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掛牆頭的女殺手 69恂私之戀

作者:龍門說書人

69恂私之戀

南藥房偏榭前,陶盛文壓著心頭不悅,上前同陶五柳含笑道:“你怎麼回來了?門口看守的弟子沒難為你罷?你若來個信兒,我去接你!”

陶五柳和陶盛文一處長大,很曉得他的城府,聖人說不患人不己知,患不知人,陶盛文正是那種難以一眼即知的險惡人。陶五柳卻含笑道:“多謝三師兄的好意,門口那些弟子還認得我,待我十分熱絡,倒不用勞煩三師兄了。此番我回來是聽聞師傅病危,當年我雖然惹他老人家大怒,但他要死了,我想著怎麼也得送他一程,才不枉十年師徒情誼。”

陶五柳說話總這般百無禁忌,陶盛文自然看不過眼,但偏偏掌門陶敬亭跟陶五柳是一路人,常說神農門弟子就該如五柳這般不以生死為掛礙云云,捧得這陶五柳愈發古怪,常常得意忘形――誰叫他天資驚人?又是吃了豹子膽的!在活人身上萬般都敢試,敲鑼催生難產的婦人,砒霜毒醒昏迷的酒鬼,各色奇法,拿捏得又穩又妥,換了別人依葫蘆畫瓢,卻難奏效,惟有陶五柳救人,但凡這人還有一口氣在,就能藥白骨、起生死,也正因此他才倍受神農門上下的尊祟,招來陶盛文忌恨也是常理。

卻說陶五柳先給兩位教習恭恭敬敬行了個禮,見著陶盛文旁邊一個清俊的公子,不曉得是誰,再一看,那跟著齊三公子出門的魏冉居然也在此處!卻說陶五柳此番前來並不曉得三公子已落腳在鎮上的玉福客棧,乍見得魏冉,又不敢當面問。

而魏冉見著陶五柳,本也想求他進去瞧一瞧桑香,但想起這魏園與神農門結了樑子,亦不敢貿貿然相認,只好藏著話,見機行事地朝他打了個眼色、瞧了瞧這正閣。

陶五柳心下會意,卻先同那楚鳳瑜寒暄了幾句,楚鳳瑜聽說過這陶五柳,曉得他原是神農門下陶掌門的得意弟子,本來承繼掌門之位指日可待,後來卻離經叛道入了魏園,做起殺手勾當來了!本來這叛出師門是江湖大忌,但此番陶五柳回來,卻仍受如此禮遇,楚鳳瑜對他不由另眼相待,但見他舉止灑脫,言語豪放,有俠士風采,真不知怎麼就墮入了魏園?奇哉怪哉。

陶五柳這面上禮數做妥,這才有意無意同葉教習道:“教習,這正閣門口又戒了嚴,秋婆婆是不是又找來了什麼疑難雜症?”

葉教習笑道:“你這小子,是不是也動了心思,想進去試試身手?”

“知我者,教習也!只怕秋婆婆一見著我,要拿戒尺打我呢!哪會讓我練手!”陶五柳故意揚聲讓裡頭也聽得見他說話。果然,閣裡頭傳來一句話道:“陶五柳你這逆徒!還不滾進來給秋婆婆磕頭!”

陶五柳聽了,嘴角略一勾笑,這時正閣門略開了個只容一人過的門縫,陶五柳不經意看了一眼魏冉,就進了正閣。魏冉得他進去,總算有些放心,再細細向旁邊的林錦兒打探了,一激一誘,林錦兒就如竹筒倒豆子般將陶五柳的本事說了個遍,魏冉聽了很是吃驚,沒想到上回給他捏腿的居然是醫道上的奇才!那魏園果然藏龍臥虎,卻怎麼都跟著齊三公子混飯吃,真是不通。

且說陶五柳進得正閣內去,原最怕是齊三公子受了重傷,但曉得這神農門斷不可能救治公子,所以又猜了猜,能令這魏冉如此著急的,多半就是那桑姑娘了。他進門一瞧,果然,青玉臺上躺著的不正是奄奄一息的桑姑娘麼?

