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岑西舅 他手機裡的照片(4000)
他手機裡的照片(4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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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梁宥西那裡離開後,岑歡整個下午都心神不寧本內容為東岑西舅4000章節文字內容。
終於等到下班,脫了白大褂離開診斷室,經過護士站時看到幾個護士小聲在議論什麼,她揉揉額,心裡真是佩服這些比自己小一兩歲的女孩子,每天上班都那麼累,卻還有精力去八卦那些有的沒的。懶
“岑醫生,”護士小唐叫住她,眼睛亮晶晶的,“你下午有沒有看到一個超級帥的男人?”
她微挑眉,“超級帥是多帥?”
“就是很帥很帥,帥到人神共憤,比你家梁醫生還有過之而無不及的那種帥啦本內容為東岑西舅4000章節文字內容。”
她眼皮一抽,打趣幾人:“那你們不是有眼福了?有沒有想過把他發展成你們奮鬥的目標?”
“沒用啦,人家都已經有未婚妻了。”
未婚妻?
岑歡一楞――難道她們口中帥得人神共憤的男人是小舅?
念頭剛落,包裡的手機響起來。
她掏出手機,屏幕顯示的來電號碼雖然沒有署名,但她卻無比熟悉。
她想起母親要她和小舅一起回去的事情,想必他就是因為這件事才打電話給她。
忖了忖,她邊接通電話邊走向電梯口。
“我在醫院對面等你。”簡短的一句,不等她開口便掛了電話。
她咬唇瞪著暗下來的手機屏幕,在‘叮’地一聲梯門開啟後走進去。
走出醫院,岑歡一眼便看見對面停著的一輛名貴的黑色汽車。
她站著不動,隔著來來往往的車輛望著那輛黑色汽車的駕駛座,明明什麼也看不到,卻仍能感覺到有一雙眼睛在望著自己。
然後她看到汽車發動離開,不一會便停在她面前。
車窗徐徐降下,露出一張熟悉的俊顏,清雋迷人。
岑歡心頭一跳,聽他說:“上車。”
車子均速往前,開往的竟然是她租住的公寓方向。
岑歡原以為他查過自己住在哪裡,後來一想,藿家的祖宅和他以前過繼到她名下那套公寓都是在同一個方向。
“你什麼時候有時間?”
身邊的男人突然開口。
岑歡將視線從窗外收回,盯著前面一輛寶馬的車牌號,說:“明天是星期六,下個星期我要輪一星期晚夜班。”
“那明天下午我來接你,你後天請假。”
岑歡點頭,沒再答話本內容為東岑西舅4000章節文字內容。
她以為他來找她只為這件事,所以回家的時間一確定,她也沒有再繼續留在他車上的必要。
在快到自己租住的公寓時,她讓他停車。
他竟然意外的配合,在路邊停了車。
岑歡心頭莫名的煩悶,下了車故意將車門摔得很響。
車內的男人微微一愕,目光困惑的看向她。
岑歡頓時臉紅如血――她這是做什麼?他不過是應她要求停車,沒有留她而已,她在煩悶什麼,氣什麼?幹麼故意摔他的車門洩憤?
她難堪的別開眼,頭也不回的快步離開。
身後,男人的目光一直追隨她的身影漸行漸遠,直至她走入公寓。
清晨的陽光自陽臺洩進來,照得客廳明媚得有些刺眼。
岑歡皺眉醒轉,還沒睜開眼,耳邊便聽見一個男聲在唱:你說你,從來未愛戀過,但很珍惜,跟我在消磨。我笑我,原來是我的錯,裂開的心,還未算清楚。如此天真,竟得我一個,付出的心,你收不到麼……
打開眼,入目的茶几及閃爍的電視屏幕讓她意識到自己在客廳的沙發上睡了一夜。
四肢痠疼,她艱難的翻個身坐起,有些怔忪的望著電視畫面裡深情演唱的男人,一時想不起自己怎麼會在客廳睡著。
――那明天下午我來接你,你後天請假。
腦海裡猛然蹦出這樣一句話,她一楞,隨即記起自己昨天從小舅車上下來後一回家便立即打開電視,然後便躺在沙發上強迫自己把注意力從小舅身上轉移到電視上,可沒想到居然就那樣睡著了,連晚飯都沒吃。
關掉電視,她回房梳洗,又弄了簡單的早餐。
七點半準時趕到醫院,沒想到會在住院部的一樓大廳碰到梁劭北,她正想假裝沒看到,後者卻一臉驚喜的叫住她。
“岑醫生,早上好。”
她勉強扯扯嘴角,算是回應。
“岑醫生,你昨天有沒有去看宥西哥?”
