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性酷老公:獨疼頑皮小妻子 第1531章 冤家路窄63
第1531章 冤家路窄63
“你可別小看我。”柳青蔥莞爾一筆。
“那我們就分頭走吧。喳!”柳白月率先騎馬往林子裡去。因為她知道風琪俊不放心她,時時提防著她,她唯有用這種辦法令他安心。
風琪俊和柳青蔥對望了一眼,也背道而馳進入了林子裡。
柳青蔥策馬林間,第一次感到天地是如此廣闊,森林如此奇妙,各種各樣她以前從未見過的樹木從身邊擦身而過,地上灌木叢中偶能見到冒出顏色鮮豔的蘑菇,令她興奮不已。
只見前面灌木叢中有橘黃色斑點,柳青蔥拉了拉馬繩,馬兒機警地慢了下來,慢慢地往前行,就看到了一隻香獐子在悠然地啃樹葉。
柳青蔥連忙彎弓搭箭,朝香獐子瞄準。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陣馬蹄聲,將香獐子驚動了,嚇得逃得了一片密林裡。
柳青蔥回頭一看,是柳白月騎著快馬而來,她也看見了逃跑的香獐子,連忙大聲道:“好大一個獐子!大姐,快去追啊。”
“好!”柳青蔥一踢馬肚,馬兒飛速前行。
這邊的風琪俊可謂是身手敏捷,不費吹灰之力就打了幾隻松雞兔子,他把獵物綁在馬上,繼續去尋找別的獵物。
他進了一片茂密的林子裡,靜悄悄的林子突然一個聲音叫道:“大雁飛了!”
風琪俊抬頭一看,正有一隻大雁從頭頂飛過,他隨手從背上拿起一支箭直射向大雁,大雁哀鳴一聲,只見那支箭直在它的身體穿插而過,它如倒栽蔥般往下掉。
雁落間,她策馬過去,從馬背將大雁接在手裡,然後將獵物遞還給他,大笑道:“琪俊果然好箭法,好身手。”
風琪俊悶哼一聲,鞭拍馬匹離開,柳白月連忙拍馬追上去,大喊道:“琪俊,等等我,琪俊……”
她一連喊了幾聲“琪俊”聲音悅耳,而且越來越大聲,這聽在風琪俊的耳裡只覺得特別剌耳。他終於勒住了馬匹,瞪著她低喝道:“你能不能小點聲音,我是你姐夫。”
柳白月嫣然一笑道:“原來你聽見了,我還以為你是聾子。”
“你是不是想讓全世界都聽見?”風琪俊怒道。
“怎麼,你是怕大姐聽見吧?你放心,她已經朝東邊的樹林裡去了,估計一時半刻的是不會回來的。”柳白月悠然地笑道。
“你……你……你把她怎麼樣了?”風琪俊顫聲道。
“你別忘了大姐是會武功的,而我只是個弱女子,又是她的親妹妹,你想我能對她怎麼樣?”柳白月眼波流動,嬌笑道。
風琪俊就算再沉得住氣,此刻面上也不禁變了色,大怒道:“柳白月,我快要被你逼瘋了,那件事我已經向你道歉了,你還想我怎麼樣?”