此時,秋婆婆正在一旁撕扯羊腸膜,勾出絲絲縷縷的細線,泡進了淡鹽水裡,從來縫合傷口用蠶絲仍不妥,這等羊腸線的妙法子卻還是陶五柳悟出來的,秋婆婆穿針引線,也不理會他。陶五柳自個從藥侍端來的鹽水盆裡淨了手,這會誕皮著臉湊過去,道:“秋婆婆,如何,救不救得活?”

秋婆婆冷哼一聲,道:“這姑娘命倒好,碰著你這逆徒回來了!一會我拔出竹刺,挑開傷口,紗帕拭了汙血,你①38看書網的,拿這針線縫住她心脈,若有個不小心,她就算是被你治死的,可不關我老眼昏花的秋婆婆半點干係!”

陶五柳原本不曾細看桑香的傷,這會聽秋婆婆一說,臉色不由凝重起來,接過那針線,嘴上只道:“我陶五柳還沒治死過人呢!這回斷不會有差錯!”

“你以為你華佗轉世呢!在秋婆婆面前說大話!”秋婆婆倒不是不信這陶五柳,不過是激他呢!陶五柳嘿嘿然道:“且看著罷,這人我非救不可!”

此時諸事已備,二人專心致志救起人來。

這南藥房正閣外,楚鳳瑜並魏冉卻如坐針氈,而那些弟子一聽說來了疑難病症,一個個心更野了,非要留在外頭聽動靜,好見識見識陶五柳的手段。

這約摸從午時等到了近天黑,閣內紙窗依稀見得燈盞透光,裡頭藥侍往來不停,青玉臺邊上白幛子攔了視線,倒看不太清。

接近掌燈時分,眾年輕弟子也不散去吃飯,兩位教習見實在不像話,恐被掌門見怪,這才威嚴地趕走了這些猢猻一樣的弟子。陶盛文亦想勸楚鳳瑜去用飯,楚鳳瑜卻擺手不理,陶盛文愈發篤定這當中有機可趁,只轉而同魏冉道:“這位魏公子,這房內的桑姑娘恐怕一時半會也醒不來,聽聞她是坐了馬車來的,這馬車大概停在了甬道外,你可有什麼要收拾揀點的東西,恐怕下人不知,弄壞了貴重東西。”

魏冉想著這馬車內斷無什麼貴重東西,可去瞧上一瞧也是好的,看桑香這般傷重,他勢必要同她留在這神農門多日,先將那些身外物整弄整弄。於是,魏冉起了身,道了聲“我去瞧瞧”,同陶盛文喊來的下人出了南藥房。

陶盛文見支使開了魏冉,此時偏榭內已無旁人,故壓低了聲同楚鳳瑜道:“在下見楚公子一表人才,風度翩翩,敢問楚公子可曾與哪門哪派的女子締下姻緣?並非我誇大,我大師姐陶芙蓉、二師姐陶清清都是大美人,不知楚公子可看得入眼?”

陶盛文故意拿話敲打楚鳳瑜,楚鳳瑜忙撇清道:“在下與貴派大弟子、二弟子並未見過面,不敢有非份之想。”

陶盛文微微一笑,道:“莫非楚公子另有心上人?”

楚鳳瑜不是那藏奸之人,其智謀多在武學領悟,為人大義無私,正因君子端方,卻不曉得小人的鬼蜮伎倆,是而據實道:“在下確是心有所屬。”

“莫非是裡頭的桑姑娘?”陶盛文一語揭破,楚鳳瑜卻微有些面紅道:“倒被陶兄看破了!”

陶盛文卻故作憂慮道:“既得楚公子瞧上的,定是那不可多得的女子,只是適才那魏公子口口聲聲稱是這桑姑娘的夫婿……”

楚鳳瑜坦然道:“他二人不過同鄉而已,並非夫妻。”

陶盛文自然不會管這楚鳳瑜話裡是真是假,他只想著促成楚鳳瑜並桑姑娘的好事,自有好處!是而道:“桑姑娘傷重,即便此番救活,也須送到這南藥房正閣後的廂房細心調理,這廂房還有許多空著,在下自作主張,安排楚公子在此住下,不知楚公子可會嫌棄在下多事?”

