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賤內 12故態復萌

作者:淳子奈

12故態復萌

莊思宇破壞人家婚姻,擱天涯她就是被唾罵被鄙視被公憤被人肉人人喊打的小三,周菲菲從沒有想到莊思宇還有臉見她。而且還是用一種冰冷高傲的姿態,她差點看岔這還是當年大學裡那個可憐兮兮的白蓮花?

以為穿了件dior,用個破街機蘋果就是白富美了。

周菲菲攪動了杯子裡的咖啡毫不避嫌地上上下下細細打量了一下莊思宇,大眼睛,高鼻樑……去韓國動刀了吧。還有那胸,操,都要滿出來了,胸前的兩團白肉呼之欲出,還隆胸,從飛機場到東北大饅頭還真是辛苦你了。

“請問,莊思宇小姐,您找我有事嗎。”周菲菲咬牙切齒按捺不住問道。

“周菲菲我自認沒有什麼比不過你,我渴望成功,我一直以為江致遠只是我初戀沒了他我可以碰到另外一個王致遠,李志遠。可這麼多年在國外我都在想如果當初我沒有答應過你的條件現在在致遠身邊的人一定是我。周菲菲是你用你們家的權力拆散了我們,而現在我回來了。”莊思宇的每句話裡都帶著對她的怨恨,好像自鳴得意的說現在我回來,你也改退場了。

“您真幽默,這真是我今年聽到的最好笑的笑話。”周菲菲笑罵道:“敢情我兒子也是你兒子了,笑話,你現在成功了就想撿回舊情,你以為你誰,做哪門子的大頭夢。”

“無論你怎麼說江致遠愛的人是我,如果不是你使的那些下三濫的手段我們能分開嗎,和你這種有心計的女人在一起致遠是不會幸福的。”莊思宇執拗地重複著。

她現在手癢的很,心底竭力地壓制自己不要故態復萌把眼前的咖啡澆在女人臉上,想必她這麼做後事情一定會變得很精彩。

周菲菲不說話冷冷地望著那張化妝品精緻勾畫出的臉孔,曖昧地笑:“你們接過吻嗎?知道致遠睡覺的時候喜歡睡左還是睡右,只喜歡穿d&g的內褲,還有隻有生氣的時候才會對人笑。你所認識的是那個7年前的江致遠,而他現在屬於我。”

瞧著愣神的莊思宇周菲菲就像打了一場勝戰般精神颯爽地站了起來,扔了一百塊錢在桌上,拍了拍她的肩道:“我們也是老同學了,這麼多年沒見我請客。”說完就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星巴克,心情大好的周菲菲還去了一趟理髮店,打理一下頭髮。

在理髮店裡搗騰了2個多小時,周菲菲無所事事低著頭用手機發了個短信給江致遠讓他來接人,卻沒想到只不過幾分鐘後江致遠就出來在理髮店裡。

周菲菲被這種閃電般的效率嚇了一跳,受寵若驚道:“你怎麼來了。”

江致遠古怪地打量著妻子如電影裡的包租婆一樣滿頭的卷子,哼了一聲:“不是你讓我來的,我剛好就在附近辦好事。”

“哦。”周菲菲瞧著對方一副好奇的表情,看了眼鏡子裡那個不復以往美麗的女人:“我這樣是不是很醜,你給我講實話別騙我。”

“醜死了。”江致遠一向是個誠實的人。

周菲菲一副無地自容地捂臉,有時候她也是想要江致遠騙騙她。可恨,早知道就不該叫他來。

理髮師走了過來瞧到了他們這邊“和諧美滿”的氛圍,誇道:“江太太你瞧江先生對你多好,燙頭髮需要的時間那麼長,一般很少會有老公這麼體貼的。”

周菲菲訕訕而笑她都沒臉敢說江致遠也是剛來。

室內柔暖的燈光照下來,江致遠穿著一件單色襯衫坐在理髮店的靠椅上低頭翻動雜誌的畫面倒有幾分好好先生的模樣。

他突然抬頭,一雙染了橘光眼眸望著她,周菲菲下意識認為只是對方不耐煩要甩袖走人的徵兆,沒想到江致遠只是饒有興趣的問她:“你是燙的哪種?”

周菲菲胡亂指了一張圖片:“大概是這樣的。”

江致遠看了對著她的臉研究了半天,段下結論:“不適合你。”

“切,你說不適合就不適合,我看蠻漂亮的,你沒聽過是美女就可以撐起一切髮型。”她信心滿滿的反駁。

江致遠託著下巴瞧她,對她的話嗤之以鼻:“也不害臊。”

周菲菲早前就覺得江致遠審美觀古怪,從小到大她都是被人誇著長大了,周菲菲突然想到什麼般怪笑道:“從前有個男朋友還說過我正面看著像王祖賢,側臉長的像關之琳,背影活似范冰冰。”當然她這裡的男朋友指的是男性朋友,如果她男朋友跟她說這麼肉麻的話不把她生生噁心死。

江致遠挑眉冷笑:“我都不知道原來你之前的情感生活過的這麼精彩。”

他們坐著聊了一會,時間到了造型師下了卷子把周菲菲帶下去洗了藥水,把頭髮吹成蓬鬆的捲髮。

當一切打理好後,周菲菲瞧了一眼江致遠打算一吐為快的臉色黑臉:“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方便麵對吧,閉嘴!”

