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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觀影大明暴君 第5章 都是二叔的錯!

作者:織鵲

第5章 都是二叔的錯!

奪嫡不是你們這樣奪的

朱棣任他無能狂怒,反正解缙早死了。

臺州漢王府,陳老先生回想到了與弟子最初相識的那個下午,不由喟然。

長子陳道不解,“父親何故嘆氣?我等讀史修史,豈不知名聲皆是虛妄?”您又怎麽會看錯人呢?

陳濟道:“旁人都說他謙遜,我卻知他孤傲,曾讓他尋一同伴,他轉頭養了一只鵝。”

“道衍說猛虎獨行,不必強求,如今我方知,道衍何意。”

帝王孤寡,他這個徒弟,天生的帝王命。

“我有些後悔,讓他養了一只鵝了。”

一只鵝,又能活幾十年呢?

鵝走了之後,這個弟子,還有繩子可以牽引住嗎?

倒不如一開始,就沒有牽挂。

【解缙之所以發出如此感慨,也不是沒有原因的,雖然承明被罵成千古暴君,但皇孫朱瞻圻,着實是士大夫們的白月光,哪怕他們是同一個人。】

“怎會如此……”

“不!一個人怎麽可能四歲就開始僞裝,一定是漢王帶壞了皇孫!”

太孫朱瞻基深以為然,一個人不可能僞裝那麽久,都是二叔的錯!

朱瞻圻不動如山,實則眉梢微揚,我這二十來年,可太成功了。

【在他們眼裏,皇孫圻是一個怎樣的人呢?

自幼向學:四歲便自尋藏書,有不懂的,逢人就問,得到解答,禮以言謝。

尊師重道:老師病重,以七歲皇孫之身,親侍湯藥。

崇古尚道,不驕不躁:研習書法,仿書聖觀鵝以悟道,養一鵝,待其如子,取名金鴻,親照料,十年如一日不曾變,妥妥的名士風流之态。

最重要的是,謙遜守禮,重體統,利太子,向文人。】

“好一個觀鵝悟道!好一個文人風流!我亦喜歡!”

客棧內,待考舉人裴綸撫掌大笑,尊師重道向學這種名聲,誰都能有,但親自養鵝悟道書法,有幾個向書聖學習的能做到?

小小年紀就如此有恒心,做什麽都會成功的。

旁邊同樣是舉人,臨時拼桌的新友人于謙,則準确預感到,關鍵在最後一句。

太子同樣關注着最後一點,只是在得知侄兒是“暴君世宗”之後,這個形容,就顯得有些可笑了。

【重體統到什麽地步呢?】

【早期漢王與太子別苗頭,争太子位,雙方鬥得很是熱鬧。

朱瞻圻正式跟随師長讀書後,小小年紀就開始勸谏父親,要兄友弟恭,不能讓家庭生亂,讓長輩為難,他不僅是這麽勸谏父親的,自己也是這樣做的。

永樂九年,朱棣提前給皇太孫,漢王世子,漢王次子加冠,因漢王世子幼年身體沒養好,朱棣直接讓朱瞻圻代管漢王府。

朱瞻圻接了,但當朱棣想給他訂婚時,朱瞻圻對朱棣請求說:

我代管漢王府,是幫父親與兄長代管,此乃為人子之孝,為人弟之悌,可若我再有了孩子,兄長膝下仍舊無子,逢人挑撥,長此以往,豈非禍起之兆?

我與兄長皆還年輕,實不急一時,等兄長養好身體,有了繼承人,都還來得及。】

哪怕時隔多年,再聽天幕這一番類似的話語,太子仍舊受觸動,這樣的侄兒,他怎麽能夠不喜歡?

可一切,都是假的!

太子尚且如此,何況第一次聽到這番言論的天下人。

“這也太重視禮法體統了吧?”

“我是長子我也喜歡這樣的老二。”

朱瞻圻默然不語,沒有一丁點被戳穿的害臊,當藩王次子和當皇帝,言論不一樣不是很正常嗎?

