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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上枝頭後她只想逃 第2章 是在引誘他嗎 一個殺豬女,怎麽生的如……

作者:一江星火

第2章 是在引誘他嗎 一個殺豬女,怎麽生的如……

鐘離珩每日多了一項喂羊的活計。

等他的腿好一些,他忍不住将窗戶紙重新糊了一遍,糊的很醜,但窗戶終于不再漏風。

還有一點多的麻紙,他順手把阿皎那邊的窗子也糊了,這本就是阿皎買回來的,只不過一直沒時間。

晚上阿皎回來時,就發現家中變得很不一樣,院子整齊不少,牆角壘了一堆柴,破了窗戶被重新糊上。

這時鐘離珩從屋中走了出來:“阿皎,先進屋喝口熱水吧,我今日無事,将院子修繕了一番。”

阿皎卻只直愣愣的看着他,鐘離珩問:“可是累到了?”

阿皎搖頭,眼眶忽而有些熱,她低聲道:“沒事,只是許久沒人這樣在家中等我了。”

阿父阿母不在後,家中能陪着她的就只有兩只小羊了。

鐘離珩不由一怔,就聽阿皎轉而欣喜笑道:“辛苦你了,明日我沒活兒,進城給你抓藥,順便割一刀肉回來,你還有什麽想要的嗎?”

見這女子如此輕易就被感動,鐘離珩面上笑的光風霁月,心中卻滿腹算計。

“不用破費,若阿皎得空,幫我在城裏留意有無尋人的告示,我如今什麽事也記不起來,萬一家中尋我,恐會錯過。”

若還有殘存的暗衛,應當會想法子找他。

阿皎理解的點點頭,他受了傷,又不記得過往,定然也很想念家人。

“我幫你瞧瞧,若沒尋來也沒事,你安心留下,快過年了,等你腿傷好了,我帶你去城裏逛逛。”

“謝謝阿皎。”鐘離珩聞聲道謝,端的是溫文爾雅,翩翩公子。

放在阿皎眼裏,只覺得他溫柔小意,賢惠極了。

因為第二日要進城,阿皎飯後燒水洗了發,來火盆旁烤乾,屋子裏只有這一個火盆,鐘離珩被迫同她待在一處取暖。

跳躍的火光被風吹的隐隐綽綽,他能聞到那股粗糙的皂角香,阿皎的烏發茂密,難以避免的打濕了胸口的衣襟,露出些許雪色。

鐘離珩仿佛被燙到一般收回視線,這女子是故意在引誘他嗎?邊塞女子果然開放!

狹窄的屋子裏,阿皎玲珑有致的身材曲線被火光勾勒出,纖細的腰肢反倒更襯出她的豐腴來。

鐘離珩驚訝,一個殺豬女,怎麽生的如此,狐媚!

阿皎雖為殺豬女,卻很愛乾淨,她的身上從未有其他屠戶那樣的異味,只有淺淡的皂角香。

冬日頭發乾的慢,阿皎不厭其煩的用乾布巾一遍遍擦,覺察到鐘離珩的視線,她會錯了意,道:“可是困了?不用等我,去睡吧。”

聽見這大言不慚的話,鐘離珩簡直無言。

阿皎翌日一早便背着背簍往城裏去,只是今日入城盤查的格外嚴一些,她本是用布巾遮臉,都被要求解下查驗。

因為靠近邊關,時不時就會像這樣嚴查,阿皎倒不是很意外,可走到醫館門口,卻見有官兵進醫館挨個盤查。

據說是方知州家糟了小賊,盜走家傳寶物,正在全力搜捕,發現受傷的可疑男子檢舉可領賞銀百兩。

阿皎心頭一跳,她不是傻子,結合那些人所說的,立馬就想到了家中的十七。

她是在十七那日晚上撿到的他,跟官兵給出知州家失竊的時間吻合。

若這命令是旁人所下,阿皎雖喜歡十七,可若他身上真有蹊跷,她也會去将人交出去。

但下令的是那姓方的,那個只顧享樂增稅,待西戎人殺到涼州城外,他卻讓人關了城門,将百姓攔截在外的黑心狗官。

阿皎的父母就是那時被西戎人殺害的,只有年幼的阿皎縮在水缸裏,僥幸逃過了一劫。

她只盼着狗官的家能被偷個精光,若真是十七偷的,也算是替天行道了。

可她撿到十七時他身上什麽值錢的東西都沒有,定然是那狗官又在以權謀私,誣陷好人。

想通了關竅,阿皎頓時有些憂心,她壯着膽子在一個官兵詢問她旁邊人時讨好的問道:“大人,不知可有賊人畫像?可否給我瞧瞧,也好留意着些。”

那官兵看了眼麻布裹臉的阿皎,意外看到雙漂亮的眼睛,本來不欲搭理,卻停下沒好氣的解釋了句:“你倒是機靈,要是有畫像,爺用得着在這兒挨個盤查?”