“那件事?什麼事?”柳白月眉毛一挑,故作不懂。
“不管你打的什麼主意,我是不會讓你傷害小青的。”風琪俊厲聲道。
“我沒有想過要傷害她,從來就沒有。我也很想把那天晚上發生的事忘了……但是我做不到,因為我真的很愛你。琪俊,我沒有辦法忘記,也沒有辦法不去想你,只要我一閉上眼睛,腦裡就全是你的身影……”
風琪俊打斷了她的話:“那只是意外,我們是不可能有結果的。”
“我知道你的心裡只有大姐一個,但是我不會介意,只要能遠遠地看你一眼,我就滿足了。”她看著他的眼睛並深情地說。
“你清醒一下吧,我是你姐夫,我勸你還是趕緊找個人嫁了吧。”風琪俊冷冷地道。
“我什麼都可以不要,只要你,就算是做二房,做小妾,什麼都無所謂。我已經是你的人了,我不能再叫你做姐夫了。你怎麼可以叫我去嫁人呢?”說到動情處,她的眼淚瀨瀨地流下,似梨花一枝春帶雨。
“我對你沒有任何的感情,以前沒有,以後也不會有,你死了這條心吧。如果有人敢做出令小青傷心的事,我絕不饒她,任何人都一樣。”風琪俊狠狠地擱下一句話,策馬飛奔往外邊的密林去。
柳白月呆在原地,滿滿的心酸,白馬似是懂主人心,不斷地輕嘶似是安慰她。
過了很久,柳白月才緩緩地離開。
在她離開的地方,正有一條黑影遠遠地瞧著她,嘴角揚起了一抹陰森的笑容。沒想到啊沒想到,居然讓他一次抓住了這兩個的的把柄,沒想到風琪俊平時一副謙謙君子,原來也會揹著妻子在鬼混,而且對象還是自己的小姨子;沒想到柳白月平時一副聖潔的模樣,暗地裡卻比誰都****。
好戲馬上就要上演了。
約一個時辰後,三個人回到原來的地點會合,三個人的馬背上都有獵物。
風琪俊到東邊的林子去找了柳青蔥許久都沒有找到她,此時見她平安回來,一顆心總算能安定下來。他一下子跳下馬去,走到柳青蔥的馬前伸手去扶她,柔聲道:“小青,你還好吧?”
“當然。我射了一隻香獐子,你說我厲不厲害?”柳青蔥一下馬就被風琪俊抱住了,她靠進他懷裡邀功似的說。
“好厲害!連我都自愧不如啊。”風琪俊嘆了一口氣,謙虛謹地道。
還有別人在旁看著,柳青蔥也不敢和風琪俊過於親熱,她離開風琪俊的懷抱,走到他的馬前看見那大大小小的獵物,羨慕地道:“你才厲害呢,真是狩獵好手。如果有一天我們變得一無所有,那也可以以狩獵為生了。”
“只要你願意,就算陪你到天涯海角我也無所謂。”風琪俊道。
“我才不敢呢,風家堡那麼大份家業等著你繼承呢。若是讓公公婆婆知道我有這樣的想法,他們不把我宰了才怪。”柳青蔥縮了縮脖子,恐懼地道。
柳白月站在一旁,竟然被別人視為透明的,心裡自然不舒服,連忙走到兩人中間道:“你們都是滿載而歸的,只有我最差了。”
柳青蔥看著她手裡的大雁,笑道:“不會啊,妹妹你好厲害,大雁都能讓你射中,真是深藏不露,連我這個做姐姐的都不知道你有這一手。”
“大姐你就別誇我啦,我哪有這個本事,這是我在跟上撿到的。”柳白月笑臉如花。
柳青蔥看了看那隻大雁,又將它拿在手裡看了看,那支箭沒有倒剌的,是最普通的竹箭,三個人中,只有風琪俊是用這種箭。
她回頭看了風琪俊一眼:“琪俊,是你射的?”
風琪俊點點頭,淡淡地道:“我把大雁射落,又看見一隻兔子就追了過去,等我射了兔子後再回來找,就找不到大雁了,原來是被白月妹妹撿了去。”
柳白月目不轉睛地看著他道:“是啊,我真是瞎貓碰上死耗子了。總之是我輸了,我現在就生火烤給你們吃,你們坐一會就有得吃了。”
“其實我比你好不了多少,若不是你叫我去追香獐子,恐怕我也是空手而歸。我去拾柴吧。”
風琪俊這才知道是柳白月把柳青蔥支使開了,可見柳白月的心計之深非同一般。君子怕痞子,痞子怕潑婦,他遇上的,是哪一種?
