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氪金系統僞裝隐世家族後 第1章 開局穿越執法堂?
第1章 開局穿越執法堂?
腦子寄存處(′`)
(12章以後起飛,想直接看起飛的可以從12章開始)
(不是殺殺殺殺到厭倦的惡女人設,不是!女主沒穿越之前只是一個清澈愚蠢的大學生(′ε`;))
(等級升的很快,是真的快,憑什麽男頻能這麽升,女頻不能?見不得我女受一點委屈,謝謝)
(卡牌背景不同,有來自高科技位面的卡牌,會涉及到機械降神,接受不了的誤入哦)
……………………
冰冷堅硬的觸感從膝蓋傳來,帶着一種侵入骨髓的寒意。
宋尋真猛地睜開眼,劇烈的頭痛讓她幾乎要嘔吐出來,眼前是一片模糊的重影,耳邊嗡嗡作響,吵得她腦仁生疼。
她不是正在家裏熬夜追更那本修仙爽文嗎?怎麽會……
“楚瑤師妹心地善良,多次忍讓,你卻變本加厲!此次竟敢在宗門大比前夕暗中損毀她的法器,欲斷她道途!宋尋真,你還有何話可說?!”
一道冰冷的年輕男聲如同驚雷炸響在她耳邊,瞬間驅散了些許混沌。
楚瑤?
毀人法器?
宗門大比?
無數陌生的記憶碎片如同決堤的洪水,兇猛地沖入她的腦海,劇烈的撕裂感讓她忍不住蜷縮了一下。
完了!
她竟然穿成了熬夜看的那本修仙文裏和她同名同姓瘋狂作死的惡毒女配!
原著中的惡毒女配因為瘋狂嫉妒女主楚瑤,不斷作死陷害,最後被護妻狂魔男主蕭澈親手揪出罪證,拖到了宗門執法堂接受審判。
她艱難地擡起頭,視線逐漸清晰。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高懸于正堂之上的巨大牌匾——執法堂。
三個字鐵畫銀鈎,壓的人喘不過氣來。
牌匾之下,三位身着長老服飾的老者面沉如水,一臉審視,看她的眼神如同看蝼蟻。
兩側十餘名執法弟子神情肅穆,如同冰冷的石雕。
正前方,一名身姿挺拔,身着親傳弟子服飾的俊朗青年正冷冷地注視着她,那目光中的厭惡。
毫無疑問,這就是小說男主,天玄宗首席弟子蕭澈。
而在蕭澈身側稍後方,站着一位穿着素雅白衣的少女,她容貌清麗絕倫,此刻正微微蹙着眉,眼神複雜地看着自己,帶着一絲不忍和擔憂。
看來這便是女主楚瑤了。
當最後的記憶碎片融合完畢,宋尋真的一顆心,瞬間沉入了谷底。
這哪裏是穿越?
這分明是開局即死局!
原劇情裏,鐵證如山,原主辯無可辯,最終被廢去修為,逐出宗門,最後在流放途中“意外”慘死。
宋尋真跪在原地一動不敢動,只能拼盡全力穩住呼吸,不敢讓任何人發現這具身體裏已經換了個人。
死亡的陰影如此真實地籠罩下來。
不,她不能就這麽認命,她才剛來到這個世界!
可是……能怎麽辦?
證據确鑿,她根本無法辯解。
求饒?
看蕭澈那冰冷的表情和楚瑤那雖然不忍卻并未出聲的态度,求饒只會死得更快!
就在她低着頭拼命思考對策的時候,一道奇怪的機械音如同天籁般在她腦海中響起:
【叮!檢測到宿主強烈求生欲與當前絕境,氪金抽卡系統激活成功!綁定宿主:宋尋真。】
【開啓神識屏蔽功能,開啓成功】
【本系統致力于幫助宿主擺脫困境,走上人生巅峰。新手大禮包已發放,請宿主注意查收。】
系統?神識屏蔽?
穿越必備金手指!
