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不點燈:暴君,妃不侍寢 60休想覬覦她半寸肌膚

作者:帝國兔子

60休想覬覦她半寸肌膚

[正文]60休想覬覦她半寸肌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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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端木卿絕的臉孔大舉壓下,破在唇前,“唔……?!”.

嘴裡迸出一道驚慌的呻吟――

念滄海右手抵死抵在他的胸口,黑亮如墨的杏眼閃著忠貞不渝的冷光,她不准他吻她,他休想覬覦她半寸肌膚!

呵,總算有力氣抵抗了是麼?!

念滄海不會知道,女人的抗拒只會是點燃男人興致昂揚的絕佳催情劑,端木卿絕唇角一勾,不過使出三分力,便勢如破竹壓破她的阻擋,吻住了她的唇――

“不要……唔唔……嗯!!”

念滄海不敢相信他的舌就那樣蠻狠無情的撬開她的齒關闖了進來―芑―

四唇相貼的剎那,從他唇面上滲入的冰寒,教她的腦海一片頓白,那條野蠻的舌,兩排霸道的齒,如同一雙勾結為奸的猛禽,在她的口中肆虐,一下子就咬住了她不斷畏縮的小舌,“唔嗯……呃……”

好痛!!他咬她,一下又一下,如同在懲罰她抗拒著他,她動一下,他就咬得更重一分!

想要用這種方式羞辱她?

他想都別想!

“嗚嗚……呃……唔……”

被親吻的小臉猙獰得皺起來,交纏的唇齒間發出含糊不清的哀吟,初次經歷親吻的口中是一片“兵荒馬亂”的景象蝟。

端木卿絕的吻是強勢的,威迫的,他在她的口中呼吸,好像要抽光她口中所有的氣息,教她窒息得難過。

他根本沒有給她任何可以逃脫的空閒,在他唇舌強而有力的擺控下,她只能逐漸失去抵抗的力氣,不得不屈服……

可他錯了!

她念滄海從不是任人欺負的小可憐,不顧左手還未被包紮,一用力傷口就泊泊的淌著血,念滄海一雙手屏住力氣的推開桎梏著她的人肉牢籠――

而她的伶牙俐齒學著這位“好師傅”反咬住他的舌,“呃嗯!”

這一道悲壯的悶哼是端木卿絕的,他始料未及的唇齒一鬆,便被念滄海從他的懷中靈兔脫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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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從沒有哪個女人敢從他的吻中唯恐不及的逃跑――她是第一個。

端木卿絕坐在原地,單腿曲著,竟是仰天大笑,“孤王還以為迷戀得一國之君半年寵幸的女人是何等的美味,原來也不過如此。”

輕蔑的笑靨朝念滄海投去――

全數將她的拒絕當做一個笑話,一雙素手握緊成拳,他就是為了這麼個無聊的理由才吻了她?

心一陣難敵的刺痛,“那是因為王爺喜歡的是男人,才對妾身毫無感覺。”倔強的頂回去,那受了傷的小眼神竟有幾分惹人憐愛的衝動。

端木卿絕站起身,眼眸眯眯,微嗔閃爍,“就你這樣的身段和男人也無差。”

“你――!”

他的羞辱總是能挑起她的憤怒,比端木離更恨更惱,既然他那麼討厭她的話,何不直接殺了她,為何還要白費力氣的一次次救她?

念滄海向後退避著,他邁進一步她就退後一步,殊不知瀰漫在氤氳之下,她的身後有著一座泛著腥紅血光的池子,而她的腳步是越踩越近――

“啊!!”

腳步退到池邊,念滄海一腳踏空,整個身子向後傾倒――

端木卿絕停在她的跟前,就這麼面無表情的看著她似乎沒有伸出援手之意,但是突然,一直長臂攬過她的後腰,猛地將她她拽入他的懷中,“笨女人!”

一聲低罵同時落在她受驚未定的耳邊,念滄海氣惱地就要推開他,“再動一下就把你推下去,那池子裡雪蓮可是會食人的!”

回眸瞥了眼身後,那滿池子腥紅的池水中盛開著朵朵觸目驚心的血蓮――

“夜色下,茭白的月光打在血色的池面上,一朵朵盛開的血蓮會食人。”

腦海裡猛地掠過曾經聽過的傳言。

倔強的小兔子終於是學乖了,懼怕得攏著雙肩,牢牢的環抱著端木卿絕的腰,一動不動的靠在他的懷內,就這麼錯過了劃過他唇角的那一抹狡詐的邪笑。

而身子不出眨眼片刻便被端木卿絕打橫抱起,“王爺?!”才定下的心又猛地吊了起來。

杏眼對著冰眸,她不問他做什麼,他也不說他要做什麼,因為念滄海清楚的很,無論他要帶她去哪裡,只要她說個不字,那他一定會把她扔進血池裡。

她無法和他抗衡,簡直是以卵擊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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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滄海只覺自己就像被抽乾了靈魂的布娃娃,任端木卿絕擺佈,當他踢開寢屋大門,將她放到偌大的龍榻之上,她想逃的念頭成了永不能實現的奢望。

“念滄海,孤王要你這輩子都無法忘卻,你從孤王這兒得到的痛和快樂!”

魔魅的低吟似永世跟隨的詛咒。

端木卿絕撕開衣衫包紮在唸滄海的左腕之上,隨即一個壓身扣起她尖俏的下顎――

“唔唔……唔唔……”

撩人的嬌吟繞樑而上,那覆下的唇,強勢的吻,節奏快得讓念滄海透不過氣來,身子就像被點了穴一般不能動彈,他的舌在她的口中翻攪,而他抵著她的那裡已然起了反應……

這就是所謂的他給予她的痛麼?

緊閉的眼角倏然落下晶瑩如鑽的淚,被壓在這偉岸的身子下,念滄海才恍然明白,女人在男人的面前是如此的渺小,如此無力,連一個拒絕的都沒有資格享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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