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鼎記之韋春花 31吃錯藥的餐具(上)
31吃錯藥的餐具(上)
魏春雖然理論經驗很是豐富,從大學時期就戰鬥在□、gv…..的第一線,當然,不是她對此有什麼特別嗜好,而是那個年齡的姑娘對這些比較好奇,由開始的偷偷摸摸到一整個宿舍的集體觀賞,再到吸溜著方便麵看片提神,這也是個成長的過程。
所以,她的青春中唯一跟□有關的經驗,也是宅在宿舍完成的,對於實戰那就等於零。
魏春的腦子光速把大學看過的小片回放了一遍,她於是驚恐了…….兩隻手不自覺的抓住了自己的前襟領口:
“陳、陳總舵主,這個,不太好吧?”
“有什麼問題?”陳近南氣定神閒的走到床邊輕輕把她放在裡面。
魏春一沾到床,立馬往後退,直到後背貼緊了牆壁。
“你看,咱們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別人會說閒話。”
“你我已有婚約。”
“有婚約也是男未婚女未嫁,這樣不好………真的不好……….。”她欲哭無淚的看著陳近南爬上了床。已然側躺在了自己的身邊,一隻手支著頭,靜靜聽她說完,淡然笑了笑說道:
“不好?我記得你跟那吳應熊每日飲酒到半夜,侍衛都站在院子裡,那時候怎麼不見孤男寡女有何不好的呢?”
這算是報復嗎?陳近南不是天地會總舵主嗎?記得心眼不是這麼小來著。等等,他怎麼知道自己夜夜笙歌的?魏春狐疑的看過去。
“當日沐劍聲差人送信,我本以為你落入吳三桂手中必然死路一條,趕過去的時候卻又聽到你嫁給吳應熊做侍妾的消息,本想趁夜入平西王府救你出來,結果卻看到你並無委屈神色,反而與他相談甚歡……..。”
相談甚歡?為什麼她覺得自己跟吳應熊相處都是在吃豆腐和訓斥聲中度過的呢,看來旁觀者也有誤會的時候。
“我一連觀察了幾日,才知道你並未做他的侍妾,你只是與他合謀要回沐王府………”
提起這段日子,魏春不屑的擺擺手:“那是當然,吳應熊什麼貨色,做正妻我都不樂意,更別說侍妾。”
“我也沒料到。你竟然能在平西王府安然無恙的走出來。”
提起這個,魏春想起自己面對吳三桂的時候那種鬥智鬥勇的精神頭,看來小寶是自己的兒子,倆個人信口雌黃半真半假的這點水平都是一樣。她登時雖然心有餘悸,卻也覺得得意,把那段經歷對陳近南講述了一遍。
陳近南笑道:“原來去神龍教那一趟,也算錯有錯著,不過這個二夫人名號,以後儘量少用。”
“不是為了保命,誰稀罕用?”
“那什麼名號才是你稀罕的?”
看著眼前陳近南的臉,魏春很仔細的想了想,道:“小寶親孃!”
這樣,自己就是以後大清一等鹿鼎公撫遠大將軍驍騎營正黃旗都統御前侍衛副總管武英殿大學士欽賜巴圖魯........韋小寶的娘了。
陳近南把支撐頭部的手臂放在了枕頭上,看著她道:“那如果是總舵主的夫人這個名號呢?”
嗯,那就是大清一等鹿鼎公撫遠大將軍驍騎營正黃旗都統御前侍衛副總管武英殿大學士欽賜巴圖魯........韋小寶的娘和天地會的總舵主夫人了。後面這個明顯沒有前面的長,沒有前面的有氣勢。
就在魏春努力算字數的時候,陳近南伸手把她從牆上撈下來圈在了臂彎中。魏春嚇得大氣都不敢喘,僵著身子躺在那。
“放心,我不會對你怎麼樣。”陳近南閉上了雙眼,鼻端嗅著她的頭髮,低聲道,“不用緊張。”
既然陳總舵主大人說了不會怎樣那就沒事,不過他究竟是男人,自凡男人為了要帶著女人單獨相處,而說出的這種不會怎麼樣,什麼都不會做的話,是半毛錢都不可信的。而陳近南首先是個男人,其次才是總舵主。
魏春試探的問道:“那,咱麼純睡?”
