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鼎記之韋春花 29搶我吧
29搶我吧
色慾燻心的男人登時眼睛一瞪,放開魏春就去捂嘴,直疼得哎喲哎喲叫著,再連著跺了幾下腳之後,疼痛減輕,抬頭就想罵人,不過看到眼前的魏春他愣了。
竟然被他給吃了豆腐,魏春不高興,很不高興,所以聲音冷冷的打招呼:“好久不見了,小世子!”
“柳、柳姑娘?”在平西王府哪個敢膽子那麼大?除了吳三桂本人也就屬這貨了。就見吳應熊上唇破了,隱隱有血跡。
“小世子什麼時候也幹上這種勾當?”魏春想起剛才的驚恐,還有自己的反應頓時覺得羞憤,在再一想想竟然是對這貨,又氣不打一處來。“還是我和小世子相識時日尚短,不知道你有這嗜好?”
吳應熊也有些不好意思,這可是太后身邊的人,自己雖然剛才佔了便宜但也得罪了她,萬一她回去說自己的壞話豈不是糟糕?咦。太后?
“柳姑娘怎麼會在我家的地牢?獄卒說這裡關押的是夜闖平西王府的人,為何你要夜探我家?”
說起這個她更生氣,本來穿到古時候就夠無聊夠沒有夜生活了,現在她發現比穿越更無聊的事,就是在古代坐牢。這傢伙既然是小世子,那麼把她弄出去應該可以。
“你以為我想住你家地牢?”她氣哼哼的道,“還不是有事出宮了,然後結識了沐王府的人,沒想到前些天他們說要夜探平西王府偷東西,為了給你們示警,我讓他們帶我來的。沒想到平西王冤枉好人把我關在了這裡,然後還差點被小世子你……。”
說到最後魏春眼圈一紅,咬住下唇別過了頭。
吳應熊的憐惜之情頓時氾濫:“柳姑娘,我剛才,剛才不知道是姑娘你,怪我有眼無珠惹得姑娘生氣。”
說著她過來拍魏春的肩膀,而手剛放上的時候,她一扭身子錯開,撅著嘴看他:
“你的爹好凶,那天我差點就死了。”
“我聽我爹說過,你真的是那神龍教二夫人?”
嫁人自然沒有未婚好,魏春微微搖頭,帶出一絲絲說不出的憂愁。“現在還不是,等我辦完了事回去,就要嫁給教主了。”
她的聲音很輕,吳應熊不由得嘆了口氣,神龍教教主的樣子他是見過的,娶那麼一個夫人已經挺遭人恨了,現在還想再娶,他又嘆了口氣。
魏春看著時機剛好,立馬眨巴眨巴眼,無比可憐的說道:
“小世子,你能給你爹說說嗎?我在這夜夜都睡不著,給我換間簡陋點的屋子也行,我絕對不會做對平西王府有害的事。”
人家一個姑娘在太后宮裡錦衣玉食的,確實也住不慣這種牢房,吳應熊點了點頭。
小世子辦事效率就是高,魏春第二天就搬出了地牢,住進了平西王府的偏院,除了門口的侍衛和吳應熊之外,她再也沒見到別人。不會是想用她引著沐王府出現吧?
沐劍聲應該不會輕易犯險,不行,他都能做出那麼低級的嫁禍,這件事真的不敢保證。於是,魏春又找了吳應熊仔細分析自己目前必須要打入沐王府內部的三大利害五大用途。說得吳應熊連連點頭,直說魏春不容易,身負重任,點之後又去給老爹彙報。
估計是他把自己是太后宮裡宮女的事給說了,而吳三桂大概聽聞她跟桂公公同屏出現過,所以認為她是神龍教派著打入宮中探聽消息的人,因為經書事關重大所以出宮辦事。
據說前幾天有神龍教使者前來,說本教確實有個還未與教主成親的二夫人,只不過派去宮裡了,吳三桂更加確定魏春身份,只不過他把人家關到地牢有點太不人道,所以對兒子的行為睜隻眼閉隻眼,然後兒子來求情,他自然順水推舟的允了。這樣自己一家與魏春就誰也不欠著誰了。
可是怎麼把魏春弄回沐王府呢?吳應熊來找魏春喝酒的時候犯愁,魏春笑著說道:
“有什麼好愁的?我給你出個主意保證沐王府明天就來。”
“什麼主意?”
魏春神秘的一笑,以沐劍聲的品性,他把自己帶來平西王府還被抓了,而且自個跑了還沒救人,估計那是天天糾結痛苦,夜不成眠,要想激他不顧重兵前來相救,只有落井下石。
她在吳應熊耳朵邊上嘀咕一陣子,吳應熊笑得都沒眼了。
第二日,街頭巷尾到處傳著:吳世子要娶侍妾。據傳說,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一位俠女夜入平西王府,被世子發現,二人大戰三百回合,從此惺惺相惜,俠女甘願為了世子放棄自由自在的江湖生活,世子也不在乎俠女的身份,兩人只願從此比翼雙飛。
以上版本一看就是魏春的手筆,不只彌補自己不會武功的遺憾,還順便加入各種言情元素。
吳應熊吃過晚膳,跑溜了腿一樣的到了魏春的住處。見她喝著小酒吃著精美小菜,脖子上帶著自己送的珍珠鏈子,成色比在宮裡送的那條還要好,手腕上的翡翠鐲子,連頭上都帶著他送的金步搖,隨著動作晃動不已,在燭光的映襯下,魏春這一身行頭挺閃人眼是真的!
