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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三國終結者 第十四章 先發制人

作者:解剖老師

第十四章 先發制人

郴縣城池呈長方形,南北長、東西窄。城牆成梯形,城道寬一丈(漢一丈為十尺,一尺為二三點四釐米),每隔二十丈(五十米不到)有一間“坐候樓”(可對敵軍的動向迅速做出反應的監視臺,也可供守城的士兵擋風避雨),現已裝滿了弓、箭、長矛、火油、推鉤等,有五個士兵在城道上巡邏。

東西南北四座城門,四座兩層木質城樓。

城牆的四角各有一座兩層的“角樓”。

我帶著韓段、張成二人爬上了東門城樓,樓外四角各有一口盛滿水的水甕。

登高眺望,城內、城外盡收眼底。護城河寬五米有餘,河水由南朝北緩緩流動,城外牆角呈斜坡。牆垛下整齊擺滿了四尺多長的圓木、二十多斤的石頭、成捆的箭支、長矛、二十多桶火油(火麻油)。

在城樓兩側的城道上一字排開架起了十二口陶鼎,盛滿了水,鼎下放好了木材,用開水燙?渾身一陣寒戰。

每隔二十餘丈有一座弩臺,準備了五臺連弩。連弩(三十弦一弓)寬一丈五尺、長八尺、高過牆垛;弩槽裡放置了三十支弩箭(長六尺,粗三公分),旁邊站立五名高大的士卒。

從士卒的口裡得知,這種連弩名叫武鋼連弩!武鋼兩字一下子勾起了我的思緒,它是故鄉最大的一家鋼鐵廠的名字!我已經失蹤了三年零兩個月,父母、妻兒不知過得如何?眼睛有些發熱,眼睛溼潤,韓段和張成看我突然面露悲傷,關切的望著我,我用手抹了一把臉。

我現在肩負著十幾萬人的生死……

連弩一次能射出三十支弩箭,一百五十步遠(史書記載,這時代的腰引弩最高拉力可達三百七十公斤,有效射程超過五百米),像機關槍!但重新上弩箭需要一刻時間,要是更換弓弦更耗時間!

要是整個城道上安置上百架連弩,一齊發射,遮天蔽日,將會給攻城者造成多大的恐懼。

等這場仗後,我要好好研究一下這個巨無霸!把它改造成能移動的“機關槍”。

絳紅色的大漢軍旗、上書斗大的“漢”子。

一根長二丈的木柱上掛上了一面一丈寬的紅色大纛(dao),上繡一隻黃虎、一隻黑豹,斗大的白色“劉”字,象徵猛虎和獵豹保護著劉姓軍隊(國旗的顏色,我的創意),這是一面帥旗!

一面褐色的“周”部的軍旗、一面紫色“黃”部的軍旗。

別部司馬能單獨領兵出戰,有一面軍旗!

帥旗是一軍之帥存亡的象徵!它在,統帥在;它倒,統帥死!為了保護統帥,雙方義從會拼死搏殺(統帥被殺,所有義從自殺或被斬首)!

幾百面大小不一的旗幟迎風招展,被北風吹得撲撲作響。

是不是太浪費了?

通過望遠鏡(這架望遠鏡的最遠距離是五千米),能清楚地看到一隊隊農民扛著木頭來來往往,正在修建營寨。

四個身穿鐵甲的軍官,坐在馬上,朝城牆方向指指點點,後面有二十多名騎馬的義從。

韓段和張成好奇的望著我?我突然想起,這是東漢末年!

“這東西是本官從山裡一臺鐵車上找到的,本官發現它能看到很遠的東西,本官就叫他‘千里眼’。”我靈機一動。

“來,你們拿著看看!”我把望遠鏡遞給了韓段,他雙手恭敬地接過,學著我的樣子,放到眼前,突然大喊起來:“神了!神了!蟻賊跑到眼裡來了!無雲,你拿著看看。”

張成雙手接過,小心地放到眼前。

“看到了,蟻賊跑到眼裡來了!”

