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情:總裁的九個契約 第五章 :神秘契約 52 狂獸(1)
第五章 :神秘契約 52 狂獸(1)
“也就是說,我即將回國了嗎?”她的唇角漸漸揚起好看的四十五度。
奇巖擰了擰眉:“不是。”
一盆冷水嘩啦啦從天而降,她的表情卡在半空,還沒來及發作,即刻聽到奇巖低咒一聲,衝司機喊道――
“糟了!加快油門,儘量甩開後面那輛車子!”
“是……”
司機的話還沒說完,緊接著“砰”一聲,刺耳的槍聲鳴空響起!
溫晴驚恐地回過眸,透過後車窗,卻見到足以令人窒息的畫面――
一輛銀色悍馬飛馳在而來,極其罕見的純銀,在天空下泛出透亮的光澤,如一匹奔馳在雪地裡的北極熊,迅猛而潔淨。
是他!
他臉頰上那扇醒目的半臉面具,即便是在幾十米開外,依然清晰可見。那輛車子,似乎只有他一個人在駕駛,正從後面追趕上來,而剛才那一槍,像是從他手中開出來的!
“奇巖,發生了什麼事?”車子開始急速行駛,令她氣息有些不穩,直覺地認為,奇巖一定有事情瞞著她,否則那妖孽不會看起來要殺了她的模樣!
奇巖頻頻轉頭,看向身後即將要追趕上來的銀色悍馬,深鎖的眉結裡,漾著無奈的嘆息,隨即,將車座下面的小行李袋遞給溫晴,低聲說道:“再過幾分鐘,就要到機場了,溫小姐,如果你真想離開主人,唯一的辦法就是等會我下車攔住她的時候,你拼命往機場裡跑,那邊會有人帶你出境!”
“奇巖……”溫晴一時間心緒湧動,奇巖在上演一場黑社會變節的戲碼麼?只為救出她這備受蹂躪的女子,“你……”像她這麼冷性情的人,都有些許感動在胸前縈繞,第一次,她對奇巖刮目相看。
“別說這麼多,行李你拿好。”
砰!
身後凜冽的槍聲再次響起,一槍擊碎了黑色轎車的後視鏡。
“啊!那傢伙瘋了是不是!昨晚還半死不活地泡屍來著,今天才剛甦醒又開始拿槍殺人了嗎!”
果然是沉睡的撒旦,一醒來就要全世界黑暗!
溫晴慍怒的吐了一句,抱緊行李袋,恐懼感越來越大,而身後那輛桀驁的銀色悍馬也離他們越來越近……
“溫小姐,請你尊重主人,如果不是因為你,主人根本不會昏倒!”
奇巖不滿溫晴對主人的態度,因為在他心目中,任何人對主人不敬,都是他所不能容忍的。
而今日他之所以冒著被主人槍殺的危險,也執意要將她送出俄羅斯,目的就是要她儘快離開主人,否則他不敢相信將會是什麼樣的後果!
因為昨夜,在替主人收拾房間的時候,他無意中看見地上掉著的主人最愛的那隻羽毛筆,心絃一緊,驚駭的想法閃過他的腦際,那代表著什麼,他不會猜不到!
然而,溫小姐是人,不是貓!
噘了噘嘴,溫晴擰著眉,不再吭聲,大家站的立場不同,她不會像奇巖那樣,終於一個強佔自己的恩主,更何況她根本不愛他!
時間沒過多久,機場,逐漸清晰地浮現在他們眼前。
“快到了,溫小姐,你先跳車!”奇巖匆忙地將車門打開,順勢指著機場大廳的方向,“朝那邊跑,快!”
“跳、跳車?”她舌頭幾乎打結,動作片看過不少,但真要自己跳下去,吞了吞口水,“我……我……”
“沒時間了,主人的車子就快衝過來了……跳啊――”
她頓覺背後一股猛力將給推了出去――
身子在千鈞一髮間猛然騰空,“啊……”
伴隨著她的尖叫聲,身子已經滾落到地上,擦傷了幾處皮膚。
呲――
隨即,她看到奇巖的車子緊急剎車,轉了個半圈,準備退回去橫在路中間,想要攔截住那輛銀色悍馬――
“奇巖……”呲呲呲的,她的腦子還有眩暈,閃過驚駭,奇巖瘋了!他的車子就停在那裡,會被那禽獸給撞死的!
車裡的司機看著離他們越來越近的瘋狂銀色車子,額頭流下一滴冷汗:“奇巖總管,你說……主人會不會停下來?”
“會的!主人……應該明白我這樣做的苦衷!”奇巖放在腿上雙手,冒著微汗,他沒料到,主人竟然追了上來,只為……攔住溫小姐!
溫晴咬著牙從地上爬起來,當那隻獸離她越近,她想要逃跑的心也就越強烈,再也顧不上身體的疼痛,她拎著小行李袋就往機場大廳的方向快速跑去。
突然,嘭――
身後一聲巨響,她胸口一窒,渾身一顫,雙腿僵硬地停在路中間,一道白光從她腦海裡閃過――
想起三日前,她曾鬼鬼祟祟地跑到那輛銀色悍馬車下,用鋒利的刀口,割斷了那輛車子的剎車管……
小然裡子。老天!
“厲天湛――”
本能地回過頭,她的聲音裡有絲不容察覺的震顫,卻見奇巖和司機臉色發白地從車子裡跑出來……那輛橫在路中間的黑色轎車安然無恙……qmrf。
而那瘋狂得如那銀色一般極致的悍馬,已撞在了路旁的牆壁上,冒起巨大的濃煙……
“主人!主人――救人,天吶,快去救人……”
奇巖嚇得臉都青了,聲音裡是顯而易見的恐懼,他領著司機快速跑到那輛銀色悍馬旁,撬開玻璃,拼了命地爬上那輛高大的車子――
血,那麼清晰地映入溫晴的眼簾,她就站在原地,眼睜睜看著奇巖將那銀色的染滿血漬的身子從車子裡抬了出來……眼角似是有什麼酸了一般,她真的,就睜著黑青的大眸子,愣徵地看著那隻曾英偉無比的禽獸,此刻血染模糊的樣子……
他……竟然還活著!
高傲地在奇巖的扶撐下,從車子裡出來,轉過眸,那雙銀灰色冰瞳,是深深的怒意,或許還夾雜著什麼,看不清楚,就那麼哧裸裸地撞了她的湛清幽眸――
“當我死了嗎!”
他的語氣仍是那般冷硬,不同於往日的冰冷,多了一絲火藥的味道,站直頎長高大的身軀,話雖是對奇巖說的,可是眼神卻一刻也不離開溫晴的身影,如鷹般緊緊鎖住。</p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