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鼎記之韋春花 33小插曲

作者:暗月幽蘭

33小插曲

魏春醒來天已經大亮,而房間裡空無一人,看看周遭方憶起自己如今是跟陳近南住在客棧,抱著被子起身忽覺□有些不適,腰腿也具是痠麻,疑惑間低頭看去,發現身上未著寸縷,她略微恍惚了一下,才想起昨晚那些激情四溢的事。

扭頭看去,澡盆還立在屋子中間,地上的水跡未乾,那是昨晚撲騰所致;旁邊桌子上的桌布皺著,上面的碗盤七零八落,這個似乎是他們從水往陸地發展的結果;再抬頭看看床帳被扯下來一半,床鋪之上也是一團亂……..每個角落似乎都能看到昨夜的激情上演,她突然臉上一白抱著頭在又倒回了枕頭上,天哪,她都做了些什麼,就這樣把人家冰清玉潔的總舵主玷汙了,怎麼給天地會那些人交代,完了完了………而且自己明明想的是逃離陳近南,如今竟然發生了這事,她還能逃開嗎?也怪她自己當初吃飽了撐的沒事做,幹嘛要閒的蛋疼去勾搭陳近南呢?

世界上最沒得賣的就是後悔藥,所以她很鄭重的發誓日後不論怎樣都堅決不再給人下藥了。

就這麼胡思亂想的過了好一會,陳近南都沒有再回來,魏春扶著腰起身下床,看到大腿內側青紫一片,不禁心裡暗罵某人禽獸!

要知道總舵主大人禁慾很多年,突然爆發肯定是一味索要,其實昨夜要不是看著魏春實在累極睡過去,估計這會……….

磨蹭著下床,在唯一沒被禍及到的椅子上找到了自己的衣服,從裡到外的完全的一整套,肚兜,裡衣,中衣,還有粉色繡花的外衣………..陳近南以為昨夜的事送她一套衣服就算撫慰?魏春心裡暗暗不悅,開始滿屋子找尋自己的衣服,終於在屏風後面的架子上找到了自己的外衣,裡面的衣服卻不知去向,只地下有一堆白乎乎的東西,蹲下拿手指拎起來,才看出這是自己的肚兜,兩根帶子都被扯斷了,裡衣的帶子直接找不到,下襬處明顯有撕裂的痕跡。

禽獸不如啊!!!忽略自己主動的那部分,魏春氣哼哼的扔下手裡的破布,開始穿衣服,準備就昨晚的事找陳近南討個說法。

衣服穿好了大半天,陳近南還沒回來,該不是佔了便宜跑路了吧。魏春氣勢洶洶的下樓到了路上,左瞧右瞧都沒見到人,剛好店小二出來,他認得魏春,很好心的告訴她,你相公好身手,剛才有客人說他在前面兩條街那裡跟人打架。

打架?有人敢打他?畢竟有了肌膚之親,要趕在以前,魏春肯定回頭拿了包袱就跑路,現在她決定過去看看,要是對方太厲害,她會記住對方是誰,然後讓天地會以後報仇。

轉過兩條街還真有條空地,跟陳近南打架的也不是別人,是沐劍聲。

喲,沐王府和天地會這是又崩了?她從牆角那裡伸出個頭看著,沐劍聲此時已經臉色不太好看,而陳近南一如往昔那般萬事瞭然於胸,一副淡定從容的模樣,可惜魏春看到他的臉,昨夜的場景就歷歷在目,所以對他的瀟灑形象完全無動於衷。

兩人飛身而起在半空只比了一招,就落地而立,陳近南微微側臉:

“後面的朋友,請出來。”

武功高真好,魏春從轉角那裡彆彆扭扭的走出來,衝著沐劍聲笑了笑:

“嗨,小王爺!平西王府沒來找你的事吧?”

“多謝韋姑娘記掛,平西王府最近尚無動靜。”沐劍聲的臉色看起來有些陰沉,不過沐王府小王爺的風度仍舊維持的很好。

陳近南看到魏春笑道:“怎麼不多睡一會?吃過早飯了嗎?”

多麼自然的語氣,再看看他什麼都沒發生過一般的笑臉,魏春就覺得氣,不過男人麼,人前總要留面子,她撇撇嘴對他搖了搖頭。

“等會我們一起吃了回去。”陳近南說完又回頭看向沐劍聲,“今日先散了,改日我們再來過可好?”

沐劍聲低頭思量片刻,抬頭道:“罷了, “說著他從懷中掏出一本紅色的書,魏春一眼看出這是正紅旗的那本四十二章經,“既然陳總舵主已然說明利害,在下理應交出這本經書。”

“小王爺深明大義,陳某感激不已。”陳近南抱拳。

“在下技不如人,也沒什麼可說。”沐劍聲苦笑一聲,“祝總舵主一帆風順,大業可成!”

這倆人剛才是比武呢?因為陳近南要經書,並說明事關重大,而沐劍聲不想給,又不想駁了天地會總舵主的面子,所以提議比武,最後不得不交出,當然這都是魏春腦補的,看沐劍聲那張臉可不像這麼簡單。

此時陳近南已經接過了經書,再次對著沐劍聲言謝,而對方的眼睛卻看向一旁的魏春,一向自持的沐劍聲目光中似乎帶著某些難以言喻的情愫,陳近南微微皺眉低頭看向魏春。

這傢伙絲毫沒有察覺這詭異氣氛,一雙眼只盯著那本經書閃閃發光。

陳近南突然挺同情沐劍聲,輕咳了聲,讓兩個人都回了神。沐劍聲恢復以往嚴肅的樣子:

“後會有期,請!”說罷,轉身離去,身型利落。

“春兒,我們一會啟程離開雲南。”

“今天走?”魏春看了看沐劍聲的背影,突然覺得就這麼走挺捨不得。

看到她的表情,陳近南笑容收起,慢慢的說道:“怎麼,可是不捨得?”