“這是一件寶物!不要讓壞人看到,好好保護!”我嚴肅的囑咐。

“末將遵令!”兩人拱手答道。

張記軍器坊位於城中,郡府的背面。

佔地五畝,一丈多高的石頭圍牆,這對一個並不富裕的郡來說已夠大的了。

鐵鹽朝廷專營,是大司農收入的主要來源。

郴縣西面的桂花山有座鐵礦,礦石含鐵豐富;桂陽郡的每個鐵鋪需用的鐵料都要從張記軍械坊購買,由郡國鐵官收取稅金;製作軍械的鐵不用繳納稅金,但要登記在案,嚴禁私自打造軍械!

從外面能看到一根菸囪冒著黑煙,有很濃的煤氣味,有一股親切感!裡面傳出鐵器相碰發出的乒乒乓乓聲。

門口站立五名皮盔、皮甲的士卒。

門廊上方掛一塊銅牌,上書五個隸書銅字:張記軍械坊。

射中天眼翅膀的那支箭就是從這裡生產的,有緣!

走進院內,正中央是一間大廠房,七丈多長、五丈寬、一丈多高,一根五丈高的煙囪,濃煙滾滾。東、北、西三面是一排整齊排列的青磚瓦房,碰擊聲從裡面傳出。

守門的伍長帶著七個工匠慌忙趕來,領頭的是屯長張藝、假屯長林立,眾人面露疲倦,眼睛發紅,一身的黑灰。

“末將不知行校尉大人駕到,有失遠迎,末將請行校尉大人恕罪!”眾人跟著張藝跪地叩見。

“免禮!”兩天多的時間,我的“漢語”靈活多了,這也和從小背誦古文、詩詞,古裝片、歷史劇的薰陶有關。

“謝大人!”

士、農、工、商。

工匠的地位比農民低!現在還沒有人認識到工匠的重要性,一名武器專家能抵千軍萬馬。

“末將稟報行校尉大人,什長黃景、黃子祥,本縣人,負責製作鐵槍。”張藝上前介紹。

“屬下叩見行校尉大人!”又跪地三叩九拜。

這時代的百姓下跪習慣了,動作靈活、標準!

黃景,二十八歲,個子不高,結實,皮膚黝黑,長臉短鬚,赤膊,胸前披著一塊牛皮。

“什長程潛、程子介,南平人,負責製作鎧甲。”

“屬下叩見行校尉大人!”

程潛,二十三歲,瘦長,英俊。

“什長管平、管復之,桂陽人,負責製作刀、劍。”

“屬下叩見行校尉大人!”

管平,二十五歲,瘦長,皮膚白淨,五官清秀,像讀書之人。

“什長張凱、張精益,末將的堂弟,負責製作盾。”

“屬下叩見行校尉大人!”

張凱,二十三歲,身材魁梧,皮膚黝黑,粗糙。

“什長劉石頭、劉子公,曲江人,負責煉製鐵水。”

“屬下叩見行校尉大人!”

劉石頭,二十歲,膀大腰圓,渾身都是肌肉疙瘩。

“精之(張藝),這裡現如今有多少工匠?一天能冶煉多少斤鐵料?製作多少件軍器?”

“末將回稟行校尉大人,原來這裡只有二十五名工匠。昨日下午,韓大人帶來了一百九十九名工匠,合計二百二十四名。分為鐵料間、弓箭間、盾牌間、刀劍間、鐵槍間、盔甲間。現在一天能煉兩百斤鐵料,製作木弓五十把、箭矢一千支、弩箭一百五十支、長矛五十支、鐵刀三十把、鐵盾五具、木盾五十具、皮盔甲五副、鐵盔甲一副。”

要是平時,僱傭這麼多工匠?生產這麼多武器?肯定有造反嫌疑!真的打起來,你死我活,弓、箭和長矛消耗驚人,儲備的軍械兩天就會耗盡!

韓琦和馬斯聞訊趕來。

“元功(韓琦)要多派人手幫精之搬運軍械。”

“末將遵令!”

撤張記軍械坊,組建張記軍械營。

遷黃景、程潛、管平、張凱和劉石頭為隊率。

眾人叩謝!

“馬上就要打仗了,軍中有許多士卒還沒有盔甲和盾牌,你們要日夜輪流打造,不得有誤!”

“末將遵令!”

