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輔之唐相 第210章 命案
第210章 命案
第210章 命案
程五娘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噩夢。
燃燒的房屋,倒在血泊中的家人,緊追不捨的黑衣人…….
一幕幕,在她腦海中來回出現。
“不——”
她一下子被從睡夢中驚醒。
從心悸中清醒過來的程五娘發現自己坐在一張陌生的‘床’榻上,一件陌生的屋子。她小心翼翼地打量著四周的裝飾和屋裡的擺設。屋裡面的擺設很簡單,一張圓桌,四個高腳圓凳,正‘門’的兩側擺放著兩個一尺寬的小方桌,小方桌上擺放著兩個一尺半高的三‘色’瓷瓶。
她想下‘床’,出去走走,但是剛剛起身,一陣鑽心的疼痛就從‘胸’口傳來,讓她用不上力氣;低頭一看,自己的‘胸’前綁著繃帶。這時,她方才回憶起,自己在昏‘迷’前左‘胸’‘玉’峰內側中了一劍。
這時,只聽得“吱呀“一聲,房‘門’被打開。程五娘抬頭看去,進來的時候一個‘女’子。
‘女’子關好‘門’,扭頭看到程五娘已經坐在了‘床’上,嫣然一笑:“你醒了。”
“你是誰?這裡是哪裡?我為什麼會在這裡?”程五娘一臉戒備地看著‘女’子,嘴裡不停地問到。
“你不必緊張,我不是壞人。”‘女’子笑到。
‘女’子的話彷彿有一種魔力一般,程五娘不自覺放鬆了警惕。
‘女’子將手中的‘藥’放在桌子上,坐在‘床’榻邊,輕輕拉著程五孃的手,笑道:“這裡是幽州刺史府。”
刺史府?自己怎麼能呆在這裡。
程五娘心中一緊,作勢要下‘床’。
“都說了,你不要緊張。”‘女’子一把摁住程五娘在‘床’榻上。“我是幽州刺史的妾室青藤,是我家夫君救了你。這裡很安全,沒有人敢把你怎麼樣。”
青藤是在比蕭睿晚半個月後到達幽州的。新城公主擔心蕭睿的起居飲食,但是自己一時間又脫不開身,就讓青藤先行前往幽州照顧蕭睿的飲食起居。
程五娘一聽是刺史救了自己,心中舒了一口氣,幸好不是那些黑衣人,不然自己立即咬舌自盡,絕對不能讓對方汙了自己的清白之身。此時若是蕭睿知道對方想法,一定會大呼冤枉。
不過,幽州刺史真的能保護我周全嗎?程五娘眼中閃現出一陣疑‘惑’,黑衣人給她留下的印象太深刻了。
彷彿是看出了程五孃的疑‘惑’,青藤笑著道:“看我這腦子,要說幽州刺史你你可能不知道,但是晉陽公主你總知道吧?”
晉陽公主。
程五娘是知道的。
晉陽公主和她的夫君蕭睿的故事曾經轟動整個大唐,有著少‘女’情懷的程五娘又怎麼會不知道。曾經,她也幻想著自己以後能有一個蕭睿一般的夫君,對自己疼愛一輩子。
只是,這青藤娘子沒事兒提晉陽公主的夫君幹什麼?
該不是……
程五娘突然間想到一種可能,這幽州刺史該不會是……蕭睿吧。
她一臉不可思議地看向青藤,雙眼滿含著疑問和不相信。
“是真的。”青藤點點頭。“你猜得沒錯。幽州刺史,我的夫君,正是晉陽公主的夫君,也是現在新城公主的夫君。我以前是晉陽公主的貼身‘侍’婢,得公主憐惜,現在在服‘侍’駙馬。”
聽到這話,程五娘把心放在了肚子裡。
對於蕭睿,她知道的不僅僅是和晉陽公主的愛情故事,還有他在西域打破西突厥的故事。因此,聽到幽州刺史是蕭睿的時候,她的心自然而然放到了肚子裡。
“對了,小娘子,你叫什麼名字?”青藤問到。
“娘子,我叫程五娘,你們叫我五娘就可以了。”程五孃的心放在了肚子裡,自然而然也就丟掉了拘謹和謹慎,打開了話匣子。
“那好,我就叫你五娘了今後。”青藤一臉關心道。“對了,五娘,你這身上的傷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聽夫君提及,他是在山路旁的草叢裡發現你的。”
青藤不提及這件事情還好,一提及,程五孃的淚水就像是開了閘的洪水滔滔不絕,嚎啕大哭起來。
“莫哭,莫哭!”青藤一時間也慌了手腳,只好抱著程五娘安慰起來。“既然不願說,那我們不說就是了。你剛剛醒來,身子還很虛弱,不要再哭了。再哭的話,會傷身子的。”
但是,程五娘還是一直哭泣不停。
過了好大一會兒,她方才止住了哭聲。
“好了,莫哭了,莫哭了。”青藤輕輕拍打著程五孃的後背,輕聲道。
“青藤娘子,你就算是不問,我也要向你,向刺史說出這件事。”止住了哭聲,程五娘衝青藤道,隨即下‘床’,跪在了青藤面前。“五娘求青藤娘子和使君為五娘做主!”
“五娘,你這是作甚,快快起來。有什麼話坐著說就是了。”青藤急忙起身,要扶起程五娘。但是,無論青藤怎麼拉,都沒辦法拉她起來。
“五娘,不要如此,快快起來吧。不然我就要生氣了。”青藤有些生氣了。
程五娘只好站了起來,在青藤的示意下重新坐回來‘床’上。
“我家住在燕山山中,家中一共五人。平日中耶耶阿孃都是老實的農人,我是家中的長‘女’,下面還有一個十歲的弟弟和八歲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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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
蕭睿正在看書,青藤推‘門’而進。
“青藤,那個被救回來的小娘子醒了嗎?”看到是自己妻子,蕭睿放下書,問到。
“早醒了。”青藤點點頭,隨即頗有些悲慼道。“要說五娘也真是可憐的。”
“五娘?”蕭睿有些疑‘惑’自己妻子什麼時候又認識新閨蜜。
“哦,就是被你就回來的 那個小娘子,叫程五娘。”青藤見蕭睿眼中的疑‘惑’,急忙笑著解釋道。
“哦,呵呵。她怎麼可憐了?”蕭睿問到。
“一家五口人,除了她僥倖逃生,其餘人全部被人無緣無故地殺死了。你說她可憐不?”青藤嘆著氣說到。“可憐她才十六歲,剛剛‘成’人,還沒穿上嫁妝,就要穿上孝服!”
“到底怎麼回事兒?你把事情講清楚。”蕭睿臉‘色’嚴肅起來。
“郎君,陳司倉在客廳求見。”這時,外面響起管家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