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鼎記之韋春花 32吃錯藥的餐具(下)
32吃錯藥的餐具(下)
藥力並沒有各大小說和電視劇中的那麼恐怖,也沒有見到個男人就撲倒的衝動。她只是燥熱,渾身的皮膚很渴望別人的碰觸,反正總結一句就是不舒服,非常的不舒服。
陳近南掃了她一眼,輕描淡寫道:“你是不是吃了盒子裡的藥?”
魏春媚眼如絲的猛點頭,眼巴巴看著他,希望總舵主大人能變個解藥出來。
“吃的什麼?當初在宮裡的時候你亂用藥的事忘了嗎?怎麼如今還敢亂吃?”總舵主大人聲音說不出的嚴厲。
那一次不是給自己吃的,她記不記得沒關係,只不過這次到了自個嘴裡,她算看出來了,自從穿來這兒,她想幹點壞事就從來都沒成功過。
怎麼辦?繼續編唄,她繼續拋著媚眼,氣喘吁吁的講述自己怎麼失眠,怎麼睡不著,所以拿了他的那瓶迷藥,就是自己在宮裡用過的,倒了那麼一丟丟,然後兌水喝了。
說罷,可憐兮兮看著陳近南:“上次那兩個字我還記著,怎麼就失手拿錯了?”
難受的人不是陳近南,所以他很淡定的撣了撣袖口說道:“你沒拿錯,裡面的本就不是迷藥,前陣子錢老本收上來一瓶子藥,剛好瓶子破了就用了這個空瓶子。”
這也可以,藥也能隨便放的嗎?她怎麼覺得陳近南是故意的?心裡一怒,身上更加燥熱的難受,魏春吭哧了半天,說道:
“陳總舵主,你有解藥嗎?”
“哪裡有解藥,幸虧這是催情之藥,萬一是毒藥豈不是性命攸關。”
“我錯了!”魏春低垂眼簾,態度很好。
陳近南看了看她,走到桌前端著水湊到她的嘴邊,安慰道:“這水已經涼了,你先喝著壓制一下。”
這不是陳近南的杯子嗎?自己再喝還能活麼。魏春扭頭道:“喝點涼水就管用那還叫什麼□。”
陳近南見她不肯喝,搖了搖頭,慢慢抬手舉到唇邊。魏春大驚:
“你幹什麼?”
“喝水。”他一臉無辜。
“別喝!”他要是再喝下去,今晚可就熱鬧了。
“為何?”
魏春一臉嚴肅,仍舊氣喘的厲害:“我知道自己為何中了這藥,因為剛才我下到了自己的杯子,結果拿錯還是被我喝了。”
陳近南輕輕一笑,“是麼?”接著手上用力將杯子擲出去,杯子撞在牆上立馬發出清脆的碎裂聲。只見他的眼一眯,一字一句道:
“拿錯了?春兒,我怎麼覺得你壓根就是給我準備的,給我喝下迷藥你想做什麼,逃走嗎?”
魏春渾身發軟,又被他猜出了真相正叫苦,冷不防陳近南一隻手撫上了她的臉頰,常年握劍的手早就帶了一層繭,微微的粗糙感摩擦著她細膩的皮膚,加上那動作輕輕柔柔的,魏春覺得既舒服又想要的更多。
“總舵主,我不是想逃走,真的放錯了!”她知道陳近南是故意的讓她難受,只能服軟裝可憐。
“常年行走江湖的人怎麼可能吃不出迷藥的味道,春兒,你是不是太過小看我?”
誰說陳近南是大英雄大豪傑的,誰說他是正人君子精神領袖的,她真的看走眼了…..等等,能吃出迷藥味道?
“既然你吃的出來,為何皇宮那晚………”魏春難受歸難受,腦子不糊塗。
“那一晚。”陳近南彎了彎嘴角,“我本意是想看你到底要做什麼,沒想你只是亂試藥,那個迷藥你用的劑量過大,所以你搬我上床的時候我還清醒著,後來看你沒什麼動作我就睡過去了。”
作孽啊,魏春叫道:“那今天你也是喝出來了,所以故意把杯子給了我,陳近南,你算計我。”
“嗯,對呀!”
