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庚封神紀 第六十章:封神榜煉器
第六十章:封神榜煉器
他知道,葉璇臺說是借,其實就是送。靈池中的靈氣對他幫助極大,凌辰自身雖說功力消失,境界還在,提升的速度也比尋常人快了許多。
近一個月後,他已經突破了一階上品,隱隱摸到了通往二階的瓶頸。當日,他盤坐於靈池的房間中,羽化仙經初級篇已經爛熟於心,凌辰以無名玄功為基,調動混元天功於羽化仙經的功力,道道暖洋洋的靈氣從丹田中升起,由小元丹中湧入周身經脈。
將玄功運轉了幾個周天,凌辰拿出了上一次發丹日時領到的兩顆靈丹,以及兩塊小小的靈晶石。他一直都沒有用這兩樣東西,總記得有人曾告訴他,借外力修行,終歸給自身留下業力。
得到的外力越多,以後修煉的瓶頸就越難突破,
“……真是有些浪費啊。”凌辰搖了搖頭,最終還是把丹藥放了下去。這時,他忽然感覺懷中一燙,一直收在懷中的封神榜自動飛了出來,在他面前展開。
凌辰大吃一驚,自從他拿到封神榜後,用它剋制了不少對手,但從未見過它自己出現異動。
只見一卷黃卷展開,懸在了靈池上方,淡淡黃光綻放,牽引著靈池中的靈氣向它湧去。本就不充沛的靈氣被封神榜一卷而空,黃卷輕輕抖動,發出烈烈聲響,凌辰甚至能感覺到它的興奮。
這是怎麼回事?
凌辰目瞪口呆地看著他的那兩顆靈丹和兩塊靈晶石都被化作了一股股靈氣,灌入封神榜,靈池更是被抽的只剩下從泉眼湧出來的一些些薄弱靈氣。
封神榜此時像是吃飽了飯的孩子,打了個嗝一般,在濛濛黃光下,輕輕打開了捲起的一部分黃卷。
只聽是一聲劍鳴若龍吟一般在洞府中響起,劍芒銳利、寒光煞氣!
天問劍從封神榜中飛出,原本在臥仙嶺中幾乎成了廢鐵的天問,如今在封神榜中,儼成了一柄法寶飛劍,劍身湛青鋒,玄玉鑄神光,更添上了法寶的靈性。
凌辰大喜,一把將天問抓在手中。低頭一看,心頭頓時一震,只見其劍身上隱約有一頭白狐的圖形,無論神態樣貌,都於白靈一般無二。
見到劍上的狐圖,凌辰即是欣喜又是失落。看著手中綻放出點點靈光的問天劍,凌辰心知其已經在封神榜中成了一柄法寶,他將封神榜展開,圖中已經沒了青鋒劍,不過好在蛟龍棍還在。
只見其劍身微光燦燦,凌辰的血跡在快速的吸收,整個劍身都變為了紅色,然後快速的紅光內斂。這時凌辰心神一震,竟然感覺到從天問上傳來的興奮,以及懶洋洋的意識。
這些法寶兵器除了頂級的神兵外,大都沒有自己的兵魂器靈,即使是如蛟龍棍那樣的上品靈寶也是同樣,都需要主人封入靈識以供驅使。
凌辰不懂其中道理,稀裡糊塗滴血認主,感覺到一絲朦朧意識也只覺得很稀奇。這若是讓一些煉器大家知道,非是驚掉了下巴不可。
封神榜吃夠了靈氣將天問由凡兵一躍成了法寶,之後它也沒了動靜。凌辰將天問重新封回封神榜中,看了看空空蕩蕩的房間,心知靈池的靈氣一時半會兒是儲不齊的了。
趁著心情大好,凌辰難得的想要出門一趟,去方寸臺看看。
羽化神庭嚴禁弟子私下比鬥,但卻並不禁止外門弟子之間搶奪資源。看似相互矛盾的兩條規定下,就誕生了允許私鬥搶奪的場合,便是方寸臺。
說是方寸臺,其實是一座座不知被哪個大能宗老一劍削平了的孤峰,有些拔地而起幾百丈、有些崎嶇陡峭,統稱之為方寸臺。
因外門弟子眾多,方寸臺也分佈於羽化神庭各處,平時一月一次的分發丹藥、靈晶石的地方,也在類似於方寸臺的圓形廣場。
因為相互比斗的都是修真者,神庭特意在方寸臺周圍立了一十八支青玉柱,以佈下守護法陣,任你功法高絕也損不了方寸臺。
在羽化神庭中,大多數的方寸臺都是隻允許爭奪資源,不過也有一些個別的方寸臺例外,可以允許殺人。
凌辰自從拜入羽化神庭後就多次聽人說起過方寸臺,他剛離開靈峰沒多久,就聽見一聲慘叫。只見一把飛劍被人劈落下來,踏在劍上的外門弟子重重摔在地上,直摔得口鼻溢血。另一個外門弟子踏飛劍落下,從他身上摸走了一個儲物錦囊。
有幾個看見的弟子也是一臉漠然的從旁走過,那弟子躺了好一會兒,才撐起身子跌跌撞撞地向自己的房舍而去。
凌辰看著眉頭直皺,心說在宗門裡看來也不是十分的安全。相似的情形在他拜入山門的兩個月裡已經見過多次了,藉著東方夜一和葉璇臺兩人的名頭,暫時還沒有人敢來搶他的東西,但這並不意味著以後就不會。
歸根結底沒有強大的實力作為後盾,莫說修煉能讓人死而復活的法術,連能不能在宗門裡活下去都會是個巨大的問題!