周菲菲經過了兩天休假回公司的時候陸秦予託著臉靠在辦公室裡的老闆椅裡瞧她,陰陽怪氣道:“這兩天在家裡休息的怎麼樣,有精力上班了。”雖然陸秦予平時做起事來一絲不苟,沉默寡言連笑容也很少但不管怎麼看今天的他都有些不正常。

“我有讓姜小喬替我請過假。”周菲菲還以為陸秦予是不滿她擅離職守立刻反駁道。

陸秦予皺眉,不耐地甩甩手:“我有說什麼了,去給我倒杯咖啡來,還有把接下來工作上要用的資料影印一份,等會要開會。”

“哦。”周菲菲有些鬱悶地跑到休息室煮咖啡就看見忙裡偷閒的姜小喬,她悄無聲息地從後面偷襲上去:“親愛的,猜猜我是誰?”

“別玩了我知道是你。”姜小喬的口氣裡有些鬱淬。

“天啊,你們今天是怎麼回事,一個兩個都這樣,給姐說說怎麼了。”周菲菲安撫地拍了拍對方的肩膀,純情少女的心思總歸是脆弱的。

“嗚,姐,我家秦予失戀了。”姜小喬哭喪著擠出幾個字,說完從口袋裡那出小手絹擦眼淚。

“陸秦予這個大boss被人甩了,是挺稀奇的,不過你有什麼好哭的。”她實在是琢磨了半天也沒想出這裡有什麼哭點,周菲菲倒了一杯咖啡在杯子裡,幸災樂禍道:“依我看你是該去買鞭炮慶祝才對,給你的陸總辦個單身派對外加一對一聯姻,順勢上位於他的女朋友。說起來我這個主意挺不錯的,在陸秦予最孤單無助的時候一個少女用鮮活的肉體溫暖了他寂寞的心靈,挺靠譜的。”

“重點不是這個,你不覺得很奇怪嗎,竟然會有人甩了陸秦予,我簡直覺得不可思議。”姜小喬眼底的兩顆紅心差點要蹦出來。

“是嗎,反正我覺得沒什麼好的,你這是情人眼底出西施,陸秦予又不是聖人,怎麼就不允許他失戀了。不過你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很可疑啊你。”

“恩,這個……你的咖啡快涼了,快端進去吧,我也該走了,還有一大堆工作要我做了。”一邊冒著冷汗姜小喬就腳底抹油地逃走了。

周菲菲端著咖啡快步走回辦公室,一手託著杯子一手剛想推門,門突然開了,她還來不及反應,慣性地往前一推。手上滾燙的咖啡也順勢地澆在了陸秦予潔白的襯衫上。

糟糕!她捂著眼無顏看眼前的慘狀,陸秦予瞧了一眼自己像浸在汙水裡上衣,陰測測的危險道:“周助理,你好樣的,連請人喝咖啡的方式也別具一格,我們設計部這座小廟看來是容不下你。”

陸秦予絕對是生氣了,一張英俊的面孔黑的媲美平底鍋,若放在平時有人甩臉色給她看周菲菲一定會善用以彼之道還之彼身,但眼下她已經給陸秦予悲慘的遭遇貼了標籤,被無情拋棄的可憐男人。

她哪好意思再跟對方爭論,一面道歉著一面走口袋裡套出小手絹往陸秦予結實有力的胸膛上擦著。

“喂,你……你想幹嘛。”平日裡老板著臉孔的陸秦予有些臉紅道:“算了,你把這裡收拾收拾,我去裡面換件衣服。”

周菲菲把地板上的汙漬擦了一把後完全把對方前一秒鐘說的話拋在腦後,推了門就進了辦公室。

瞬即整間公司裡的人都能聽兩聲要掀破屋頂的尖叫,房間裡陸秦予幾近半裸,晨曦從窗外透進來均勻地打在那副媲美健美先生的軀體上,飽滿的流線肌肉,蜜色的肌膚,她從沒想到那一張俊朗斯文的臉下有著這樣一具紮實感的身材。

正當周菲菲覺得自己體內的保險絲快要燒斷地時候,陸秦予飛快地換上一件新的襯衫白這臉尷尬而侷促地問:“你怎麼會在這裡。”

她不好意思的捂臉,有些不知所措指了指敞開的大門:“我走進來的。”

聽到動靜後,不一會公司員工b,公司員工c,公司員工d極具探險精神地聚集在辦公室門口。

公司員工b白目地大喊一句:“老闆,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周菲菲還是保持著靈魂出竅的模樣,像舊社會的農民見到毛澤東一樣彷彿見到了救星吶吶道:“我看了他裸體。”

公司員工b幾近羨慕的尖叫:“什麼,你瞧見了他的裸體!”

公司員工c對公司員工d竊竊私語:“她瞧見了老闆的裸體。”

然後公司員工d帶著點燃火炬般神聖的心態跑到這個設計部宣佈道:“周菲菲瞧見了老闆的裸體!”

那一刻d輝煌的形象照在每個人的心底,底下一片譁然。

接下來幾天上班的時候總有人跑過來問她,怎麼樣老闆的身材帶不帶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