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鼎記之韋春花 30暴露
30暴露
陳近南淡淡的在她後面說道:
“多日不見,在外面玩的可好?”
“呃…..還行!”這種兵臨城下的局面,能不能不談家常?魏春答完,繼續用眼神跟吳應熊交流:弄錯人了,不能讓這個人搶!
緊接著胳膊一緊,陳近南淡淡的問道:“可是捨不得?”
魏春趕緊回過頭去使勁搖搖,臉上瞬間閃現久別重逢的各種驚喜。
而另外一邊的白痴,眼神不怎麼好戲做得倒是挺足:“大膽賊人,快放開本世子的女人。鶯鶯,你別怕,本世子一定救你回來,鶯鶯,愛妾......”
魏春笑容一僵,吳應熊,你是故意的吧!還有,鶯鶯是什麼玩意?
為了防止他再說出什麼讓人誤會的話,她趕緊對陳近南道:“咱們快些走吧,此地不宜久留!”
陳近南攬過魏春的腰,對著沐劍聲點了點頭,足尖點地飛身而起。
看著身下一片片的屋頂綠樹,她的心裡很亂,陳近南怎麼會那麼快找來?她貌似沒做過什麼暴露行蹤的事。唉,這一次被他找到,不知道自己是否還能夠再次脫身。
“鶯鶯?這名字不錯。”陳近南似乎自言自語的輕聲來了這麼一句,魏春瞬間石化,這個要怎麼解釋.......
恍惚間,他們停在了一片空地上,陳近南剛放開她,沐王府的人緊跟著也到了。
“陳總舵主。”沐王府的方怡,白氏兄弟等人都來了。
“小王爺,各位!”陳近南也是一抱拳,風度綽約。
“為人不識陳近南,就稱英雄也枉然,哈哈。”吳立身大笑一聲,很是高興。“今日一見,總舵主果然氣度不凡。”
“過獎,都是江湖上的朋友給面子。今日天地會記著沐王府一份人情,他日有何差遣,陳某定然竭盡所能。”
沐劍聲一直是出神狀態,這時候突然回神道:“陳總舵主,天色已晚,不如今晚先去沐王府稍事休息。”
這個主意真好,去沐王府總好過自己一個人對著他,魏春剛想搶著替他答應,陳近南就說道:
“太過麻煩了,我們明日就要啟程回京,今日先告辭。”
“既然如此,咱們後會有期!”沐王府的人都對著陳近南抱拳。
魏春往沐王府那邊蹭了蹭,也跟著抱拳。不過話還沒說出口就被陳近南一個眼神威懾住,乖乖的跟後面走了。不過她有一步三回頭盼著有個人能留住她,眾人裡面方怡白了她一眼,吳立身一副我心甚慰的模樣,唯有沐劍聲,眼神複雜。
跟著陳近南走了兩條街,他似乎是為了照顧魏春放慢步子,而魏春為了不想面對更加慢,倆人於是越走越慢,最後陳近南突然停了下來。
她心裡想逃,可是身體不聽使喚。就站在那眼巴巴的看著陳近南迴過頭來,面無表情的注視著自己。
魏春眼球左轉右轉就是不敢看他的眼睛,掃了一下他的頭髮,有些毛躁一準是連日趕路的原因,又掃了一眼他的劍也是幾日沒有擦過,再低頭看看他的衣襬沾了些泥土灰塵。他為何風塵僕僕的?有什麼事發生嗎?
“為何來了雲南?”過了好久之後他低聲問。
“因為吳三桂家裡有四十二章經。”魏春很乖的小聲回答。
“我不是給你說過解藥的事我來想辦法嗎?為何你還如此不聽話?”
“陳總舵主,我一個女人把小寶撫養長大,從來沒有任何人幫過我,所以我也不習慣找其他人幫忙。”
“我對你來說是其他人?”他似乎嘆了口氣。
“呃………。”說是會被打嗎?
“走吧!”陳近南似乎嘆了口氣,又在前面繼續走了。
這樣就算過關了?早知道這麼好說話她就不擔心了,心裡放輕鬆後,魏春追上前去,問陳近南小寶怎麼樣了?宮裡有什麼大事發生嗎?乾爹最近忙什麼?……..陳近南全部風輕雲淡的回答了。
她總覺得他有什麼不對,但是又說不出來。
到了客棧,陳近南一攬她的腰,直直從窗戶裡進了房間。看來不管是什麼身份的江湖人,總是不習慣走門的。
魏春打量了一下四周,挺寬敞乾淨的,她笑著問道:
“我的房間是哪個?”
“這個。”
知道是自己的地盤,她隨意了一些,去桌前倒了杯水喝著問:“那總舵主住哪一間?”
“這個。”
噗……..魏春的水噴了。她很驚恐的看著陳近南,不明把他到底是鬧哪樣?
看著她見鬼的這幅表情,陳近南眯了眯眼,語速很慢的說道:“為何你可以跟吳應熊弄那麼大動靜只為引沐王府出面,卻獨獨對我排斥?”
