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鼎記之韋春花 35秘密
35秘密
寶島臺灣在上輩子那是旅遊勝地,雖然沒親自去過,但是各種旅遊節目看了不少,魏春知道那裡有夜市有小吃有美妝還有各種俊男美女。所以自下了船她就伸著頭一直張望,上了馬車也撩著簾子繼續望。
陳近南拽了她一把,摁在自己身邊,說日後有的是機會帶她出門,人在屋簷下,魏春不得不乖乖坐那兒扮雕塑。
馬車一路走來停在一所僻靜宅院前,門口只有一個老撲人迎接,宅院並不是很大,不過鬱鬱蔥蔥看著很是幽靜。
進了廂房之中,魏春這才算是正式入住。她發現陳近南家中只有老僕一名,其餘再無雜人。
這個…..他好歹也算是軍師,受到鄭經重用的人,可這生活環境也太簡樸了。
陳近南似乎覺得魏春也是窮人家出身,一直是自己動手豐衣足食,也就壓根沒考慮給她配上兩個丫鬟伺候起居。然後魏春開始自己起床穿衣疊被端飯打掃房間洗衣服,雖說有個老僕人,不過老的滿頭白髮走路顫悠悠的,魏春從小受尊老愛幼的教育,每天看他做飯就夠讓人過意不去了,實在不好意思再指使老人家伺候自己,。
在陳近南的別院中過了三日,陳近南有天半夜回來直直進了魏春房裡,而她當時剛脫了外衣準備睡覺,突然陳近南闖了進來,身上尤帶著外面的涼氣。
“春兒,”來的人絲毫沒有自覺,徑直走到魏春身邊,兩眼含著笑。
魏春被凍得一哆嗦,從床上拽過被子就鑽了進去,蓋住了大半個身子,只露著一張臉,警惕的看著他:
“大半夜的,有事?”
陳近南似乎心情不錯,也沒計較,脫了披風坐到床上,笑著道:
“明日鄭王爺要見你。”
“哦。”魏春拖長了尾音,不明所以的看著他,等著下文。
“你不高興?”
鄭經要見她是值得高興的事?她連康熙都見過,不至於見個王爺這麼高興,為了表示自己是見過世面的人,她清清嗓子道:
“在宮裡的時候,經常聽聞鄭王爺大名,明日拜見我必然不會失了禮數。”
難得看到這位懂事,陳近南點點頭道:
“鄭王爺對我有知遇之恩,這些年承蒙不棄對我一直重用,所以我必不能讓王爺失望的。”
不能讓失望?魏春心裡突然一亮,雖然他以前說過回來只是稟告,王爺並不能做了他的主,可是如果王爺就是看她不順眼,陳近南不可能為了她不聽王爺的話。
心裡有了打算的魏春,面上不露聲色,順著陳近南說道:
“你對鄭王爺如此忠心,就像,嗯,就像是諸葛亮。”
“在你心裡我如諸葛亮一般?”
哪有,你比他杯具多了……諸葛亮有什麼好?只是將才而已,凡事還不是要聽命於人。估計要是諸葛亮有凡心,那輪得到阿斗敗家,估計天下就被他奪過來了。不過話這麼說也不對,諸葛亮用兵如神,卻不一定有一個王者應有的制衡之道,可能他也是明白自己這點,所以並無其他野心。
回了臺灣的陳近南倒是守禮很多,當夜與魏春說了會話就回房,並未在她那休息,害的魏春捂著被子出了一身汗都沒敢掀開。
第二日陳近南一早就去了延平郡王府,說是商議大事,讓魏春午時之前過去。
她心中大喜,這簡直是天賜良機,她從先前準備的一堆衣服中,搭配出一身顏色明豔的,尤其是繡花的為主,吳應熊送的步搖和珠鏈沒了,她還有手鐲戒指,外加陳近南給她準備的一首飾盒的飾品,看著哪個晃眼哪個體積大就戴,最後照照鏡子,魏春又統統拿下來了。
太刻意了,能當王爺的都是人精,萬一看出自個不願嫁給陳近南,而他又死心眼想娶自己,那他鐵定不會偏向自己。魏春突然想起麗春院的楊媽媽平日裡那副派頭,立馬從首飾堆裡挑挑揀揀,打扮完後,那找了塊長手絹拿在手裡,揮舞的時候媚眼一拋,長相配著打扮簡直完美!鄭王爺一定會懷疑她的職業,找人查查就能知道這些過去,然後陳近南的身份怎麼不娶個名門之後,那她就可以拍拍屁股走人了。
得意之間,突然腦子裡浮現出陳近南看她時候的眼神,溫柔專注,不知怎麼覺得心裡有點堵。有人說過,女人獻出身子就會慢慢愛上對方,難得她也是如此?