看他承認的那麼幹脆利索,魏春都想吐血,人在屋簷下,她還是把那口血嚥下去吧,
“總舵主大人我錯了,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諒我年少無知吧,我雖然上無高堂,但是下有兒子啊!”
她的眼中一層水霧蒙上,其實是想想自己招誰惹誰了這麼倒黴,突然覺得很委屈。陳近南看她似乎也知道錯了,畢竟一個姑娘家這麼難受也有些不忍心,他嚴肅的問道:
“真知道錯了?”
“真的知道了。”魏春一擠眼淚還真掉下來了。
陳近南嘆了口氣,替她擦掉後起身吩咐夥計端來了澡盆和涼水,他脫去外袍,親自抱著魏春要往涼水裡放。
她被陳近南抱著,周身都感受著男人的氣息,正渾身酥麻,手臂也一直無力垂著,剛一接觸到冰涼的水,立馬激的一哆嗦,伸手抓住陳近南的前襟,半帶呻吟的叫著水涼。
陳近南本想狠狠心把她放進去,但看她如此抗拒的樣子又捨不得,再次嘆了口氣抱著她兩個人一起進了涼水之中。
一接觸到這麼涼的水,魏春本就灼熱的皮膚立刻被刺激的如針扎一般,本能的尋找著熱源,正巧陳近南本就有內功護體,體溫偏高,她伸開雙臂一把就保住了他。
即便涼水的勁過去,魏春腦子裡清楚的知道要放開他,單單同睡一張床他就非要娶自己,要是真的嗯嗯啊啊了,還不立馬成親。可是她的身體卻不受控制,在藥效的控制下,她不止抱的很緊,還把自己的臉貼上了陳近南的胸膛。
“春兒,還不舒服?”雖然藥是陳近南的,但是他沒吃過更沒給別人用過,具體是個什麼感覺他還真不太清楚,想看看魏春到底怎麼樣,可她八爪魚一般抱的自己太緊了。
魏春還真是不太舒服,一涼一熱相互制約,讓她原本清醒的腦袋發暈。
兩個人都泡了水,身上的衣服都已經緊緊貼在了身上,魏春能清楚的感受到陳近南這種練武之人健碩的胸膛,她的臉在上面蹭來蹭去,本來應該是一馬平川的男人胸總有個地方膈著她的臉,來回磨了兩遍,膈人之處不但沒磨平,還更加硬了。
什麼玩意,魏春先用鼻子蹭了兩下,接著張口就咬上了。
陳近南本是擔心魏春,摸著她渾身的熱度,也知道她在冷水中絕對不會好受,所以就沒阻止她的舉動,誰知道她一口要在自己胸口,又疼又麻的感覺讓他不禁覺得有些無奈,誰知道這姑娘倒沒想著給他咬下來,只是試探性的拿牙齒磕了兩下,然後伸出溫熱的舌尖輕舔。
他平日裡國事天下事佔據了全部,他也就是跟魏春有了婚約以來才接觸到了女人,本想著她已是自己的未過門的妻,只要沒有行周公之禮就不算逾越。可他是個正常男人,平時沒空想這些,不代表沒有需要,積攢了多少年的慾望被她這輕輕一舔霎時叫囂著湧了上來。
這姑娘不聽話就罷了,還不省心,陳近南苦笑了一聲,抬手推開她的嘴,搖了搖魏春的頭:
“春兒,別睡過去,當心得病。”
魏春雖然迷糊,但是被推了兩下好歹還算是清醒:“誰睡了,我就是頭沉。”
雖然她這麼說,但是身子還是貼著陳近南,他已經感覺到自己額頭的青筋快要蹦出來,身體某處已然起了變化,深吸了兩口氣,他掰開魏春抱著自己的手,想推開她的身子。
魏春身體癱軟著,他還不敢用力,慢慢摸索著想讓她靠到澡盆的另一邊,他的手突然握住一處柔軟,陳近南愣了一下,還沒想到這是什麼,手上卻不由的動了兩下。
