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三國終結者 第七章 龍脊
第七章 龍脊
“老爺,外面有府役緊急求見。”管家進房躬身稟報。
一箇中年衙役慌張的跑進來,拜見叔父。
“拜見劉老爺,太守大人請城中各位德高望重的老爺們趕緊到太守府共議大事,好像出大事了?小的這就告辭了,還要趕緊去請張老爺、王老爺!”
“好,老夫馬上就去!管家,代老夫送送府役。”
送走差役,劉叔父叫丫鬟送夫人、小姐回房,帶我來到書房,席地而坐,面露憂慮。
“賢侄看有何大事發生了?”
“回叔父大人,小侄猜可能是城外流民暴亂了!”我平靜的答道。真是倒黴!看來老天不讓我過平靜的日子了,這都是老天爺安排好的(我本來就是個實驗品)!
磨難開始了,機會也來了!
“賢侄說說,我們該如何應對?”
“叔父大人在城中有幾家店鋪?多少下人?”我明知故問。
“叔父告訴賢侄,叔父在郴縣城內有兩家米店、一家鐵鋪;加上店中的夥計,不算昨天死的七個,還有五十六個下人,三十九個男丁、十七個女傭。”
“不知叔父大人是否信得過侄兒?”
“賢侄,這是哪的話?叔父已老,叔父想把這個家都交給賢侄!賢侄文武全才,為人忠厚,叔父完全信得過,叔父把全部下人都交給賢侄調用!”
“小侄請叔父大人派人把管家和無風找來,大家商議一下!”
管家和韓豐就在外面候著,大步走進房來,我叫他們坐下,他們願意站著說話,主僕之禮。
“管家,郴縣境內好像出了大事!從今日起,家中所有家丁和傭人都歸賢侄調遣。”
“是,老爺,小的願聽公子調遣。”
“管家,你馬上派人先把七個下人的遺體安葬!派人關閉鐵鋪、米鋪,準備三口陶鼎,一家米店前放一口,一口放到大宅門口,多備些米,快快去辦!”
“是,公子。”
“無風,你馬上集閤府上的家丁到院子裡來,帶上刀劍,快快去辦。”
“是,老爺。”
院子裡,人們緊張、忙碌起來。
十分鐘不到,二十七個家丁穿著清一色的灰色麻衣,整齊的排列三排,挎著刀、扛著長槊或拿著弓和箭壺。
韓豐的老父親韓段也站在隊伍的前列,挎著一把朴刀,揹著長弓和箭壺。
訓練過?
韓豐、王儉和張思卿拿著鐵刀,揹著弓箭。
“小的回稟老爺,這裡連小的一起有二十七人,管家剛帶走了六人,有六人還在米鋪和鐵鋪做事。”
“好,你給兩家米店再各加派五人,每店用八人守衛。剩下的二十三人分成兩組,門口站立八人,輪流換班,日夜守候,下人不準隨便出宅門。”
“是,老爺。”
“無霜(王儉的表字),你帶五人到城南米鋪守護;無雷(張思卿的表字),你帶五人到城東米鋪守護!不得有誤!”韓豐面色嚴峻,威嚴的下令(有領導的潛質)。
“遵令!”兩人拱手說道,告辭後帶著人急步朝大門走去。
“子寧(韓段的表字),你就帶人守衛大宅,讓無風(韓豐的表字)在三處來回走動,見機行事!”我面色嚴峻的對韓段說道,在大事面前,不能嘻嘻哈哈,要拿出威嚴,讓手下敬畏你。
“是,公子。”
眾人行動起來。
我隨伯父回到書房。
“叔父大人,小侄這樣安排是否穩妥?”
“很好,叔父帶賢侄去郡府議事,來人!”
“老爺,有何吩咐?”鄧青走了進來。
鄧青,字徵明,四十多歲,發須花白,是府上的老傭人。
“徵明,你帶人去找夫人,把老夫珍藏的盔甲和鐵弓取來。”
“是,老爺!”鄧青告辭。
“叔父大人要隨軍出戰?”我好奇的問道。
這時代的郡兵、鄉勇出征時都自帶兵器、盔甲和行李,家裡有馬的帶上馬。
“賢侄,叔父都四十有五歲了,早已力不從心!侄兒一身好武藝,應該能幫上太守大人的忙!叔父把它們都送給賢侄!”