楚鳳瑜見陶盛文如此熱心,話又說得動聽入耳,正趁了他親近桑香的心意,哪有不允的,道:“多謝陶公子美意,楚某感激不盡!”

而陶盛文只擺手,又道:“至於這魏公子,既是劍宗弟子,不如安排了,同青楓道人一處在北辰居歇下。”

楚鳳瑜並非不曉得此乃私心之舉,可他為遂意,也就點頭道:“多謝陶兄安排,陶兄盛情,楚某自然銘記在心。”

卻說這片刻後,秋婆婆滿臉疲累、陶五柳卻一臉興奮地出了正閣,楚鳳瑜忙不迭上前,陶五柳只道:“有秋婆婆出手,哪有救不活的理!”

秋婆婆卻冷笑道:“你這逆徒倒會給我戴高帽,別以為這樣就不同你算舊帳了!”

正說著秋婆婆不知哪抽出來的戒尺,揮手就往陶五柳脊背上打!陶五柳哎呦嚷叫,滿園子亂竄,秋婆婆興致勃勃地追著打,都是神農門有頭有臉的人物,卻沒個正形!

楚鳳瑜卻忙不迭要進正閣看望桑香,那些藥侍卻攔道:“這會見不得,姑娘已經送去後院廂房歇息,公子明日相見不遲。”

楚鳳瑜只能壓下心頭盼望,陶盛文捏準他把柄,道:“楚公子莫急,今夜先行住下再說,請往這邊來。”

說著陶盛文便接引著楚鳳瑜,從偏榭另一側穿堂,邁進了後院,東廂那藥侍正守著昏迷的桑香,不讓人進,陶盛文便送楚鳳瑜住進了西廂,楚鳳瑜自然是對陶盛文感激不盡,卻愈發關切道:“這桑姑娘幾時醒得?”

陶盛文聽說了是心脈大症,只道:“這沒有個準話,也許十天半月就能醒,也許好幾個月都醒不了,但楚公子切莫憂慮,這桑姑娘有楚公子貼身看顧,定會及早復原,更何況這不正是老天爺賜給楚公子的良機麼?”

楚鳳瑜不解其意,才要問,陶盛文已不答,由著他自己領悟去了,楚鳳瑜半晌明白過來,卻終究有些心上不大舒坦――借這復原之機,令身體虛弱的桑香眷戀於他,未免有趁人之危的嫌疑,但他心有私念,卻難抵誘惑。

卻說此邊南藥閣正稍定,卻有神農門弟子急急過來尋陶盛文,稟道:“三師兄,掌門他中毒昏迷了!您快過去瞧一瞧!”

作者有話要說:本文關於醫道都是胡說八道,絕不可較真……

作者也終於精神了些,雙更對於作者來說也是好事,果然更文速度有周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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飼主:我一些重要的日子,你要記住!

作者:比如什麼?你生日?我記住了呀?你獻出初吻的青澀日子,你沒告訴過我呀……

飼主:你看來皮又緊了!

作者退步三尺外:咱倆之間,有話好好說嘛,你說,想讓我記著哪個日子?

飼主:你這廢柴,吃大爺的,喝大爺的,居然連大爺發工資的日子也不記著,看來你是不想提高伙食了?

作者忙抱住飼主大腿,洗心革面道:您饒了小的吧,小的近來日日粥夜夜粥,早上做夢都是夢見水煮魚片、麻辣香鍋醒的,我不騙你!真真的!每天早上都是!您快帶我去改善改善腸胃的記憶系統……

飼主捏出太監的聲兒冷笑:已經晚啦~~~

(參見太監段子,大意好像是,某侍衛同妃嬪亂搞,恐被捉姦,妃嬪到侍衛房外求私奔,侍衛尖尖聲兒答道:已經晚啦~~原來已是太監身兒,多麼驚天地泣鬼神的大虐悲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