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語者 第十二章 白色麵包車
作者：陰山老鬼
# 第十二章 白色麵包車
張建國花了兩個星期，找到了那輛白色麵包車。
車主叫陳四海，有前科，表面是做搬運生意的，實際上是人口販賣鏈條的一環。
「這個線索怎麼來的？」張建國問。
「目擊者。」陳默說，「一個老太太，看到了那輛車。」
「老太太在哪？我要問話。」
「她已經去世了。」
沉默。
「陳默，你能不能哪天把話說清楚？」
「說清楚了你也不信。」
張建國嘆氣：「算了。那輛車查到了，陳四海的窩子在南郊，我們去突破。余靜很可能還在。」
陳默沒有說話，但心裡有一塊石頭鬆動了。
余靜還活著。
這個案子，和他平常接的不一樣——他的聲音來源，不是死者，而是死去的旁觀者。這是他第一次意識到，他的能力不只是「為死者發聲」，還可以是「為生者尋路」。
突破行動的結果，兩天後張建國打電話告訴他：
「找到了，余靜找到了。還有另外四個女孩，關了幾個月，人沒事，有些驚嚇。陳四海被抓了，供出了上線，還在追。」
「好。」陳默說。
「這個余浩估計要感謝你一輩子。」
「不必要他感謝，讓他好好陪他女兒就夠了。」
掛了電話，他在本子上寫下這個案子的最後一行：
「余靜，十九歲，已找到，安全。」
然後翻回前幾頁，看著這一年多積累的名字和故事。
這本小本子，是他的工作紀錄，也是每一個願意讓他傾聽的人，留下的痕跡。
他把本子合上，放進外套口袋。
殯儀館外面，傍晚的陽光把牆壁曬得暖烘烘的。
一隻麻雀跳上窗台，看了他一眼，飛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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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約1480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