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之新宋江 第零二九章 西域有毒王
第零二九章 西域有毒王
陸琨傍晚回到家，卻見霍江已經在家裡等候，便疑惑道：“霍大哥，你怎麼過來了？”
霍江笑道：“我在斜街開了一家繡坊，以後就可以藉著賣繡品，描花樣來你家了，我也想過了，黑白無常不說話，有時候也怕耽誤事情，以後他們就負責暗中保護你以及傳遞一些緊急信息。你有事兒就讓漣漪到我家店裡定花樣，能夠當天送到你府上的花樣我已經給了她了。”
陸琨點頭道：“這樣最好，霍大哥，即使你今日不來，我也要去找你的。”
“有事兒？”
漣漪見他們有事要說，便懂事的走了出去，並將門關好。
陸琨問道：“那次讓你們打聽的雲南行省的囚犯，有沒有消息？”
“我派人打聽了一下，那個人，很有可能是西域毒王洪晗。此人擅長使毒，與女真有些交情，最近女真人的打量出現，恐怕也和洪晗有關。”
陸琨搖頭道：“他們還不知道洪晗被抓了。”
“你怎麼知道？”
陸琨猶豫片刻，還是把自己如何與小白等人佈局救出阿止，以及設計陷害趙勝告訴了霍江。霍江皺眉道：“那個阿止說的有可能不是實話吧？”
“他連自己的身份都沒有隱瞞，還直言自己見過真的耶律狼棄，我相信他。”
霍江無奈道：“反正皇上都已經說了，這個阿止做事還算是條漢子，但願他不會出賣皇上吧。只是，皇上打算先扳倒趙勝？”
陸琨點頭道：“我是這樣想的，趙勝是漢人，又心思縝密，扳倒他以後，伯顏不會很快派人頂替趙勝的位子，唐兀衛非同小可，如果早就有可以勝任千夫長的人，恐怕輪不到我來做這個副指揮使。那麼，只剩下契丹人穆清明和蒙古人那日蘇。穆清明消息靈通，又與那日蘇不和，他與耶律狼棄同為契丹人，一定會與耶律狼棄結盟，而那日蘇自命不凡，也不屑與契丹人為伍，他們倆的爭鬥，便是對我最好的掩護。”
霍江聞言，欣慰道：“能這樣想，成熟了不少。”
“霍大哥什麼話？好像以前我很不成熟似的。”
“你自己知道。”霍江忍不住調笑道。
陸琨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以後不會考慮那麼少了……對了，那個洪晗是什麼人，伯顏為什麼抓他？”
“自然是因為本事過人啊”霍江搖頭道：“樹大招風，韃子想請他做事，他不答應，就找了個地方隱居起來，後來伯顏得知他和江南醫聖孟星炎交好交好，就偽造了孟星炎被捉的消息，買通他的徒弟傳遞給他，他得到消息後出帶著徒弟出山去營救，中了埋伏被抓到此處。”
陸琨點頭道：“此人也是義人啊！那個江南醫聖是什麼人？”
“江南醫聖行蹤詭異，只聽說他為人古怪，不喜與人交遊，其他目前一無所知。”
陸琨思索片刻道：“我想把他救出來。”
霍江愣了一下：“救出女真人阿止，便有些魯莽，幸虧沒有釀成大禍，還趁機讓唐兀衛內部不和，也算是有了點進步。”
“有了點兒進步？霍大哥，咱說話要憑良心啊！這叫點兒啊！我覺得我很厲害了！”陸琨跳起來抗議道。一直以來，無論是在唐兀衛還是在家裡，他都在刻意壓制著自己的情緒，前幾次接觸，也因為心事重重而只談公事，今日有了初步進展，陸琨的心絃在亦師亦友的霍江面前也得以暫時的放鬆。
霍江也淺笑道：“好吧！很厲害了，以後啊會更厲害的！”當兩個人獨處時，江湖出身的霍江，也絲毫沒有蘇劉義等人的拘謹。
“我這麼厲害，你們呢？”陸琨跳到桌子上，問道。
“還好，我們的人混在窮漢市裡，有一兩個也因為幫他們打退了搗亂的地痞而成為幾個人的頭頭。”
“那好啊！那些人雖然窮，但也受夠了欺負，又講義氣，關鍵時刻一定可以用到的。”陸琨點頭道：“霍大哥，這些力量就交到你手裡了，英雄多出草莽，好好利用，假以時日，一定可以成為撼動朝廷的秘密武器。”
霍江點頭道：“放心吧！還有別的事情嗎？”
陸琨思索片刻：“秋兒的屍體女真人隨時可能挖走，到時候我直接叫黑白無常帶他們去便可，如果可以，我要洪晗和江南醫聖再詳細一些的情況，至於洪晗在哪裡，我想辦法打聽。”
“量力而為，小心為上，我呆的有些太久了，必須得走了，如果有事兒，就讓漣漪來。”
陸琨點點頭，將霍江送出了門外。
第二日，陸琨剛剛來到唐兀衛大營，便見到那日蘇的人形色匆匆的跑了出去，也知道那日蘇那裡有了眉目，但卻沒有多問，該他知道的，很快便會傳到他耳朵裡來。
果然，沒走兩步，便看見穆清明一瘸一拐的向這邊走來，陸琨趕緊快走幾步迎向他埋怨道：“你也不安心養傷，跑過來幹什麼？”
“哎呀大人啊！我能不來嗎？”穆清明一臉沉痛道：“再不來，趙勝就被那日蘇那個畜生給冤死啦！趙勝和我在一起這麼多年，一直忠心耿耿，怎麼可能會故意放走女真人呢？要說那日蘇也太不是東西了！”
