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不點燈:暴君,妃不侍寢 69不許欺負我的“小弟弟”
69不許欺負我的“小弟弟”
[正文]69不許欺負我的“小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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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俠饒命,迦樓絕非存心故意輕薄女俠,實屬心有所屬,這身子便是為他守身如玉,方才以為女俠是男人,平白被碰了私處這才惱羞成怒,迦樓發誓自己愛的是男人,所以又怎會覬覦女人的身子?”.
“你愛的是男人?”
“當然,迦樓愛九爺,生死不相離。”
噗!
一聲九爺,嗆得念滄海差點一口氣接不上來,難道說這男人也是那些個打扮成女裝的男寵之一芑?
想起新婚夜那十來個妖嬈嫵媚的“女子”,再上下打量比她們更美一百倍一千倍的迦樓。
也是,端木卿絕不就是好這口嘛,看來他碰女人也“舉”得起來,不過是因為他是壓人家的那一個,而不是被壓得那一個。
了了,了了,狡黠繞著俏皮的笑就這麼躍上念滄海的唇角,可她蒙著面,忽然不說話的杵在原地,迦樓還以為她是在懼怕端木卿絕蝟。
對啊,他怎麼給忘了他可是身處修羅宮,這可是九哥的五指山,任她是孫悟空再世,要是傷了他,殺了他就別想能活著飛出去。
“喂,臭婆娘,我警告你趕快放了我,不然我有個什麼三長兩短,九哥知道了一定將你大卸八塊,五馬分屍!”
迦樓腦筋一轉彎,凶神惡煞得就好像方才那個可連求饒的小綿羊根本就不是他。
喲,這是想起讓那個殺人如麻的魔鬼給他撐腰了?
果然他和端木卿絕的關係匪淺!
“喂,死人妖,老實回答我,九爺他是不是很愛你?”
“當然愛,他愛的我死去後來,沒我就活不下去,你要敢動我一手指頭,一根頭髮絲,他定割破你的喉嚨,斬斷你的腰脊,活活放幹你的血讓你飽受痛苦而死,哈哈哈哈,怕了吧……”
吹牛盡挑大的說,迦樓越說越帶勁,越說越得意,仰頭猖狂大笑,可這笑著笑著,他又如夢初醒地忽然一本正經道:“這死人妖是什麼意思?!”
念滄海差點笑噴,這男人還真是缺根筋,“人不人,妖不妖唄,你既不是男人又不是女人,算不上人可又不是妖,這不兩樣都齊了,不是人妖是什麼?!”
“你個臭婆娘,我定要九爺撕爛你的嘴!”
氣死他也,他從頭到尾被她給涮了一回,肉都熟了,他才知道她那是在嘲笑他!
迦樓憤然地震顫著身子,一度藉由怒氣破開了四五個穴位,眼見身子能動彈的剎那,念滄海及時將指間還沒落下的三根銀針刺入他的脖子和肩膀之間。
“臭婆娘!!”
迦樓暴怒一喝,身子就這麼又定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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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驚險,這男人的蠻力真是不可估量!
念滄海暗暗吁了口氣,雖然眼前的男人像頭要吃人的猛獸,可他那兇狠的表情倒是有幾分難喻的可愛,先前被輕薄的怒氣不知覺間就這麼消下去了一大半。
既然他愛的是男人,也非有意輕薄她,何況他還和端木卿絕愛的死去活來,也許比起殺了他,留著他條小命,加以利用實為上策。
要是哪天端木卿絕再拿性命威脅她,興許她可以將這個人妖用作要挾的砝碼。
“喂,你知道安侯閣是個什麼地方,都住著些什麼人麼?”
打定了注意,念滄海逼近迦樓一步,有目的的探問道,修羅殿怕是她暫時去不了,可這可疑的安侯閣興許就是她要找的那樣東西的藏有地。
“問這個做什麼,臭婆娘,你究竟是什麼人?上次你跑進藏書閣是為了找什麼,是不是沒找著就打上安侯閣的主意了?!”
咦……
他倒是還沒笨到傻子的地步,念滄海讚許地賞他一個笑眼,“我是黑山老妖,聽說過麼?專偷男人的寶貝!”大爺似的扣起迦樓的下巴,眼神邪惡的掃向他的下身。
“不要,不許你再打我小弟弟的主意!”
“哈哈哈……哈哈哈……”
那含羞的樣子笑得念滄海前仰後傾,肚子都笑疼了,迦樓齜牙咧嘴的一臉憋紅,姥姥的,他又被她戲弄了。
“臭婆娘,你到底要我怎樣,要殺要剮給個痛快點的!”
“當真要痛快?”
念滄海不知幾時手中又變出了一根針,似笑非笑的眼弧迸著教人驚慌的色彩,指間微動針尖就這麼在迦樓凝脂如花的臉頰上畫著危險的圓弧,“這顏要是不小心被針給刺破了該怎麼辦?”
“臭婆娘!”
心一顫,怒得大罵,可念滄海兇狠的一瞪,立刻又像只畏怯的小狗發出可憐的嚶嚀,“女俠,求你了,求你不要殺我,只要你放了我,我什麼都不會和九爺說的……”
這又變回了溫順人格了?
也罷,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乖乖聽話,我就不殺你,不過要放了你也沒那麼簡單,聽著,我要你做我的掩護,帶我去安侯閣,保我平安出入。”
“這可不行!”
“不行就毀了你的容,閹了你的身,你是不怕了麼?”
“怕!可安侯閣不準外人進去,九哥要知道我放你進去,定會大發雷霆的。”
“那是他發脾氣可怕,還是你容貌被毀,身子被廢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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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簡單,答案也來得快,迦樓認栽了,他這花容月貌千年難有,他可不捨得就這麼被摧毀了。
“我答應就是了,你快解開我的穴吧。”
“好。”
念滄海答應得快,解開穴道的動作也快,而就在解開所有穴道的剎那,念滄海背過身走在他的前面,迦樓認栽的表情立刻燃起反悔邪念,一隻手從懷間掏出暗器就要脫手刺向念滄海――
“喂,人妖姑娘,要知道,會下毒的可不是你一個人喲。”
只聽悠悠的話音飄來,念滄海停下腳步,攫著比他更加邪惡一萬倍的壞笑看著他。
難道……難道――?!
迦樓後知後覺,垂頭這才發現被念滄海撥出銀針的肌膚逐漸成了黑紫色,而肌膚裡的是鑽心的灼燒刺痛,“你對我下毒?!”
“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