一想到這裡,風琪俊就全身打了個冷顫。他總感覺有一雙幽怨的眼睛無時無刻地在狠狠地盯著自己。
“兩位小姐都動手了,在下又豈能袖手旁觀。”風琪俊道。
最終三個人分工合作,搞了一場美味的燒烤大宴。風琪俊和柳白月都各懷心事,只有柳青蔥真正地享受這身處大自然的逍遙快樂。
之後柳白月又提議賽馬,直到日落西山他們才意猶未盡地回到風家堡。
風琪俊一向孝順,如果沒有什麼特殊情況,風琪俊一般都會到北院去陪父母用晚餐。昨天因為柳白月初來乍到,所以他一直陪著兩姐妹,今天他拿一些獵物去與父母分享。
由於只有兩姐妹用餐,柳青蔥也不想煮得太複雜,她將珍藏的燕窩拿出來燉,準備好好地招待妹妹。燕窩有滋陰潤肺補而不燥;養顏美容使皮膚光滑、有彈性和光澤;益氣補中促進血液循環,最適合女性食用。
燕窩必須細火慢燉,才能才能燉出稠而不爛營養豐富的美味燕窩。
柳青蔥坐在灶前輕搖著扇子,那種耐心,就如在完成一個藝術品般。
突然身後傳來一個聲音道:“少夫人真是好雅興,居然還有心思在這裡洗手作羹。負了一雙青蔥玉手。”
柳青蔥緩緩回過頭,就看見一張英俊的臉,但她看到這張臉時,臉色變綠了,她冷冷地道:“冉成傲,我不殺你,並不代表能容忍你在我面前晃來晃去。”
“果然是有女中豪傑的風範,在下佩服。”冉成傲拱手,謙虛地道。
“少在這裡拍馬屁,快滾!”柳青蔥冷喝道。
“滾我自己是會滾的,不過有一件事我不說出來心裡又不舒服。風琪俊居然那樣騙你,我真替你感到不值。”冉成傲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哼,果然是個白眼狼,如果你想挑拔離間,我是不會中你計的。”柳青蔥淡淡地道。
“既然你們情比金堅,聽聽又有什麼所謂呢。除非你在害怕,害怕聽到不想聽到的。”冉成傲用激脹法,人已走到她面前來。
“好,我現在倒想聽聽你能編出什麼樣的故事來,若是編得好,我賞你兩文錢。”柳青蔥笑看著他,侮辱這種男人,實在是一件愉快的事。
冉成傲毫不介意她說的話,緩緩地道:“其實一直以來你給我的感覺都是神聖不可侵犯的,沒想到到了現在你竟然能接受與人共侍一夫,看來愛情的力量真是偉大。”
柳青蔥的臉色果然又變了:“什麼兩女共侍一夫,你給我說清楚。”
“我實在看不出來我那個表弟魅力居然這麼大,竟然讓柳家的兩朵金花同時喜歡他。我一直以為柳白月是個個性剛烈的女人,沒想到為了風琪俊,她竟然甘心做妾氏。”他適時地又嘆了一口氣。
柳青蔥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所聽到的,但腦裡不聽使喚地浮現起風琪俊和柳白月所相處的種種畫面,起先她也沒有多在意,但後來好像每次她跟風琪俊親熱,柳白月總會適時地出現,這是一種巧合嗎?她總覺得他們兩個人看對方的眼神怪怪的,這只是自己的錯覺嗎?
冉成傲看柳青蔥的神色,就知道自己已經邁出了成功的一步,於是他繼續道:“反正你們也是姐妹,親上加親,呵呵,連房間都不用多一間,三個人睡一張床就行了。”
柳青蔥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體內的火球越滾越大,馬上就要爆發了,她咬牙切齒地道:“狗嘴果然吐不出象牙來,難怪這麼不討人喜歡。每天那麼多人死,怎麼就不見你死呢。”
“我告訴你是因為替你感到不值,早在柳府的時候他們已經滾床單了,全世界都知道了,只有你一個人還被矇在鼓裡。還把情敵引到自家裡來。”
柳青蔥緊握著拳頭,眼裡冒出火花來,恨聲大吼:“你說夠了嗎?說夠了就馬上滾,我不保證我不會殺人!”
“我走,我走就是了,你不要生氣,免得氣壞了身體就被別人乘虛而入了。”冉成傲把話說完的時候,人已經溜得不見蹤影了。
冉成傲走了,但柳青蔥並沒有因此而開懷,她當然不會相信冉成傲的話,但心裡覺得很悶,悶得透不過氣來的感覺。
風家堡和柳府不到一個時辰的行程,柳白月為什麼會突然想到風家堡來住?那個下雪的夜晚,風琪俊到哪裡去了?他們離開柳府的時候,為什麼柳白月不出來送行……
太多的為什麼纏繞在柳青蔥的心頭,令她喘不過氣來。
突然外面傳來了一陣腳步聲,柳青蔥大吼道:“我不是讓你滾嗎?”