全手工製作,木臺上釘一塊鐵皮就是工作臺。

坩堝二丈多高、直徑五尺;堝兩旁有兩個環,用鐵鏈固定,堝底有一個直徑一丈、四尺高的大煤爐,爐火熊熊燃燒,爐的兩側有兩個大風箱,兩個赤膊的工匠,正用力拉扯,臉上黝黑髮亮,十二名鐵匠赤膊站立爐旁,緊張地望著鐵水。

鍊鐵需要技術!

不經意的提醒兩句:能不能把煉過的鐵水回爐,多煉幾次?百鍊成精(鋼)!

劉石頭眼睛一亮,幾個鐵匠相互看了一眼,好像有所思。

張藝抱來一個精緻的牛皮箭壺,裡面是他親手打造的三十支仿穿雲箭。

“行校尉大人的穿雲箭,鐵質極佳,本地還沒有這種鐵料!屬下用現成的鐵料打造了三十支,請行校尉大人過目!”

我用手掂量箭桿的重量,用手彎彎箭桿的韌性、硬度,比穿雲箭差多了!但長度、式樣一模一樣,能放心用箭了!

“精之辛苦了!本官看你太累了,好好的睡一下,再繼續打造這種鐵箭,越多越好!”

“末將遵令!”

晚飯後,張成把天眼送回了大宅,交給小萍和林芝照顧,蟻賊已到城下,免得發生意外。

黃昏,黃巾軍營。

“吳校尉,我大軍一路攻城拔寨,打了大小七場戰,攻城器械消耗嚴重,沒有等到補充。人困馬乏,士卒也需要休息,補充軍械,特別是雲梯和弓箭。命令工匠們連夜打造,不得有誤!”副帥孫中嚴肅的說道。

“末將遵令!”輜重營校尉吳志昌拱手答道。

吳志昌、字清水,二十五歲,身材魁梧,方臉虯鬚,皮膚黝黑,面容疲倦,眼睛發紅,已兩天兩夜沒有睡覺。他以前是當地有名的工匠,跟隨渠帥張曼成起事時只是個普通士卒,身邊的上官換了一茬又一茬,一同出來的一百多名同鄉如今就剩他一人。

“薛將軍,聽說桂陽郡黃軍司馬武功高強,善於用兵;雖然我們人多勢眾,但也要提防敵軍深夜偷襲營寨,每個營門內埋伏一千士卒!薛將軍,這就交給你去準備吧!”