“小侄叩謝叔父大人!”
不久,鄧青抱著閃光發亮的鎧甲,兩名下人抬著一個用黃色錦緞包裹的木盒(盒上放著帶著羽毛的頭盔)走了進來(一股楠木的清香飄進鼻孔),把東西輕輕放在木案上。鄧青上前交給叔父三把鑰匙,三人告辭退出房間。
“賢侄,這套銀盔、銀甲名叫護龍甲,是祖上傳下來的,它們正好配上賢侄的銀槍和白馬;叔父知道賢侄目光遠大,賢侄穿上它,去建功立業吧!”
我本來是死過一次的人,把功名看得很淡,只想好好的生活,再享受一次人生,但上天不給我機會!
“小侄叩謝叔父大人!”
“這木盒裡是一把鐵弓和一壺鐵箭,它們大有來頭!容叔父慢慢道來!”叔父停頓下來,喝了一口茶,繼續說道。
“二十一年前,叔父帶著子寧、徵明等十名家丁,準備到右扶風去購買一批西涼馬,再把它們運回南方來賣,當時可以賺五成的利!老夫身上帶著五十金出發,一行人風餐露宿。中午時分,太陽高照,大家正在杜陽城北面的一條峽谷內歇涼。前方走來一位老者,發須花白,精神矍鑠,一雙眼睛炯炯有神,好像能看穿人的心,像個仙人!揹著這個長木盒,步履輕盈。老者直接走到叔父跟前,把木盒放在面前,席地而坐,直接向叔父討壺水喝!叔父就送給他一個皮囊,那老者也不客氣,喝完水,把皮囊別在腰上,說有件寶物要賣給叔父,說這些人裡面只有叔父能買得起!他拿出這把弓,說它叫龍脊,天下獨此一把!是神匠用自己的血淬而成,有靈性!神匠準備留給兒子長大後用的。不料一家老小被歹人殺死,這把神弓從此從江湖上消失的無影無蹤。老者耗費幾十年才尋到。老者說近日觀天象,有個人今日在這峽谷能買這把弓,匆匆趕來,說叔父是個好心人,有緣分!這張弓你會用得上的!這把弓和三十六支穿雲箭要是別人出千金也不賣!看叔父厚道,只要叔父五十金!當時,把叔父嚇了一跳!一行人中,只有叔父一人知道布包裡金的確切數目,他怎麼知道叔父有五十金?難道他真是位神仙?”
“老者一邊說著,一邊在我們面前裝上弓弦,眾人圍攏過來看稀奇。裝好後,老者把弓遞給叔父,叔父雙手接過,感覺弓背沉甸甸的,寒鐵打造,冰涼透骨!老者從箭壺內取出一支用三層油布包裹的穿雲箭,讓叔父試試?一再囑託,要是感覺胸悶,就趕緊丟掉弓,不然有性命危險!”
“叔父看到穿雲箭竟然無箭羽,箭頭烏黑髮亮!當時年輕氣盛,沒有多加考慮,就搭箭上弦,突然一股寒氣從弓上傳出,叔父手腳頓時冰涼,口乾舌燥,胸口鬱悶,血往上湧,頭腦一片空白,急忙丟在地上,臉色煞白,渾身發冷,半天才緩過氣來!”
果然有靈氣!
“子寧當時年輕氣盛,也不信邪!從地上撿起龍脊和穿雲箭,搭箭上弦!叔父突然看見他面色頓時煞白,嘴唇發紫,額頭上冷汗淋淋,身體寒顫,雙手哆嗦……我忙喊他丟了龍脊,他一屁股坐在地上,身體還在簌簌發抖!好幾天見到龍脊都害怕!”
“一塊寒鐵竟然附有靈氣,肯定是件寶物!當時叔父沒有猶豫就付了金!老者拿到裝金的布袋,也不打開!一拱手,健步如飛,一晃到了山頂,消失在白雲之中!大家都認為遇到了神仙,更加認定龍脊是件寶物!涼州馬沒買成,回來後被父親大人訓斥了一頓!二十一年過去了,無人敢用這把弓!這木盒和盔甲一起珍藏在夫人的內室!”