柳白月站在廚房門口怯怯地道:“大姐,你怎麼那麼兇?”
柳青蔥還以為是冉成傲,回頭看到柳白月一臉無辜,楚楚可憐的樣子,心裡就莫名地有氣,卻又只能悶在心裡不敢發洩。她緩和了一下臉,淡淡地道:“是你啊。對不起,沒嚇著你吧?”
“那你以為是誰啊?”柳白月輕笑道。
“沒,就是剛才小藍偏要幫忙,我不讓她幫忙,讓她去做別的事,我以為她又回來了。這些丫環沒一個能令人省心的。”柳青蔥隨便地編了一個藉口,她發現自己越來越不會演戲了。
“大姐,什麼燒焦了,我怎麼聞到一股糊味。”柳白月拼命吸著鼻子,尋找糊味的發源地。
她這麼一說,倒讓柳青蔥清醒起來了,她整個人都跳了起來,只見煲裡冒出了黑煙,那味兒就隨著黑煙飄散出來的。
“糟了,我的燉燕窩……”她手忙腳亂地把火熄掉,小心翼翼地揭開蓋子,煲裡的東西全糊掉了。
“看來是不能吃了。”柳白月嘆道。
柳青蔥喃喃:“誰見了他都會倒黴,這句話果然不錯。”
柳白月垮著臉,一汪水眸看著她,很無辜地道:“大姐,你在說我嗎?”
柳青蔥急忙道:“不不不,不是說你。燕窩是吃不成了,現在天色已晚,妹妹想必已經肚子餓了,我去讓小藍給咱倆擀點面吃,妹妹不會介意吧?”
“當然不會,想來已有很久沒有吃過麵食了,還真有點攙嘴。”
柳青蔥吩咐過小藍後,姐妹倆在花園裡散步。
“白月,你最近是不是有心事?外面那些人說的話你別太在意了。”柳青蔥突然有感而發。
“大姐,你放心,我才不會在意那些人說的話。事實不能必在意,不是事實就更不必在意。”柳白月比大姐更平靜,說的好像不是自己的事一般。
柳青蔥深深地看了柳白月一眼,突然問:“白月,你是不是有心上人了,你覺得你比以前更加漂亮了。”
女人的直覺告訴柳白月,姐姐今天有點不對勁,至於哪裡不對,她一時又說不上來。
她含笑道:“大姐,你這是聽誰說的?”
柳青蔥眼波流動,微微一笑道:“這樣說是真的了,快給大姐說說,你的心上人長得什麼模樣?”
“他啊!”柳白月說起自己的心上人,突然眼前一亮,甜甜地笑道:“他有六尺高,英俊瀟灑、風流倜儻,而且武功高強、心地善良,女孩子見到他都會喜歡的。”
柳青蔥一顆心已經沉到了谷底,連忙問道:“我認識的嗎?”
柳白月想了一下才搖搖頭。
“這樣的男人簡直就是絕無僅有,我真的很想看看他是不是真如你說得那麼好。妹妹,什麼時候把他帶來給我看看?”柳青蔥的嘴角勉強揚起一絲笑容。
柳白月面有難色,吱吱唔唔地道:“這……時機還不成熟,這只是我的意思,也不知道別人是什麼意思。”
“我妹妹這麼聰明漂亮,有哪個男人不是求著想認識你啊。你不告訴大姐,是不是怕大姐會看上他了?”
“大姐真愛開玩笑,有了姐夫這麼好的男人,怎麼可能還會看上別的男人。”
“吃著碗裡的,總是喜歡看著鍋裡的,你說是不是?”柳青蔥似笑非笑地道。
柳白月臉色變了變,驚訝地道:“大姐,你不會……”
“瞧你臉色都變了,我只是跟你開個玩笑。我跟你姐夫是誰也離不開誰,就像魚離不開水一樣。”
柳白月的心事似乎越來越重了,她的眉頭糾結一成團,思考了許久,她終於道:“大姐,如果姐夫……”
一個冷冷的語聲打斷了她的話,“小青,你們怎麼在這裡?”