他看出來了?“你怎麼知道這是假的?”
“吳應熊根本不可能娶一個來歷不明的人,而且剛來雲南我就去平西王府夜探過,你與那吳應熊把酒言歡,半分沒有被強迫的樣子。”
魏春沉默,本來這個主意出了就是騙沐王府的,誰知道他會來
“既然你能夜探,為何不把我直接救走?對了,為何你會來了雲南?”
“看出來並不代表要拆穿你,況且沐劍聲這次寫信讓我來就為此事,如果我拆穿,豈不是顯得沐王府被你愚弄了嗎?”
果真是做總舵主的人,就是心眼比常人多。唉,果然事情都有兩面性,設計被沐王府救走卻招來了陳近南,話說那個沐劍聲究竟還是把自己賣了……..看著陳近南一直淡淡的神色,魏春狗腿的笑道:
“就知道總舵主大人英明神武,小女子這點雕蟲小技就是獻醜了。”
“我回答完你的問題了,現在你要回答我的,為何對我如此排斥?”陳近南站了起來,身高的差距讓魏春完全籠罩在他的陰影中。
“我沒有。”
“說實話!”陳近南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氣勢逼人,漆黑的眼眸中看不出喜怒。
下巴上的疼痛讓魏春①38看書網出來了,“我沒….。”
腦袋一輕,頭髮上別的金步搖被取了下來,陳近南細細看著:“你最好別說是因為我沒送你東西,雖然你愛財但是不可能會如此。”
說完,那根步搖呈拋物線狀從窗戶裡飛了出去,魏春的心流血了……她要在春風樓幹多少年,拿多少的孝敬錢才能打那麼一隻步搖。
接著陳近南的手開始往她脖子上的珠鏈發展,魏春怒了,往後退了一步說道:
“好,我告訴你。”雖然她的這點怒氣比起陳近南的氣勢來不只是差了一星半點,而是沒可比性,“能娶我的男人必須是喜歡我,而不是因為什麼負責有責任這種破理由,不喜歡我的男人,我死也不會嫁。”
看著小貓亮出爪子,陳近南靜靜看著她:“你怎麼知道我不喜歡你?”
“你為何會喜歡我?”這人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她才不信。
陳近南伸手把她摟過來,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一下一下的替她順毛,“你覺得自己不值得我喜歡?”
魏春的小火苗還沒消下去,完全沒覺得自己跟他的動作有什麼,仍舊在那唸叨:“我在麗春院呆過,還有兒子。”
“我陳近南從來不在乎這些。”
“可我是女人,肯定就會在乎,因為我不想嫁人以後被嫌棄,也不希望日後小寶心裡難過。”
陳近南將她摟緊,一字一句說道:“既然陳某當初立下婚約,其中這些利害已然全部想過,所以日後必定會守諾,也必定會待你如初。”
魏春的心被撩撥了一下,她知道江湖上這些人最重的是承諾,陳近南如此說,日後也會這樣做。小說電視的這種場面她看過不少,但是陳近南這樣一個人口裡說出來,她不感動是假的,只是她的心裡有太多的顧忌。
“可是,可是我不會武功,對反清復明也沒有興趣。”
陳近南輕輕笑了一下:
“不會武功我會保護你,反清復明也無須你來操心。”
其實這個才是她最擔心的問題,反清復明是陳近南一生都在忙碌的事業,可是說是他這一輩子都搭在了上面,最後卻被鄭克爽那個小人暗算,真真是死不瞑目。
終其一生的事業毫無成色,卻眼見著大清朝根基越來越穩固;效忠了一輩子的鄭家,最後卻死在他們後人手裡。
“那,能不能不要反清復明?”她輕輕的問道。
陳近南覺得她一個姑娘,本來就不會懂這些大事,依舊笑著說道:
“江山本來就是我們漢人的,他們遲早要還給我們。”
“可是大清的江山越來越穩固,而且小寶說過皇上是個明君,他還說過永不加賦,造福百姓。我覺得對於百姓們來說,誰統治江山都無所謂,只要能吃飽穿暖就行。”
陳近南收斂了笑意,深深嘆了口氣:“不錯,對於百姓來說衣食為重。可是鄭家待我不薄,我不能有負於他們。”
“即便知道他們行事不可為,永遠不可能實現你也要去做嗎?”
“我也不知道,到時候再說吧。”陳近南看起來似乎有些疲累。
魏春嘆了口氣,然後驚覺自己為何要替他操心。
“好了,咱們不談這些,睡覺吧!”陳近南似乎沒打算讓魏春下來,而是直接抱著往床那邊走去。
等等,他們還未婚.......難不成陳近南以為有了婚約就能隨便睡了?
作者有話要說:昨晚寫到一點多,實在撐不住啦,中午才補全了!希望大家喜歡!!!
偶開始準備他們的臺灣之旅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