自制的顫抖起來……

“哦?前輩你要走了嗎?我本來還準備給你再解釋一下本人為了尋求幸福所……”

少女沒有回頭,她覺得噁心,很噁心,非常的噁心。

那樣扭曲心靈帶來的強大讓少女現在覺得異常的噁心……

(注2)

注1:《天元突破紅蓮之眼》中的大boss反螺旋族,其實動畫看到最後我們就知道,反螺旋族怎麼都稱不上“壞人”,所以2歲稍微腦部了部分黑歷史

注2:《魔偶馬戲團》中的大boss無面司令(白金),我將這貨的原話稍微改了點來用,但這貨是2歲看了這麼久動漫中印象最深的“完全扭曲反派”。

ps:因為不知道a大以後要寫什麼動漫,不得不挑些冷門的來寫,2歲也不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