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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官決 第555章 算機關俗世難料 5

作者:大示申

第555章 算機關俗世難料 5

然而。厄運似乎總是跟他相伴左右。就在她覺得自己的日子過的雖然不算光明正大。但也美滿幸福的時候。包養她的老闆出車禍死了。她一下子又變成了孤苦伶仃的一個人。

好在那位大款生前給了她很多錢。而這些錢她並沒有捨得花。全部積蓄了下來。數目也很客觀。

她開始準備過一個正常女人的生活。想找一個男朋友結婚、生子。然後由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將自己徹底洗白。也就是在那個時候。她把自己的名字改成了白玫瑰。

可是天不遂人願。找了四五個男朋友之後。她就發現。但凡跟自己接觸的那些男人。幾乎沒有一個不是衝著自己的錢來的。甚至於還有一個大學生直白地告訴她那方面的能力。被他拒絕後。這個大學生還冠冕堂皇地反問她。這不就是她找男人的標準和理由嗎。真是荒唐。這些年輕人心裡都想的都是什麼。怎麼會被這個社會腐蝕到如斯程度。他們的愛情觀難道就是這些。這就是國家幾十年培養的道德觀。她開始失望了。決定放棄這個美好而又根本無法實現的願望。一個人就這樣過下去算了。

她一度過著醉生夢死的生活。對生活。對自己的人生。甚至於對這個社會都徹底失望了。她覺得活著沒意思。真的很沒意思。酒吧和舞廳成了她經常光顧的地方。雖然她知道在這些地方也根本找不到活著的意義。但她希望能暫時麻醉一下自己。也好讓自己活得不是那麼痛苦。活得不是那麼無聊。

這樣的日子一直維持了兩三年。現在回想起來。她都不知道那些日子是怎麼度過的。直到有一天。她遇到了一個人。這個就是省委副記王仁成。當時王仁成並不是省委副記。只是組織部的副部長。而且那個時候的王仁成並不得志。甚至有些鬱鬱寡歡。

再一次朋友宴請中。她們認識了。當然她也知道。人家之所以邀請自己參加這種比較高級別的宴請。只不過是把自己當成一種花瓶。或者擺設。為的就是活躍一下氣氛。可是她卻活躍不起來。始終默默地坐著。有人給她倒酒。也不拒絕。

曲終人散時。她忽然發現自己對面坐著一個男人。竟然跟自己一樣。也許是同病相憐。也許是處於好奇。她給他倒了一杯酒。他有些愕然。甚至於不知所措、受寵若驚。他之所以愕然。或許是想不到在這種級別的宴請中。竟然會有女人主動給自己倒酒。

舉杯而飲。有人打趣說。你們兩個可真是天生一對。她臉紅了。他也臉紅了。本來只是逢場作戲的場合。都不該臉紅。何況她寡居多年。他也是有婦之夫。她二十多歲。他已經年近五旬。然而不知道為什麼。他們卻都臉紅了。

這也許就是緣分吧。

在兩個不應該產生愛情的兩個人之間。就是因為這一次臉紅而碰撞出了火花。他們開始偷偷摸摸地約會、同居。從靈魂到**慢慢升級。好像已經融成了一體。

也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他的命運發生了重大轉折。老組織部部長外出考察時汽車失事。不幸遇難。作為組織部第一梯隊的他。成了新任組織部長的不二人選。他忙起來了。也很少來她了。他們變得有些陌生了。她甚至覺得自己當初的決定是那麼的幼稚可笑。想法是那麼的無聊愚蠢。這本來就是一個騙局。一個不用說出來。也不能說出來的騙局;一個順理成章。也必然如此的騙局。可她偏偏就不顧一切地陷了進去。而且是陷的那麼義無反顧。

她想疏遠他。結束這一切。他卻不答應。就這樣糾纏著。又過了兩三年。他的政治生命如日中天。一躍成為了省委副記。這是一個質的飛躍。質的昇華。他們不能再在一起了。可他又不願意就此放棄。他給她找了一個安身立命之所。那就是汾城大酒店。他讓她替他守著汾城。守著汾城的利益。守著這些陰險狡詐的小官僚。

果不其然。汾城的這些官僚真的很陰險也很狡詐。自從她落腳汾城那天起。這些人就非常清楚她到汾城的目的。所以無論什麼事兒都會向她彙報。其實已經把她當成了汾城實際上的一號人物。