陸琨茫然道：“發生什麼事了？我正要去看趙勝呢。”
“哎呀我的好大人啊！你竟然不知道，那日蘇不知從哪裡找來證據，說趙勝和女真人是一夥兒的，昨天晚上那日蘇就把趙勝抓到刑房啦！”
陸琨驚訝道：“調查凡人被劫走是伯顏大人給我的任務啊！怎麼落到他手裡了？”
“那就更過分了，願望兄弟，還搶別人的功勞，不行，大人，小的想去找伯顏大人給趙勝求情。”
陸琨忙道：“那我也去，趙勝絕對不會和女真人是一夥兒的。”
兩人匆匆來到伯顏書房，卻被告知伯顏正在與人密談，讓他們稍等，兩人只得等候，陸琨輕聲道：“我剛來的時候，看到那日蘇的人匆匆忙忙出去，會不會是來找伯顏大人的？”
“有可能……”穆清明皺了皺眉，道：“那咱們得趕快了，那日蘇下手一向狠絕，如果屈打成招就麻煩了。”
陸琨暗暗想，如果能夠讓趙勝招供，再好不過，如若不能，還要想辦法推波助瀾。
等了一會兒，便見一人從伯顏書房走了出來，正是陸琨剛剛所見之人，穆清明見狀，用力拍了一下額頭，嘆道：“完了……”
衛兵走到兩人跟前：“伯顏大人說了，如果二位是給趙勝求情的，就請回吧！鐵證如山，不容辯駁。”
“可是……”陸琨剛剛開口，便被穆清明扯住笑道：“沒事兒，我們這就回去啦。”
這時，另一名衛兵從裡面走了出來，向兩人道：“耶律大人，伯顏大人請你進去。”
“就我一人？”陸琨疑惑道。
“只讓您進去。”
陸琨無法，便讓穆清明先走，自己將佩刀交給衛兵，進去見伯顏，伯顏坐在桌後，神色平靜的翻閱著一本古籍，陸琨行完禮後，伯顏並沒有叫他起來，又翻了幾頁，抬頭道：“狼棄啊！你好深的心機。”
陸琨心頭一緊，試探道：“大人……此話怎講？”
“趙勝與女真人蛇鼠一窩，是你先發現的吧？”伯顏淡淡道。
“大人……狼棄不明白……”
伯顏搖頭道：“我比你年紀大，你也沒必要瞞著我，畢竟穆清明與那日蘇不和，但和趙勝的關係卻是不錯，如果這件事情是從你口中說出，你以後在唐兀衛，可謂孤立無援吧？穆清明即使是知道沒有冤枉趙勝，這個樑子，就算是結下了。”
陸琨低下頭，心中急轉，心想伯顏自命不凡，如若裝作他料事如神的態度坦然承認，也許反而好一些，一來滿足了伯顏的虛榮，二來也給他留下了坦誠而不失心機的印象。於是俯身道：“大人神機妙算，狼棄慚愧。”
伯顏聞言大笑道：“有什麼好慚愧的？在這裡混啊！雖然不能害人，帶也要自保啊！一點心機不用是不行的，像你這樣，既沒有耽誤事情，又保住了自己的小聰明，我還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陸琨知道，伯顏也是在暗示自己不要隨便搞小動作，於是趕緊表態道：“大人聰慧，狼棄斷斷不敢載搞什麼小動作，這次還請大人原諒。”
“哈哈……”伯顏終於上前扶起陸琨道：“狼棄啊！你這個孩子什麼都好，就是太認真，叫你過來沒有責備你的意思啊！起來起來！”
陸琨順勢起身，低聲道：“大人……”
“唉！怎麼說你，人嘛，既要做好自己的本分，也要保護好自己，你呀，做的很好！”
“謝大人……”陸琨一面應付伯顏，一面暗自思量，自己周圍都是聰明人，如果不細細籌謀萬分小心，隨時都可能萬劫不復。伯顏此舉，哪裡是讚揚自己，分明是提醒自己什麼也逃不過他的眼睛，於是神態愈發恭敬。
伯顏對他的表現很是滿意，笑道：“行了，起來吧！你人聰明，也能幹，在唐兀衛大有可為啊！”
陸琨只得一謝再謝，這時，書房的門猛的被推開：“爹爹，你又把狼棄哥哥給叫走了！”卻是玖月。
伯顏虎著臉道：“書房你也敢闖，越來越沒有規矩了！”
玖月調皮笑道：“爹爹……玖月是來找狼棄哥哥……我今天終於可以彈曲子了！我厲害不厲害？”
伯顏寵溺的拍了拍玖月的額頭，笑道：“厲害，我們玖月最聰明瞭。”然後轉向陸琨：“還不快去。”
陸琨無法，只得和蹦蹦跳跳的玖月走出書房，一路上玖月一直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陸琨也只好小心曲意應付。
路過花園時，陸琨看到一人提著食盒低著頭走了出來，轉了個彎，似乎是回廚房了，這個情景，他不是第一次看到，便假裝無意問道：“你們府上就是這樣送午飯啊？”
“哼，我們才不用那麼破的食盒裝呢！狼棄哥哥我告訴你啊！這個是給爹爹的犯人用的。”
“犯人？”陸琨假裝無意道：“伯顏大人府上還有監牢啊？”
“什麼監牢，我們怎麼會有那玩意兒，才不是呢？具體是什麼爹爹和哥哥沒有告訴我，但是啊！狼棄哥哥我悄悄告訴你，我見過從裡面押出來的人，身上的鐵鏈特別長，滿身都是土，髒死了！”
陸琨心不在焉的點點頭，鐵鏈很長，滿是是土，對嗎……