“嗯!”她最喜歡的郡主兒媳婦,還沒跟她告別,下次再見不知道什麼時候了。

再轉頭,陳近南已經走出去一段了,手中緊攥著那本經書。

魏春小跑著才追上,繃著臉說道:“陳近南,昨晚的事你有什麼想解釋的嗎?”

“你想聽什麼?”

要知道一般男人總會說些抱歉我衝動了,或者是我會負責之類的言語,他這麼說什麼意思?

“昨晚之事,本是你下藥在先,不想自受其害,你還想讓我說什麼?”說話之時,他的眉目疏遠,語氣淡漠。

魏春倒吸一口氣,怒火上頭,昨天她有些迷糊不知道他們之間到底是誰主動,反正一個巴掌拍不響。

就算是下藥了那也是便宜被他佔了,如今他這麼說有些太過於推卸責任。

“陳近南,我還真是剛知道你是個沒承擔的人…….。”

陳近南停下腳步,眼睛看著前面微微眯起。魏春看他這一副不悅的樣子,心裡不屑,嘴上卻道:

“不就是睡了麼,多大點事,我就當昨晚做春夢,剛好咱們從此井水不犯河水,順了我的心也如你的意。”

婚約沒有了,她可以沒有束縛的日後跟兒子媳婦享福去。陳近南面無表情的看過來,要趕上以前魏春極怕他這個樣子,如今自己被他睡了,是他不佔理,所以看到陳近南的樣子,魏春也不甘示弱的瞪過去。

兩個人對峙半天,魏春一把奪過他手裡的經書光速塞進自己懷裡,挑著眉道:

“經書給我,咱們就此別過,以後也不用再見面,你也別說來雲南見過我!”

表現的比對方更加無情是魏春對自己的保護,既然事情發展成這樣,她唯有表現出自己的不在乎,就算傷不到對方,起碼能維護最後的尊嚴。

一路回到住的地方,陳近南沒有再跟來。魏春坐在那看到屋子裡的種種痕跡,再想想陳近南的無情,一陣陣的難過湧上來。

其實她本來是不想要這個婚約,即便有了昨晚之事也是一樣,但是自己不想要跟對方壓根劃清界限這是兩碼事,魏春越想越覺得自己不值,看著這裡更加的糟心,在屋子裡轉了一圈,想起枕頭底下還壓著吳應熊送的珠鏈。

拿著珠鏈找了家當鋪,那麼好成色的東西只給了她十二兩銀子,又打聽著找了馬車送自己去京城。

誰知走到半路遇上山賊,魏春暗罵陳近南,自己都是被他氣的,竟然忘了這年頭女人獨自上路不安全。

“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過去路,留下買路錢。”

這話說的跟電視上一樣,魏春還沒想好怎麼應對,趕車的大叔哆嗦著說話了:

“各位英雄好漢,我只是個趕車的,也是車上夫人僱的。”

“夫人?”其中一個極其猥瑣的人開口說道:“咱們兄弟運氣真好,這一趟有錢有女人,哈哈。”

魏春摸了摸懷裡的經書,還有袋子裡的銀子,內心糾結,馬車的簾子猛不丁被人挑開,露出個歪嘴斜眼的人,外加一嘴的大黃牙,衣服破破爛爛掛在身上,看著魏春不住吹口哨。

“還是個美人。”說著上前就來拽魏春的衣服,看著那隻烏黑的手,魏春掏出匕首來猛地刺了上去。

那人哎喲一聲,邊罵著邊放了簾子。魏春深吸了兩口氣,一掀簾子站了出去:

“連我的車都想搶,你們活膩歪了?”

外面站了不到十個人,看起來都不像什麼好人,魏春腳發軟,氣勢卻裝了十足十:

“天為父,地為母,我是天地會青木堂副香主,你們睜大眼看看。”

“天地會?這嬌滴滴的小夫人是什麼香主,那我們就是陳近南,哈哈。”裡面一個壯實大漢笑道。

“說什麼廢話,抓緊把她搶回山寨,說不定今晚能嚐嚐味道。”被魏春刺的那個人咬牙切齒的看著她。

這些人都不能講理,神龍教,沐王府…..估計他們沒聽過,這種時候會武功該多好。魏春咬了咬牙,左手緊緊攥住馬車櫞,右手的匕首刺上了馬屁股,就見那匹馬一聲長嘶,撒開四蹄往前跑去,這一突然變故,駕車的那位韁繩沒抓好,被震下了馬車。

魏春扔下匕首,想去牽住韁繩,可是身子被顛的左搖右晃壓根穩不下來,有心跳車又怕那些土匪追上來,只得緊緊趴著身子。

突然眼前一花,白光閃過,馬車的繩子被斬斷,眼看著那匹馬往樹林深處越走越遠。站在自己旁邊的不是陳近南又是誰,只不過他此刻面如寒霜。

魏春很艱難的支起身子,覺得全身發熱:“你怎麼來了?”

“你一個姑娘家,膽子也太大了。”陳近南收了劍,看著她,“怎麼樣?”

能怎麼樣?想想剛才場景她一陣後怕,眼睛眨著眨著淚就掉了下來。

作者有話要說:這兩天跟家裡人出去,實在太累了.......

眾親,收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