“嗯,純睡!”他有些好笑,仍舊是閉著眼將她圈的更緊了一些,慢慢的呼吸變得均勻。
這邊貌似是睡著了,魏春的心卻向被一千頭草泥馬踏過一樣,只是一場虛驚,不過心裡隱隱有點期待的感覺。
這個男人要對她做什麼,她害怕惶恐,可是人傢什麼都沒做睡著了,自己又覺得可惜。
難道,□?
陳近南不是號稱武功高強的嗎?怎麼話說完沒一會先見周公去了?魏春抬眼看著他的臉,平日人前的威勢半絲都不見,只是一個疲憊的人躺在這兒。
魏春突然想到,今日見他這般風塵僕僕,難道是為了救自己,幾日以來沒有收拾的緣故?也許陳近南已經把她看作了陳家的人,對於他說,民族大事才是他的事業,平日是沒有時間考慮這些兒女情長,但是他做出了需要負責的事,所以定了婚約,所以對自己上了心,所以他無條件的對自己好。
說不感動是假的,只是魏春總覺得哪裡彆扭了些,是自己的感情不可能入戲這麼快還是陳近南以後的遭遇,讓她不想把一聲壓上,她說不出來。
不知道想這些想了多久,魏春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依稀間只覺得有個人睡在身邊真暖和。
次日一早,魏春醒來的時候,陳近南已經坐在桌前看書了,清晨的陽光照著他,透出隱隱書生之氣,他似乎洗過澡換過了衣服,整個人疲憊全消。
想起昨日的同眠她有些尷尬,緊忙閉上眼翻了身。心裡算著什麼時候起來,應該裝成什麼樣子。
輕微的腳步聲從身後響起,魏春趕緊閉上眼。等了許久身後都沒有動靜,她終於耐不住睜眼回頭。
陳近南不知道什麼時候坐在了她身邊,正靜靜凝視著她。魏春臉一紅,就掙扎著要坐起:
“總舵主,起的這麼早。”
陳近南伸手攔了她一把,伸出一隻手撐在她的身側,另一隻手摸上了她脖子上的珠鏈。
這是要幹什麼?他已經扔了自己的金步搖,難不成還想扔了珠鏈?察覺到她的緊張,陳近南微微一笑:
“就這麼帶著睡了一晚,不覺得膈?”
呃…….還真沒覺得,魏春不自覺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鏈子,溜光水滑的手感,賣了它自己就發了,她要帶著小寶和眾位兒媳婦買房置地隱居,到時候捏肩捶腿做飯,這麼多兒媳婦害怕用不過來嗎?
想想就覺得以後的日子,那就叫一個美!魏春正yy的很銷魂,全然沒注意身邊的陳近南眸色一深,接著面色如常的拉起她的一隻手。由於一個躺著一個坐著,魏春這隻手抬起來的時候,袖子滑落,露出白嫩細膩的手臂,上面一直翡翠鐲子尤其顯眼。
陳近南一手握著她的手臂,一手拿起鐲子看著,半晌才道:
“吳應熊果真大手筆,春兒,你這次又賺了不少。”
又來?魏春猶記得那次他搜刮了自己所有的首飾,這次不會又惦記上了吧?剛才那有房又有田的生活好似肥皂泡一樣在破滅。
魏春心裡抗拒,手臂就不自覺的往回抽。心道:總舵主,您就厚道厚道,給我留點吧。
看到她的動作,陳近南以為她是捨不得吳應熊的東西,先是緊緊抓了她一下,接著放手了。
於是這一整天,魏春都覺得陳近南似乎不太高興,他頂著面無表情的一張臉,坐那看了一天書,魏春很想問問他不趕路嗎?不出去走走嗎?張嘴前都被他的氣場壓住,不敢吭聲,無聊至極中,只能摘下自己的珠鏈一顆顆的扣著看,似乎屋裡的氣壓更低。
到了下午,陳近南總算恢復正常了,魏春不禁琢磨,難道男人每個月也有那幾天?不過來得快去的也挺快。
看完書,陳近南捧出一個小盒子來細心的擺弄,魏春實在閒的無聊湊上去,驚訝的發現這是自己之前從天地會拿來的那一盒子的藥,後來錯把迷藥給陳近南用了之後,就被沒收了。
陳近南說這是他放在身邊以備不時之需的,平時從來不用。魏春看了這個盒子之後挺尷尬的,轉過臉岔開了話題。
陳近南倒是沒再繼續說那件事,反而談起兩個人要儘快完婚之事。