魏春本來就是中了藥的人,這冷水泡的腦子更迷糊,被人突然握住了胸,她不由自主的呻吟了一聲,身子扭了兩下,抬臉看向陳近南。
朦朧的雙目嫵媚勾人,白皙的臉襯著通紅的雙唇,似啟非啟,帶著再明白不過的邀約,陳近南再也控制不住,低頭就吻上了她的唇。
魏春驚覺這樣不太對,可是身體不太能控制,尤其對方那隻罪惡的手還停在她要命的位置上,灼熱的雙唇瘋狂的吮吸,。她本就身材嬌小,人也瘦,漸漸被他逼到了澡盆的一角,陳近南身體某處明顯的突出部分頂著她的肚子,魏春此時還算恢復了一點意識,兩隻手抵住陳近南的身體,可是沒多大用處。
陳近南吻著她,狂風驟雨一般不斷的索要,一隻手抓過了她的雙手禁錮在她背後,另一隻手解開她的中衣和裡衣,隔著搖搖欲墜的肚兜伸手覆蓋了她胸前的敏感。
即便魏春再抗拒與陳近南的關係,此刻她也是失控了,這具身體早就不是處子之身,苦守了這麼些年,再加上藥效,此刻她只覺得不滿足,還想要更多,她開始試著回吻對方,發燙的身子來回的在對方身上蹭著。
陳近南好歹也是當了那麼多年的總舵主,此時就算再難停住,他也用最後的理智強迫自己撤回雙手,往後退了一點,他此刻也微微氣喘,眼神發沉的看著魏春,艱難說道:
“春兒,你先出去。”
這時候撤走太不厚道了,魏春也沒那些複雜思想了,她此刻的需要才最重要。
魏春撲上去,重新吻住了陳近南,一隻手握住了他的突出。陳近南深吸了口氣,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叫聲,伸手摟住了她的纖腰。
澡盆中的涼水此時已經變成了常溫,陳近南坐在澡盆中,魏春坐在他的腿上,不知道何時她的衣服已經不知去向,脆弱的肚兜也在他的手中掉落,他低頭埋在了魏春的胸前。
她仰臉呻吟著,雙手抓著他的肩膀,指甲深深的摳了進去。
陳近南本想著兩個人第一次,他要盡力控制自己力道,可是魏春卻不管不顧,伸手拽開他的衣服,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坐了上去,然後疼得眼淚都掉下來了。
他讓魏春靠在了澡盆邊,一邊吻著她的雙唇一邊慢慢的進入,魏春開始確實覺得疼,等慢慢動了幾下之後似乎好多了,竟然也有了傳說中的快感。陳近南一直怕自己壓抑太久的慾望弄疼了她,所以控制著自己儘量溫柔。
可魏春的快感似乎還不夠,她的姿勢保持了一會之後,就開始去摟陳近南的脖子,將嘴唇貼在他的耳朵上呼著熱氣,喉嚨裡輕聲呻吟著。
陳近南抱住她的腰,開始加快了速度,同時張口咬住了魏春的耳垂,她的耳朵最為敏感,身下的快感加上耳朵傳來的酥麻,魏春不自覺大聲叫了起來。這樣一來,他更加強了速度和力度,魏春在他身下就像是大海中的一方扁舟,被驚濤駭浪衝擊的狼狽不已,連聲低吟。終於他一聲輕吼之後力道洩了下來。
魏春頭腦發木,完全沒有思考的能力,身體似乎也不再是自己的,幾乎是一做完她就疲憊不堪的在陳近南懷裡睡去。
作者有話要說:困死了.....明天能請假休息不........幽蘭一向不會寫h,大家湊合著看吧!寫到這種程度論家已經很害羞了,捂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