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不點燈:暴君,妃不侍寢 79骨子裡的狐媚騷得好好治治
79骨子裡的狐媚騷得好好治治
[正文]79骨子裡的狐媚騷得好好治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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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侍寢?!開什麼玩笑?!.
“真的是九爺的意思?!”念滄海脫口而出去,相公公微微一怔,表情煞是詫異,這九爺要王妃侍候過夜的,除了是九爺的是意思還能有誰?!
不過九爺召她的確出了不少人的意外,曾經北蒼送來那麼多女人,哪個不是豔色過人,就算不是大家閨秀之貌也必當是個小家碧玉的美人,可這個……怕是瞎子摸一摸都要嚇一跳吧,何況她還是第一個活過送來第二天的。
“今夜戌時,奴才們會來接駕。”
相公公淡淡道,“王妃記得好生打扮。”眼媚媚不屑的掃了她一眼,隨即帶著五六個奴婢便離開了芑。
這算什麼,就這麼輕描淡寫的帶過,好像再正常不過的事?!
想拒絕沒得拒絕,念滄海一口氣堵在胸口,瞅了眼桌上的那些個錦裙,只覺那是端木卿絕的嘴巴,正張大著衝她邪惡賊笑,“讓你笑!!”跑了過去就落下憤憤不解的一拳,“休想讓我乖乖就範。”
“小姐,你幹嘛那麼大的火氣?!蝟”
小幽走了過來,握著她的手從那件件耀目的錦裙上挪開,“其實九王爺送這些來也不錯呀,是件好事,說明九王爺是對小姐你動心了,剛才那壞王八給小姐按摩腳時,我可是親眼瞧見了,九王爺定是醋罈翻了,我瞧他氣得面色鐵青,怒氣震得那面具都差點要掉下來了。”
小幽像個情竇初開的小女孩,雙手合十,眼閃豔羨,“雖然說九王爺氣場迫人,還戴著詭秘悚人的銀銅面具,但不可否認,九王爺的眸可會勾人了,冰藍含著金的瞳子美得人都捨不得挪開眸子。”
小幽笑得天真,瞧吧瞧吧,端木卿絕那妖孽,大半張顏都掩在了那面具下,還能但憑一雙眸子就勾得人三魂不附體。
他對她動心?真是天大的笑話。
念滄海才不會忘了那夜他在修羅宮裡對她的羞辱,在那魔鬼的眼裡,她就是個被阿離玩弄過的女人,是個只會弄髒他身子的垃圾。
得讓小幽徹底對他斷了妄想,一手捏住她的耳朵就是“狠狠”一揪,“哎呀,小姐,疼呀!”
“疼才能讓你記得——等魔鬼露出真面局,你就下地獄給閻王報到了。”
“哪有那麼可怕的,是小姐偏激了!都說九王爺殺人如麻,可來了這裡,你瞧見過九王爺殺了誰誰誰麼?我就沒見過,倒是一群嬤嬤公公的下人都說九王爺怎麼怎麼好,在北蒼聽到的那些傳言說不定都是假的,所謂流言蜚語害死人,也許九王爺是被人冤枉的。”
喂喂,這丫頭到底是在說哪國的話,為什麼她一句都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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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幽啊小幽,你給姐姐清醒一點,可別被這裡的嬤嬤給洗腦了呀!”
念滄海捧住小幽的腦袋晃了又晃,誰說她沒見著他殺人?
他殺起來,可是連眼都不眨一下就把人給統統扔去蛇壇,這要她怎麼和她說,小幽膽子小,要是知道了,還不嚇得夜魂驚夢。
“小姐,該冷靜的你,你還記得小幽說過,要讓王爺愛上你的事麼?你真的不打算考慮一下?今個兒可是絕好的機會啊。”
嘆了口氣,哎,完了完了,這丫頭是真的被灌下迷魂湯了。
“難道小姐還在想念著那狗皇帝,忘了他是如何對小姐的麼?他鞭打你,逼迫你嫁給別的男人,還在你面前佔有念雪嬌羞辱你,你都忘了麼?”
小幽拉拉念滄海的衣袖,她是心疼她,雖然她還怎麼懂男女之情,但是她知道她深深愛過端木離,被那樣所愛的男人傷害,她真忍心再看著她跳入火坑。
“其實那個……”
念滄海欲言又止,怎麼可能會忘了呢,只是那時的痛,現在已成了愧疚。
她想告訴小幽,都是她們誤解了端木離,但是還是不要說了,小幽生性單純,現在心又可能向著醉逍遙,醉逍遙之前也套過她的話,她要這麼告訴小幽,小幽又讓醉逍遙知道了,那御大人的性命定會白白葬送。
“也罷,既然你那麼喜歡九王爺,那他送的這些都送你了。”
念滄海抱起那些個錦裙扔進小幽的懷中,“哎小姐,你這是要抗旨,可是會被罰的?”
“穿不穿在我,我又沒說不去侍寢!”
“哈,那小姐是要侍寢了?”
小幽從衣服堆裡冒出可愛的腦袋,笑得是那個賊,“小姐你總算開竅了,成了九王爺的女人,那咱們就什麼地方都不用逃了,要是小姐還得寵,那那些個欺負過我的嬤嬤,還不對我點頭哈腰的?”
“你個丫頭,這是賣友求榮呢!”
“才沒呢,小幽只是想要小姐得到幸福罷了。”
努了努小嘴,小姐怎麼就是不懂她的良苦用心呢,念滄海聳聳肩,她懂這丫頭的好心,“罷了罷了,今個兒我就去會會,要是能誘惑得到,定給我家小幽融化享不盡的日子。”
小幽被這麼一鬨,自然單純的歡笑起來,殊不知念滄海心裡可是打著鬼主意:端木卿絕,你要招我侍寢不是,好啊,我一定去,倒看你招不招架的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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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雲藍天,碧波粼粼,望月亭中,冬採備好了不少的糕點和上好的龍井。
“才回來為何不回閣好生休息?”
端木卿絕走入亭中,大手捋過玥瑤略顯憔悴的小臉,他掌心的溫度很暖,眼神深情,讓人不覺生羞,都不敢對視。
玥瑤小臉微紅,拉下他的手:“玥兒在客棧裡睡的可好了,路上的馬轎上也睡足了,卿絕哥哥就別擔心玥兒了,來,坐下,嚐嚐女兒糕。”
冰眸金瞳掃過桌上月牙型的紅糕,端木卿絕拿起一塊,其實除卻海棠糕,他是不愛吃甜食的,這個玥瑤應該是知道的。
不過為了不掃她的興,他咬了一口。
“味道如何?”
玥瑤笑靨生花,眼神好不期待,“嗯。”淡淡應了聲,端木卿絕只覺口中填滿甜味,落下肚很是膩味。
“那玥兒是否有了待嫁的資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