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觀影大明暴君 第3章 誰能承托大明
第3章 誰能承托大明
朱棣:悅耳的太宗文
【在做這一期大明視頻之前,我曾幾度猶豫,由誰來開篇呢?
是第一個由南打到北收複河山,從而定鼎天下,重塑漢衣的太.祖?
還是第一個以藩王之身造反成功,飲馬瀚海,彌合南北,六下西洋的太宗?
亦或是——重塑大明根基,卻被譽為千古暴君,風評極其兩極分化的世宗?】
“暴……暴君?!”
“還是千古暴君?!”
天幕下,無數文人率先炸鍋了,這還了得?!
這明世宗得多恐怖?
漢世宗孝武皇帝被批判窮兵黩武,可也沒有說他是“千古”暴君的程度。
反倒是最底層的百姓,破天荒的,竟不是太在意,好像外界與他們無關。
暴君?誰知道是什麽時候的事?他們當下能吃飽飯才是最主要的,只要不再打仗就好。
建文被吹成明君,也不妨礙他們日子越來越難過,還打仗。
奉天殿外,文武百官更是搖搖欲墜,這雷太大了!
已經不僅僅是暴君不暴君的問題了,而是“世宗”。
什麽是世宗?
要麽将王朝發揚光大,功勳卓著,要麽……世系發生了轉移,亦或者都有。
這可真是太刺激了。
“陛下,暴君非昏君,又有天幕預警,于大明,乃祥瑞也,陛下盡可無憂。”
在朝會上幾乎從不發言的朱瞻圻,第一時間,主動站了出來。
定國公徐景昌,永春侯王寧,西寧侯宋琥等見狀,紛紛站出,随着朱瞻圻的話分說。
漢王沒表态?沒關系,自從十年前圻皇孫出手後,他們就知道誰才是腦子了。
如今朱瞻圻主動站出,那便是放出信號,可以開始進攻了,雖然不知道為什麽是這個時候,但沖就完事兒,他們已經等這一天太久了!
太孫朱瞻基還有些茫然地看着與以往風格大不相同的堂弟,堂弟從來都是平和的,對除了文學之外的事情都懶洋洋的,什麽時候如此——如此鋒芒畢露過?
看着老老實實跟在朱瞻圻身後的,以往跟着二叔亂來的武勳,還有平時像皇孫朱瞻圻一樣不太表态的定國公徐景昌,太孫的心不禁一沉,臉色也逐漸變得難看,他有一個很不妙的猜想。
可——一個人,真的能裝這麽久嗎?
他和堂弟,可是從小一起長大的!
皇太子看着還在狀況外的漢王,再看向以往被所有人稱贊,卻偏偏能不給人攻擊性與威脅性的侄兒,發出了和太孫一樣的驚訝,卻比太孫更快緩過來。
但皇太子這一次,必須要自己出面了,因為天幕說:
【不得不說,大明的國運是真濃,一連出了三位大帝……】
他們輕而易舉就能想明白,第一位大帝是太.祖洪武大帝,第二位大帝是注定的太宗永樂大帝,那第三位大帝呢?自然是一同出現的世宗。
但關鍵在于“連出”。
太祖與太宗之間,隔着一個建文,但洪武三十五年,懂的都懂。
那世宗和太宗連着……
太子嗎?不可能的,太子不可能是暴君。
漢王嗎?漢王可能是暴君,但沒有世宗之資。
所以大概率,這個世宗,是當今陛下的孫輩。
陛下的孫輩,出色的有誰呢?皇太孫,可皇太孫,在朝臣看來,也沒有暴君的傾向,而且皇太子繼位,太正統了,不符合天幕所說的大明皇位之争。
漢王世子?身子太差,連漢王府都是圻皇孫掌管。
所以是——圻皇孫?