就在這時。她見到了馬水成。自從她到馬水成的第一眼。她就認出了馬水成就是她失散多年的哥哥。可是她不敢相認。並不是怕認錯。而是怕一旦相認。就會置馬水成於非常危險的境地。她非常瞭解這些人都是些心狠手辣。甚至於殺人不眨眼的傢伙。他們一旦知道自己的位置和利益受到潛在對手的威脅。肯定會不惜一切代價除掉馬水成。馬水成大概也認出了她。也跟她一樣。沒敢相認。

這樣的情況一直維持到馬水成死。

讀完這封長達十幾頁的長信。原小生不禁為這個女人扼腕。同時也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這個叫白玫瑰的女人根本就不是陳安國的情人。而是陳安國的上級。汾城的很多事情。都在她的操控之下。這是一個可憐的女人。但同時又是一個可恨之極的女人。她的經歷和出身註定了是一個沒有立場和原則的女人。註定了是一個頹廢和喪失良知的女人。註定了是一個目光只能到自己的女人。

再次返回沂南。原小生將這封信擺在李東權面前後。道:“李記。我覺得現在的情況已經到了相當嚴重的地步。如果我們不採取相應的措施。王仁成就會變成汾城問題最大的漏之魚。我建議市委立即將有關情況向省委彙報。”

李東權一邊翻那封信一邊道:“小生。不是我有意要打擊你的積極性。實在是事關重大。你要清楚。我們現在要面對的可是省委領導。而不是我們市裡的某個幹部。一旦搞錯。後果將不堪設想。根本沒有任何迴旋的餘地。所以。我還是要問你。你覺得這封信的可信度有多少。會不會是對方故意設的局。以此有意把我們的往錯誤的方向引。或者是已經挖好了陷阱。專等我們去跳。我再提醒你一遍。現在已經到了生死較量的時刻。我們必須慎之再慎。”

原小生擺了擺手道:“李記。你搞錯了。完全搞錯了。我們現在不是討論這封信可信度到底有多少的問題。而是王仁成到底有沒有問題。以目前的情況來。種種跡象表明。王仁成確實已經卷進了汾城問題中。而且極有可能是真正的幕後操縱者。我們只要能明確這一點。就可以向省委反應。當然。這封信到底有多少可信度。我們不需要判斷和鑑別。可以讓省委去判斷。去鑑別。這本身已經超出了我們的職權範圍。”

李東權略作思慮道:“我還是堅持上次的意見。如果現在能確定王仁成確實存在問題。那麼我們就越過省委直接向中紀委彙報。你呢。”

原小生再次解釋道:“李記。你怎麼還沒弄明白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說。我們可以暫時向省委反應一下。這樣最起碼可以讓省委阻止王仁成對汾城案的干預。我們只是一個地級市。這種事情直接到中紀委彙報。能不能得到中紀委的重視。現在還很難說。即便是得到中紀委的重視。中紀委要組織人下來調查也需要一段時間。而這段時間內。王仁成完全可以組織起來一次反擊。比如冠冕堂皇地將你、我。還有田記這些人調離沂南。或者隨便找個理由就地免職什麼的。總之。讓我們這些人都無法參與到汾城案中。然後來個快刀斬亂麻。將汾城的案子一盤子定死。銷燬一切對他不利的證據。到時候。恐怕就算中紀委下來調查。也只能空手而回。而他再反過來說我們誣陷省委領導。我們豈不是成了眾矢之的。成了千古罪人。”

聽了原小生解釋後。李東權點了點頭道:“好吧。就按你說的辦。我一會就動身去省委。當面將情況給陳明仁記做個彙報。”

千鈞一髮之際。還是橫生了一個插曲。

原小生突然收到來自南淑琴的一條短信。內容很簡短:小生。你好。這輩子能認識你。我感到非常榮幸。我只能說我們……有緣無分。我馬上就要結婚了。他是一名醫生。祝福我吧。

完短信。原小生幾乎崩潰。立即將電話給南素琴撥了過去。得到的卻是一個死板的女聲:對不起。你撥打的手機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來南素琴在發完這個短信後。就馬上將手機關機了。她到底要幹什麼。為什麼偏偏在這個時候給自己添亂。難道真的是要結婚了嗎。還是以此威脅自己。找回她所謂女孩子的面子。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她也有點太不懂事了。先不說自己現在的身份。開不起這種玩笑。就是能開的起。現在也實在沒這個時間開。

返回汾城的次日早上。原小生從床上爬起來。就又給南素琴打了個電話。希望先把事情搞清楚再說。不想撥過去後。南素琴的手機竟然還是關機。

這是鐵了心要較真了。原小生無奈地坐在床上抽了一支菸。儘量讓自己的思緒平靜下來。

毫無疑問。南素琴是原小生生命中的一個結。其中有愧疚。更有已經說不清道不明的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