阿皎頓時露出一臉惋惜,看上去是在可惜與那賞銀無緣,心中卻大大松了一口氣,官兵們并不知道盜賊長相。

待官兵們走後,她才去抓藥。藥錢貴,殺豬攢下的九百多文一下沒了小半。

阿皎嘆了口氣,她原想做身新冬衣,如今的錢卻不太夠,畢竟棉花一斤就得一百多文。

不過答應十七的肉還得割,羊肉一斤三十二文,阿皎想到什麽,忍痛割了四斤,才去買米糧,只能買些栗米灰面的雜糧。

背着沉甸甸的糧食憂心忡忡回了村裏,阿皎見着鐘離珩的第一句話便是:“十七,你可能要被抓了。”

鐘離珩聽到這話頓時目光一凜,只以為這女子終于要同他撕破僞裝了。

卻聽下一句便是:“城裏都在說有小賊偷了方知州的傳家寶,聽描述那個人十分像你。”

她說這話時鐘離珩緊緊盯着她,發現她沒有說謊,若真如此,阿皎倒不可能是派來的細作了。

料想那方瑞同也不敢大張旗鼓的找自己,他現在是投鼠忌器,不過搜查的官兵遲早會來村子裏搜。

“我怎會是竊賊?”鐘離珩清冷的眉頭微蹙,看上去有些不可置信。

阿皎也覺得,十七這樣谪仙般的人物,定跟竊賊扯不上關系,狗官要抓的人肯定是好人。

“別擔心,我相信你,好在官兵們不知道你長相,只需解決戶籍的事就能躲過搜查。”

戶籍一事對之前的鐘離珩來說輕而易舉能辦,現在卻不行了,他也不覺得阿皎能有什麽辦法。

卻聽阿皎說:“我有法子。”

勒莫村地處邊境,在衛铮将西戎人趕到嘉峪關外前,他們這裏經常遭敵寇劫掠。

上頭的官員為了粉飾太平,并不會及時派人來核查戶籍對死去的百姓進行銷戶,這就給了他們很大的操作空間。

“我們去找村長叔,讓他給你挑個合适的戶籍頂替,可我們住一塊卻會引人起疑,你介意同我假扮夫妻嗎?”

說到最後一句話,阿皎還是有些害羞的,她當然也對夫婿有過憧憬,十七這樣好看,即使只假扮,她想想也覺得占了便宜。

鐘離珩沒想到她在這兒等着自己呢。

果然,這女子就是肖想自己,鐘離珩愈發确定她如此熱切幫自己是另有所圖,心中不喜,可眼下也卻也沒別的好法子。

聽說阿皎的來意,村長莫大叔打量了鐘離珩兩眼:“撿的夫婿,确定他傷好了不會跑?”

莫大叔身形高大卻很瘦,胡子拉碴,瞧着有些古怪。

但阿皎很信任他,他的妻兒都跟阿皎的父母一同死在了六年前那場屠殺中,後來便對年幼的阿皎很是照拂。

阿皎笑着把那兩斤羊肉拿了出來:“阿叔,不管那麽長遠的,能不能先幫我們把戶籍的事解決了。”

莫大叔沒要羊肉,他知道城裏那個狗官在找人,但絲毫不懼,他們連西戎人都敢拼殺,更何況那只會享樂的狗官。

轉身進屋翻找了片刻,才拿出一個合适的戶籍,叫莫勒,是年初上山砍柴出事沒了,家中也沒其他人,給鐘離珩頂替正好。

他把阿皎拉到一邊嘀咕道:“瞧着就是個心眼多的,也就一副皮囊好,你要真喜歡,趁機要個崽,将來他走就走了,你還有崽子。”

阿皎被說的紅了臉,她想反駁十七不是那樣涼薄的人,可兩人根本就不是真夫妻。

“我知道了阿叔,這事再說吧。”

在莫大叔怒其不争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