外面老僕人催魏春快一些,時辰就要到了。她放下這點情緒,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馬車行至門前,一片紅牆綠瓦建築,不同於紫禁城的傲立宏偉,延平郡王府更多的讓人感到精巧幽靜。被人領著往裡走,格局與平西王府、沐王府差不多,不多時來到正廳,等人通報之後,魏春低頭邁著小碎步進去,高座之上依稀有個人男人,她低頭就行了一禮。接著聽到對方大嗓門的笑,震的她往後退了一步:
“哈哈,復甫,這就是你說的那名奇女子?”
奇.女.子?魏春微微抬眼看看四周,貌似除了丫鬟就她一個女人,接著把目光轉到陳近南那裡,就見他淡淡笑著看自己,說道:
“不錯,她便是韋春,徐兄弟的乾女兒,春風樓的老闆。”
鄭經打量了她一下,道:“不錯,果然是巾幗不讓鬚眉,韋姑娘這般容貌出眾的姑娘也懂得民族大義,難得難得啊!”
“王爺,”陳近南走過來站在魏春身側道,“我曾對韋姑娘許諾婚約,這次帶她來,是希望王爺成全。”
“嗯,自古英雄配美人,復甫,我焉有不同意致禮?哈哈”
魏春終於知道他的笑聲為何這麼驚天動地了,因為鄭經看著腦袋不大,身體確實挺寬,不過自己這白打扮了,他沒看出任何的內涵嗎?
“多謝王爺成全!”陳近南那裡都快成事了,自己再不出手就晚了。
魏春扯出手帕輕捂嘴角,微微側頭抬起眼睛說道:“王爺實在謬讚了,其實韋春沒有總舵主說的那麼好。”
這一句話,魏春轉了好幾個彎,本來揚州人的嗓音就柔細,被她這麼慢慢一轉,聽的人都想哆嗦。
感受到身旁陳近南的眼神,她身子雖僵了一下卻硬逼著自己不去看。
“哦?韋姑娘不必這麼謙虛,我相信復甫的眼光。”鄭經捋著鬍子含笑,怎麼看怎麼像只老狐狸。
“哎喲,王爺這話說的。”魏春拿起帕子輕輕一揮,上面的香氣讓即便身處高座的鄭經都皺眉,“陳總舵主的眼光自是不差,不過韋春能與總舵主結親,說明韋春的眼光也不差,難道不是嗎?”
意思是說,陳近南與自己能結親,也是她用了手段的。果然鄭經看了看她,再看看陳近南,可能他不信陳近南能上了自己的圈套。
“王爺,”陳近南上前抱拳,“我希望與韋姑娘能在臺灣完婚,王爺的知遇之恩,陳某一直謹記於心,婚姻大事不敢兒戲,所以望王爺能出面主持。”
鄭經這個身份,為何要讓他主持?魏春的帕子不知道怎麼揮了,總覺得裡面似乎有什麼事自己不明白。
“唉,玉茹已經逝去近十年,你還是放不下?”
“王爺,”陳近南聲音低沉,“我不能忘也……不敢忘!”
“看到韋姑娘,我就好像又看到了玉茹,她當年圍著我叫乾爹的時候也是這般…..。”說著,鄭經仰頭嘆了一聲。
陳近南似乎也沉默不語。
什麼情況?聽鄭經的意思,這個玉茹似乎與陳近南有一腿,而且他還至今沒忘了她,自己似乎又長得跟她相似,可是能叫鄭經乾爹的姑娘必定是名門之後,怎麼那麼倒黴跟自己長得像?
等等,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自己白自作多情半天,原來只是別人的影子!那條手帕被她緊緊攥在手中,她瞪著陳近南,只覺得氣憤難平。
外面來報,說是大公子來了。
魏春被陳近南拉到一側,手臂被他所拽的地方如針刺一般,魏春在生氣也知道是人家的一畝三分地,鬧開了自己沒好,只是使勁掙開了他的手。
鄭經的長子鄭克臧翩然進來,長相跟自己父親只有五分像,看起來很正直。他先對著鄭經行禮,復又對著陳近南道:
“岳父大人!”
魏春發現自己來這一趟真值…………
作者有話要說:出去玩了兩天,明天要上班了,心情各種不好!!!
陳近南的過往明天交代給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