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強神級教官 第32章 給爺笑一個!
第32章 給爺笑一個!
麻醉劑的效果過了兩三個小時才過去,唐淑萍幽幽的醒了過來,正守在病床邊的唐小糖立刻撲了過去,梨花帶雨。
臉色蒼白的唐淑萍撫摸著唐小糖的腦袋,勉強的笑道:“別哭,別哭,媽媽這不是沒事嗎,哭什麼哭,媽媽可是說過要堅強的。”
唐小糖偏執的說道:“可是看到媽媽痛苦的樣子,人家堅強不起來啦。”
唐淑萍苦笑,忽的看到了站在一邊的方逸,明顯有些錯愕,正當她要開口之際,方逸搖了搖頭。
方逸道:“你現在什麼都別問,只管養傷,回去我熬製一種藥膏,能夠很快讓你的傷好起來。”
唐淑萍扭頭看了眼唐小糖。
方逸道:“放心,有我。”
唐淑萍道:“那麻煩你了。”
方逸點了點頭。
接著方逸離開了醫院,去附近的一個超市買了些東西,薛君歌的電話突然打了過來,方逸直接說要請幾天的假,處理一些私事。
隨後,方逸買了一些洗漱用品之類的東西回到了醫院來,天也漸漸的黑了。
附近還有一張空床,唐小糖因為疲憊已經睡了,方逸把她放在了那張空床上給她蓋上了被子,而方逸獨自一人守在唐淑萍的病床前。
這是一個大病房,是雙人的那種,倒是沒有外人影響,而且牆壁上還掛著電視,幾乎可以說是私人病房了,只不過需要的住院費一晚就是四五百塊。
雖然唐淑萍沒有說,但是從她的表情已經看得出她有幾分心疼。
唐淑萍的臉上漸漸地恢復了一些血色,潤紅嬌豔,風情成熟,她本就有異於一般女人的美麗,額前幾縷散亂的髮絲更為她增添了幾絲韻味。
“小方。”突然,唐淑萍說道。
“我在。”
“我……”唐淑萍欲言又止。
“怎麼了?”
“我……”
唐淑萍似乎羞於啟齒:“我那個……”
方逸道:“想撒尿?”
唐淑萍:“……”
雖然唐淑萍沉默的低下了頭,但也以沉默回答了方逸,桃腮上漸有紅暈浮現,帶著幾絲羞赧。
在這個小時候經常跟在自己屁股後的傢伙面前說這種事,讓唐淑萍著實感到有些害臊。
不過方逸沒有多想,去拿了尿壺來,然後就去抬起唐淑萍的雙腿,當他的手掌觸摸到唐淑萍的臀部之時,唐淑萍“呀”的一聲低呼,臉龐羞紅不已。
“你做什麼!”
“沒做什麼啊。”方逸一臉純純的表情。
“你……你出去吧,我自己來。”唐淑萍猶豫道。
“這怎麼行,要是你出事了怎麼辦。”方逸義正言辭道。
倒不是方逸真想佔唐淑萍的便宜,而是事實的確如此,她的小腿走動不得,現在脆弱的很,如果不小心遭到重擊的話又會復發。
只是看到唐淑萍那成熟美麗的臉龐上帶著羞意,是怎麼也不願他再繼續下去,方逸就有些犯難了。
“有了!”
突然,方逸一拍大腿。
“有什麼了?”
“你等著,我出去一下。”方逸烽火疾馳的衝了出去,留下病床上發呆的唐淑萍。
方逸疾馳離開了醫院,沒有去超市,而是去到了一個五金店,用力的敲打捲簾門,過了好一會兒裡面傳來了煩躁的聲音。
“敲什麼敲,吵死人了,大半夜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緊接著,一個漢子拉開了捲簾門,滿臉的不耐煩之色。
方逸立刻掏出一張一百的,“老闆,給我來根塑料水管。”
老闆看神經病一樣的看著他。
幾分鐘後,方逸拿著一根三米長的塑料水管飛快的回到醫院病房。
“萍姐,我給你拿來了一樣好東西……咦,你大半夜的不睡覺跑這兒來做什麼?”
在病床旁邊多了一個人。
林清竹。
此時林清竹沒有穿白大褂了,而是穿著一件白襯衫,下身是一條黑色西褲,身材曲線曼妙,凹凸有致,修長高挑,頭髮也紮成了馬尾,頗有一股幹練的英氣。
林清竹不答,而是看向了方逸手中的那根塑料水管,似笑非笑:“你拿這東西喝水?”
方逸不答,只是看著林清竹。
“別誤會,我才剛做完一臺手術,正巧來到了這兒。”林清竹道。
方逸看向唐淑萍,她點了點頭,旋即目光就落在了方逸手裡的塑料水管上,眼中明顯有疑惑和不解。
方逸也沒說什麼,卻沒想到林清竹繼續說道:“如果病人有需要的話,可以叫護士過來幫忙的,男女授受不親,我們醫院的護士也都很不錯的。”
方逸總覺得這女人話裡有話。
“萍姐,你先休息,我就先回去了。”林清竹起了身來,走到病房外,方逸也隨之跟了出去。
似是料到方逸會跟出來,林清竹站定,然後轉過身來,嫣然一笑。
林清竹又瞧了一眼方逸手上的塑料水管,嘴角憋不住的彎起一抹笑意。
“別笑了,再笑我揍你。”方逸道。
“你看起來不像是打女人的男人啊。”林清竹調侃。
“惹毛了照打不誤。”
“那你這就太不講理了。”
林清竹的美眸中依然笑意十足:“男女授受不親,你買了這麼一條塑料水管回來給萍姐方便,這種操作實在是把我給驚到了。”
“……”
“請你別介意,我不是故意的,只是覺得有點好笑罷了。”林清竹道。
“我不打你。”方逸淡淡的說道。
“嗯?”
突然,方逸伸出食指,一下挑起了林清竹的下巴。
剎那間,整條走廊都寂靜下來,林清竹那清秀的面龐上露出驚愕不敢置信之色。
就見方逸一臉微笑道:“我不打你,我調戲你。”
“……”
這次換做林清竹無語。
但這還不止……
方逸如是惡少挑著她的下巴,道:“給爺笑一個。”
林清竹一把打掉方逸的手,迅速後退,非常戒備的看著他。
方逸毫不在乎,淡然道:“來而不往非禮也。”
林清竹道:“你吃我豆腐。”
“這也算是吃你豆腐?”
“算!”
林清竹道:“如果你不回答我的問題,我會告你非禮,這走廊裡是有監控的。”
方逸嘴角扯了扯。
“你是不是軍醫?”林清竹問道。
方逸一怔。
林清竹繼續道:“你在手術室裡的那個手法讓我有些似曾相識,我想了很久才想起來,那種野蠻粗暴的手術方法只有軍醫才會。”
方逸沒想到對他來說極為平常的一個手段竟然會讓林清竹聯想這麼多,不過,方逸沒有搖頭,而是點了點頭。
得到了答案,林清竹鬆了口氣,道:“原來如此。”
這個問題困擾了她幾乎整整半天,異常難受,此時得到答案,自然是讓她輕鬆了下來。
林清竹也不在停留,轉身要走,離去之前忽的說道:“對了,把你那塑料水管收好,別被那些小護士看到了,不然指不定她們有什麼想法呢。”
方逸看著手裡的塑料水管,沒有扔掉,回到了病房裡。
走廊之中,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年輕男子走到病房前,神色陰沉無比。
剛才那個男人用食指挑著他最心愛女人的下巴,那樣輕佻而又調戲的舉動,已經徹底將他的怒火點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