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兇狠撩人,拿捏暴君被嬌寵 第3章 孤身嫁入敵營
第3章 孤身嫁入敵營
蕭長寧看着空蕩蕩的街頭,指腹一遍遍摸索着手絹,呼吸聲都放的極輕,生怕錯過了那人的呼喊。
子時早已經過去了,她繁地擡頭看天,殘月隐入雲層,就像袁硯辰遲遲未至的身影兒。
焦灼像雨後春筍般瘋長,纏的她心口發緊。
阿璃望着漸白的天空,“郡主,我們回去吧,天快亮了。”
蕭長寧的嘴巴一張一合,“再等等,會不會是路上出了岔子?”
“哪有岔子,袁侍郎明明是不想來。”阿璃嘟囔着嘴,好像說出了真相。
“事到如今,郡主還看不明白嗎?何必要自己騙自己。”
蕭長寧咬着唇,青蔥般的指甲深深紮入掌心,疼痛讓她稍稍鎮定,卻壓不住她內心的不安。
是啊,一早就知道結局,可偏偏我不死心,撞了南牆才知道疼。
阿璃緘默不語,要等就再等會兒吧。
蕭長寧的腿早已經站麻了,透骨的涼從腳底蔓延到心口,她知道,她的硯辰哥哥不會來了。
我本來就是抱着最後的幻想,既然破滅了,今後,我只是北淵宮嫔,絕不再想他!
心死了,就不會在妄想了。
她眼眶一熱,淚水不受控制的落下,她緊緊地咬着嘴唇,直到嘗到淡淡的血腥味。
街巷旁邊兒的角落裏,袁硯辰一身玄衣,站在陰影裏。
他看着那道倩影,從最初的雀躍、到後來的焦灼、再到此刻的死寂,每一秒都想針紮在他的心口。
他的眼底翻滾着酸楚、無奈,身後是族人的性命,面前是心心念念的愛人,他甚至連一步都不能靠近、一句話都不能說。
蕭長寧看着漸漸升起的太陽,沙啞的出聲,“走吧,回府。”
臨走之前,她把二人的定情信物,袁硯辰親手做的她的木雕,丢了出去。
袁硯辰撿起破碎的木雕,不遠不近的跟着她,直到太子府。
還沒等蕭長寧進門,父親的咒罵聲便傳了過來。
太子怒目而立,“啪”的給了她一巴掌,“你個逆女,跑哪兒去了?”
蕭長寧的嘴巴裏蔓延着腥甜味,可臉頰竟沒有半分痛楚。
太子妃攔住了太子再次揚起的手,“你住手!”
太子怒不可遏,“若是你跑了,全府上上下下都得身首異處。”
“來人!”
身旁的侍衛戰戰兢兢的走上前。
太子氣的哆嗦着手,指着蕭長寧,“把她關起來,晝夜看守。”
“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能見她。”太子側目看了太子妃一眼,明晃晃的警告她。
蕭長寧被侍衛們押解着,關在了閨房裏。
她靜靜地坐在地上,屋外“叮叮當當”封死門窗的聲音根本入不了她的耳朵。
蕭長寧默念着:明天一早,我就該出城了吧。
“我在他的心裏一文不值,什麽海誓山盟,都比不過他的族親。”
清晨的陽光灑滿大地,蔚藍的天空沒有一絲白雲。
蕭長寧宛如提線木偶一般穿上了嫁衣,模糊了雙眼的她看着身上的錦繡花紋,“那時我繡這嫁衣,滿心期待和硯辰哥哥晨起煮茶、燈下研磨的尋常日子。”
她手指一路向下,拂過并蒂蓮花,“多好看,繡錯一針我都會懊悔半天。”
可現在,蕭長寧卻要穿着它嫁給另外一個男人,她舉起了手裏的團扇,在喜婆的簇擁下出了門,坐上了出城的轎子。
眼淚無聲滑落,浸濕了紅綢,也叫澆滅了她最後的癡念。
鑼鼓喧天,圍觀的人擠在街巷的兩側,依稀間,她仿佛聽見了母親的哭聲,百姓的叩謝。
北淵皇帝慕容矅押解着俘虜,率領大軍早早地等候在了城門外。
士兵身穿黑色盔甲,黑壓壓的一片,像是吃人血肉的蝙蝠。
蕭長寧站在城門口,回首看着落光了葉子的老槐樹,嘴角勾起了一抹苦澀的笑。
“開城門!”
随着呼喊聲落下,鏽跡斑斑的鐵門轟然大開。
送親的人看着,腿肚子直打顫,暴虐帝王哎,一個不開心,會不會直接把我們祭旗?
“就送到這兒吧,我自己出去。”
一身紅裝的蕭長寧舉着團扇便頭也不回的朝着城外走去,她跨上了廊橋,河水泛着冷光,吹過的寒風凍得人發抖。
慕容矅眯着眼睛看着黃沙包裹着的大地,忽然間那抹紅色的身影兒吸引了他的注意。
原本冷峻的臉上填上了一抹笑,他夾了夾腿肚子,一溜煙兒的竄了出去。
“籲~”
慕容矅停在了蕭長寧的面前,那雙炯炯有神的眼睛像是捕獵的老鷹一般盯着她。
“長寧公主,好久不見。”
團扇遮臉的蕭長寧揚起了眼睛,那一剎那,好像在哪兒見過。
“哎。”
趁人不備,慕容矅一把把她抱了起來,蕭長寧側坐在馬上,她手腳并用的掙紮着。
慕容矅一只手牽着馬繩,一只手環抱着她的腰肢,“在亂動,朕就把你摔下馬去。”
“暴君!”蕭長寧小聲嘟囔了一句,不情不願的閉上了嘴巴,她抿着嘴巴,攥緊了慕容矅的铠甲。
慕容矅自然聽清了她的話,只不過人已經在他手裏了,想怎麽折騰,不都随他?
蕭長寧看向了陣前被五花大綁的俘虜,擡眸看着慕容矅的下颌,“我皆按照陛下要求去做,是不是可以放了他們?”
慕容矅低頭看着懷裏的美人,伸手鉗住了她的下巴,深深落下了一吻,唇齒相抵,他聽見了蕭長寧喉間溢出的輕顫,而後他便松開了手。
“既然你這麽乖,朕答應的事情,自然也會辦到。”
聽着他的話,蕭長寧緩緩的松了口氣。
“駕!”
一聲令下,北淵士兵高呼着勝利的號角,跟随慕容矅返回。
押解來的俘虜也被放了。
到了軍營,慕容矅把蕭長寧抱進了帳篷裏,而後他便迫不及待的脫掉了多餘的盔甲,只剩下玄色的裏衣。
跌坐在榻上的蕭長寧怕極了,攥着衣裙,防備的盯着他。
慕容矅看着她的模樣,只覺得口乾舌燥、難受得緊,他飲了一壺酒,緊接着扯碎了蕭長寧的衣裳,胡亂的扔在了地上。
“礙事兒的東西。”
說罷,他便掐着蕭長寧的下巴,逼迫她看着自己,霸道的吻密密麻麻的落下。
“唔~”蕭長寧拼盡全力的推搡着,但在慕容矅的身上,根本就是徒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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