柳白月緩緩地抬起頭,就看見一道銳利的目光瞪了自己一眼,嚇得她趕緊縮回頭去。
柳青蔥將兩人微小的動作都盡收眼底,她展露笑容迎上去笑道:“琪俊,你回來了。”
風琪俊溫文爾雅地站在柳青蔥的面前道:“是啊,我在屋裡找不到你們,就出來看看,你們果然在這裡。”
“你吃飯了嗎?”柳青蔥慢慢抬起頭,嗲聲嗲氣地道。
“吃了。爹和孃親說想見見你。他們沒有惡意的,如果你想過去就去,不想過去就算了。”風琪俊溫柔體貼地道。
“明天吧,明天我親自做幾樣點心過去給他們嚐嚐,也算是我這個做媳婦的一點心意吧。以前都是我不懂事,請你們不要怪我。”
現在柳青蔥只想好好地維持自己的家庭,絕對不能讓任何人搶走屬於她的東西,就算是親妹妹也不可以。以前是她太任性了,才讓別人有可乘之機,但今後她要變得成熟,牢牢地把握住幸福。
“小青,你知道我爹孃最疼愛的人是誰嗎?”風琪俊端著她的臉問道。
“當然是你啦。”這個問題柳青蔥想都不必想就可以回答出來。
“這就對了,他們最疼的人是我,而我最愛的人是你,所以無論你做了什麼,他們都不會怪你的。”
柳白月站在那裡感覺自己就是多餘的。不應該這樣的,她愛風琪俊一點都不會比柳青蔥少,她跟風琪俊才是一對的,她一定要得到他,無論用什麼手段。
受不了他們那虛情假意的模樣,如果風琪俊真的那麼愛柳青蔥,又怎麼會和她上床?
柳白月突然走上前道:“大姐,這花園好漂亮,可不可在這裡用晚餐,一定更富有詩情畫意。”
“好,我去吩咐小藍,你在這裡等著。琪俊,幫我陪陪白月。”柳青蔥微笑著,仍不忘關心她親愛的妹妹。
“小青,讓我去好了。”風琪俊拉住柳青蔥說著,其實他是不想和柳白月有任何單獨相處的機會。
他的動作在柳青蔥看來,就是他的心裡有鬼,更加重了她心裡面的懷疑。她掙脫他的手道:“還是我去吧,你在這裡等著。”
她給他一個安慰的笑容,然後轉身離開了。
柳白月上前拉住風琪俊的手肘,嗲聲嗲氣地道:“琪俊,你剛才為什麼不讓我說?我只是做小的就滿足了,我不會跟姐姐搶什麼的……”
風琪俊一把推開她,厲聲道:“柳白月,你是不是瘋了?你看清楚,站在你面前的是你的姐夫,我跟你是不可能的。天下的男人何其多,你這是何必呢?”
“可風琪俊就只有一個,我只愛風琪俊一個。你若是不敢跟大姐說,讓我去跟她說。”她欲要朝廚房走去。
風琪俊拉住她,厲聲道:“我警告你別在小青面前亂說話,我是看在你是小青妹妹的份上才留你在風家堡,既然你這麼不識好歹,明天就給我下山去。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他冷冷地拋下話後大步離開。
柳白月望著他離開的背影,聽到他離去的腳步聲,兩行清淚緩緩從她眼中滑落,好心痛!她知道自己愛上了一個不該愛的男人,可是又能怎麼辦,她已經愛得不可自拔了。明知前面是一團熊熊大火,飛蛾還是會撲過去,不然它就不是飛蛾了。
其實柳青蔥並沒有去廚房,她離開風琪俊和柳白月的視線後,兜了一個圈又回到了他們的後面,所以剛才他們說的一切,她全都聽得清清楚楚。她無法控制的全身顫抖,想大聲叫喊卻叫不出來。
她忍著要衝出去的衝動,硬生生將要進了的眼淚壓下。聽到自己心裡滴血的聲音,自己的親妹妹和丈夫竟然有這麼多事瞞著她,全世界都知道了,只有她自己一人被矇在鼓裡。
柳白月也追著風琪俊的腳步而去了,花園裡靜悄悄的,只剩下柳青蔥一人在那裡踱步,卻連移動腳步也感到無力。
誰來告訴她,她應該怎麼做?如果她沒有聽見,她可以當作什麼事都沒發生,或許那樣她會活得開心一點。可是她偏偏什麼都聽見了,又如何可以當作沒聽見?