天下竟有這樣的奇事?我可是個無神論者(但自從被人類拋棄後,越來越相信命運)!
叔父派人喊來韓段。
韓段一見案上的木盒,慌忙往後退,臉色突變,露出驚恐之色。
一著被蛇咬,三年怕井繩?
我輕輕揭開木盒上的錦緞,紫紅色的木盒,光潔閃耀;叔父用鑰匙打開一把精緻的銅鎖,翻開木蓋,飄出一股幽香,裡面又裝著兩個木盒,兩個木盒的長度、大小、顏色、質地一摸一樣,就像一對孿生兄弟!按叔父的吩咐,我把左邊的木盒搬出,上面也有鎖。叔父用鑰匙打開,露出黑色錦緞,打開三層油布,露出一架黑裡透紅的鐵弓(肯定摻有銅和金等金屬),熠熠生輝,長一米五,弓把厚五公分,弓面和弓翼朝外翻轉,一具反曲弓架!竟然和車廂內比賽弓的形狀一摸一樣!真是稀奇了!
我長期使用的是比賽弓,上天就為我準備一具?
握在手上,重二十多斤,質感厚實,但冰涼刺骨,像抓住一塊寒冰!弓把中央露出一個圓形箭孔,弓面上沒有文字,兩面各雕有一條金龍,龍鬚、龍眼、龍鱗和龍腳清晰可見,惟妙惟肖,越看越感覺眼睛模糊起來,金龍游動……
攝人魂魄?我趕緊移開,視野又清晰。
木盒旁邊還有三層油布包裹的十根弓弦,竟然是鋼絲!紫紅色、三毫米粗,真正的鋼絲!
不可能!現代人的鋼絲,兩千年前就有了?神了?
兩千年前,工匠製作的寶劍,能削鐵如泥,現代人卻束手無策!
叔父指點,韓段在旁邊幫忙,弓弦很快就安上了,這架反曲弓做工精巧,拆卸方便!
現代人的腦袋!
這樣做能長期保持弓的彈性!
拿出另一個木盒,用鑰匙打開,前面是一個箭壺,金屬打造,輕便,竟然能變形(鋁製品?),壺上安有鹿皮帶。後面是用油布包裹的三十六支穿雲箭。
打開三層油布,露出一支黑色鐵箭,長有一米半,箭頭、箭體整體鑄造而成,沒有箭羽!箭頭黝黑髮亮,不會有劇毒吧?箭桿螺旋狀,尾端有一個凹槽。
吩咐韓段找來一塊厚實的木板當箭靶,放置在書房的牆邊,後面是一根粗大的房梁。
竟然有這種事?在下不信邪!
我輕輕的吐出一口氣,左手拿起弓把,呈弓步,右手搭箭上弦,食指和中指輕輕拉動弓弦。
突然,眼睛裡看到兩條金龍騰空而起,凶神惡煞般席捲而來,一股寒氣從弓把、弓弦向左手傳來,左臂頓時冰涼刺骨;另一股寒氣傳至右手,右臂冰涼;兩股寒氣繼續上行,到胸口匯合,心臟突突跳動,渾身簌簌發抖,呼吸急迫、鬱悶、血往上湧,喉頭髮苦,頭腦一片空白。
恍惚中聽見叔父、韓段大聲疾呼……
寒顫不已,弓箭險些脫手。
攝人心魄?
我閉上雙眼,凝神定氣,腦海中浮現山谷中湛藍的天空,綠油油的“武昌”大草原……遊動的金龍突然消失得無影無蹤!一股暖流從腹下湧起,匯合成一股熱流,從胸口經臂、前臂、手到弓背、弓弦,心跳平靜了,呼吸平穩了,渾身寒氣消散!感覺兩條金龍又在弓背上緩緩遊動,兩股暖流從弓把、弓弦傳至雙手、雙臂,肌肉隆起,一股力油然而生,右手不自主後移,左手前推,抬頭,靶心放大、變成圓盤,右手鬆動。
咻……厲嘯聲在房間內響起,鼓膜脹痛。
“轟隆!”書房晃動,木板四分五裂,木渣四處飛濺,房樑上留下一個大窟窿,箭頭插進牆體,箭桿還在晃動不已!
輕輕放下龍脊,四肢百骸通體舒暢,一股暖流緩緩移動!