【這誰能頂得住?太子怕不是連夜禱告上蒼,把侄兒換成二弟該有多好。

反正朱棣聽後大為觸動,不僅同意了朱瞻圻的請求,還将太子與漢王都叫到跟前訓斥了一番,又給了朱瞻圻行走禮部的權限。

文臣,尤其是偏向太子的文臣,更是争相贊揚朱瞻圻的孝悌之心,畢竟,兒子都懂得孝悌,那身為父親的漢王呢?是不是該對太子兄長更加友善尊重呢?

朝堂的士大夫們,又怎麽可能,不喜歡這樣的皇孫呢?】

“廷益兄?皇孫圻此番言論,你認為,是發自真心,還是……”

還是審時度勢下的違心之言?

于謙一愣,似乎沒想到裴綸能直接問出來,“景宜兄,這并不重要,不是嗎?”

在皇孫圻這番言論之後,太子受益是真,朝堂更平穩是真,言論是否真心,重要嗎?

且就行為而言,皇孫圻也做到了。

至于上位後,那就看功績了。

皇家,本就不能以常理看待。

【那朱瞻圻是發自內心這樣以為嗎?

當然不是啦!】

朱瞻基很是痛心。

【但凡看一下承明一朝國儲之争的激烈程度,就該知道承明的态度了。

“連太子之位都守不住,何以守天下”,這是承明對廢太子說的原話。

承明一朝,皇弟也好,皇侄也罷,藩王也不攔着,只要有心思,承明大舞臺,有命你就來!】

朱棣以為,已經沒有什麽大雷能讓他波動了,但是此時,朱棣覺得自己似乎有些耳鳴了。

可再看一眼同樣懵逼了的臣子,朱棣知道,自己沒有聽錯。

什麽叫,皇弟,皇侄,藩王……

是不是漏了一個皇子?

不,就算把皇子加進去,這也不對吧!國儲豈能亂來?!朝堂還不亂了套?天下才平定多少年?取亂之道!

寒風刮在臉上,朱棣卻覺得自己燥熱得手癢。

太子不确定自己是否被語言攻擊了,但是他顯然腦子在線,也立刻抓住了重心,“太醫!瞻圻這兒也來個太醫!”

政治是政治,血緣是血緣,瞻圻侄兒怎麽就有老二這麽個不靠譜的爹!

面對萌生退意的朱瞻圻,皇太子胖胖的身軀以超乎想象的速度,一把擒住朱瞻圻手腕,跑?絕對不能諱疾忌醫!

天幕一出,他的太子之位或許保不住,但他的命,大概率是能保住的。

所以,無論是親情使然也好,朱家利益為先也罷,他也必須要關心侄兒,這也符合他的“仁”。

親爹朱高煦後知後覺,卻沒有一點慌亂,只淡定地看着熱鬧,反正這兒子他也管不了,老爹和老大能管,那他們就管呗。

京師和臺州的兩座漢王府就不一樣了,韋妃,郭庶妃,甚至是世子,頭都要炸了!

皇弟皇侄……這信息量,足以讓漢王府後院的女眷和子嗣生出不理智的想法,硬生生拔高他們守住後院的難度。

但是……現在瞻圻還不是皇帝啊!陛下那一關可還沒過呢!能內鬥的前提是無外憂才行!

各地的藩王同樣陷入了震驚。

“天幕的意思,是不是在承明朝,藩王……也能正大光明的争?”

這孫兒不是正大光明戳老四肺管子嗎?

哦不對,靖難和争儲還是不一樣的。

“這天下真的不會亂嗎?”

瞻圻這孫子的路子,是不是太野了一點?老四這一大把年紀了,不會被氣死吧?

驟然面對一個不按套路出牌的“皇帝”,藩王也很心慌。

至于說驚喜?頭上坐着的還是朱棣呢!

這天幕何止是把承明架在火上烤,這不是告訴朱棣,他們藩王還沒死心嗎?朱棣又不是建文那個沒本事的!

事實上,真正炸了的,反而是天下的文人士子。

“這這這……荒唐!”

“自古以來,都是嫡長子繼承制,承明帝怎麽能直接打破禮制?!”

哪怕縱觀史書之上,皇位之争自古以來就酷烈,也沒有像承明帝一樣直接鼓動争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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