風琪俊來到廚房沒有看到柳青蔥,問小藍,小藍說少夫人根本就沒有來過廚房。這下風琪俊有點慌了,這時柳白月也追了上來,風琪俊並沒有理她,而是快步往外走。
廚房、房間、大廳、客房,風琪俊幾乎將整個南院都翻了個遍,仍然沒有找到柳青蔥,這時他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柳白月焦急地道:“大姐能到哪裡去,她會不會是去了北院?”
風琪俊突然一把揪住了柳白月的衣領,恨聲道:“你是不是跟她說了什麼,她若有個三長兩短,我絕對饒不了你。”
柳白月一動不動,淡淡地道:“她是我的親姐姐,我怎麼會希望她有事?我是想跟她說,可我還什麼都來不及說。”
風琪俊鬆了鬆手:“你真的什麼都沒說?”眼神仍是帶著厚重的懷疑。
“我柳白月一向敢作敢當,沒有必要騙你。”柳白月冷冷地道。
風琪俊放開柳白月,正欲走出去,突然卻又停住了腳步,靜靜地看著前面。
柳青蔥不知何時已經站在門口。
風琪俊一下子洩了底氣,難道她都看到了嗎?
柳白月覺得氣氛有異,緩緩地回過頭去,就看見了站在門口的柳青蔥。她覺得愧對姐姐,卻又心存僥倖,傻傻地問了一句:“大姐,你什麼時候來的?走路怎麼沒聲?”
“剛來。不是叫你在花院等了嗎?怎麼跑回來了?”柳青蔥不答反問。
柳白月唇角硬扯起一絲笑容,道:“花園風太大了,還是屋裡溫暖。”
風琪俊上前肆無忌憚將柳青蔥拉入懷裡,緊緊地擁住她,剛才他真的被她嚇死了,他不要體會失去她的那種感覺,他的心臟很脆弱,承受不起。
柳青蔥想要推開他,可惜全身軟軟的,一絲力氣都使不上來。
“我有些頭痛,得回去休息一下。琪俊,你代我招待一下白月吧。”柳青蔥託著頭輕呻吟。
風琪俊馬上緊張起來:“是不是染了風寒?我去給你叫大夫。”
“不用啦,我想休息一下就好了。”
柳白月走近兩人,責備地道:“大姐,你都病成這個樣子了,還惦記著我。快去休息吧,我又不是三歲小孩,不用你操心。”
柳青蔥點點頭,閉上眼睛。風琪俊猝然一把將她橫抱起,往睡房走去。
他將她輕輕地放在床上,為她蓋好被子。柳青蔥緩緩張開眼睛,她以著他微笑,卻笑得過於蒼白。
她把手覆在他的大手上,輕輕道:“我睡一會就會好的,不用擔心。白月還沒吃晚飯,雖是親戚,但過門都是客人,你去待我招待一下她。”
“你這個人呵,總是為別人著想,也不知道為自己著想一下。”
“那個是我的親妹妹嘛,兩姐妹有什麼可計較的。”
“那我吩咐小藍去照顧她,然後我再回來陪你。你先睡一會兒。”
柳青蔥輕輕地點點頭,安心地合上眼。
風琪俊確實她已安然入睡後,才起身離開。
在風琪俊關上房門後,已睡了的柳青蔥忽然睜開眼睛來,其實她並沒有睡著,更沒有頭痛,都是裝出來的。她這才卸下所有所有的偽裝,無力地趴在枕上。
她想再給風琪俊一個機會,也是給自己一個機會。單憑別人的說詞,柳青蔥仍是不能相信琪俊會背叛她。
風琪俊出去了一盞茶的功夫,然後又匆匆忙忙地回來了。柳青蔥連忙閉上眼睛裝睡。
他呆呆地看著沉睡的妻子。在心裡暗暗發誓,以後,他會好好待她,絕不會再讓她受一點傷。
他輕輕抱起她,想感覺她的存在。這些日子來,他被誅多事情纏繞著,對她忽略了,現在回想起來真後悔,沒有什麼東西比她更重要。
突然門被推開了,柳白月走進來又輕輕地關上門。她放輕腳步朝床的那邊走去。
“大姐怎麼樣了,有沒有好一點?”柳白月故意壓低聲音問風琪俊。
柳青蔥這時緩緩地睜開眼睛,看了看床邊的兩個人,沙啞著聲音道:“白月,你來了,吃過飯了沒?”