“柳姑娘打扮起來真是國色天香。”兩個人熟了,也沒了那麼多禮數,他湊過來拎起個杯子就給自己倒酒。
“那還用說嗎?”魏春搖頭晃腦的,感受步搖的晃動。
其實吳應熊想說的是,大晚上的打扮成這樣難道是對自己有意思?這麼想著,他也就帶了調笑的口吻說了出來。
魏春白了他一眼,心道:天知道沐劍聲什麼時候來接她,不時時帶著,到時候落下怎麼辦?
“我差人在李家鋪打造了一對鳳釵,他家的手工很不錯,明天就能給你戴上了。”吳應熊含笑過去摸魏春的手。
魏春反手一巴掌把他的手拍回去,漫不經心道::“咱們只是假的,不用那麼破費。”
吳應熊喝了點酒,把被拍的那隻手放到鼻下嗅著,表情眼神那叫一個魅惑,看的魏春直想抽他。
“美人如玉,玉襯美人,我喜歡送美人首飾。”
好吧,有想敗家的她幹嘛還要拒絕?
吳應熊笑著伸手去摸魏春脖頸間的珍珠鏈子,輕柔的手慢慢觸摸著,似乎那不是珠鏈,而是女子的臉頰。
可魏春有點不耐煩了,因為吳應熊坐在她的右側,他的這個動作礙著自己夾菜了。還沒等著她提出抗議。
門外侍衛大叫:“什麼人,有刺客!”
沐王府的來了?魏春和吳應熊相視一下,一前一後的往外走去。
果真是沐王府,穿著夜行衣還沒有蒙面,魏春在吳應熊身後拽了把他的袖子,接著吳應熊一掃剛才吃豆腐的形象,抬手吧魏春攔在身後,聲色俱厲的道:
“大膽賊人,竟敢擅闖平西王府,來人給我拿下!”
“啊,小王爺!”魏春就是那個被攔在胳膊後面的苦情女子,眼角泛著淚花,一副身不由己的模樣。
只不過她這一身珠光寶氣的有點太過耀眼。
看到魏春穿金戴銀,明顯養的豐潤了不少的雙頰,沐劍聲咬牙切齒道:
“別有居心的狗賊!”
準是垂涎魏春的美色,又嫌她太瘦,所以養胖了準備吃肉。看著魏春瞧向自己那眼神,可憐又柔弱,沐劍聲的心狠狠的震了一下,依稀又想起在平西王府那晚她說:你沒事我才沒事。明明過了不久卻是恍如隔世一般,佳人如今就在眼前,一步之遙卻有天涯海角那般遙遠了。
看到沐劍聲凝視著自己出神,磨磨蹭蹭的不動手,魏春以為是演技不夠逼真,立馬又做出咬著下唇楚楚可憐的模樣,叫著:“小王爺,快來救我!”
接著她的雙手被吳應熊握住,他的壞笑轉瞬即逝,臉上帶出薄怒:“你快是我的女人了,叫別的男人做什麼?”
劇本上沒這一出,這傢伙想趁機佔便宜,魏春狠狠瞪了他一眼,努力抽出自己雙手:叫得更加賣力:
“你放開我,我不要嫁給你,小王爺,救我!”
沐劍聲的眼神更加糾結了,他就這麼隔著侍衛看魏春。那邊吳應熊看著沐劍聲不敢救人,決定點完火再加點乾柴,他直接伸出一隻手臂攬過魏春纖細的腰身。
“把這些賊人打發了,本世子重重有賞,來,美人,再進去喝一杯!”
喝你個頭,魏春使勁踩了他一腳,用眼神使勁抗議。吳應熊激靈一下子,以為魏春不滿意接著把詞改了:
“說錯了,是春宵苦短,咱們進去歇了吧!”
這邊的沐劍聲突然抬頭,其餘眾人只聽屋頂上一陣風聲.........
在研究怎樣被救走的時候,魏春跟吳應熊分析過,沐王府鐵定會用這種聲東擊西的常用方法。所以遇上之後,吳應熊要扯著魏春往一旁的侍衛堆裡閃去,而魏春一定要作出不樂意拖後腿的樣子,給沐王府爭取時間,好把她搶走。
果不其然,屋頂上跳下來的人扯住她的袖子往回一帶,似乎半分氣力都沒用,她就轉了一圈載到來人的手臂之中,剛被撞了一下,魏春趕忙伸手摸了摸頭上的步搖,還好插得牢固沒有掉。
頭頂上的人輕笑道:
“多日不見,竟然還是如此愛財。”
聲音真耳熟,她愕然抬頭看到那張熟悉的俊臉,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然而笑意並未達到眼底。
“嗯?春兒!”
魏春扭頭看吳應熊那邊,一臉悲壯的無聲乞求著:快點把我搶走!
而那個白痴還很得意的在身側對著魏春比了個大功告成的手勢,她更加欲哭無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