“末將遵令!末將定叫官兵有來無回!”薛洪大聲說道。

薛洪、字子樂,三十多歲,魁梧結實,方臉短鬚,使一把大刀,死在刀下的官軍不計其數。弟弟去年被官軍殺死,對官府充滿仇恨,抓到的官員從不留活口。

寅時(三-五點),陰陽交替、人最睏乏的時候,也是病人最容易死亡的時間。

冷風簌簌,伸手不見五指。

城道上,十個士兵來回走動。軍旗被北風吹得啪啪作響,更顯夜空寂靜。

黑暗中,南城門輕輕推開,吊橋無聲放下,一隊人馬秩序井然的走出城門,前面是四十二匹戰馬,馬嘴帶著籠頭,馬蹄用布包裹,馬蹄踩在地上發出沙沙聲被北風的呼嘯聲淹沒。

四匹馬馱著火油、火繩、火箭、火把和繩索。

龔心、吳邊帶著神箭營緊跟其後,鐵盔、鐵甲,腰挎鐵刀,身背兩張弓、兩壺箭。

黃忠、孫嵩、蒯明、韓豐、王密、王儉、張成、韓段、萬里、田英、田武、李強、鄒新、李金、薛中、蒯武、蒯東和二十名從軍中或俠士中挑選出來的勇士,人高馬大,鐵盔、鐵甲。

本來不打算帶蒯明來,怕他有閃失(重要的人力資源),但考慮他也需要建功,才能服眾,就帶上了他,一身鐵盔鐵甲,待在我身邊。

天黑後,孫嵩帶著手下回來了。

蟻賊有二萬五千人左右,戰馬兩百五十多匹,隊伍中還跟著二萬多百姓,帶著四百多頭耕牛。

大車、小車連綿十幾裡,車上裝有糧食、草料、豬、羊、鍋碗瓢盆和農具。

營寨四門守護森嚴,孫嵩一人好不容易混進了營寨,找到了蟻賊的馬廄、糧庫和工匠營。

天黑後翻越木柵欄出來。

孫嵩在前帶路,離南轅門四十多丈外停下。

孫嵩帶著田英、李強、鄒新和薛中,脫掉盔甲,露出夜行衣,拿著刀,悄悄翻過木柵欄,沒有慘叫聲傳出,營門吱呀呀的推開,火把左右晃動。

轅門內躺著七、八具屍首。

輕輕卸下馬上的東西。

龔心、吳邊帶著神箭營負責拆掉轅門兩側的柵欄,淋上火油,埋伏在門口,負責接應。

黃忠和王密帶著十七人去燒燬工匠營,儘量殺死工匠,燒燬樓車和雲梯。

我、孫嵩帶著另十七人朝馬廄而去,裡面露出一閃一閃的火光。

大家搭箭上弦,警惕的注視著四周。

我和孫嵩跳下馬,輕輕推開木門,走進馬廄,十多個馬伕躺在火堆旁酣睡,二百多匹馬抬頭瞄著我們,煩躁不安,一匹棗紅馬突然仰頭嘶鳴,其它的馬匹跟著嘶鳴起來,有一個馬伕醒了,睡眼惺忪,看見我們大吃一驚!事不宜遲,我上前一步,軍刺刺入他的左頸,鮮血噴射而出,馬伕的口張得大大的,驚恐的栽倒在地。兩人一左一右,不費多大勁就解決了其餘十個馬伕,我又殺了五個!頸部、左腋窩或劍突下進刀,睡眼朦朧的馬伕還沒站起來就永遠沉睡過去。

血濺了一身。

用刀割斷韁繩,韓豐帶著五人牽著兩百多匹馬朝南門跑去,戰馬嘶鳴,大地晃動。

南山火光沖天,喊殺陣陣,黃忠動手了!

“官軍襲營了!快拿家……”一個起夜的士卒見狀大聲喊叫,但還沒叫完就被韓段射出的箭矢穿透咽喉。

咻咻……箭矢劃破夜空,馬廄被點燃了,火光沖天。

士卒們藉著馬廄的火點燃火把(我帶的打火機,士卒們帶的打火石都沒用上),插在地上,用火箭攻擊營帳、糧堆和大車。

萬里帶著田武、蒯武、蒯東等騎著戰馬來回穿梭,直接朝帳篷投擲火把,空氣中發出嘭嘭的燃燒聲,四處冒火,喊殺聲四起,一群光著膀子的士卒驚叫從帳篷中竄了出來,被迎頭的箭支射倒,慘叫聲響徹夜空,軍營變成了火海。

撤……

“副帥,官軍襲營了!都是末將的罪過!末將帶兄弟們去把他們的人頭提來!立功恕罪!”薛洪提著大刀,連盔甲都沒穿上,惡狠狠的吼道。他帶著士卒們在南轅門口守到後半夜,看到一個官軍都沒有來,士卒凍得手腳冰涼、渾身打哆嗦,怨聲載道。只有一個時辰就天亮了,以為官軍不會來了,就叫士卒們回帳內睡覺去了……

“這不能怪薛將軍,只怪官軍狡猾!薛將軍快集合隊伍,追趕官軍!”

“末將遵令!”

“鄧校尉,你帶著一部兄弟去護著軍糧,多帶水桶和水!”

“末將遵令!”

“黃校尉,你帶一部兄弟到工匠營去救火!”

“末將遵令!”

“兄弟們,殺官軍去!”帳外傳來薛洪的大嗓門。

殺死官軍……

喊殺聲隨風而來。

不要以為黃巾軍是一群烏合之眾,一擊則潰!史書記載,他們為了生存,前赴後繼,誓死不屈,意志頑強,和***頑固分子差不多!我沒有貿然用太多的人來突襲,就是認識到一旦被他們纏住,一對一的話,那些沒殺過人的新兵和殺過人的老兵搏命,凶多吉少,死傷慘重,可能丟掉城池。

這和正義、非正義沒有關係!大就都是為了活命!

咻咻……箭矢朝我們飛來。

“快丟掉火把(夜裡是箭靶),快速後撤!”

黃忠帶著士卒退了回來,我們一起朝轅門跑去。

“快清點人馬,準備射箭!”