想到這裡,凌辰加快了步子往領取各人食物的孤峰。為了提升外門弟子間的競爭意識,羽化神庭將一些提供資源的地方都設在方寸臺上。
這也就意味著凌辰一到這裡,立刻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不過凌辰的修為多少也是到了一階上品的圓滿,有自保之力,再加上穿著東方夜一的天羅白絹衣,就算有功力比他高的,也就是多看了他幾眼。
凌辰快速領了食物,然後就以最快的速度離開這座方寸臺。
但他在回靈峰的路上突然看到有一個人在道口等著,凌辰眉頭一皺,心中有了些不祥預感。
“不知師兄為何擋我去路?”凌辰在離那人丈遠的地方止下步子,先是做了個手禮,開口問道。只見這人長的五大三粗,於凌辰映像中的修真者飄逸瀟灑的形象大相徑庭,不過不可否認的是他身上透出的氣勢告訴凌辰,這人是個邁入二階門檻的高手,之前比他高了一個小臺階。
“你便是那凌辰?一個月都不見你出來幾次,想攔你也是頗為不易!”那人也穿著外門弟子的衣服,卻透著一股彪悍的凶氣。凌辰微微皺眉,從對方眼神裡,凌辰感覺到他對這天羅白絹絲的衣服並不害怕。
“不知師兄是有何事?”凌辰保持著彬彬有禮,那人一看他如此示弱也冷哼一聲,得意的道:“我便是金光虎,你可聽過吾的名字?”
這個名字,凌辰還真的聽過。這人在外門弟子中功力算高,而且為人兇狠殘暴,曾在一次分丹時,因一個弟子的丹藥分得比他好,而心生怨憤,將那弟子強行拖入可殺人的方寸臺,一劍削下了腦袋。
凌辰心下沉了沉,知道這個人找到了自己估計是沒得善了。
“金師兄的威名,小弟自然是聽說過,但不知師兄找我是為何事?”凌辰警惕地問道。金光虎一聽揚起了眉毛,高聲道:“還要裝傻,那我就直說了吧!從今日起,我要與你同住在葉師姐借你的洞府中,外人前,你我是師兄弟,洞府中,你就是我的僕人!懂了嗎?”
金光虎來之前早就打聽清楚了,葉璇臺除了一月前來過一次,就再也沒有和凌辰接觸過,聖子東方夜一更是從來沒有看過凌辰。
他已經確定,這兩位聖子聖女都以修煉閉關為大,不會掛心於凌辰這個小小外門弟子,只要等風頭一過,他大可以將凌辰神不知鬼不覺地宰了,自己堂而皇之的霸佔靈峰洞府。
凌辰聽在耳中,心中已經是起了肝火。表面上卻沒有表現出來,只是故作為毛道:“這可難辦了,這洞府是聖女所借,非我所有,如何能擅自作主?”
“你不要給臉不要臉!我告訴你,今天你是答應也好,不答應也罷!”金光虎瞪起了眼睛,放出了自身的威勢來,“若是惹急了爺爺我,老子就在這兒把你殺了也沒人知道!”
“此處不是方寸臺!師門可是嚴禁私鬥的,師兄可不要忘了!”金光虎的話讓凌辰眼前一亮,一邊警告說道一邊將右手放在身後,單手掐訣,一圈真元在手中匯聚而起。
金光虎並未能注意到凌辰的動作,也因他一向在外門中得意慣了,聞言大笑道:“在此地人跡罕至,就算把你殺了在這兒,又有誰會知道是我做的?”
他話音剛落,突然眼前人影一躥,一道劍光若青色長虹般狠狠向他劈落下來。
劍出的快、出的狠、出的殺氣騰騰!
金光虎大吃一驚只來得及堪堪一躲,肩頭應聲見紅,慘叫一聲,左胸被一劍撕開了一道可怕的傷口出來!
“敬酒不吃吃罰酒。”凌辰雙目微眯,右手持劍冷冷說道。整個人的氣質於之前截然不同,似乎散發著不祥的殺氣,揚起的唇角、露出的笑意,令人感覺不寒而慄,“這可是師兄你說的,在這兒就算殺了你也沒人知道!”
金光虎又驚又是疼,對凌辰除了詫異更是一股沖天的怒火湧起,即使是葉璇臺和東方夜一站在他面前,恐怕都無法阻止他要殺死凌辰的心!
“操你十八代祖宗!你找死!”
金光虎怒罵著,張嘴吐出一道白色靈光來,那靈光見風而長轉瞬變為一把白色飛劍,快若閃電般向凌辰劈來!
凌辰此刻的修為雖然不足二階,但於強者戰鬥的經驗遠在金光虎之上,將天問運起擋下白色飛劍的一次次攻擊。
重生的天問劍比之前的更加得心應手,似乎可以配合他的每一次呼吸,讓他有種兩者猶如一體的感覺。
多番交手之下,金光虎是越打越心驚。他看的清清楚楚,這少年明明只有一階上品的功底,可自己這幾乎二階中品的實力居然怎麼都拿不下他。
這凌辰的真元渾厚的不像話,只論其純厚,甚至比金光虎自己的真元都要精純的多!
與此同時,凌辰灌入真元於天問劍中,狠狠一劍劈落,青光於白芒交匯,隱約間彷彿是一頭靈狐撲出,將金光虎的白色靈劍狠狠劈飛回去。
金光虎連忙將飛劍運好,目光貪婪的落在凌辰手中的天問上。他看出來了,那是比他手裡的飛劍好上數倍的靈劍。
“想要它麼?”凌辰邪笑,毫不猶豫地將天問劍向金光虎丟了過去。金光虎詫異之下,下意識地伸手去接。
在這時,凌辰已經掠起半空,三千黑髮狂舞,手中一條蛟龍棍狠狠向金光虎揮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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