真氣!
猛的睜開雙眼,金龍靜靜地躺在弓背上!
果然是神物!
看見叔父和韓段臉色煞白,張口結舌,眼睛發直!
一時間空氣停止。
“恭喜老爺,恭喜公子!”韓段突然跪地,大聲喊道。
韓段起身,跑過去拔出穿雲箭遞給叔父,箭頭竟然毫髮無損!
“哈哈……老夫終於看到龍脊和穿雲箭的威力了!”叔父仰頭大笑。
“恭喜賢侄,原來龍脊等了二十一年的主人就是賢侄,這就是緣分,命中註定的!”
“叩謝叔父大人。”我雙膝跪地,磕了三個響頭。
難道這是天意?為我準備的武器?
得到這般厲害的武器,前面會遇到更厲害的敵人!遊戲上是這樣設計的!
由於這一箭破壞力太大,書房後來還換了房梁!
以前聽說過呂布金盔、金甲,趙雲銀盔、銀甲;但是認為銀子是軟金屬,能做成盔甲?今天開了眼界,自己眼前就有一件!我捧起銀盔、銀甲,掂量一下,有三十多斤重!
戴上銀盔,盔纓是孔雀的羽毛;在韓段的幫助下穿上銀甲,除面部外,軀幹前後面、頸部、上肢和下肢,連手腕都被包住,胸口還多了一層護甲,護心鏡?
好裝備!
以後找工匠給銀盔加上鐵面罩,像中世紀的騎士,危險就更少了!
鱗甲狀的鎧甲,用手試了一下,不是純銀,是合金!
冷兵器時代,一員虎將身陷敵陣,只要不精疲力竭、力衰而亡,就是渾身受傷都能活下來,和良好的鎧甲有很大關係!
羅馬人的鐵盔、鐵甲聞名世界,士卒百戰百勝。
七星龍淵、護龍甲、龍脊和穿雲箭,我有了四件護身寶物!
看來我和這家淵源很深,大家的命運連在一起了!
人要先活著,再考慮生存、發展。
護龍甲對付一般的刀砍、劍劈,問題不大,加上胸前背後有防彈背心護著,性命無憂!要是碰到穿雲箭這等利器,腹部和腰部就成了薄弱部位,等有機會回到山中,防彈衣下用拉鍊將另一件防彈衣連在一起,打戰時全副武裝,內外兩層保護,安全就有了保證!
謹小慎微?
“大妹、二妹,大哥可能要去打仗了,大哥才疏學淺,麻煩兩位小妹幫大哥把叔父大人書房裡的《論語》和《孫子兵法》各抄錄在白絹上,大哥把它們放在身邊充充門面。”我微笑的說道。
《孫子兵法》有十三捆,要用一輛馬車拖運,太不方便了!抄錄在布上,攜帶和閱讀方便,不便之處就是不能沾水和汗漬,不然墨跡擴散,字跡不清,要是用酒精浸潤一下就夠了(記得在醫院實習時,每週要洗一次白大褂,避免弄錯,大家就在衣領內面寫上科室和姓名,用酒精浸泡一下,筆跡經久不脫)。
“大哥,這包在小妹的身上。”劉雨嘿嘿的笑道。
“那大哥先謝兩位小妹了!也許以後還要麻煩小妹幫大哥抄兵書戰策的。”
“小妹們就幫大哥把父親大人書房中的所有兵書戰策都抄一遍給大哥用!”劉雲微笑著。
“那多謝兩位小妹了。”
叔父、叔母微笑著。
張成把三匹馬牽來,叔父的白馬和棗紅馬也安了馬鐙!
我的馬鞍也換成新的,紫桃木,看起來更加結實、耐用(專業就是專業,不像我這個業餘的)!
莊興辦事效率高。
“無雲,這是何物?”叔父指著馬鐙一臉奇怪。
“回老爺,這是我家老爺發明的,叫馬鐙。”張成一臉驕傲。
“叔父大人用腳踩著它上馬試試?”
老人用左腳踩進馬鐙,右手抓住馬鞍,一用勁,輕鬆的坐上馬鞍,雙腳踩著馬鐙直立。
“好、好,好東西!這下,老夫就不須人扶也能輕鬆上馬了!好,賢侄聰慧。”
牽馬提鐙!
