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鼎記之韋春花 34總舵主V5
34總舵主V5
魏春能不委屈麼,她命懸一線是因為什麼,歸根結底還是陳近南的緣故,現在看到他,委屈加傷感,頓時哭的不能自已。
而陳近南就站在那微微皺眉,雙手緊緊握著劍鞘,就這麼看著她。魏春哭夠了,摸出塊帕子擦乾眼淚,深吸了兩口山林間的口氣頓時神清氣爽,細想自己有什麼可難過的,還真沒什麼大不了。
一夜情的話,就算自己吃虧,那陳近南也沒沾什麼光,反正自己那個年代這種事經常見,又沒得絕症也沒少胳膊斷腿,有什麼可糾結的,這樣想著她就跟新生了一般,昨日種種都浮雲了。
從車上摸出個水袋接了點水,洗了洗臉,再用小帕子擦乾,又摸出隨身帶的粉和銅鏡,往臉上細細的撲了一層,瞧了瞧髮髻微微散亂,魏春又再梳了一遍。
這些都做完,陳近南還是保持那個姿勢動也未動,魏春看著他笑了起來,本來麼,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她就算被睡了就算對方耍賴又怎麼樣呢,日子還是要照過,四十二章經還是要繼續收集,不就是遇上個不怎麼樣的男人麼,誰沒遇上過。
“陳總舵主,我的馬被您放走了,您讓我怎麼上路?”為了表現自個大度,魏春先開口給他說了話。
陳近南沉默了一會道:
“你要去哪?”
“我能去哪,自然是回京城找兒子。您要回去嗎?”雖然自己不是怎麼很想看到他,不過一路上有個會武功的沿途保護,外加管吃管喝,自己這點銀子能省就省了。
“你……”他想了想說道:“願與我一處走?”
“當然,”她撲閃著無辜的眼睛說道。“你有武功還認路,此去京城路途遙遠,麻煩您照顧了。”
其實,養條狗也認路還能咬人,想到這,魏春笑的更加燦爛,陳近南臉色就有點不太好,一把將魏春從車上拽下來,拉著她跌跌撞撞往前走。
此處沒人,也沒什麼馬匹,他八成是拉著自己去有人家的地方買馬或者找地方借宿,至於這麼拉扯八成是心眼小的毛病又犯了,魏春努力跟著也不張口抱怨。
似乎……他是往山頂方向走的,要想找村鎮不是都走山下的嗎?走了幾步她才發現不對勁,因為沿途竟然有哨崗,而且越來越密集,魏春終於忍不住問了句他們這是去哪?而陳近南的回答讓她想逃走。
“黑楊樹寨。”
難不成是自己惹到他,所以要把自己送給寨主當夫人?此人小心眼的很什麼做不出來,魏春終於明白有些人即使對不起自己,她也要忍著然後笑臉相迎,一路到寨子前面,看到他們被一群面目猙獰的人圍在中間,魏春終於忍不住了,她哆嗦著告訴陳近南自己其實心胸寬廣,不止能撐船,建座樓都沒問題,其實有些事隔夜就能忘記,何必那麼認真呢?
眼看著陳近南臉色更加冷漠,周身突現殺氣,突然眼角一挑,舉劍就要打,嚇得魏春抱頭蹲在地上,等了半晌沒動靜,再抬頭髮現陳近南與那些黑楊樹寨的土匪打在了一起。
怎麼個情況?魏春瞪眼看著,陳近南劍未出鞘,所以未傷及他們性命,只是他所過之處那些土匪不是抱著肚子就是抱著腿在地上打滾。她終於親眼見到以個人之力獨挑一整個山寨是什麼氣勢。
那就叫一個霸氣測漏,不對,是各種漏,就見他從容淡定,衣袖飄飄,魏春看的直了眼,也不再覺得害怕,甚至還不由自主的跟著他往前走。終於到了寨主所在的大廳,那位寨主穿著獸皮坐在正座上,等到周遭手下全部被陳近南擊潰,他立時拍案而起,從高臺之上一步步走下來。
魏春躲在門外面,心道這個寨主一看就是個武功高強之人,一般話本上這種人都是深藏不露,看來兩人要有一番惡戰。
這麼想著就見寨主走到陳近南近前,與他對視片刻,噗通一聲跪倒,口中說道:“黑楊樹寨上下從此聽命於大俠,我們都上有老下有小,還望大俠給我們條生路。”
……….魏春黑線,就見陳近南說了幾句天地會常用的訓話,就帶著魏春去了馬廄,騎了匹馬走到她面前,伸出了手。
剛才的場面她還心跳著,看到這隻手,魏春毫不猶豫的伸了出去,坐在他身前的時候,她還沒緩過神。
事實上,她緩過來的時候都已經第二天早上了,一晚上她的腦子裡都是陳近南大戰黑楊樹寨的場景,等出門在看到陳近南,她才想起這是負心總舵主來。只不過總舵主為了借匹馬至於把人家一寨子的人都打了嗎?太不講理了!