“吃過了,吃得很飽。大姐,你好點了嗎?”柳白月鼻子酸酸的,姐姐越對她好,她越覺得愧疚,如果姐姐兇她罵她,她反而會覺得好受一些。
柳青蔥輕輕地點了點頭,說:“真不好意思,本來是你到大姐這裡來休養的,現在倒是搞到你來照顧大姐了。”
柳白月低聲道:“大姐從小到大都那麼照顧我,我一直都記在心頭的。你要快點好起來啊。”
柳青蔥感覺到心好痛,好似有人拿把刀在她心頭狠狠割刺,既然她還當她是姐姐,為何要愛上自己的姐夫?
她抱著頭命令自己不要去想,但剛才的情景卻又浮上腦海。她將指甲用力剌入大腿,藉疼痛來麻痺自己。
她的動作在風琪俊眼裡是病魔在瘋狂折磨她,他如感同身受的疼痛,皺眉道:“小青,我看你很痛苦的樣子,我還是去請大夫過來給你看看吧。”
柳白月亦是揪心地道:“是啊,今天還好好的,怎麼一下子變成這個樣子?”
天知道她痛的是心,而非頭。
她拼命搖頭道:“我真的沒事,休息一會兒就好。我要休息了,你們都去睡吧。琪俊,今晚委屈你睡書房了。”
“你好難受的樣子,我還是不能放心,我……”
“真的沒事。去吧,幫我把門關上。”柳青蔥側過身去,淚已流了一臉,她悄悄地拭去臉上的淚水,她不容許別人看到她的自憐。
風琪俊呆呆地看著她,眼裡是滿滿的疼惜,捨不得離開她一分一秒。
柳白月拉著他就走:“姐夫,走吧,大姐需要休息。”
直到被柳白月拖至門口外,風琪俊才重重地甩開她的手,恨聲道:“你不要管我不要煩我行不行?”
柳白月怒道:“你衝我發什麼火,我知道大姐病了你心情不好,你以為我就好受嗎?”
“你不好受?我看你是恨不得她死吧?”
近日來的纏繞心煩將風琪俊的耐性全磨光了,煩躁得令他顧不上風度了。
柳白月撫心自問,她真的有想過大姐會死嗎?
在她心底深處,她也知道如果大姐死了,那就再也沒有人會跟她搶東西了,一切都變得簡單了。
她甚至拒絕承認自己有這種想法,只因這想法實在太自私、太卑鄙、太無情、太狠毒……
她痛心地看著他,哽咽著說:“我沒有想過要她死,我在你心裡難道就是這樣一個人?”
她終於知道,在風琪俊心裡,她什麼都不是,甚至連一個陌生人都不如!
“你是什麼人對我一點都不重要,如果你還當我是你姐夫,那我還會當你是妹妹。很晚了,去睡吧。”風琪俊大步向書房走去。
原本病得一塌糊塗的柳青蔥現正站在窗前,透過紙窗的一個小洞,她將兩個人的對話全看見了。
難道真的是她誤會了?
她早就知道風琪俊不會背叛她,她不相信。
這是一個寧靜的夜晚,天上星光點點,溫柔的月光灑滿大地,一切都披上了一層銀紗。微風輕拂進庭園,這樣的夜,有多少人無眠?
