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仕途醫生 第二十七章 藥(二)

作者:超級傀儡

第二十七章 藥(二)

第二十七章 藥(二)

齊日升的擔心是很有道理的,從古至今,中國歷史上留下來的單方驗方可謂是汗牛充棟,但是,能真正老中醫臨床上應用的方子,有好多都是秘傳,有傳子不傳婿、傳嫡不傳庶、傳男不傳女之說,有好多絕技就在這種苛刻的條件下失傳了,老齊家的藥方倒是傳下來了,目前狀況下倒是沒有失傳之虞,但是從長久的觀點來看,失傳也是必然的,齊日升雖然是和爺爺開玩笑,說的也是實話。

老人“哼”了一聲說:“就知道配方,有配方就能看好病了?不好好練手法學本事,給人家把骨頭正歪了,藥物再好起啥作用,長好了也是個殘廢。我給你說過你老老爺,他腿斷了的時候就是接骨匠沒接好,成了瘸子,後來那個西藏喇嘛讓他把腿別在門檻底下折斷,重接了一次,我不能看著你們把人都給我治成了瘸子。”

“看爺爺說的啥話,我爸爸還不是你調教出來的,那個比你差了?你年紀大了,不服老不行,有些病你就看不了,你不要不承認。”齊日升對爺爺那是毫不客氣,這些話他敢講,他就爸爸不敢講。

“承認啥,爺爺耳不聾、眼不花的,啥病不能看?”老人還不服老。

“你手上的勁兒不行了,精力也不行了,給人正骨接骨?只怕也正成了瘸子?”

“胡說,爺爺還不至於像你說的那樣不堪。”

爺孫兩個抬著槓,三個人來到住院部。

中心醫院也算是西阜市的權威醫院,雖然不能說與軍大醫院並駕齊驅,也是正牌子的三甲,既然是權威醫院,自然是教學和實習一體化的,每年都有大量的畢業生在醫院實習。

這時候正是探視時間,住院部人來人往,倒也熱鬧。

來開門的向雪珂見是董事長領著一個神仙似的老頭,鶴髮童顏、滿面紅光、精神健碩,後面跟著齊日升,估計這個老頭就是齊日升的爺爺,連忙熱情地讓進來。

一個俊俏的護士也從沙發上站起來,笑臉相迎。特護病房的護士,職業的笑容那是沒說的。

姜雲飛讓老人坐。

老人沒有坐下,而是在房間內轉了一圈,齊日升沒跟著,和向雪珂和護士在哪兒說閒話。

姜雲飛給老爺子介紹說,“齊伯你看,這是高級病房,微波爐,熱飯用的,配備的有電腦、冰箱、淋浴房,看,這是衣帽間。這兒還配備有心電監護儀、動態心電圖儀、心電圖機、動態血壓儀,呼吸機、床邊呼叫器、中心吸氧器、中心吸痰器、輸液泵,都是國際先進的診療和監護設備。專門的醫生護士服務,能組織醫院各科室專家為病人診斷。全院所有資源都可以使用。”

老人一句話也不說,聽他介紹完,這才問:“住多長時間院了?”

“兩個多月。”

“兩個多月?幾十萬花出去了吧?”

“差不多吧。”姜雲飛的神態有點不好意思。

“也就是坑你這樣的冤大頭,是不是還打算長住下去,把你掙的錢都送進醫院,就心甘了?”齊維正知道姜雲飛有錢,卻不知道姜雲飛究竟有多少錢,更不知道住院看病這點錢對姜雲飛來說就是九牛一毛。但是,齊維正就是敢這樣說,姜雲飛那麼大的董事長還不敢反駁。

“這個……不是請你老人家來了嗎,說起來人家醫院也是盡了心的,辦法想盡了,就是解決不了問題。”

老人鬍子抖動著說:“辦法想盡了?哼!就那些西藥片子,掛幾瓶消炎藥,就能治了這個病?虧得你還能想到叔,叔不來,這個病再有一年也好不了。”

齊維政的話,有點自吹自擂了。

在中醫這個行業來說,喜歡自吹自擂、大包大攬、不負責任亂打包票的人多了去了,這也是中醫為世人詬病的主要原因之一,老爺子有這個毛病很正常。不過,骨科世家的老爺子敢吹這個牛,手裡沒有點真東西,牛也吹不起來不是,畢竟是要刀下見菜的事,牛皮吹破了,老臉往哪兒放?

姜雲飛討好著說:“要不然我為啥讓你叔來,我知道叔的藥好。”

“你一會伯一會叔的,到底以那個為準啊?”