“漢生的人都回來沒有?”

“末將回稟行校尉大人,連末將一共十九人,兩人受了輕傷,都回來了!”

“賓碩的人都在不在?”

“末將回稟行校尉大人,連行校尉大人一共十九人,一人受了輕傷,都在。”孫嵩答道。

“承德(龔心)、德磐(吳邊),你倆快派人把拆下的木頭堵在轅門口,淋上火油!”

“末將遵令!”

龔心、吳邊急忙帶著二十幾個士卒搬運木頭,堆在轅門口,把剩下火油淋上,迅速跑了回來。

一千多名蟻賊舉著火把,大吼著殺了過來。

“弓箭手準備,等部分蟻賊竄出轅門外再射箭!本官用火箭點燃木頭,形成一道火牆,阻擋後面的蟻賊。殺光轅門外的蟻賊後,不會騎馬的士卒把自己綁在馬上,朝郴縣南門跑!”

“殺死官軍……”喊殺聲越來越近。

“咻咻……”一陣箭雨迎面而來,衝在前面的四十多人栽倒在地,蟻賊遭到襲擊,有些慌亂,停了下來。

“快追,官軍沒有多少人!”有人大聲喊道。

“殺死官軍……”

“咻咻……”

死亡訓練,比在箭靶上練習上千箭的效果都好!

我下馬用打火機點燃火把,插在地上,接連射出七支火箭,“蓬、蓬……”轅門外形成了一道火牆

“快撤!”

蟻賊感受到了危險,爭先恐後往回跑,被咻咻的聲音追上,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在夜空飄蕩。

火光中,轅門外已無一人站立!

不會騎馬的三十四名弓箭手已被同伴綁在馬背了,雙手靜靜地抓住鬃毛。

沒有馬鞍!

“漢生,快帶上大家撤!本官殿後!”我跳上馬大喊。

“末將遵令!”

“撤!”黃忠雙腿夾馬,大喊一聲,轟隆聲消失在夜色中。

我帶著孫嵩、蒯明、韓豐、王密、田英、李強、鄒新、薛中、韓段、張成、王儉、蒯武和蒯東殿後。

蟻賊沒有追來!

一路上收留了十五名從馬上掉下來的士卒(沒有綁緊),三人被馬踩傷了腳,兩人被踩傷了小腿,傷勢不重。

天空泛白。

南門外,周明、王國、蔡瑁、韓琦、鮮于雨和華佗等將領帶一千士卒迎接我們。

城牆上的士卒看見大家凱旋而歸,歡聲雷動。

清點人馬,全部回來了,有八人受了傷。

一行人回到營帳,傷員交給華佗處理。

伙房端出熱騰騰的飯菜和熱湯,大家飽嘗一頓,回營睡覺。

蟻賊被搶走大批戰馬,燒燬了不少攻城的軍械,士氣低落,今天不會攻城!

出征的士卒獎勵一月雙餉。

把善後的事情交給周明和王國,我連腳也沒有洗,倒下就睡著了。

起床時已是午後。

外面灰濛濛的,凜冽的北風吹在臉上像刀割一般,要是下雪就好了!

洗完臉,張成端來熱騰騰的飯菜,匆匆吃完。

劉表來過兩次,看我還在睡覺,就回去了。

帳外,喊殺陣陣!新兵們又多了一天的訓練機會。

我帶著張成、韓段來到醫館,問候昨晚受傷的士卒,華佗正好也在。

“元化,他們的傷勢如何?”

“末將回稟行校尉大人,只是一些皮外傷,過幾天就會好的!”華佗笑著答道。

“有華神醫給你們療傷,好好養傷!不要擔心守城,你們已盡力了!”

“多謝大人!”眾傷員眼睛發熱。

馬廄外,繫著昨日搶回的馬群,十幾個馬伕正在喂草料。

“屬下叩見行校尉大人!”眾人忙丟掉草料跪地拜見。

“都起來吧!”

“多謝行校尉大人!”

“叫什麼名字?家裡好有什麼人?”我問站在最前面的馬伕,他大概三十歲,身材結實,滿臉滄桑。

“屬下回稟行校尉大人,屬下叫馬富、字子涼,從涼州逃亂來的,已經沒有了親人!”馬伕答道,面色平靜。

馬富、馬伕?這名字好記。

這亂世,很少有健全的家庭。

“你們這裡誰是統領?”