一路上她彆彆扭扭的在做心理鬥爭,一邊是陳近南英武神勇的形象一邊是他小心眼加負心加不負責任,倆人也沒怎麼說話,一直到了碼頭,魏春才疑惑的問道:
“去京城要坐船的嗎?”
陳近南已經把韁繩交到一旁隨從的手裡,漫不經心的回答道:
“不需要坐船。”
“那是去哪?”
陳近南過來攬住魏春的腰,足尖點地飛身上了船。
“臺灣。”
“去臺灣幹什麼?”魏春不解。
“你忘了我以前說過要帶你去臺灣的?”陳近南解了劍,一旁坐下。
依稀他說去臺灣是找鄭王爺稟明婚約的事,然後說不定能在臺灣完婚………..魏春臉色一變:
“我好像沒同意要跟你過去吧?”
“既然我們都有肌膚之親,成親也是理所當然了。”
“可是我沒說要你負責。”魏春急了,被睡了那件事她也就是心理不平衡,想找補找補,要真牽扯到嫁娶她又很抗拒。
“你沒說我就不能負責了?”陳近南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春兒,我已經想過了,這是我留住你的唯一方法,就算你不樂意我也要如此。”
意思就是說,她的意見不重要,反正什麼都發生了,管她樂意不樂意都要嫁。魏春立馬炸毛,這是什麼破舊社會的習俗!
剛瞪眼想要說點什麼,陳近南手臂一撈,魏春坐在了他的腿上:
“幹什麼?”
“春兒,”陳近南一掃幾日前的陰鬱,那叫一個溫潤如玉,“你早晚有一天會心甘情願的嫁給我。”
切,誰稀罕,魏春剛想打擊他幾句,猛不丁陳近南低頭下來吻住了她的唇,只是蜻蜓點水般的輕輕一碰,那溫熱的感覺突然傳到了她的臉上。
怪了,她又不是什麼情竇初開的純情少女,睡都睡過,怎麼還會因為一個輕吻臉紅?鄙視自己先!
“陳近南,有話好好說,你先讓我起來。”魏春裝著惱怒,開始掙脫,不過陳近南卻是抱的更緊。
“你可是半點都不像有兒子的人,不過說小寶不是你兒子也不像,你們說話表情又太像。”
“那可是,小寶跟我最像了。”提起兒子的優點,魏春自豪的很。
“是啊,不過小寶青出於藍,比你聰明多了。”
魏春不屑,她自己也很聰明的好不好,不然為何每次都能化險為夷?
看到她的小嘴一撅,不屑一顧的模樣,陳近南輕笑了聲,伸出手指輕輕颳著她的臉頰:
“雖然我不明白你拒婚的理由,但是如果凡事太過於由著你,恐怕最後我會跟小王爺一般,都被你列入不考慮的範圍,我說的是不是?”
“跟小王爺有什麼關係?”
“最早說要娶你的可是沐劍聲?結果你一番大道理讓他信以為真,收回婚約。我發現自凡是信了你謊話的人,你都是應付了事。”
呃…….貌似還真是這般,像什麼沐劍聲、吳應熊,哦,還有被忘了很久的教主。
“如果我也跟他們一般給你時間細細考慮,恐怕不等你回心轉意,就再也尋不到你,我說的是與不是?”
魏春苦著臉,心道這話說的,雖然不得不承認他說的挺正確,但是自己不能說是,要是說了豈不是側面同意陳近南不顧她意願,強行帶去臺灣的行為是正確的嗎?而且,虛與委蛇是兵家常用招數,她的目標就是跟兒子媳婦買房買田享福,嫁給死亡指數這麼高的人真不在她考慮之列。
“其實,總舵主,你這話說的,呃……..也不算對……。”
陳近南伸手一抬魏春的下巴,雙目含笑的看著她:“而且你還有個特點,就是心事被人說中,從不敢承認!”
說著,不給她任何反駁的機會,雙唇重重的吻了上去。
我勒個去,還讓不讓人說話了,魏春必須要強調一下自己不是這樣,堅決不是。咿咿啊啊啊想要說話,奈何總舵主堵得太過嚴實。魏春伸出雙手使勁推著他的肩膀,已表抗議。無奈對方太狡猾,一手扣住她的後腦,然後舌頭趁機溜了進去。
魏春這下徹底不能言語了,在神思混沌之前她還想著,自己不是這種人,絕對不是!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還真是沒什麼事,所以關在家裡寫文~~幸福呀!!!
下章就是臺灣之旅了,看看春花姐怎麼在臺灣風生水起,陳近南有木有什麼正房老婆偏房小妾和暖床侍婢一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