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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庚封神紀 第十九章:少年無知禍,少女念心頭

作者:雲中道長

第十九章:少年無知禍,少女念心頭

半空中升起光團一點,稀稀落落的雨點落了下來,然而在這看似平和的情境下卻有恐怖的劍氣籠罩而下。[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om這漫天的雨點,每一點的雨點彷彿都是一道劍氣,漫天雨點便是漫天劍氣落下,不但是凌辰,連這棟酒樓中的所有人都被這片劍雨罩在了其中!

——不知道是哪個高手留下的劍符,這不是你能對付的!

白狐的聲音突然出現,這劍雨之威把它也驚醒了,睜眼身子猛地膨脹出一輪純淨的白光。它將凌辰拉到一旁,張嘴吐出一道靈氣迎向空中雨劍。

凌辰還是第一次看到白狐正式出手,以往都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可能也是所謂涅槃期的症狀。

然而在兩者在半空相接之前一張太極圖不知道從哪飄了過來,在空中一卷將雨劍、劍符、靈氣全部捲入其中,雲淡風輕地化解了氣勢洶洶的劍符一擊。

“秋月丫頭,你家老爺子給你這道劍符是讓你救命防身之用,可不是讓你做意氣之爭的。”說話間,一個一頭灰髮的青年人從圍觀人群中踱步走了出來。此人身穿一件灰袍,頭髮灰黑相間,看似年輕眼中卻流露著奇怪的蒼桑感,只見他把手一攤,空中的太極圖飄落而下落在他的手中。

“師叔祖…”秋月和青年男子見到那灰人幾乎是異口同聲的驚呼出聲。

灰髮人也不說話,把手往太極圖上一抹,手中多了一道劍符。“好好收著,這次若非我在,你幾乎就惹出大禍來。”灰髮人說著,將劍符遞還給了秋月,同時告誡道,“若是還有下次,我便要讓你父親收回這道劍符了。”

“是…秋月知錯。可是,這也是那人欺人太甚……”秋月指著一邊的凌辰企圖爭辯,灰髮人聞言搖了搖頭,然後看向了凌辰。接觸到那雙眼睛,凌辰感覺到一種微妙的不協調感,這雙滄桑的眼睛不應該屬於這麼一張年輕的臉。

秋月聽完有些不服氣,小聲地抱怨道:“師叔祖你怎麼胳膊肘往外拐啊…”

“丫頭,又在嘟囔什麼呢?”灰髮人溺愛地搖了搖頭,然後看向凌辰,問:“少年人,你同意嗎?”

“前輩的話合情合理,小子沒意見。”凌辰點頭道。

不過他還是看到秋月在灰髮人身後狠狠瞪了他一眼,好像是自己惹上她的一樣,讓凌辰有些哭笑不得。

“別裝死了,走了啦!”秋月捶了身邊的青年人一下,偷偷瞪了凌辰一眼,率先下了樓。那青年人一臉苦笑,向灰髮人告辭,然後又拿出錢給店家賠償損失,之後才跑下樓去追秋月。

凌辰看著心說這人雖然心性傲了點,骨子裡倒還挺負責任的,不過碰上秋月那樣小辣椒似的女孩子,倒也是有他受的。回過神來他發現那灰髮人正看著他,眼神中帶著些似有若無的笑意,似乎是讀出了他的想法一樣。

凌辰臉一紅,乾咳了兩聲問道:“前輩還有什麼見教?”“像你的年紀,能有這份修為著實不易。”灰髮人道,“不知少年人你會不會參加這次的雨府比武?”

“小子確實有這興趣,想去比武場上走上一番。”凌辰回答到,灰髮人點了點頭,道:“年輕有為,好。”言罷,灰髮人轉身離去,轉眼間已經消失於人流之中,就如他出現時一般突兀。

——那是個高手。

白狐突然在他腦海中開口,它剛剛一直盯著灰髮人,此時才說話。

“多高?比孔雀王還高?”凌辰扭頭問,在他印象裡最厲害的高手除了火山口的五個**就是孔雀王了。

白狐無力的翻了個白眼,道:

——你別隨便看見什麼都跟孔雀王比,孔雀王是妖族五王之一。那人雖然是高手,要跟孔雀王比,還是差遠了。

“那麼,跟我們在火山碰見的那幾個比呢?”

——應該也沒有那種程度吧。

白狐這次的回答有些不確定,凌辰聳了聳肩,也無所謂,反正那人再厲害也跟自己扯不上關係。

這邊一人一狐離開酒館去找住宿的地方,暫且放下不提。且說這風波城第一大戶,雨府。一輛馬車急急而來,在府門口剎住,還未等馬車完全停下,一個公子打扮的俊俏少女便從車上跳了下來。另一青年人將韁繩遞交給一下人,自己也跳下馬車緊跟在後。

“秋月,你慢點啊。”

“別跟著我啦!討厭。”秋月憤憤地跺了跺腳,邁入府門後一個侍女迎了上來,小心翼翼地說道:“小姐,老爺在會客廳,讓您和杜少爺回來以後去客廳見他……”

“父親?”秋月愣了愣,遂想到了什麼問,“還有別人在嗎?”

