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不點燈:暴君,妃不侍寢 94吻到死(荷包加更+鮮花加更,4000字~)
94吻到死(荷包加更+鮮花加更,4000字~)
[正文]94吻到死(荷包加更+鮮花加更,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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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口諭:望九皇叔中意他此番的心意。”.
心意?
被送走的自己終究只是一顆被丟棄的棋子?
縱然念滄海對端木離的信任不可動搖,但女人心易碎,最怕背叛,她開始害怕,她開始彷徨,她……不願成為傻傻等著愛卻早已被無情拋棄的女人。
一顆心好痛,痛得眼中心中只有那個男人的臉孔芑。
阿離……
被端木卿絕抱著,冰眸金瞳裡映照著一張思緒飄遠的臉龐,而她的唇輕輕翕動,在一遍遍的念著那個名字,那個他這一世最痛恨的名字。
她不在乎他,她不在乎他正在做什麼,又或者將要對她做什麼蝟。
被無視,被輕視,被漠視!
回到庭院小築,端木卿絕怒然地踢開門,將念滄海放倒在榻上,那一剎,那雙失神的杏眸才恍然驚醒了過來,“別再碰我!”
她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教冰冷的面具更加寒烈的凍人。
對於他,她的眼中滿滿的憎恨和防備,“哼!孤王想碰,你還攔得了麼?”
薄唇翕動,薄情冷漠得刺痛人心。
是啊,他想要強佔,她又拿什麼阻攔?!
念滄海唇瓣掛著冷笑,索性不說話了,不反抗了,就這麼靜靜的躺著,瞪著俯視著的男人,用沉默無言的抵抗。
“痛麼?”
他忽然問道,眼神邪肆地滑向她的雙腿之間,“齷齪!”
心痛再次被挑起星火,如枝的手就這麼揮向他的臉,一隻寬厚的大手如影上來將她緊握,“打是情罵是愛,愛妃這是在勾引孤王?!”
“你――!”
笑靨勾唇,對她做了那麼不齒的事,他還有顏面在她的傷疤上撒鹽說著笑?!
“我一分一刻都沒想過勾引你。”杏目圓睜,恨不得將滿腔的痛恨都刺入他的皮肉,“當真一分一刻都沒有?”
“沒有!”
“連一個眨眼都沒有?”
“……”
念滄海氣結而停頓,他到底在索求什麼,他要從她的口中聽到怎樣的答案才滿意?!
強佔了她,還要她笑著面對他,說這一切都是她期願發生的麼?!
那男人在笑,因為她的停頓,他笑得是那麼得意,好像在說:還是被孤王說中了,你想要的就是孤王的恩寵!
“端木卿絕,你要做就做,什麼都不用問我,被畜生玷汙了一次,還在乎第二次,第三次麼?”
玷汙?畜生?!
以為深埋著不再感到痛的心竟然會因此作痛。
他對她的觸碰就只能教她如此憤怒痛恨?!“吻我!”端木卿絕俯身逼近念滄海唇前,金瞳暗閃威逼的冷光,“你做夢!”她倔強的頭一側,雙手抵著他的胸口。
他在發什麼瘋,嫌羞辱她還不夠麼?!
“這可是愛妃你的選擇!你若吻孤王,孤王就罷手,不然就是你逼孤王壓你,強你!”
他的咆哮在耳邊炸開,雙臂攬在她的身兩側,壓下的距離越來越近,彷彿在給她主動吻他,息事寧人的機會,但――
她不願再被他碰,更恨主動求歡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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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擇沉默不是默許他的胡作非為,當他的唇落在她的脖頸上,粗野掠奪,“畜生,你是狗麼?!”
“也許是狼……”
金瞳抬起,襯著邪冷的光,教人渾身一個顫慄。
她的掙扎她的反抗在他面前微不足道,一隻大手就能將她礙事的雙手桎梏頭頂,這動作這架勢,這表情這眼神都和昨日一樣,念滄海的心在抖瑟。
“回不去的,念滄海!你也聽到了,你只是個給被端木離送來任孤王踐踏的玩物,死了心吧,既是孤王不放人,他也不會再要你了!”
心就像被什麼銳利的東西一下子挖空了,痛得念滄海連說話的氣力都沒。
她想要反擊,卻找不到一個詞兒可以反駁。
終究,被動搖的是她的心,她在動搖,她在不安,他的話全部射中她的惶恐,她的懷疑。
這一刻的自己,底細被挖,身子被奪,她是輸的一貧如洗,輸得徹底!
“不求饒了麼?!”
端木卿絕凝著念滄海異常安靜的臉,“我求饒,你會停下麼?”目光炯炯,含著挑釁。
“你以為激將有用麼?”
“卑鄙!”
“孤王從沒說過自己很高尚!”
“那還在等什麼,狠狠的將我撕碎,不要留情,反正我也只是個任人踐踏的玩物!”
念滄海激將著,惹怒著,挑釁著,黑曜石般璀璨的眸子填滿折煞它豔麗的仇恨,她是在破罐子破摔麼?
因為被他觸碰了,因為被迫背叛了那個男人,所以她怎樣都無所謂了。
“就那麼想死?好啊,孤王成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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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一道震天嘶叫傳來,念滄海以為那會是自己,但是杏眸瞪向窗外,那不是她在嘶叫,而是――
“啊!!”
“啊!王妃,救命啊!!”
一道又一道淒厲的嘶叫響起,那是那些大臣的呻吟,“你對他們做了什麼?!”
念滄海抓著端木卿絕的胸口,深處寫滿了驚恐。
“孤王只答應你讓他們‘活著’,可沒答應別的。”
加重著那“活”字,眼神妖魅繚繞,卻是無情冰寒,他在和她玩文字遊戲麼?!
他終究要奪下那些人的性命?!
端木卿絕幽幽的眯著眼,抿著唇,就好像在聆聽一場好戲,他冷血得讓人心顫,“不可以,他們是無辜,不要這樣對他們!”
“他們是無辜的,那誰又是活該的?!”
他吼著,就像與他們有著不共戴天之仇,而她知道他真正憎恨的是那個站在簾後的人,“你恨端木離?!他對你做過什麼?!因為他搶走了你深愛的女人,所以你要殺盡所有北蒼的人才能一解你失去的痛?!”
在她眼中,他就只是個為愛妒忌,只為了一個女人,盲了心眼,殘殺無辜的兇殘暴王?!
“你什麼都不懂……念滄海,你什麼都不懂!”
擠壓多年的恨咆哮怒喝,端木卿絕將念滄海從榻上拽起,“端木卿絕,你沒有資格恨任何人,忘莫離背叛你,是你的錯,因為你這樣的人不配得到愛!”
“是啊,孤王不配!孤王沒有資格恨全天下,那孤王就獨獨罰你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