“還是伯伯,不過叫伯伯有時侯不順口不是,你老人家就包涵吧。”姜雲飛有點不好意思的說。

“”和你不計較這個,你剛才說藥好?光藥好?”老人炯炯有神的眼睛看著他。

“不,不,侄子說錯了,叔的醫術那更是沒說的,如果是天下第二,只怕沒人敢認第一。”姜雲飛這話有拍馬屁的嫌疑。

“那也不對。叔的醫術雖然是全科,主要還是在骨科方面建樹比較大,像挖個腦子掏個心臟的就不行,你可不敢給人把牛吹破了。””姜雲飛雖然拍馬屁,老爺子卻不認可,老爺子喜歡抬槓,說話口氣大,特點突出,主要與他的經歷有關係,老爺子的意思是,我吹吹牛可以,有這個資格,你不行。

然後,老人就喊:“升升,你個碎崽娃子,還不把藥箱拿過來。”

就在姜雲飛帶著老人在病房轉的時候,齊日升拉了點距離跟在後面,正在探討向雪珂和俊俏護士的身體比例結構。

向雪珂是美女,這個護士也是美女,能在高級病房服務的護士,都是醫院精選出來的,長相不會太差勁。

作為一個骨科世家的後代,在齊日升眼裡看來,美女也就是一身骨頭長得順溜,長短比例比較合適、有規律而已,骨架是美女的基礎,附在骨頭上面的肌肉勻停程度才比較重要,向雪珂的身體,他已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所以重點看的是女護士。

這個女護士也是個美女,身體的比例很協調,該多的地方多。比向雪珂的大多了。該少的地方少,一握半的小蠻腰給人無限的遐想。最主要的還是肌肉上面的皮膚,又白嫩又細膩,這一點當然是從臉上和胸口處發現的,姑娘穿著護士服,只有臉和胸部看得比較顯眼。齊日升知道,每個人的骨頭架子大小長短都不一樣,附在骨頭上的肌肉多少也有區別,皮膚的顏色也不同,人們觀察美女、評價美女不外乎這三點,最主要的還是肌肉和皮膚,如果沒有骨頭和肌肉,就成了齊日升體恤胸口上的骷髏頭了,不管是美女或醜女,骷髏頭的美醜似乎都差別不大。

醫院大了,齊日升雖然在醫院的心血管外科實習,時間不長,認識高級病房護士的機會還是不多,他又在接爺爺去的時候把白大褂脫了,姑娘自然把它當作一個陌生人。

護士姑娘對揹著藥箱的齊日升很好奇。小聲悄悄地問:“你們是幹啥的,怎麼還背個藥箱?”

姑娘問話當然有目的,她是護士,負責病人的護理和用藥,當然要問清來人是幹啥的,出了問題她要負責任。當然,姑娘的詢問是很溫柔的,高級病房的護士素質當然高了,由於距離比較近,彷彿病房中間那株盛開的牡丹一樣的笑臉和那張小巧嘴唇裡吐出來話語好像含著如蘭似麝的香氣。讓人不由得不回答。

齊日升也小聲回答說:“我爺爺來給病人治病,你們醫院治不好,病人家屬把我爺爺搬來了。”

“治病?”護士姑娘愣了,張了張嘴想問什麼,卻沒出聲。

這時候,老爺子喊齊日升,齊日升連忙過去了。

就在齊日升過去的時候,老爺子看見小護士急急忙忙的出去了,臉上浮現出老謀深算的笑意。

病床靠著窗戶的一側,姜成才臉色蒼白,頭上纏著繃帶,鼻子上插著氧氣,給人一種蒼涼的感覺。

姜雲飛端了一把椅子讓老人坐在病床前。對老爺子說:“就這樣,兩個多月了,好藥都用遍了,就是醒不過來,傷口也不癒合。”

“傷口在哪兒?”齊老爺子問。

“這兒。”姜雲飛指指右耳上面一塊地方說。

齊維正仔細看看,問:“你知道是用什麼東西砸的?”

“磚頭吧?派出所的警察也這樣說。”

“我看不像磚頭,你想像一下,你也打過架,下過手,順手一塊磚頭,怎麼砸,平面拍上去,分量是大,能把腦蓋骨砸裂,也不會砸個窟窿。用磚角砸,分量就不夠了,最多傷損皮肉,怎麼能傷了那麼一大塊骨頭?”

姜雲飛說:“警察都那樣說了,我能有什麼辦法,打人的人也被抓了,看公安局怎麼處理吧,齊伯,你看這個……能不能治?”

“片子,我看下片子。”齊維正也是縣醫院退休了的,能有現代化的醫療儀器檢驗的結果,當然樂得用了。

“齊伯,這個……片子在醫生辦公室,就不用了吧,驚動了他們麻煩,傷就是明傷,憑你老人家的的手藝,還用看片子。”

“那是,是不用看,那我就給治了,先看看傷處吧。”說完,就解頭上的繃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