岑歡就怕他提樑宥西的事,卻也無可奈何,總不能拿東西堵他的嘴。
她嘆息,忽地腦海裡念頭一閃,立即轉移話題:“梁醫生,你和你女朋友怎麼會鬧得那麼厲害?”
“哎,別提了,我已經和她分手了本內容為東岑西舅4000章節文字內容。”提到前女友,梁劭北一臉懊惱。
之前前女友在他面前表現得無比乖巧溫柔,他甚至有過要和她結婚的念頭,誰知道她的溫柔乖巧原來都是假的,她本性脾氣火暴,發起飆來嚇死人。
幸好這次堂哥的惡作劇讓他看清楚前女友的真面目,不然等到結婚後想要再離就難了。
“岑醫生,我宥西哥人很不錯的,又特會照顧人,而且對感情也很專一,如果――”
“哎,電梯來了,梁醫生再見。”岑歡一見不遠處的梯門打開,立即打斷他,快步走過去。
梁劭北傻眼望著她走進電梯,待到梯門隔絕她的身影,他才回神,困惑的撓了撓頭,納悶怎麼岑歡剛才進電梯的速度像是逃跑一樣?
他有那麼恐怖麼?
岑歡剛換上白大褂,口袋裡的手機響起。
她看了眼是胡主任的電話,立即接聽,電話那端胡任海語氣略顯焦灼:“岑醫生,你趕緊去特護病房一趟,病人家屬質疑陸醫生的醫術,拒絕接受治療,要轉院。我這邊暫時走不開,你先給我去看看。”
岑歡應聲掛了電話,心情卻有些複雜。
她儘量避免和特護病房的病人有接觸,就是不想在那裡看到熟悉的面孔,沒想到還是無法避免。
她無奈的嘆口氣,走出診斷室。
還沒走進特護病房,就聽見從裡頭傳出的尖銳女聲。
“……都住進來兩天了病症還沒得到半點改善,你們這些醫生到底做什麼用的?還是主任醫師呢,怎麼連我爸得的什麼病都搞不清楚?”
“向小姐,你冷靜,你父親――”
“我爸痛成這個樣子你叫我怎麼冷靜?把你們主任叫來,我要投訴!要轉院!”
岑歡揉額,難以想象裡頭正在叫囂的女人就是昨天她看到的那個長相溫柔甜美的女人。
果然是人不可貌相。
她推開病房門走進去,兩雙眼睛同時看過來本內容為東岑西舅4000章節文字內容。
她朝從她手裡接手向嶸的陸醫生點頭招呼,隨後看向滿臉憤怒的向朵怡,語氣淡然道:“向小姐,請不要在醫院大聲喧譁,這會讓你父親更加煩亂不安,從而加重病情。”
向朵怡俏臉生寒,不滿的瞪著岑歡,目光掠過她胸口的職稱牌上寫著主治醫師,嘴一撇:“連你們這的主任醫師都不知道我爸得的什麼病,你一個小小主治醫生有什麼資格在這裡教訓我?我爸住院兩天,情況越來越糟糕,現在渾身都不舒服,我能不急麼?”