“叔父大人,要是每匹戰馬都安上這馬鐙,那大漢的騎兵威力大增!”
“對、對!賢侄考慮周到!”
我們三人繞過兩條街道,一路上看到的災民又增多了!災民還在源源不斷的進城,一旦有風吹草動,騷亂有可能先發生在內部!
郴縣北面為桂陽嶺、西面是劉仙嶺、南面有朱仙嶺、東面是蘇仙嶺,四面環山,東城牆臨流動的郴河,北、西和南城牆護城河引郴河水灌注,冬季本來是枯水季節,但意想不到的一場暴雨,山洪爆發,郴水猛漲,構成一道天然屏障!
西面有南平,和郴縣隔了條西河;西南面五十里為臨武。
郴縣是大縣、又是桂陽郡治,桂陽郡領郴縣、漢寧、便縣、耒陽、陰山、臨武、南平、桂陽等十一縣,有十三萬五千餘戶,五十多萬人;郴縣就有十五萬多人,城內有七萬百姓。
太守劉表、都尉周明、郡丞吳春、長史史公,郴縣縣令呂登、功曹史譚越、縣尉陳誠、縣丞鮑邰。
一個郡卒每月有兩百錢軍餉。
郴縣有座軍械坊-張記軍械坊,兩年前射中天眼的那支箭就是從這裡生產的!
漢代的武器生產直接控制在國家手中,為保證軍隊有充足的武器供應,太僕屬下的“考工令”,專門負責兵器生產。另一方面設立規模很大的“武庫”,考工令負責督造的各種武器,都送到武庫儲藏。
從漢武帝開始,冶鐵業收歸政府經營,在全國各地設立四十幾處鐵官,不但推廣了鐵器的使用,也促進了冶鐵技術的發展,西漢就達到“百鍊剛”的水平。
叔父還告訴我,城內的谷已從洪水前的一百二十錢漲到如今的二百錢,一石米漲到了二百五十錢,十日不到漲了七成!
史書記載,東漢末年,二、三百錢是便宜的糧價。
還有十倍的上漲空間。
郡府位於北門大街和西門大街的交匯處,周圍沒有民房。
門前的空地上一字排開架了十口大鼎,煙霧瀰漫,十個高大的衙役用木棍攪拌陶鼎,賑粥。
鼎前排上了長長的災民,手裡拿著灰色的陶碗,砸巴著口水等候,十幾個士卒手持軍械來回巡視,大聲呵斥。
府門口站立十個士卒,皮盔、皮甲,手執長槊,神色嚴峻。
府門亭長程武、字新升,二十多歲,高大健碩,皮盔、皮甲,腰挎一把鐵刀。程武老遠瞧見我們,小跑著迎上,躬身喊道:“太守大人正在議事廳等候劉老爺。”
穿過三道門,進入議事大廳。
張成和馬匹留在第一道門廳,那裡停了不少轎子、馬車和僕人,說說笑笑,好像聚會。
隨筆:
昨天,學生考試,我監考了一天,在教室裡前後晃動,學生們如驚弓之鳥,老老實實!要是他們知道我在構思我的作品(三心二意)……要是院長看了我的文字,定會嚴厲批評!好在他老人家沒有這精力!
越往下寫,感覺難度越大!
婆婆媽媽的對話難不倒我,但武功招式就摸瞎了,真佩服金庸、梁羽生等大俠們筆下生輝!好像他們就有這般神奇的武功!
書到用時方恨少!在下知識還是太貧乏!
早晨四點半坐到電腦前,比昨日晚了半小時,謝謝一個讀者朋友的提醒,要注意身體,在此表示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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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叩謝!
讀者朋友多了,但身上的責任更加重大!不能讓大家失望!
終於把第七章寫完了(有時間修改一下)!
馬上要送兒子上學,老婆上班了(家庭司機),然後趕到單位上班(養家餬口),下班後還要買菜做飯(家庭婦男),這就是我為什麼要穿越到東漢末年的緣故!要是老婆大人看見這句話,在下的胳膊上又要青一塊、紫一塊!
這都是在下心甘情願的!
男人就意味著責任!
男人就要養家餬口、傳宗接代,保家衛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