燈火未滅的迴廊,簷下燕聲已靜謐,屋裡透著縷縷紫檀的芬芳。
她躺在床上,告訴自己,不能去想他,他現在根本接受不了她,她就更不能去糾纏他,這樣反而全令他更厭惡。
可惜無奈她越是要排斥這胡思亂想,此時就越加的亂想,不知怎麼,腦袋中也盡是他的音容笑貌,以及她的每一個細微動作,彷彿就在眼前似的,怎麼揮都揮不去,結果在床上翻來覆去的久久未能眠……
書房的燈依然亮著,透過紙窗可以看到一條人影坐在窗前,他喝了一杯酒,又繼續端起書來看。
他睡不著,看書是最好的消遣辦法。
別人都看他武功很好,其實他更愛習文修書。
平時都太忙,難得今天有空可以好好地看看書。雖然他的心裡依然念著小青,但只要她好,叫他做什麼都願意。
院子的一棵小樹下,一條人影正伏在那裡,她就是柳青蔥。
她已經在那裡蹲了一個時辰了,那些風似乎要跟她作對一樣,拼命地往她臉上刮,她將身子縮得更緊了。
夜越深,天氣越冷,柳青蔥的一雙眼睛卻依然瞪得大大的。好幾次她都等得幾乎睡著了,最後卻被凍醒了。
她要等的人大概是不會來了,就要她正想站起來離開的時候,突然聽見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她定睛一看,她等的人果然來了!
她並沒有因此而興奮,一顆心反而揪得緊緊的,就連披在身上的鬥蓬滑了下來她都未曾察覺。
柳白月“嗖”的一聲,如輕煙般踩著蓮步快步而來,她在書房前站了一會兒,卻不去敲門,只是望著裡面人影發呆。
她猶豫了,這樣做,好嗎?
可她又不想放過這樣的機會,每天看著他和柳青蔥親親熱熱的,她都快要瘋掉了。好想去親近他,卻又礙於身份不能這樣做。
今夜靜悄悄的,所有的人都已經睡了,正是適合出沒偷東西的時候。
儘管風琪俊專心看書,但房外有任何微妙的聲音,都逃不過他的一雙銳耳。
聽那聲音到房前就沒了動靜,半晌後,他終於抬起頭大喊一聲:“誰啊?”
門外一片沉靜,並未有人答話。
風琪俊站起來走出去開門,見到柳白月時,他呆了呆,然後問道:“你……有事嗎?“
柳白月抬起頭時,一雙眼睛似天上的星星般明亮:“可不可以進去再說?”
他一時看得呆了,竟然忘了拒絕。
柳青蔥就蹲在那個門口對面,屋裡的東西她都看得清清楚楚,可風越刮越大,她根本聽不到對面兩人的對話。
柳白月獨自走進屋裡,看了看桌上的東西,淡淡地道:“你在看書?”
“你有什麼事嗎?”風琪俊重複地問了一句。
“你不用這麼見外吧,畢竟我們……”
“閉嘴!”
“這裡沒有別人,你不用裝了。不風流的那個都不是男人,來吧!”柳白月嬌媚地拖起他的手,風種萬種乍現。
風琪俊沉著臉甩開她的手,冷冷地道:“我不是你想的那種人。”
柳白月壓低聲音道:“好,就當你不是那種人,我是。那你來陪我,這是我最後一次要求你,明天我就跟大姐告辭,再也不煩著你,再也不打擾你們夫妻恩愛。”
風琪俊呆站在那裡,猶豫了。
“你就從了我吧!這樣大家都好。我知道你不屬於我,也明白強扭的瓜不甜。”嬌滴滴的聲音撒嬌著,已圈上了風琪俊的脖子。
“你說話可算話?”風琪俊緊抓著她的雙手,厲聲道。
“當然算。”柳白月溫柔聲起,此時已快速關上門去。
門關上後,在外面偷窺的柳青蔥已經脫力,從窗紙上可以看到兩個糾纏在一起的男女不斷地蠕動……此情此景,她還有看下去的必要嗎?
要,她當然什麼都要搞得清清楚楚。
她拖動著一雙已經發麻的腳,來到了門前,貼耳傾聽。
此刻屋裡已經打得火熱,就算是外面雷打他們也未必能夠聽得見。
“琪俊,我愛你!”
“嗯!”
悉悉索索一陣脫衣服的聲音後,時不時傳出一聲聲輕微地低吟,柳青蔥再笨也知道他們在做什麼。
她如被雷劈了一般僵在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