“向小姐,你父親入院那天無法排尿,小腹鼓得像個皮球,可他現在已經能夠正常排尿,下身的浮腫也有所減輕,你怎麼能說情況越來越糟糕?至於身體不舒服那是肯定的,誰病了身體都會不舒服。還有一點我需要強調的是,我們是醫生,不是揮一揮手念一唸咒語病人身上的病痛就會消失的魔法師,向小姐心疼你父親我們能理解,但也請尊重他人,不要出口侮辱,降低自己的素質涵養。”
岑歡在倫敦上班時見多了撒潑刁難醫生的病人家屬,所以應付起來並不吃力。
而向朵怡卻是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半天說不出話來。
岑歡懶得看她,徑直走到病床旁,望了眼病床上病懨懨昏昏欲睡的向嶸,先是檢查他的眼底及舌苔,又掀開他下身的被子,在他肝脾的位置按了按。
“岑醫生,我已經給他做過腹部x光檢查和超音波檢查,包括其他的一些尿檢報告都在這上面。”陸醫生把向嶸的病歷本遞給岑歡。
岑歡接過,迅速看了遍後交還給他。
“向小姐,我們會馬上給你父親做個會診,重新制訂一份診療計劃,如果你相信我們就請配合,相反你執意要給你父親轉院我們也沒辦法。”
向朵怡蠕動下嘴皮子,想說什麼,還沒開口,病房門被從外推開。
“朵怡,怎麼回事?怎麼在電話裡哭了?”來人一陣風一樣刮到向朵怡身邊,掀起一陣香風,蓋過了空氣中漂浮著的消毒水氣味。
岑歡下意識抬手掩住鼻子,目光掠過來人的面容,眉頭蹙了蹙――她就知道只要一和特護病房有接觸,就難免會碰到小舅的母親柳如嵐。
向朵怡剛才被岑歡嗆得發不了聲,心裡正委屈,眼下見了救兵,眼淚似絕堤的河流一樣嘩啦湧出本內容為東岑西舅4000章節文字內容。
“伯母,他們治不好我爸還不准我給我爸轉院,莛東又不接我電話,我只能打電話給您求救了。”向朵怡撲入柳如嵐懷裡哭訴。
“怎麼會這樣?我昨天來的時候不是聽你爸說感覺好些了麼?”柳如嵐微蹙眉,目光環視一圈,觸及岑歡時明顯一楞。
“歡歡?”她不確定的喊了一句,畢竟岑歡的變化太大,她擔心自己認錯人。
岑歡挪開手,禮貌一笑:“夫人。”
向朵怡見兩人似乎認識,不由停止哭泣,扯了扯柳如嵐的衣袖問:“伯母,您認識她?”
柳如嵐斂去臉上的楞怔,瞥了眼陸醫生,後者識趣的離開,柳如嵐這才說:“她是莛東的外甥。”
“莛東的外甥?”向朵怡驚訝的瞠大眼,隨即恍然,“難怪我昨天覺得你有些眼熟,我有一次在莛東的手機裡看到過你的照片。”
聞言,岑歡心頭一顫――小舅的手機裡有她的照片?
可她從來不記得自己有發過照片給他呀。
“歡歡,你都好幾年沒去看過你外公了,他現在身體一日不如一日,你既然回國了,怎麼也不去看看他?”柳如嵐的聲音拉回她的思緒。
她卻不知從何解釋。
她要怎麼說她是在信守某個承諾,所以才不敢去藿家?
“莛東知道你是這家醫院的醫生麼?”柳如嵐忽問。
岑歡遲疑的看了眼向朵怡,點點頭,後者臉色微變,不滿道:“莛東怎麼都沒和我說?”
“你也知道他忙,大概是一時忘記了。”柳如嵐安慰她。
岑歡不想看兩人繼續上演婆媳情深,開口道:“向小姐,你父親的病看起來嚴重,其實沒多大問題,我專精這種病例,你要有耐心,給你父親一個安靜的治療環境,並且要積極配合醫院的治療。”
“連你們的主任醫師都無法確診我爸的病,你卻說沒多大問題?”向朵怡目光狐疑。
“向小姐,如果我真的不行,到時候任你侮辱。”話落,她朝柳如嵐微微頷首,隨即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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