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天 第八十八章 生死之間
第八十八章 生死之間
穀雨一下子將雲夢槍抽了出來,而後竟然不退去!而是一躍而起,槍當棍使,朝著傀儡的頭頂狠狠的劈了下來!如此近的距離傀儡根本避無可避!
“轟!”槍身狠狠的砸中了傀儡的頭部,將其打的凹了進去,一些材料碎片也飛濺了出來!
強忍住疼痛,穀雨揮起雲夢槍,真氣所化的槍影鋪天蓋地的朝著傀儡湧去!將後者打的連連後退,渾身火光四射!
“喝!”穀雨一聲低喝,一道青色的電弧咔嚓一聲劈了下來,將傀儡劈的一怔,停在了當場!他緊握槍身如流星一般刺了過去!
“吼!”傀儡似乎也怒了,竟然張口發出了一聲怒吼,不顧死活的朝著穀雨激射而來!
“咔嚓!”這一槍直接將傀儡刺了個透心涼!傀儡也趁勢一抓拍在了穀雨的胸口,將其胸口抓出了一個大洞,露出了森森白骨!脆弱的骨頭經不起如此大的力量,一連斷了數根!
穀雨疼得渾身不停的顫抖,一咬牙,將槍身猛的一抖,“呼啦”一聲將傀儡的胸口抖出了一個碗口大的洞來!而後渾身的真氣跟不要錢似地注入到了雲夢槍裡,不過幾息的功夫,氣海之中的真氣竟然一下子少了大半!
此時穀雨渾身已經破敗的不成樣子,短短的幾息功夫,整個上身幾乎已經是一片血肉模糊,體內的骨頭十有八九都被傀儡扯斷了!
不過這也換來了寶貴的時間,此時整個雲夢槍變的如流星一般的刺眼!
“轟!”這些真氣一下子爆裂開來,將傀儡炸的七零八散!破碎的材料漫天飄落了下來!
穀雨被氣浪一下子震飛了出去數百丈遠!靜靜的浮在海水裡,此時雲夢槍還被他緊緊的抓在手裡。
這時在遠處,一道虛影靜靜的望著穀雨,滿臉欣慰的點了點頭:“果然沒有辜負老夫的期望!”說完單手朝著穀雨一點,一道霧濛濛的精氣一下子射到了他的體內,而老者的虛影也開始慢慢的變的虛無,不過半盞茶的功夫便徹底消失的無影無蹤。
穀雨此時已經完全沒有了知覺,只是靜靜的躺著,雙目緊閉,看上去和死人一樣。
足足過了將近半年的時間,他的雙眼才慢慢的睜開,但氣息還是相當的微弱,臉上沒有一絲血色!但一縷縷真氣卻開始在破敗的經脈中流轉,滋潤著幾乎廢掉的肉身...
這樣的情形持續了整整兩年,穀雨才勉強站起身來,盤腿坐在了冰冷的海底,開始恢復!氣海不知為何竟然比原先大了整整一圈,一縷縷真氣本源也脫離了原先的中間位置,開始彌散到整個氣海,雖然很少,但是終於脫離了束縛!
他的氣息也變的均勻,渾身的肌膚和骨骼也在真氣的滋潤下慢慢的開始生長,蒼白的面色也終於有了一絲紅潤。
二十年的時間彈指一揮間,這天穀雨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此時他終於完全恢復了過來,整個人顯得精神抖擻,但他下一刻又閉上了雙眼!此時他的氣海中不斷的有一絲絲的真氣本源游來游去!這些真氣本源所到之處,其他的真氣都是主動避退,絲毫不敢與之相碰。
穀雨雙目緊閉,他似乎感悟到了什麼!就在這次和傀儡的戰鬥中,生死間的徘徊,讓他對武者的真諦瞭解多了一分。
哪知道他這一感悟就用了五十年的時間!
“生!死!置之死地而後生!”他猛然睜開了雙眼,渾身一震,一股無形的氣浪將四周的海水震的一陣晃動,而後再次恢復了平靜。
“虛境大成!”穀雨低語了一句,七十多年的時間,一次生死間的徘徊,終於進階到了虛境大成!
“靈虛子前輩說的對,只有不斷的戰鬥才能突破!看來我以前都錯了!”穀雨長嘆了一口氣,站起身來對著靈虛子的枯骨拜了三拜而後才渾身青芒大起朝著遠處遁去。
“砰!”終於出了海面,呼吸了一口新鮮的空氣,穀雨身形一閃尋了一處荒島,三兩下便開闢了一處臨時洞府鑽了進去。
此時他的面前靜靜的浮著三件寶物,雲夢槍自不必說,本來就是自己的,只需要簡單的祭煉一翻就可以了,至於通天尺和玉靈青紋盾肯定是要花大力氣祭煉的,特別是玉靈青紋盾!被靈虛子用了數萬年,雖然被抹去了痕跡,但是絕不是自己想用就用的。
想到這裡穀雨便開始祭煉起了這三件寶物來!前兩件還好說,短短幾個月的時間便祭煉完畢,操控起來隨心所欲,威力大的不可思議!而且通天靈寶的氣息被掩蓋的很好,根本看不出來!但是在祭煉玉靈青紋盾的時候卻頗為麻煩,整整用了近兩年的時間才勉強祭煉完成!最後只得將這三件寶物一起攝入體內的氣海之中,慢慢的滋養。
寶物祭煉完畢,他伸手在腰間一拍,一個青色的玉筒便拿在了手裡,這是靈虛子的心得,其價值之大絕不在通天靈寶之下的!穀雨毫不猶豫的將神識浸入了進去。
“咦!這是煉體心得!”他一聲輕咦,心得的開頭便是一篇關於武者煉體的方法介紹!
“竟然要用天地靈物來淬鍊肉身!”穀雨看了許久大吃一驚,這心得上說越是厲害的天地靈物煉體效果越好,比如說一些神雷,靈火...這靈虛子口氣驚人,竟然以雷劫來煉體,他根本不躲避雷電之力,而是紋絲不動任憑雷電加身!
“這方法果然霸道!咦!這是什麼東西?”穀雨一聲輕咦,猛然發現其中記載了一段口訣,雖然只是短短的數行字,但是卻晦澀難懂,讓人難以理解。
他收起玉筒,心中默唸著那段口訣,慢慢的試著去理解,足足大半天的功夫才勉強讀懂了一小段。
穀雨便按照其中的法門開始運轉起體內的真氣來,這些真氣竟然專門挑一些奇怪的路線走,有些地方甚至沒有了經脈它仍然強行穿過去,疼得他臉皮直抖!
兩天之後,他的周身竟然閃現著淡淡的金光,如流水一般在他的皮膚上流轉著,顯得神秘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