“屬下回稟行校尉大人,屬下是什長,負責軍馬。”馬富答道。

周明、黃忠、王國、蔡瑁、韓琦和鮮于雨聞訊而來,一臉笑容。

“末將拜見行校尉大人!”

“免禮!”

“多謝行校尉大人!”

“子昕(周明),昨晚奪回了多少匹馬?”

“末將回稟行校尉大人,大人帶回了兩百三十五匹戰馬,河西馬二十二匹、西涼馬四十七匹、幷州馬七十四匹、冀州馬六十五匹和二十七匹本地馬。”周明堆滿了笑容,如數家珍。大概都來過好多躺了!

好傢伙!南方本來就缺馬,一下子收穫兩百多匹,上千萬錢!

“子涼(馬富),整個軍營現有多少匹馬?”

“屬下回稟行校尉大人,軍營內共有三百二十八匹戰馬,河西馬二十二匹、西涼馬五十八匹、幷州馬九十五匹……”他不假思索,脫口而出,這馬富看來也是個人才!

行行出狀元!

“各位,你們聽到這麼多馬,有什麼想法?”我笑著問眾人。

“行校尉大人想組建一支騎兵?”黃忠笑著答道。

“本官正有此意!”

“什長馬子涼聽令!”

“屬下在!”

“從即日起,遷馬子涼為假隊率,由你任命五名什長,負責飼養戰馬。”

“末將叩謝大人!”

“韓假軍司馬聽令!”

“末將在!”

“從輜重營再找些士卒,給馬子涼配齊五十人!命令工匠營加緊製作馬鞍,打造馬鐙,越快越好!”

“末將遵令!”

假軍侯以上軍官都換成了涼州馬。

周明和黃忠的坐騎是涼州馬,換成河西馬。

王國、蔡瑁、鮮于雨、韓琦、華佗、鄭秋生、張允、孫嵩、陳倉、謝進金、歐陽洪、劉歡喜、劉飛、陳武、曹興、馬斯和王密,一共換了十七匹涼州馬。

韓豐的坐騎也是一匹涼州馬。

給華佗配了一匹涼州馬,他騎上去跑了一圈,高興的牽著馬走了。

給黃忠、王國、蔡瑁每人配備了兩位親衛兵(周明配有),配了八匹涼州馬。

一共換走了二十五匹涼州馬,換下了四匹冀州馬、四匹本地馬。

換匹戰馬、配幾個親衛兵看起來是小事,但能聯絡感情,讓這些軍官們知道我看重他們。

千軍易得,一將難求!

給太守劉表、郡丞吳春、長史史公、縣令呂登、縣尉陳誠和縣丞鮑邰各送去一匹河西馬,只需六匹良馬就和地方官員搞好了關係。

花小錢,辦大事!

給斥侯營配備了五十匹馬,有十二匹河西馬!

孫嵩的特種營配備二十七匹馬,有三匹河西馬。

義從營親衛兵和傳令兵全部配備戰馬。

剩下的十一匹本地馬交給了輜重營。

皆大歡喜!

偷來的東西不心痛!

把全部的戰馬集中在一起,一時半刻發揮不出威力,不如先部分發揮作用,軍官們安全了,斥候營和特種營的威力發揮了。

遷曲活、鞠?為左、右屯假隊率,專門教眾人騎馬(有四成義從還不會騎馬)。

兩人是幷州西河郡人,家鄉經常受到羌人的侵擾,本地人和胡人一樣在馬背上長大。

義從們興高采烈,吃飯時都端著飯碗跑到馬廄去看自己的寶貝,不會騎的連飯都顧不上吃,找曲活和鞠?練馬。

訓練場就顯得小了!晚飯後,韓豐和王密帶著義從營跑到城牆內的街道上去練馬,街道兩旁不少百姓圍觀。

馬廄裡儲存了七十五匹戰馬過冬的草料,一下子變成了三百二十八匹,大概只能吃半個月。

半個月,黃巾軍也拖不起!

隨筆:

今日的時間有些緊,可能有不少錯誤!敬請諒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