若是以前,他們定然不相信朱瞻圻會可能是暴君,可他們之前,不也沒發現,朱瞻圻竟有奪嫡之心嗎?當朱瞻圻站出來的那一刻,朱瞻圻就已經從幕後走到了臺前,野心再不遮掩。
朝臣能想明白的事情,太子自然也能想明白。
所以,太子必須站出來,尤其是:
陛下不廢他,是為了穩定,是還看重太孫。
可當有更大的利益在前面,他便随時可以被廢棄,那是天幕認證的與太.祖太宗放在一起評說的“大帝”。
“陛下,臣谏言,減免稅賦,以安民心。”
他還沒有徹底輸完,百姓定然恐慌于暴君之怖,此時的天下,仍舊需要平和,需要“仁”。
朱瞻圻對太子大伯拱手,看似謙和,态度卻和以往大不相同,“天幕未完,太子何必着急?反去證暴君之實?”
剛剛才大赦天下不久,又減免稅賦,北征的錢哪兒來?
在哪個山頭唱哪個山頭的歌,太子又如何?豈能倒反天罡踩着皇帝的需求立自己的名聲?
名聲?名聲能值幾個師?
在天幕出現的那一刻起,無論天幕中的大明是哪一個大明,他都必須提前争!大大方方的争!
當朱瞻圻再度開口,太子便知道,這個侄兒的本性,和以前的僞裝,當真是全然不相乾。
朱棣也在上首,看了全程,卻對此沒有發表任何意見,他更好奇,這天幕中的小姑娘,還能說出個什麽章程來。
至于對天幕的敬畏?
既是講解歷史,那便是後人,是小輩。
且就算真的是神明又如何?
說白了,刺王殺駕,凡人封神,這片土地上的人民,骨子裏就有反骨,就是實用主義。予我所用者才是神,僅此而已。
何況,他是唯我獨尊的皇帝。
【但思來想去,我最終,還是将重心,放在了世宗承明大帝身上,因為,大明最終體制,在承明手中形成,若王朝有拟态,那大明一定是承明的形狀。】
“什麽大帝?”
率先在朝堂,發出致命疑惑的,不是百官,反而是疑似世宗之父的漢王朱高煦。
重回禦臺之下的朱高煦不可思議地望着朱瞻圻,這一刻,他不覺得這個世宗承明大帝是自己了,他沒有這麽狂。
“承……明……”
一旁同樣對太子之位虎視眈眈,卻因為朱瞻圻的插手過早暴露,早早被趕去封地的趙王,都被震驚到說話都有些磕碰了。
太子和太孫眼皮一跳,更別提滿朝文武,尤其是時刻将禮法挂在嘴邊的文官。
就連朱棣,都不禁挑眉,新奇地打量這個全新版本的,大概率是世宗承明大帝的孫兒。
“承明?”朱棣輕笑,“誰能承托大明啊?”
承明這個年號,放在其他朝代,也就中規中矩。
可放在大明,那都不是一句超絕自信的事了,因為一旦成績有疏漏,那就是自負,那就是青史留名的一個笑話。
以及——能讓百官在最開始就承認這個年號的絕對威懾。
“蒙陛下信任,臣願擔之。”
朱瞻圻慢條斯理地拱手應聲,誰見了不說一句優雅有氣度。
可吐出來的話,卻稱得上放肆。
你真應啊?!
就算大概率真的是你,你好歹再像以前一樣裝一裝啊!
而且萬一不是你,是其他藩王呢?
哪怕是鐵血漢王黨,又承了朱瞻圻恩情的永春侯,都想晃一晃朱瞻圻:外甥孫,咱們的确要有攻擊力,但是,你是不是現在,突然變得有點,太激進了些?
雖然,雖然很爽就是了!
朱瞻圻大大方方對上朱棣的探究,爺爺,太子和太孫,可缺少了一絲膽魄呢。
在這一瞬間,朱棣無疑是欣賞這個孫兒的。
其他人不清楚,覺得瞻圻溫和,他 卻是早就知曉這個孫兒是多有主見。
什麽時候知道的呢?
在漢王竟然跟他認錯,老老實實不折騰後。
他知道老二的功勞有多大,也喜歡老二的直白,所以他總是對老二狠不下心,兒媳婦韋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