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語者 第十五章 搭檔

# 第十五章 搭檔

那件事之後，楊晚秋開始時不時出現在殯儀館附近。

不是委託案子，就是坐著喝杯茶，偶爾幫忙做些整理工作。

陳默問過她一次：「你來這裡幹什麼？」

「練習。」楊晚秋說，「這裡有很多……留影。我在學怎麼和它們相處，而不是一看到就躲開。」

「以前你會躲？」

「以前怕。現在……沒那麼怕了。」她看了看陳默，「你不怕嗎？」

陳默想了想：「習慣了。起初也怕，父親去世那一天，在太平間聽到他說話，嚇得我哭了很久。」

「後來呢？」

「後來發現，他們只是在說沒說完的話。不可怕，只是……很重。」

楊晚秋點頭，沒再說什麼。

秋天過去，冬天來了。

陳默的本子換了新的一本，舊的那本他收好放在抽屜裡。

新的一頁空白，等著下一個委託。

這天下午，張建國出現了。

「我想和你談一件事。」他坐下來，一臉認真，「我們局裡有幾個懸案，很多年了查不出頭緒，我想……借用你的特殊渠道。」

「你要我幫忙？」陳默說，「不問我的方法了？」

「問了也是直覺。」張建國攤手，「我接受了。」

旁邊，楊晚秋默默倒了兩杯茶，推過去，說：「我也可以配合，如果你需要視覺上的資訊。」

張建國看了她一眼，又看了陳默一眼：「你們……是搭檔？」

「現在是了。」陳默平靜地說。

窗外，第一場冬雪悄悄落下，沒有聲音，輕得像呼吸。

殯儀館安靜如常，但對陳默來說，這裡從來不是沉默的——

只要有人需要被聽見，他就在。

——第一卷·鬼語者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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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約1480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