“合劍宗長老大人也在…”

“壞了,師叔祖先到了。現在過去見父親,鐵定要捱罵。”秋月小聲嘟囔,轉身就往外走。

“剛回來,又想去哪啊?”還未等她出門,一個渾厚地聲音從雨府裡面傳了出來,只聞其聲不見其人。

“父親。”秋月難得苦著臉乖乖地停下了步子。

“到都到了,進來吧!杜濤,你也一起。”

“小侄遵命。”杜濤苦笑著道。

二人一同到了會客廳,見兩人並排而坐,其中一人正是酒樓中出現的灰髮人,另一人年過半旬,身壯體闊虎目龍睛,威武不凡,端坐於座上不怒自威。

見秋月於杜濤進來,那中年人放下茶盞笑著開口:“聽說你們又打架又拆房,連人家屋頂都給掀了,熱鬧的很啊。”

“哪有,您又聽師叔公亂說…女兒不過是小小的跟人交了一下手而已…”秋月偷偷瞄了一眼灰髮人,後者故作看不見,怡然自得地喝著茶。

“伯父,秋月她確實只是稍稍動手而已,並沒有大動干戈…”事到如今杜濤也只能硬著頭皮幫秋月圓謊。

“都用了太乙定水綾了,還是小小交手?那你大大交手豈不是得把爺爺交給你防身的秋雨劍符都用了。”中年人衝杜濤擺了擺手,對秋月略帶責怪的說道,不過他話語間似乎是隻知道秋月用了太乙定水綾,並不知道她連劍符都祭出去了。

秋月竊喜地偷看向灰髮人,師叔祖這才算是放下茶盞,開口道:“小孩子心性,為了一點小事就意氣用事,切記不可再如此了。”“師叔祖的話秋月記下了啦,真是的,人老話多。”秋月吐了一下舌頭,小跑到灰髮人身後替他捶起了肩膀。

“你這丫頭沒大沒小,要不是師叔祖替你說情,我非罰你閉門思過不可。”中年人眉頭一皺,秋月調皮地一吐丁香舌,連忙擺手道:“千萬別,爹,你打我罵我都成,這閉門思過還是免了吧!女兒會悶死的。”

“這天底下哪有你這麼閒不住的姑娘,杜濤你坐吧,之前師叔只提到你們跟人動起了手,到底怎麼回事,你好好給我說說。”中年人讓杜濤坐在靠近他的位置,開口問到。

杜濤想了想,儘量挑著不會刺激到秋月的字眼將事情大概的複述了一遍,有些過程被簡單的一語帶過。灰髮人聽著偶爾無奈的搖搖頭,中年人聽著偶爾點點頭,不時詢問兩句。

“如此來看,分明是你們無事找事惹上了人家,居然還在大庭廣眾下於人交手。”雨府的當代家主不愧是人精,從杜濤得隻言片語裡就猜到了大致的實情。

“雨浩,我見到過那個年輕人。”灰髮人擺手示意秋月可以停下,讓她坐在了身旁,然後看向中年人道,“看上去那個少年的功力應該在二階下品於中品之間,真元相當的精純。”

“師叔,我沒記錯的話。你提到過,那是個不過十五六歲的少年人,又是一個武者,有這份功力可是相當不易的。”中年人道。

“雨浩,你今年多大了?”灰髮人突然問了一句不相干的話。中年人愣了愣,繼而回答道:“五十有四。”

灰髮人悠悠開口說道:“依我看,那個少年將來的成就必定在你之上。只要再有十年,他定然能有四階結嬰期的修為。”

“十年?師叔你以為一個二階下品的小夥子,可以在十年裡成長為一個四階結嬰高手?”雨浩聞言不禁啞然失笑,搖頭道,“即使是師叔你說的話,我也覺得不可能。二十五歲的四階高手,即使是在這整個大陸也不多見。”

“那少年似乎也會來參加你雨府的比武。”灰髮人拿起茶盞,似是無意地提了一句。

“好,老夫倒想見識一下能讓師叔您如此高看的後生高手,到底有多少能耐。”雨浩的一雙虎目亮起了兩點精光,心裡已經對那少年有了掛上了興趣。

趁著二老說話間,秋月和杜濤悄悄到了門外。杜濤朝屋裡看了一眼,低聲問道:“秋月,伯父和師叔祖正說著話呢!你拉我出來幹嘛?”

“他們倆老爺子的話,又不干你的事,少聽兩句會死啊?”秋月不滿地白了他一眼,兩人湊近了腦袋,小聲低估道:“那個人好像會在比武會上出場,你幫我弄一個身份,我也要去參加。”

“你還打算跟他交手?”杜濤頓時皺眉,“弄個身份倒是不難,可萬一你在比武會上受傷了怎麼辦?”

“我再怎麼說也有二階元丹的實力,又有太乙定水綾護體,哪有那麼容易被那幫草包傷到?”秋月瓊鼻一皺,倒是顯得頗為得意,“再者說,萬一我贏了比武會,說不定還會成了師叔祖的關門弟子呢!”

“那萬一被伯父他們認出來了呢?”

“沒事的啦!哎呀,你到底幫不幫我啊?”

“好好好,我這就幫你去弄身份。”上了秋月的賊船,杜濤也是無奈。

打發杜濤去幫自己弄身份登場,秋月想到了凌辰,憤憤地自語:“那麼多人前面讓本姑娘難堪,比武場上我要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