要知道魏春平時在乎的事不外乎三件,一是兒子小寶,二是自個的小命,三是。自從認識陳近南之後,又加了一個,那就是恐婚。
本來有的那點感動和莫名感覺,在聽到他的這番話之後瞬間被驚慌取代。她覺得自己也許是怕死,但是更怕明知道對方會死,自己還付出感情,然後一切照舊。愛上一個你知道他什麼時候死,死在誰手裡的人,那感覺真的很難受。
就算你想要去改變,可是萬一走的是正劇路線,不可更改怎麼辦?她賭不起,也不想賭。
就像以前看清穿,很多人明知道八阿哥最後會敗,會英年早逝,卻還有大批的八阿哥粉吵著要穿了之後嫁他,魏春一直覺得很不理解。
黃昏之後,趁著陳近南前去叫飯菜,她用最短的時間形成了一個計劃,那就是跑路。從這裡到平西王府,她找了吳應熊派人護送,或者是賣了珠鏈買馬都行,只要能離開陳近南。
可是怎麼能離開?魏春的眼睛飄向了一邊的小盒子。
陳近南一回來就看到魏春笑的一臉春風明媚,還主動幫著擺菜,待到夥計出去,她又親自給陳近南倒了茶喝。
他面色如常的接過去之後,看了看魏春,道:“春兒,怎麼突然這麼高興?”
“那是因為總舵主提到成婚一事的時候,不是說要先去京城的嗎?很久沒看到小寶,我想他了。”
“小寶知道你出事很是擔心,不過他說讓我看住了你,別小王爺爹之後再多一個什麼老王爺爹的。”
魏春本來看著他喝了自己倒的茶水挺高興,拿著自己那杯一飲而盡,結果聽了這句話,一滴沒剩又全噴了。
臭小子,在陳總舵主跟前說什麼這個爹那個爹,你是嫌你娘不夠慘是嗎?
陳近南拿起她手邊的帕子遞給她,看她擦了嘴角之後將手中的茶遞了過去。
魏春看也沒看拿起來就喝了一大口,進到嘴裡才發現這是陳近南的杯子,一口茶在嘴裡吐出來不是嚥下去也不是。
這時候陳近南面色微沉,問道:“本來小孩子說的話我不用當真,可你的反應是不是……..。”
再不解釋她就真的水性楊花了,可是這茶不能咽,她眼巴巴的看著陳近南不言語。
而陳近南也不再說話,一時間威嚴之感鋪天蓋地而來,魏春氣場本來就弱,不得已艱難的嚥下了那口茶,說道:“小寶這孩子最愛亂說,沒影的事都能編的三分真,總舵主不必往心裡去,他這是跟我逗笑呢。”
“如此甚好。”陳近南沒有任何如負釋重之類的表情,反而面上看起來更加冷漠。
魏春心裡知道不好,她給陳近南倒的茶裡面有迷藥,是之前她給陳近南用過的那個瓶子,這下倒好,人家沒碰到,她自己都喝了。
“陳總舵主,我突然有些睏倦,你自己吃吧,不用管我。”趁著藥勁沒到,她先躺在床上,這樣陳近南也不會懷疑其他。
沒等著對方說話,魏春摸索著上了床,還特地放下了床帳,為了不被珠鏈膈,她還特地摘下來藏到枕頭下面。
就這麼等啊等,迷藥這是過期了麼,她怎麼半點都不困,瞪大著眼睛看向床頂,還是沒有睡意,相反床帳內的溫度是越來越高,魏春伸手扇了半天,還是不頂用,又把床帳掀開了一點縫隙。
就見得陳近南的就在外面站著,他看了看魏春,微微彎了□子問道:“怎麼了?可是睡不著?”
男性的味道被床帳帶起,飄進了魏春的鼻端,猶如干柴上的一把火,她霎時間全身開始發熱,口舌乾燥。
“怎麼了?”陳近南斜坐在她身邊,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
男人的手,男人的溫度,魏春的身體渴求他的手撫摸自己的肌膚,他的溫度覆蓋自己全身。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麼,看來這年頭迷藥也升級了,裡面八成是加了催情的藥。
作者有話要說:回家太晚,所以發的也晚了。幽蘭明天繼續上班,今天先寫這些,本來想著本章寫肉,但是米有感覺了,下一章吧,紅燒肉醬爆肉.......爬走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