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主流穿越:特工王妃不好當 第63章 冤家路窄情關難渡
第63章 冤家路窄情關難渡
聽到這樣的話,嘉禾眼中的怒意幾乎達到了極點。
“身為堂堂王爺,竟然如此對待妻子?你簡直不配為人,今天本王子就殺了你,替煙兒討一個公道。”嘉禾說著已經出手,瞬間,兩人已經過了十幾招。
唐如煙不得不佩服兩人的身手之快,不過暫時也不想阻止,她得觀察一下江睿軒出手的招數,有備無患。
開打了!另外三個人幾乎同時起身,手中已握了兵器(小湖手裡捏著***),房間裡隨時都會上演激烈的鬥爭場面。
可惜,三人尚未來得及出手,房門便被推開。
“幾位貴客如此大張旗鼓的在我這裡切磋武藝,是不是也該通知我這個主人來觀看才對?”突然闖入的男子有二十幾歲的年紀,一身青色長袍,頭髮整齊的盤在頭頂,用一根白玉束起,淡淡的語氣,平靜的表情,似乎此人真的只是來看戲的,舉手投足間,自有一股書生的氣息。
打鬥停止,眾人將目光投向站在門邊,以主人的身份自居的男子。
而唐如煙,整個人則完全傻了。思緒飛快的後退,那爽朗的笑容,那清澈的眼眸,那堅挺的鷹鼻,那薄薄的嘴唇……連聲音都一模一樣。
在唐如煙看向他的時候,他也望著唐如煙,眼中有一抹別樣的神色飛快的掠過,以至於唐如煙都忽略了。
原來――有一種緣分,叫做冤家路窄!
“你是這裡的主人?”江睿軒跟嘉禾幾乎同時問道。
男子微笑,露出兩個淺淺的酒窩,“在下正是這家客棧的主人,展痕。”
展痕!展痕!聽著這熟悉又陌生的名字,唐如煙陷入了幻覺中,彷彿她所經歷的一切都是夢,可為何夢如此長?為何感覺如此逼真?為何心會如此痛?
這一刻,她悲哀的發現,那些恨意,在見到他的時候變得那麼的微不足道,這一刻,她只想好好的問問他,為什麼?為什麼狠心的看著她葬身火海卻不伸手搭救?為什麼欺騙她的感情?
可她發現她現在什麼都不能做,除了大腦還能思考外,整個身子完全不聽她的指揮,只能一動不動的坐在那裡,看著面前的展痕。
“為什麼?”沙啞的聲音響起。
那如波濤般洶湧的回憶,讓唐如煙忍不住脫口而出,她實在不甘心,只三個字,眼中便已淚光盈盈。
展痕面對著她,第一個看到了她,眼中閃過一抹心疼。他就是展痕,唐如煙認識的那個展痕,在唐如煙掉下火海後,他也毅然決然的跟著跳了下去,再冷漠的人也會厭倦了那只有廝殺的生活,三十年的人生中,他一直活在冰冷的世界裡,直到認識了唐如煙,跟他同樣是殺手,也許是同病相憐,他深深的愛上了她,那段在一起的時光,是他永遠也不能割捨的。
可是――當他沒有能力再保護她,當她要接的下一個任務是刺殺法國黑社會的頭號老大盎司的時候,他退縮了,他知道那個任務她不可能成功,他知道一旦讓她落在盎司的手裡,她將會生不如死,那是她的噩夢,也是他的噩夢。
而脫離特工組,更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當他沒得選擇的時候,他選擇了助她解脫,當然他也不會獨活,他會陪著她,但他必須要看到她先死去才能放心。
可當他醒來的時候,才發現他意外的穿越了,來到了這個沒有她的世界。心中,一直是抱著一絲期望的,所以他才在每個房間裡,放了千紙鶴。
只希望,她也能如他一般幸運。
三個月過去了,他的希望越來越渺茫。可就在方才,他房間裡的鈴聲響了,無法抑制心中的狂喜,便直奔天字九號而來。
他在每一隻千紙鶴擺放的位置,都做了手腳,只要千紙鶴離開擺放的位置,他的房間裡對應的千紙鶴,就會發出響聲。
走到門外,就聽到了房間裡的打鬥聲,很明顯,有人在他的地盤鬧事。
想到煙兒可能在裡面,著急之下連門都沒來得及敲便直接進入了,掃視了一圈,並未發現唐如煙的人,可對面坐著的女子,眼神是如此的熟悉。“煙兒!”他差一點脫口而出,可他忍住了,因為那冰冷的目光。
而其他人,因為唐如煙的一句為什麼,同時將目光望向了她,滿是不解。
“姐姐,你怎麼了?”小湖眨著眼睛,感覺今天唐如煙實在是有點怪。
唐如煙回神,轉瞬,眼中已一片清明。嘴角浮現一抹冷笑,“原來是這家客棧的主人啊?失敬!”
話很客氣,但房間裡的幾個人不是傻子,尤其是江睿軒與嘉禾,方才唐如煙的眼神,分明兩個人是認識的?不但認識,關係還很親密。
江睿軒的臉色更加難看了。好一個唐如煙,竟然有如此本事?可是轉念一想又不對,她不是失憶了嗎?怎麼會認識這個人呢?展痕,從未聽說過有這號人物。
“來者是客。”展痕臉上那受傷的表情一閃而過,“不過,這裡可不是比武場,是不允許隨意切磋武藝的。”這句話裡帶著警告意味。
他公事公辦的口氣,如同不認識唐如煙一般。
唐如菸嘴角的冷笑更濃,這個男人,冷漠才是他的本性啊,可惜她一直瞎著眼,將那份愛戀收藏,就是現在,她也無法將那份愛戀放手。原來傻的人只有她自己,一直以為自己夠冷漠了,可是比起他來,她自嘆不如。
“私人問題,一切損失會照價賠償。”江睿軒眼中有著明顯的敵意。
展痕只當未見,“公子爽快,這裡的東西每件都是黃金起價,你確定要賠償嗎?”
黃金起價?除了小湖,眾人再次將目光投向展痕。
江睿軒的臉黑下來,“無奸不商,公子還真敢開口。好在並沒有損壞房間裡的東西。”說完看向唐如煙,“唐如煙,還不走?”
唐如煙皺了皺眉頭,本來是打算跟他走的,可此一時非彼一時。她怎麼捨得離開呢?推她下地獄的男人就站在面前呢,不拉他墊背,怎麼行?
“四王爺,我與展公子舊情未了,需要了斷了此情結,才能跟你走。”唐如煙微笑著,看向站在門邊的展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