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城鳳謀 第十五章 幕後之人

# 第十五章 幕後之人

素月不是一個好撬的嘴。

她很沉靜，很穩，被帶到沈輕鸞面前時，臉上沒有慌亂，只是低頭跪著，一言不發。

「素月，你跟了我三年。」沈輕鸞看著她，「說說，是誰讓你這麼做的？」

「娘娘，奴婢不知道您說的是什麼。」

「寒骨散，你知道是什麼嗎？」

素月的手指動了一下，但臉上依然沒有表情：「奴婢不知道。」

「那這個呢。」嬤嬤把太醫出具的驗毒文書放到她面前。

素月看了一眼，沉默。

沈輕鸞等了片刻，才說：「你保護的那個人，如果知道你被查出來，第一件事是滅口。你明白嗎？」

「……」

「我給你一個機會——說出那個人，我保你一命，並且保你的家人。如果你選擇沉默……」沈輕鸞的聲音不高，但帶著一種讓人不寒而慄的確定，「那我沒有其他辦法，只能讓皇上知道此事。」

「到時候牽連多少人，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

素月的呼吸急促起來。

終於，她閉上眼睛，說出了一個名字。

「……太后身邊的容嬤嬤，找的奴婢。」

太后。

沈輕鸞的心沉了一下。

不是太后本人，是太后身邊的容嬤嬤——但這個人不可能自作主張。

太后對她……一直是那種若即若離的態度，說是欣賞，說是警惕，讓她判斷不清。

但有一件事，現在清晰了：太后確實對她下了手。

原因呢？

「你的死，是毒殺……」謝霜的話在耳邊迴響。

前世，太后為什麼要殺她？

是因為她太聰明，威脅到了太后想掌控的局面？還是因為她的某個動作，觸犯了太后看不見的利益？

沈輕鸞緩緩站起身。

這盤棋，比她以為的要大得多。

「嬤嬤，」她說，「暗中幫素月換個安全的地方住，不要讓外人知道。」

「娘娘打算怎麼辦？」

「太后那裡，我要親自去。」

她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燃燒——不是憤怒，是比憤怒更冷靜的東西。

這一次，她要把棋盤上所有的暗子，一枚一枚地翻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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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暗流 完）

（本章完，約1480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