絕處逢生的狂喜瞬間讓宋尋真興奮起來,她拼命咬住舌尖,用劇痛維持着表面的呆滞,內心已在瘋狂咆哮:
“系統?!新手大禮包?快!快打開!”
【新手大禮包開啓:獲得免費抽卡次數x1。
【系統空間開啓。當前世界通用貨幣靈晶可兌換抽卡次數,兌換比例:100下品靈晶=1次。】
【請問是否現在進行抽卡?】
抽卡?
就一次免費機會?
靈晶?
她一個外門弟子,窮得叮當響,哪裏來的靈晶!
宋尋真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但這已是唯一的稻草。
她毫不猶豫地在心中下令:“抽!現在就抽!”
【抽卡進行中……】
【恭喜宿主獲得SR級角色體驗卡家族護衛·影一,化神初期修為,持續一炷香時間。請問是否立即使用?】
化神期護衛?!
雖然只有一炷香,但夠了。
天玄宗的宗主也不過是化神後期,如今正在閉關。
而長老們大多是元嬰期,蕭澈更是只有金丹後期。
希望之火轟然燃起,瞬間驅散了所有的恐懼和寒意。
宋尋真閉了閉眼,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
直接使用?
不行,太突兀了,必須有個合理的由頭。
她心中千回百轉,面上卻不動聲色,再擡頭時,眼神已截然不同。
雖然臉色依舊蒼白,但那雙眼睛卻平和的出奇。
她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一直冷眼盯着她的蕭澈眉頭一皺。
“宋尋真,人證物證俱在,你無言以對了吧?執法長老,此等心術不正、殘害同門之徒,應按門規嚴懲,以儆效尤!”
中間那位面容古板嚴肅的執法長老微微颔首,沉聲道:“宋尋真,你……”
“長老!”
宋尋真突然開口,直接打斷了執法長老的話。
“弟子确實無法辯駁法器受損之事。”
蕭澈見她承認,冷哼一聲,一副“我看你繼續狡辯”的神情。
宋尋真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一絲羞赧,語氣帶着難以啓齒的尴尬。
“但事情的緣由,并非如蕭師兄所言,是弟子心存惡念,故意毀壞楚瑤師姐的法器。”
她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臉上露出一絲窘迫:
“弟子見楚瑤師姐的法器似乎品階稍欠,在大比中難免吃虧,便想着利用知道的秘法私下嘗試為其加固增益,本是想給師姐一個驚喜。”
她的聲音越說越低,充滿了弄巧成拙的懊惱:
“豈料弟子學藝不精,對那秘法掌控不足,操作時靈力失控,才……才不慎導致了法器靈紋受損。弟子深知闖下大禍,心中惶恐,又怕說出實情更遭人恥笑,方才一直不敢言語。弟子絕非有意陷害楚瑤師姐!”
三位長老聞言,眉頭一挑,互相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這番說辭,倒是有意思。
瞬間将事情從“惡意陷害”扭轉為“好心辦壞事”,性質已然不同。
蕭澈則眉頭緊鎖,厲聲道:
“荒謬!強詞奪理!你以為編造這等可笑理由,便能逃脫責罰嗎?誰能證明你所言非虛?!”
楚瑤眼中閃過一絲訝異,看着宋尋真那副窘迫模樣,心中的想法不免動搖。
難道,宋師妹真的不是有意的?當真只是為了她好?
就在蕭澈話音剛落的瞬間,宋尋真仿佛被他的質疑激起了怒氣。
她猛地擡高了下巴,雖然跪着,卻顯露出了一種與現狀不符的底氣,大聲道:
“弟子所言,自有印證!”
“我族中确有相關傳承,只是弟子愚鈍,未能習得精髓,才鬧出此等笑話!若長老不信……”
她話音一頓,清亮的聲音響徹大堂:“影一!”
“轟!”
空間仿佛凝固了一瞬,一股龐大無比的恐怖威壓如同泰山壓頂般驟然降臨執法堂。
這股力量浩瀚如海,深不可測,遠遠超出了在場所有人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